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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今天爱上师尊了吗(穿越重生)——转山见水

时间:2025-10-08 20:35:56  作者:转山见水
  可惜,这疑虑只能暂且存在心底,不能问,一旦问了,顾鉴的小算盘,便就要露馅了。
  成功给奚未央埋了好大的一个坑,顾鉴心中满是欢喜,甚至,只要想到自己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可以抱着他家香香的师尊睡顾鉴就连开脉,都不觉得有什么难的了。
  嗐。就像是奚未央说的,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既然总归是要痛那么回的,那就忍忍呗。
  不就是晕过去两回嘛。好事儿啊!顾鉴就不信,自己的痛觉能敏感到晕过去了还痛,他安慰自己,就当是睡了两觉,睡醒之后,一切的痛苦都会过去,他将可以开始修炼,就像是顾鉴答应奚未央的那样,他要努力的卷起来,成为新一届的玄冥山卷王,也只有这样,十五年后,他才可以有底气,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
  ***
  开脉仪式,是一个决不能被打扰的过程,因为一旦为孩童开脉的修士受到外界影响而心绪不定,下手出现失误偏差,那么被开脉的孩子,就很有可能,因此而断送仙途。
  玄冥山财大气粗,为开脉事宜,甚至不惜斥巨资建造了一座“玉楼”,这玉楼好似一座高塔,因为外层以纯白灵玉为墙,故而得名。不夸张的说,除却玄冥山的护山大阵之外,这座用来为弟子们开脉的“玉楼”,绝对是玄冥山防御最强的地方。
  奚未央牵着顾鉴的手踏入玉楼,顾鉴只觉这楼中面积,分明要比在外面所目测的更加宽阔许多。奚未央同他解释道:“这是拓展阵法,最大可以延伸拓展实际面积的一倍之多。”
  顾鉴惊叹的点头。其实乾坤袋这东西,便是拓展阵法的产物,只是根据储物需求的不同,其中会折叠数量不一的拓展阵。拓展阵法本身不难,只是很基础的法术,奈何随着被拓展空间的大小不同,所需要用的灵石数量也天差地别。似玉楼这样大的空间……顾鉴只能说一句,玄冥山果然是财大气粗。
  玉楼共计九层,每层有九间,共计八十一间可以被完全封闭起来的玉石房间,这些房间一旦关闭,哪怕是极其强烈的攻击,内部也很难感受到,可以说,玄冥山为了门下弟子开脉时的绝对安全,真的是花了很大的财力与人力,去建造这座玉楼。
  “每间房间都是一样的。”奚未央自然是觉得就近挺好,但玉楼之中的布置其实很不错,不乏许多奇思妙想的小机关,于是奚未央又问顾鉴道:“阿镜想要上去转转吗?”
  顾鉴:“不太想。”
  不是顾鉴不好奇,他只是纯粹的懒。
  不想爬楼梯。
  奚未央也不想,两个人懒到一块儿了。奚未央道:“那我们就左手这间……五师弟?”
  奚未央牵着顾鉴转身,正准备前往左边最近的一件房,一转身,却见孟澧泽走进了玉楼,这实在是很稀奇的一件事情。
  须知,孟澧泽至今膝下空空,莫说亲传弟子,他就连记名也没有,今日又是独自一人前来玉楼,着实叫人看不懂缘故。奚未央问孟澧泽道:“莫非,这么多年以来,五师弟终于是遇见了合意的弟子了么?”
  孟澧泽一身玄色修身劲装,袖口衣角处以银线绣纹,他这人分明是生了一副好相貌,却是一年到头的板着一张脸,莫说是难得半点笑意,孟澧泽就连说话语调,都是四平八稳到几乎不见起伏的。用苏昀朗的话来说,就是要不是他们这么多年相处下来,知道老五是个老实人,光看脸,只怕要误以为,他是个冷面无情的杀手呢。
  孟澧泽沉默的注视了奚未央片刻,他微微一点头道:“算,也不算。”
  奚未央:“哦?”
  “这又要怎么说呢?”
