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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的心尖啾(穿越重生)——鹤梓

时间:2025-10-08 06:36:52  作者:鹤梓
  大清早起来狂吃豆腐的痴汉鸟哪里还敢看裴度。
  用翅膀挡着自己没脸见人的脑袋,一点点往枕头后面缩。
  天知道小鸟一开始想的只是小踩一下。
  呜,没脸见人鸟!
  趁着裴度起床洗漱的空挡,沈啾啾鸟鸟祟祟地打开窗户,从窗户缝里拖着长尾巴迅速逃离案发现场。
  虽然被一只小鸟团子轻薄,的确让裴大人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尤其是在梦里,沈啾啾出现的样子并不是小鸟团子,而是一个表情鲜活,神态灵动的孩童。
  这让裴度心下更是微妙。
  但裴度到底经历的多,很快就冷静下来,调理好了。
  正准备洗漱完问问啾啾昨晚是否做了梦,见沈啾啾一溜烟跑了,便无奈摇了摇头,将事情暂时压下,随后再说。
  ……
  沈啾啾滋溜一下钻进了娘亲的手心里。
  谢惊棠起得很早,也或许昨晚根本没怎么睡着,沈啾啾从窗户窜进来的时候,她正坐在桌前斟酌着写清单。
  见小鸟来了就往自己手心一躲,熟悉的样子让谢惊棠不由缓和了表情,放低声音问小鸟:“哟,这是怎么了?和心上人一起睡觉还不开心?”
  沈啾啾埋头在娘亲手心里用力拱,啾啾叽叽着不肯出来。
  谢惊棠反手把小鸟压下去:“哈!看我泰山压顶!”
  “啾……”沈啾啾被压成扁团子,眨眨眼,伸长脖子噌得一下站起来,“啾!”
  “泰山压顶!”
  谢惊棠又把手扣回去,眼角眉梢都含着笑。
  “啾——!”
  脑袋上的手一拿开,沈啾啾就像是雨后蘑菇一样毛茸茸地窜起来。
  一来一回好几次,母子俩玩的不亦乐乎。
  谢惊棠哈哈大笑,沈啾啾原本夹着的小鸟翅膀炫耀似地给娘亲来了个小鹏展翅,啾啾叽叽地在桌子上蹦蹦跳跳。
  在裴府的谢惊棠不用再隐藏身份,换回了自己在江南时惯常的打扮,脸上的妆容也自然了许多。
  她抬手撑着脸颊温柔注视桌上尾羽一翘一翘展示才艺的小鸟,手指卷上小鸟的翅膀尖尖,好整以暇道:“说吧,遇上什么事儿了,都把咱们啾啾直接吓到娘亲怀里躲着了。”
  小鸟屁股后面的尾巴毛瞬间耷拉下来。
  但谢惊棠已经把水给小鸟倒好了,还特别贴心地推到了小鸟身边。
  沈啾啾窝在杯子边上默默冷静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用鸟爪沾着水,把刚才发生的尴尬一幕用最简短最客观的文字描述了一下。
  谢惊棠:“……嘶。”
  沈啾啾深深垂下了自己的小鸟脑袋。
  谢惊棠:“哈……”
  沈啾啾觉得不对劲,抬头看娘亲。
  谢惊棠理直气壮:“看我干嘛?你娘亲我虽然也的确好颜色,但真没你这么大的胆子和福气。”
  “哎呀,要不怎么说青出于蓝胜于蓝呢……沈啾啾,你可以啊。”
  沈啾啾用翅膀抱着自己的脑袋,大声啾啾啾,试图用鸟叫声盖过自家娘亲的戏谑调侃。
  小鸟越是这样,谢惊棠笑得越是大声。
  但其实沈啾啾听到娘亲笑出来也是开心的,虽然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难为情。
  “多大点事了,脸皮这么薄?”谢惊棠揉着沈啾啾的小鸟翅膀,摸出一个小荷包,从里面掏出玉米粒,“来,吃点零嘴压压惊。”
  沈啾啾本来以为就是很普通的玉米粒,结果吃到嘴里却发现味道特别好,砸吧嘴琢磨了一下味道,开始像是小鸡啄米似地,脖子一缩一缩地扒着谢惊棠的手心追着吃。
  吃到胃囊鼓起,沈啾啾摊开翅膀往桌上一坐,想起昨晚在梦中的事情,犹豫了一下,沾湿鸟爪在桌面写了一行字。
  被问问题的谢惊棠眼神有些惊讶,但回答却很笃定:“是,作为亲人,我当然希望能给你最好的,哪怕……哪怕是身后事。”
  “但啾啾,身后事与其说是为了离去的亲人,倒不如说是为了安抚还活着的人。”
  “因为你还在,虽然是一只小鸟,但仍旧活蹦乱跳,健健康康,所以娘亲会选择尊重你的意愿。”
  “但如果……那就是娘亲最后能与你道别的时候了。”
  沈啾啾没有送别亲人的经历,没有体会过那种刻骨的悲伤或疼痛,在现代时,一把骨灰洒进河流都是很正常的事。
  所以小鸟潇洒又从容,觉得不大办出殡葬礼并没有什么。
  但站在娘亲和恩公的立场上,这或许是他们送别沈溪年的最后了。
  焚烧下葬之后,世上就只剩下沈啾啾,再没有沈溪年了。
  沈啾啾转头贴贴谢惊棠的手指:“啾啾啾。”
  那撒娇道歉的小样子不用写字都猜得出啾了什么。
  谢惊棠笑,轻轻弹了小鸟一个脑瓜崩:“少跟你娘来这套,不吃撒娇啊!”
