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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长子[重生]——剁椒肘子

时间:2025-10-08 20:33:19  作者:剁椒肘子
  想的这样快显然是早做了准备,何况这对子中满满恶意。
  众学子自是脸色难看,可没人想在这个关头得罪考官,何况这陆大人看起来就是个小心眼的。
  “陆大人,这……”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大家一跳,萧望舒也没想到还有人为他出头。
  “姚策是吧?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那想求情的姚策,听了这话当下脸色一变,可他如今“无权无势”,只能生咽下去。
  “陆大人这上联是否不算雅致?”
  向前半步,挡住姚策,萧望舒适时开口。
  “雅不雅致的,本就是对子,“先生”可莫要当真,显得也太没有度量些。”
  先前萧望舒搬入国子监,为补贴家用也当过一阵的先生,但知道的这事儿的不多,如今陆大人点名指姓的叫了先生,这“杂种”骂的谁自然不言而喻。
  “陆大人赞誉了,担不起大人一句先生,大人且听我下联,”
  甩甩袖子,萧望舒双手作辑,硬是不顾“杂种”的骂名应下了这声先生。
  也不等陆大人反驳,便接着对出了对子。
  “吾下联便为,“诗书易礼春秋许多经传何必问老子”。”
  边说还边拍了拍自己,他嘴角始终带笑,那弧度若是魏公公在场怕是相当熟悉。
  再说那陆大人脸涨得像个猪肝似的,手指着萧望舒,你,你了半天,竟是气的话都说不出来。
  偏萧望舒嘴还不停:
  “大人不过是对对子,怎么这般气恼?你看都说不出话了,要是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面上话里尽是担心,却未有半分关心动作,可见是嘲讽。
  “你!尔等竖子!吾日后,”
  气的一甩袖,只是开口的威胁尚未说完就被打断。
  “陆大人!”听着这声音的主人很是熟悉,循声望去,果然是那位殿下。
  “四,”
  那陆大人反应的快,刚要行礼就被阻止。
  “不必,陆大人既是考官犯不着为难这些个学子。再不济看在吾的面子上,饶他们一次。”
  从台阶上下来的“公子”衣着华贵,大拇指上翠绿的扳指成色极好,在烛火的映照下反射着淡淡的光。
  “自是,自是,下官,哦,不不不,臣,哦不,退下了……”
  这位“公子”一出场,刚才还挺着大肚子耀武扬威的陆大人缩着身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一会儿就语无伦次的告退。
  四皇子出声本就不是为了他,人溜了也不在意。
  “多谢这位——公子解围,在下实在不知如何相报,不如,不知公子可曾用过便饭?”
  拱手作辑,萧望舒并未戳穿四皇子的身份,虽然他觉得,已经有聪明人猜出来了,比方说先前行为奇怪的姚策。
  “不曾,不过吾那儿倒是早备好了菜肴,不知萧公子,还有姚公子,肯否赏脸。”
  那姚策站在萧望舒身后,明知眼前这位衣着华贵的公子就是他等的“贵人”,却没有主动表现自己,反而向后一步降低了自己的存在。
  不外乎他自觉比不过萧望舒,又愧于自己用了“肮脏”的手段。
  因此,四皇子说话他没有往心里去,还是萧望舒喊了他,这才回过神来,他自是惊喜,也不会拒绝。
  推杯换盏间月上中天,街上繁闹的人群已散去大半,不过三两结伴,大多是喝醉酒晃晃悠悠回家的中年男子。
  于是像萧望舒这般学子打扮又步履匆匆的分外显眼。
  四皇子“志”不在他,酒桌上他只是个“陪衬”,因此早些离席把时间和空间留给“千里马”和“伯乐”才是上策。
  要是如此他也倒犯不上着急,只因他离席时,四皇子殿下交代了一个差事。
  “吾那太子哥哥病重,派去的太医都说束手无策,如今已有数日不曾出东宫,你且探探虚实,这腰牌可保你出入宫廷,事成之后这牌子就赏你了。”
  在包厢门外,四皇子压低声线,又从腰间解下腰牌,拍了拍他肩膀,转身带着和善的笑,进了房间。
  说不清萧望舒是担心多些,还是恐事情有变,平时两炷香的路程,他硬是只用了一炷香。
  东宫大门外敞,刚进内院就一股子中药味扑鼻,舌尖都浸着苦意。
  院内无人,植物焦黄,池水结了冰,配着凄冷的月色,活像个死人墓,只让人心慌意乱。
  推门而进,还未向里迈步,泛着寒光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剑影,架在他脖颈,偏一寸命就会交代在这里。
  “殿下。”
  他轻唤,脖间的长剑便被随意扔在地上,衣决摆动,带起阵阵夜来香,他眼神向下,殿下腰间系的正是他给的荷包。
  “殿下……”
  不过是一句呢喃……
  作者有话说:
  ----------------------
  “稻粱菽麦黍稷这些杂种哪个是先生
  诗书易礼春秋许多经传何必问老子”这个对子同样来源于网络,据说来源于一个故事。大概就是说有一个秀才觉得自己的才学非常厉害所以写了前面的对字来嘲讽那些不识字的儿童,后来被别人对出来觉得非常羞愧的一个故事。
 
 
第10章 病重
  床榻边有根红烛光影绰绰,屋内没有烧炭,月光倾泻落入大开的窗。
  正中央,谢玄晖身披黑色大氅持剑而立,三千发丝如瀑,恰若鬼魅。
  只听咣当一声,那长剑孤零零的就“躺”在了地上。
  转身,身形利落,走动间,谢玄晖的一双玉足显现。
  “殿下,地上凉!”
