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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今天爱上师尊了吗(穿越重生)——转山见水

时间:2025-10-08 20:35:56  作者:转山见水
  果然,能在最后一刻用上的,才叫做底牌。
  蔺云岩以一种堪称审视的目光,注视着徐春风:“当年,我还以为只要将你藏起来,就可以万无一失,却没想到……师兄,你居然还是逃走了,就在我的眼皮底下。”
  逍光刀刃重新化作枯瘦苍白的手掌,蔺云岩对徐春风道:“你说,这叫我情何以堪?”
  徐春风沉默着,并不理会蔺云岩,却听蔺云岩又道:“师兄,你该不会,又想着要死吧?”
  “说起来,你还真是叫我意想不到。”蔺云岩皮笑肉不笑的道:“若不是真实发生过,我还真不相信,像你这样软弱的人,居然能有胆子自戕。”
  徐春风终于抬眼,他与蔺云岩第一次重新对视,徐春风说:“那看来,你并不了解我。”
  “你错了。”蔺云岩说:“徐春风,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你是一个没有心的人,同样,你也没有什么底线。你只是装的很好。我说的对吗,师兄?”
  “为什么不反省一下你自己呢?”
  蔺云岩忽的笑了,他说:“我以前就和你说过,不是吗?徐春风,你总是表现出一副好像对谁都尽心尽力的样子,可是真的有人承你的情吗?他们感激你吗?有谁真把你放心上当回事吗?——没有!”
  “别人只会觉得你天生就是贱!”
  徐春风:“那又怎么样?”
  蔺云岩:“——”
  徐春风淡然看着蔺云岩,继续反问:“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徐春风道:“每个人怎样看我,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蔺云岩,你能够代表谁?”
  蔺云岩恼道:“我不需要代表谁!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原本我只是想要带你走,但现在,”
  蔺云岩的指尖在虚空中割下一圈,与此同时,烁星的颈间浮现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蔺云岩玩味的笑道:“果然是畜生,还真是皮糙肉厚……”
  他向着徐春风伸出手:“师兄,我只说一遍,到我的身边来。否则,下一刀,我可不会这样温柔了。”
  正在全力镇压着虚渊怨灵的烁星睁开眼。
  他此刻说不出话来,一双妖异的竖瞳望向身前立着的人,其中却盛满了恐惧被抛弃的委屈。
  烁星艰难的唤道:“哥哥……”
  蔺云岩厉声道:“过来!”
  “否则我立刻让他死在你眼前!”
  徐春风:“……”
  徐春风沉默着,终于还是向着蔺云岩走近了一步。
  徐春风的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低叹:“徐前辈,你可不能听他的。”
  听见这道声音,徐春风禁不住全身一颤,他快速回头,身后正是不知如何跨越千里,突破昆仑的护山大阵,突然现身于此的顾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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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顾鉴:我已经不是从前的顾鉴了,我现在是全新升级版,钮祜禄小镜子~
 
 
第298章 
  顾鉴是何时出现的, 又是怎样出现的,没有人知道。
  谁也没能察觉到空间产生了任何波动,仿佛顾鉴始终存在, 从未到来、亦从未离去。
  顾鉴此刻说起话来, 慢吞吞的,徐春风甚至注意到了他向前走动时,不仅动作迟缓,甚至还有些同手同脚的僵硬,这样的情况像极了徐春风刚刚进入树人状态的模样,——顾鉴似乎并不适应他的身体。
  顾鉴抬手, 按着徐春风的肩,徐春风感觉到肩背上的重量, 顾鉴显然正将他当做支撑的“拐杖”, 徐春风没有出声,只是在起初的僵硬过后尽可能的放松身体,他听见顾鉴缓缓的道:“以我之见,当一个人想要杀了谁的时候, 是很难因为另一个人的缘故, 就想通放下的。何况, ……徐前辈, 您算他对北秋杀意的始作俑者呢!”
  顾鉴抬眼, 看向蔺云岩, 问:“蔺尊主,我说的对不对?”
  蔺云岩警惕的盯着顾鉴,倒是不否认,他道:“是,你说的没错!今日不论如何, 我都要杀了这妖孽!”
  如果没有烁星,徐春风怎么可能跑得出昆仑?但这只是蔺云岩想要烁星死的原因之一。最重要的,是徐春风对他的维护。
  这怎么可以?