  “啾啾啾~啾啾啾啾~~~”
  沈啾啾不依不饶地贴上去,撒娇撒的叫声越发抑扬顿挫。
  “小撒娇鸟。”谢惊棠的手指抵着沈啾啾的鸟喙左右晃了晃。
  沈啾啾在桌上跳了几下,想起什么,又跑回杯子旁边,鸟爪伸进去。
  【娘亲,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
  【前朝迷药牵机毒的消息】
  牵机?
  谢惊棠了然。
  这应当就是裴度幼年时中的毒了。
  其他人或许会忽略商人的消息网,但沈溪年绝对不会。
  他足不出户,从小到大听多了各个地方的八卦,就连关外大蛮可汗的三儿子不是亲生的都知道。
  “行,娘亲帮你留意着,有消息了就让人送过来。”
  ……
  从娘亲院子里飞出来,沈啾啾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准备去找恩公说说葬礼的事儿。
  路过后花园,原本飞快掠过去的沈啾啾察觉不对劲,一个空中滑翔,就看到后墙那边,一抹背影捏着一只大鹅的脖子,正在和一群麻雀僵持不下。
  沈啾啾见过裴府的所有人,唯独不熟悉的,就只剩前两天才回来,并且和麻雀们结了仇的暗卫首领甲一。
  小鸟动作轻盈地落在树梢上,眼神好奇地看向浑身紧绷,手捏大鹅的甲一。
  甲一看到白色的小鸟团子后表情越发僵硬,但还是率先低头行礼:“沈公子。”
  手里的大鹅险些脱手而出。
  沈啾啾被吓得一个后仰:“啾!!”
  你抓好手里的那玩意儿啊!!!
  那嘴张开多吓鸟呢,一口一个麻雀团子!
  凶兽!!
  甲一把手里的大鹅往身后藏了藏,说话时完全没有府上其他人面对小鸟时的夹子音:“沈公子莫怕,这鹅不咬人。”
  沈啾啾静静看着甲一。
  甲一看着树梢上的小鸟,怎么都说不出这鹅不咬鸟的保证。
  “甲一这人忒较劲,我们都教他了,给麻雀们服个软,喂点吃食,就算是刷脸认识了。”
  隋子明的声音幽幽传出来。
  “结果这人硬说他能这样做,府外有心之人也可以,麻雀太小不中用,要放只鹅在这看家护院。”
  “那些麻雀团子们不干了,要把那只鹅连同甲一驱逐出境,这不,僵持到这会儿了还没个结果。”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得沈啾啾险些一个脚滑,从树上掉下去。
  小鸟用力抓住树干,一脸无语地扭头看向躺在树枝上,身形被严严实实遮挡住的隋子明。
  根本就是来看戏的隋子明一摊手:“我在这不是很正常。这些本来就是我的恩鸟,我来喂鸟。”
  沈啾啾翻了个白眼给隋子明,飞下去落在地上,一边翅膀挡在甲一脚前面,一边翅膀挡在蓄势待发的麻雀团子们前面。
  试图以个鸟魅力化解这场纷争。
  沈啾啾清清嗓子:“啾!啾啾啾啾——”
  停!先听我说——
  ***
  另一边,裴度听到沈啾啾去找谢夫人后,便独自用过早膳,走进了书房。
  悼文才刚誊抄了两行,就见一脸憋不住笑意的忠伯急匆匆走进来。
  裴度放下笔,看向忠伯。
  “大人,您还是去看看吧。”
  忠伯禀报的时候唇角根本压不下来,衣袖上肉眼可见地挂着麻雀毛和鹅毛。
  “啾啾、大鹅、麻雀们还有甲一先生,在后院打起来了。”
  裴度:“……什么?”
  饶是以裴大人的聪明才智,也不由因为这句话思绪打结了好一会儿。
 
 
第51章 
  甲一是个很古板正经的人。
  至少在很多人眼里是这样的。
  但裴度更了解这位老伙计。
  甲一有点死脑筋,嘴笨,对于裴度的吩咐,他绝对会一板一眼完成到完美才行。
  之前有一次,盯梢的目标被人灭了口,甲一半夜蹲在房间墙角,把这件事反复念叨了几十遍。
  甚至两三个月过去,裴度偶尔都能听到甲一复盘那次的错漏。
  裴度对此也没有办法,甲一就是这样,而且因为幼时的那次凶险中毒,甲一对裴度身边的安全情况从来都很在意紧绷。
  和隋子明的有迹可循不一样,甲一十分偶尔的时候会灵机一动。
  有时候裴度也摸不清甲一的想法。
  但……大鹅?