  话落,谢玄晖已上了榻。
  深叹了口气,捡起长剑放回剑鞘,关了大开的窗,又走到榻前,还要唠叨。
  几声压抑的咳嗽,让萧望舒眉头紧锁止住了话头。
  “殿下,怎病的这般重。”
  又看向太子腰间,那里还好好系着他拿来的荷包,他半坐在榻边,伸手探向太子腰间,却被一把捉住手腕。
  “做什么?”
  像是下意识的反应,轻握一下,太子就放了手。
  萧望舒没回答,用动作表明了自己的意思,他右手继续向里,左手支在榻边,解下了那枚放着夜来香的荷包。
  后撤时不经意间抬头,却落入一双脉脉含情的眼眸。
  该如何去形容呢?
  那眼眸仿若千年不化,雪山之巅的积雪,仿若深不见底,神秘可怕的寒潭,仿若寂静无声,冷彻心扉的细雨,仿若熠熠生辉,璀璨夺目的满天繁星。
  只一眼便惊心动魄,天塌地陷。
  也是这时萧望舒才注意到,他几乎是把人半圈在怀中。
  两人离得太近,安静的让人心慌。
  时间如线骤然拉长,有什东西在呼吸间生根发芽。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避开视线,萧望舒从榻边起身。
  “别……”
  “不会,”
  背对着太子,像是掩饰什么,
  “殿下明知这对您身体不好。”
  说完又转过身来,从怀里掏出个荷包,那外形尺寸,与先前那个所差无几。
  “殿下带这个吧。”
  递过荷包,刚要把另一个收起来,手就被抓住。
  “这个我也要。”
  荷包被抢走,萧望舒只笑道: “也好,省得那几位起疑心。”
  屋内突然静了片刻。
  看他一眼,谢玄晖语气平淡的说了句莫名的话。
  “萧望舒,你真可恨。”
  要是上辈子的萧望舒,一定不会明白谢玄晖这句话的意思。
  而现在的萧望舒只是在装作不懂罢了。
  “殿下,还是要顾着些自己的身子。可吃过药了,魏公公呢?还有这宫里的人……”
  上前又给谢玄晖盖了盖毯子,他一连抛出几个问题。
  这些问题没有得到答案,是因为小魏公公托着盘子走了进来。
  “给我吧,怎么不见宫中其他伺候的?” 接过药碗,那褐色的药汤荡起涟漪,还冒着阵阵热气。
  “回萧公子的话,殿下前些日子病重,太医查不出病因,说怕传染,殿下做主清了一批人出去。”
  既怕传染又怎么会不叫侍卫严加看守,不过是托词,但既是殿下做主清人,那就是殿下有自己的主张。
  边听小魏公公回话,边吹了吹热气,萧望舒又把勺子递到太子嘴边。
  谢玄晖嘴都没张,他眉心微动,薄唇微起话里带了股冷意。
  “吾可不是你妹妹。”
  这话让萧望舒顿在原地,他张嘴下意识就要反驳,却突然想到什么,任由太子误会了下去。
  手中的药碗被端走,太子一饮而下,却又猛咳几声,像是肺都要咳出来了。
  顾不上想别的,轻拍太子背部,待太子渐渐止住咳意萧望舒才放下心来。
  又取了去核的雕花蜜饯塞到太子手,见人乖乖吃下。
  这才有时间继续问先前的事。
  “内务府可派人来了?魏公公呢,殿下起居一向是他照顾的。”
  见殿下没有开口的意思,小魏公公才回道:
  “给了名单,干爹前个去领人了。”
  “下去。”
  口里还含着蜜饯,有些含糊不清。
  小魏公公退的却快,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做什么赶他出去,殿下身边得有人照顾。”
  回头看向榻上的谢玄晖,因着先前的咳嗽倒显得面色红润了些,萧望舒更觉无奈。
  “你不还在。”
  这话说的倒是没什么毛病。
  口里的蜜饯被谢玄晖嚼了咽下,口腔里舌尖上的苦意都被丝丝缕缕的清甜替代。
  他喝药是不吃这东西的,今儿吃下去,也只不过是因为给他蜜饯的人是他。
  “你怎么来了?”