  蔺云岩不能接受,也无法容忍,徐春风与其他任何人构建联系的状态,他要让他孤立无援、与世隔绝、斩断与其他所有人的一切关系,直到,只剩下他一个。
  蔺云岩无所谓徐春风是痛苦、悲伤、还是仇恨,这些都不重要,因为当徐春风的生命中只剩下了他的时候,那他就是他的支柱、他的主宰,他要徐春风完完全全的属于他,断了对外界的一切念想。
  顾鉴听罢,禁不住长叹了一声。
  他似乎有些重新适应自己的身体了,于是顾鉴收回了撑着徐春风肩膀的手,他缓缓地摇了摇头,对蔺云岩道:“蔺尊主,多亏了你有这样的执念,这才亲手为自己掘下了死路,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应该拿你怎么办了。”
  青碧色的灵气在顾鉴的掌中凝结,“无名”神剑蕴着无边生机显现,蔺云岩显然没有将顾鉴放在眼中:“又来一个送死的。”
  阴冷的魂链如同触手一般向着顾鉴袭来,顾鉴却没有过多的招式,亦不躲避,只是闭目回身展臂挥出一剑,霎时间,一股特殊而浩瀚的神力自那一剑之中挥洒而出,它并无攻击之意,也不针对任何一人,如山如海,恢弘磅礴,涤荡万物。
  红妆血雾驱散,躁动怨灵平息,被驱使化作魂链的逝者们终归于天地轮回……此一刻的时间仿佛定格,又好像它仍在流动,只是被某种不可测的力量无限延长,使得所有人进入到了一种玄妙的状态之中,得以洞悉天地万物的每一点细微变化。
  “皎皎,”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两道幻影合二为一的奚未央震惊侧首:“阿镜?!你怎么……”
  奚未央想要问,顾鉴为什么会在他的身边,顾鉴不是明明应该在——
  奚未央低头,望向虚渊之上顾鉴本应站立的位置,可那里哪里还有顾鉴的身影?奚未央只看到了一道白色的虚影,此间的生灵无法看清祂的神态面容,甚至祂的存在,也不应是用肉眼去看,人们只能够感受到祂的存在,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白袍执剑,破混沌,分阴阳,睥睨万物,亘古不朽。
  顾鉴拥住奚未央,涌入他鼻腔的是奚未央身上浓重的血腥味,这让顾鉴的眼睛都有些发涩,他微微摇了摇头,轻声的道:“等回去,我全部都会告诉你的,皎皎你看,这一次,是我们赢了。”
  奚未央闻言,心中顿生疑惑:“这一次?”
  轮回事关天机,顾鉴终究还是无法将其托出,他只得借口解释:“是啊,我是说,在和秦羡的交锋里,这一次,到底还是我们赢了。”
  奚未央低低“哦”了一声,凭借他对顾鉴的了解,他心下仍旧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奇怪,但顾鉴给出的解释,也算是合理,最重要的是,奚未央能察觉到,有一些事,顾鉴应当是“不能”告诉他的。
  奚未央想,那些不能“说”的事,或许是与那位父神有关吧。
  幸好,奚未央也不是很有好奇心。修行本就是一条孤独的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缘法,无法分享也无法替代,即便是再亲密的伴侣也一样,人总有秘密。他们所需要做的,仅仅只有信任彼此,这样就已经足够。
  身处玄妙定格状态的众人,终于渐渐适应了这被特殊场域所笼罩的环境,烁星试图从结印盘坐中起身,却因为过于着急而踉跄着跌倒,但他仍旧连爬带跑的想着父神的虚影冲去,烁星的声音在颤抖,他说:“我记得你,我记得你!——我忘记了。你是谁?!”
  烁星清空了自己的记忆,他分明对自己的过去一片空白,可是当那道模糊的白衣虚影出现在他的面前时,他的灵魂在告诉他:这个人很熟悉。
  烁星对自己的过去不感兴趣,对漫长的未来也没有太多的想法,与徐春风在一起,似乎就是他的一切,但就在父神出现的瞬间,烁星好像记起了自己的来处,也预知到了自己的最终的归宿。
  这并非是他记起了过去,也并不是他预见了未来,这只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一个浑浑噩噩的生灵,终于拨云见日,瞬间明净澄澈。
  “好孩子。”父神的残念轻叹,他伸出手,却无法隔着数不尽的轮回去触碰到跪坐于他身前的烁星,“我是什么人,已经不重要了。昭……”他沉默了瞬息,复而改口道:“北秋,你在此间,……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唯愿你,日日欢喜,岁岁无忧。”
  眼前的虚影逐渐消散,烁星如梦初醒一般,惊觉自己竟然已经泪流满面,他控制不住浑身颤抖,求助的望向徐春风,徐春风的心中沉甸甸的,不知为何,现在的他,似乎突然多出来了很多原本所不曾有的,强烈而浓郁的情绪,——那是属于活人所应有的,而非草木之灵。可是现在,他居然……又可以重新感受到了。
  徐春风来到烁星的身边,屈膝在他的身侧半跪下,烁星宛如一个被抛弃的孩童一般扑进了他的怀中,他确定的同他说:“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从今以后,我彻底的属于这里了。”
  即便什么也不记得,但烁星仍旧可以感受得到,他本该与此方位面之外的联系,如今已经彻底的被切断了。这处位面是被父神封死了的,而位面之外,烁星仍旧可以捕捉到微弱的血脉共鸣,那应当是他的血亲,但却不是与他有关的故人。
  所有与他真正亲密相连的人,都已经化作了浩瀚宇宙之中的烟尘,就连父神留在此方位面的那道神念,也在刚才彻底的消逝了。或者说……祂的意识散去,而祂的神力,却留在了——顾鉴的身上。
  烁星定定的望向与奚未央相携落于虚渊之上的顾鉴,如今虚渊下的怨灵已经不再狂暴,场域笼罩之下,一切甚至平静到了堪称寂静的地步,此处好像仅仅只是一座墨玉建筑的广场,蔺云岩焦躁的反复结印,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顾鉴看着他,淡淡道:“别白费力气了,从现在开始,这里是我的场域,所有规则都在我一念,我可以让你拥有无边神力,也可以让你连抬一根手指都费劲。所以——蔺尊主,你最好老实一点。我会尽量让你少吃一点苦的。”
  徐春风温柔抚着烁星的后背安慰他,他问顾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做了什么,竟然能真正连结到父神的残念?”