  裴度从书房外走出来的时候,心中已然做足了准备。
  还有一点不放心。
  鹅那样大,又天性好斗,啾啾那么小,万一真的被伤了怎么办?
  想到这,裴度皱起眉,往后院走的脚步骤然加快。
  稍稍走近,就听到愤怒至极的一连串啾啾啾啾,那小鸟音一听就知道是沈啾啾。
  裴度的脚步一缓。
  叫的这般中气十足,甚至带了些训斥的意味,肯定是没伤着的。
  于是裴大人整理了一下衣襟,自廊下徐徐走出。
  准备看看是怎么个事儿。
  长尾巴的圆润鸟团子两爪岔开,气势汹汹地站在石桌上。
  沈啾啾的一边翅膀叉着并不太明显的腰,一边翅膀对着面前从低到高依次排列开的麻雀、大鹅、甲一愤怒指点,小嘴巴里的啾叫声是一点都没停。
  一旁的隋子明已经快笑滚进灌木里了,正蜷着身子抓着草哎呦哎呦地叫唤,时不时夹杂一两声噗嗤。
  旁边的各个角落里都蹲着暗卫,今天当值小厮侍女的暗卫更是光明正大地几次“路过”,鞋底好像粘在地上走不动道。
  裴大人见状,权衡了一下局势,在甲一骤然亮起的求救注视下,选择了揣手站在旁边,暂避小鸟锋芒。
  沈啾啾正训到生气头上,见甲一挪动脚步,啾声一顿,翅膀尖尖直直指向甲一:“啾!!!啾啾啾!”
  干什么呢!!!站好!!
  甲一绷紧面皮,缩回了迈出的脚步。
  沈啾啾清清嗓子,总觉得听着自己的可爱啾音都有些沧桑沙哑了。
  这当家主鸟你就做吧,一做一个不吱声。
  裴度实在是没忍住,侧头假作看花,努力往下压唇角。
  沈啾啾其实也不想训了。
  麻雀团子们挺乖也听劝,但十分坚定地表示与大鹅誓死无法共事。
  那鹅扭着脖子一副不服气想要干鸟的架势,凶得一批,也不知道甲一是从哪弄来的鹅大王。
  而甲一……
  这人虽然因为隋子明的一句“表哥让啾啾掌管府中内务账目哦”,就当真站在原地听沈啾啾训话,但沈啾啾也知道,甲一压根就听不懂小鸟啾了些什么。
  沈啾啾疲惫地摆摆翅膀,迈着八字步转过身。思考这场冲突要怎么化解。
  主要是小鸟的嗓子真有点喊哑了。
  一转身就看到了在那赏花的裴度。
  小鸟眉骨下压,两只圆溜溜的小鸟眼压成了一双倒三角。
  恩公,咱后花园的梨花落了个干净,你在赏什么呢?
  裴度手指虚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
  他知道沈啾啾为什么会一副生气至极的模样了。
  小鸟原本毛茸茸的饱满鸟胸脯,不知道是被谁下了毒手,极其明显地秃了一小块。
  沈啾啾见裴度看向自己的小鸟胸脯,凶悍的表情下是委屈巴巴的小鸟嘴。
  裴度走过去伸出手。
  沈啾啾矜持着跳上去。
  裴度压低声音:“你在训话,我当然要避一避,不然啾啾大王在气头上,连我一起训了可如何是好?”
  沈啾啾抬起翅膀,不轻不重地抽了下裴度的手心。
  用鸟喙指了指面前一溜排开的结仇鸟和结仇人。
  裴度事不关己地看向一边。
  沈啾啾愤怒:“啾啾啾!”
  娘亲说得对,男人就是靠不住!
  裴大人巍然不动,十分能沉得住气。
  沈啾啾盯着麻雀团子和甲一中间的那只桀骜不驯鹅,想到自己胸口上的那撮毛,憋气一瞬,出声问甲一:“啾啾啾啾啾啾?”
  裴大人贴心翻译:“啾啾问,那只鹅你从哪弄来的?”
  终于听到人话的甲一松了口气,恭敬回答:“属下跑了京郊几个庄子,最后在酒楼后厨买来的。”
  顿了顿,甲一补充:“他们说很凶,正适合看家护院。”
  “啾啾啾啾啾啾!!!!”
  你要不要想想,真正适合看家护院的鹅为什么会出现在酒楼后厨!
  沈啾啾气得脑门疼。
  裴度还没翻译,就见那只凶悍鹅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沈啾啾的啾言啾语,脖子一甩从甲一手中挣脱,对着甲一的屁股就是狠狠一嘴。
  甲一肉眼可见地涨红了脸,钢铁一般的汉子愣是死死咬着牙没能发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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