  见萧望舒没开口,太子又问道。
  “在酒楼碰到了四皇子。”
  起身从正厅取来矮凳,萧望舒边交代边坐下。
  冷眼瞧着他动作,谢玄晖没什么反应,听他说完才不屑的嘲笑一声,也不知在笑谁。
  “怪不得。这个时间,四皇子怕不是把,那个……姚什么的”
  “姚策。”
  “嗯,招揽了。”
  收回视线,谢玄晖语气平平。
  “正是,我们的计划也可以开始了。”
  点点头,萧望舒低头沉思,不过呼吸间,计划就在脑中过了一遍。
  “嗯。”
  懒洋洋的听起来不像是有兴趣的样子,许是吃了药,太子看起来有些困倦,已经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
  “殿下可是累了?那我……”
  起身,萧望舒正要告辞。
  “别走,今日陪我。”
  刚才还犯困的太子,打了个冷战立马精神起来,一双眸子紧紧追随着萧望舒的动作。
  “殿下这原不合规矩……”
  眉心紧皱,萧望舒并没有留宿的打算。
  “阿舒……”
  “殿下!”
  陡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两人一跳。
  自觉失态的萧望舒有些狼狈地避开殿下的视线。
  “殿下,”
  他缓和了语气,却再一次强调,
  “这不合规矩。”
  “时辰不早,宫门将要落锁,殿下恕臣先行告退。”
  离开的背影称得上慌乱,他甚至用了“臣”的自称。
  没拦下萧望舒的小魏公公,心惊胆战的回到殿内。
  殿下仍在榻上,他噗通跪下,手心沁汗,想要告罪,却不知从何开口。
  “小魏子~孤很可怕?”
  冷冷的不带温度,犹如利刃出鞘,只叫人两股战战。
  “殿下威严,奴才自不敢逾越。”
  寂静无声,小魏公公头垂得更低了。
  “呵呵哈哈哈……”
  突然爆发的压抑的笑声,吓了小魏公公一跳,但殿下的心情很好,所以他也跟着心情很好。
  “他总会喜欢孤的。”
  这话小魏公公仍不懂,但他觉得殿下说的对,殿下丰神俊秀,又是中山国仅次于陛下的太子殿下,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殿下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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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修
 
 
第11章 科考
  自那日萧望舒去探望过太子,太子殿下身患恶疾久病未愈的消息不知怎么在汴京传了起来。
  眼看还有愈演愈烈的架势,像是用不了几日太子就会撒手人寰般离谱。
  与此相对的是朝堂上悄然转变的风向,先前风流之名在外的六皇子突然一改从前开始崭露头角,陛下交代的差事更是一件比一件办的漂亮。
  帝王毫不吝啬的夸赞与奖赏。
  连后宫六皇子和端阳公主(二公主—行五)的生母柳娴妃,也被抬了四妃之首的贵妃之位,离位同副后的皇贵妃也不过差了一个位分。
  这让部分精明的大臣开始重新思量自己的“未来”。
  如今朝堂上六皇子的势力已隐隐压了四皇子一头,要说四皇子还有什么优势,也就是他的生母是关继后,好歹占了个嫡子的名头。
  而关家武将出身,兵权在手,军中更有威望,只是不讨文官和世家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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