  顾鉴道:“徐前辈若要这样问,那就说来话长了,各种细节,难以道明,所幸结果还算不错,这样不就够了?”
  他这话,明显就是不想说,徐春风沉默了一阵,终究还是没有选择追根究底,毕竟,就像是顾鉴所说,从目前来看,于他们而言的结果很不错,徐春风重新拥有了正常人的情感,烁星的神智也清明也许多,——这样就够了。
  顾鉴看了眼蔺云岩,又看向徐春风,问他:“你们还有什么话想要说吗?徐前辈,现在你已经不用担心自己未来,会变成麻木无心的‘怪物’了,但你心中的恨与执念,还需要你自己去化解。”
  徐春风道:“不必了。”
  蔺云岩听见他的这句话,下意识上前一步,他厉声道:“不必了?不必了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恨我吗?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徐春风打断蔺云岩的怒吼,他平静的抬眸望向他,只是说道:“原本,我确实以为,我有很多事情需要与你分说明白,我以为,我需要听见你的道歉忏悔,但现在……”当正常的情感重新回归,将原本仅剩的执念压制、化解,徐春风忽然意识到:“这没有意义,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你不觉得自己有错,自然也无从谈起忏悔。蔺云岩,你在我未来的生命里并不重要,——当然,在过去同样。”
  一叶障目。
  蔺云岩持续多年的对徐春风嘲讽、羞辱、造谣污蔑,最后甚至还想要将他做成傀儡,而徐春风也总在试图躲避他,越来越谨言慎行,生怕自己一旦犯错,又会被当成蔺云岩折磨他的由头。那么多年以来,徐春风最大的执念与不平,莫过于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使得蔺云岩如此待他,长期的压抑,以至于徐春风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或许他并没有错。
  从来做错事的那个人,都不是他。
  用恶劣的手段想要与他产生联系,从而控制他的那个人,是蔺云岩。
  蔺云岩不会悔改,也不会反省,因为他生来如此。
  蔺云岩:“你胡说!”
  徐春风一句“你在我的生命里并不重要”,几乎快把蔺云岩击碎,他目眦欲裂的想要冲上前,却被顾鉴抬指控制住动弹不得,蔺云岩歇斯底里道:“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对你不重要!你只是忘了!师兄——!”
  “你忘了,在我刚到师门的时候,我才只有几岁,个子刚到你的腿,每次一到夜里,我就很害怕,因为山里的晚上什么怪声都有,鸟叫虫叫,还有不知道什么畜生的在吼,……风吹过树叶,就像是有鬼,老畜生以为自己多超凡绝世,日日训我软弱不堪大用,颜诺那个贱人更是怕我天资惊人会和她争宠,三天两头的在老东西那里告我的不是……师兄,只有你对我好,只有你对我好!”
  “你让我别怕,让我好好修炼,说你是我师兄,我就像你的弟弟,你会一辈子照顾我……徐春风!这些话都是你亲口说的,你现在怎么可以不认!”
  徐春风:“……”
  听见蔺云岩说起年幼时的旧事,徐春风难免生出了一瞬恍惚,之后便是感到极其的可笑可悲,他道:“难为你还记得这些事。所以蔺云岩,你后来,就是这样回报我的么?”
  蔺云岩恨声道:“那是因为你先骗了我!”
  “徐春风,你说我就是你的亲人,你说我们俩在昆仑相依为命,可实际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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