  孟澧泽的视线下移,他看着顾鉴,不觉叹道:“昨日紫极殿中一见,只觉这孩子与剑道有缘。可惜,迟了一步,已是二师兄的爱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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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我来了~
  以后:
  镜子:师尊,你答应过我的,只要……
  师尊:没事,不担心,我已经把秘境锁了【淡定】
 
 
第37章 
  孟澧泽, 一直都是一个十分纯粹的剑修。
  这纯粹二字,不仅仅是形容他修的道,更体现了他的为人。在孟澧泽的生命之中, 仿佛除却剑道之外, 其他所有的一切人与物,都很难真正的触动他的内心,又或者他有所触动,但这一点外来的触动,与他真正关心在意的“剑”比起来,着实不值一提。于是, 这就造就了一种孟澧泽十分冷漠,不近人情的感觉。
  然而, 实际上, 所有了解孟澧泽的人都知道,他绝非无情之人,只是大部分的时候,孟澧泽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游离在众人之外, 对周围所发生的一切几乎漠不关心, ——直到突然出现某一个人, 或某一件事, 能够令他心有所感, 孟澧泽方才会瞬间“复活”。
  那个令孟澧泽从自我游离状态之中“复活”的人,就是顾鉴。
  人与人的气场合不合,实在是一种玄学。
  陆离不喜欢顾鉴,其中或多或少,的确是带了一些讨厌顾砚的成分在, 然而作为一个已至不惑的成年人,他还不至于因为迁怒,就对一个才五岁的孩子抱有成见。说到底,不过是陆离从见到顾鉴的第一眼开始,就与他气场不和,这第一眼的眼缘糟糕,往后顾鉴不论做什么事情,只怕在陆离的眼中都难讨着好。孟澧泽同样,他也是一个很注重眼缘的人。
  只是与陆离截然相反,孟澧泽从见到顾鉴的第一眼起,就非常的中意这个孩子。
  中意到不论顾鉴怎么样,看在孟澧泽的眼里,都能自带“滤镜”。就连星辰大阵昭示顾鉴的心中执念深重,孟澧泽也能将此解释为,“执着一心”乃是身为剑修,所必须具备的品性,顾鉴居然连这一点都“吻合”上了,那可不就是有缘嘛!
  只可惜,君生我未生。当孟澧泽发现顾鉴这个令他惊艳的“梦中情徒”的时候,顾鉴已经成为了他二师兄的小弟子。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常言又道,君子不夺人所爱。——不论是哪一点,孟澧泽都不能去与他的二师兄争抢爱徒。
  便是他抢到了,顾鉴无缘无故改换门庭,拜了一个师尊没两天,就又改投师叔的门下,这样的事情传出去,着实是令人不耻,又该叫顾鉴怎么做人呢?
  孟澧泽既不能和自己从小敬爱的师兄抢人,又不能陷顾鉴于不忠不孝。他分明知道,这件事有千不该万不该,却就是抵不过心中,那只差“一点点”的意难平。
  为此,孟澧泽甚至还专门连夜拜访了张衍辰,希望张衍辰能够为自己卜一卦,算算他与顾鉴之间,究竟能不能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师徒缘分。
  张衍辰:“……”
  张衍辰都不需要算。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告诉孟澧泽:“没有可能。”
  “不,应该是,绝无可能。”
  张衍辰看着孟澧泽难得一见失落的模样,不由觉得他可怜,但是没有办法,长痛不如短痛,张衍辰狠下心来,劝孟澧泽道:“五师弟,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且不说奚顾二人之间的羁绊如此之深,奚未央绝不会让出这个小徒弟,顾鉴也绝不会肯改认师尊。就算是他们两个都能愿意……这往长远来看,搞师尊和搞师伯,两权其害取其轻,张衍辰宁可顾鉴搞得是师尊。
  毕竟这个师尊,那是他自家的师尊,说到底,当事人也不过只有顾鉴和奚未央两个,但若是奚未央成了顾鉴的师伯——他们俩做下的事情,难道孟澧泽还想要摘干净吗?
  那到时候,他是该恨自己的徒弟目无尊长,欺师灭祖呢,还是该怪奚未央为长不尊,引诱师侄呢?
  不论怎么看,这两样对于孟澧泽这样惯常“灵魂出窍”性格的人来说,都很噩梦。
  他一样也接受不了。
  所以,为了今后能少一个受害人,张衍辰宁可让孟澧泽现在短暂的失望。
  “五师弟,你要这样想,天涯何处无芳草呢?”
  张衍辰话说到一半,忽然见孟澧泽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眼神中隐有嫌弃,他无奈,只好假装干咳了两声,说道:“好吧,我承认,这句话不是这样用的。但是你不要这么死板嘛,道理都是一样的。”
  “这世上适合修剑的孩子有很多,不独独顾鉴一个。”张衍辰看着孟澧泽,句句肺腑,“师弟,你的剑意在这四境之中已臻化境,想要拜你为师的人难以列数,可是你全然不放在眼里,也从不会去在意。如今,既然你起了收徒之心,那何不放眼于天下,再寻一个合意的弟子呢?”
  “顾师侄就算再好,可他终究,与你无缘啊!”
  …………
  奚未央觉得,张衍辰说的话很对。
  天涯何处无芳草?
  顾鉴是他的徒弟,谁也别想抢。他的阿镜,就是只与他有师徒缘分。
  奚未央道:“师弟,你若真想要个弟子,明年玄冥山开门收徒之事,我便就交由你来主持。介时,你自可以慢慢挑选。即便明年没有合意的,那还有下一届,下下届。相逢自有缘法,我相信,来日你一定能够遇见,比我这小徒弟,更为合意的孩子。”
  孟澧泽:“……”
  孟澧泽沉默了片刻,也不知他究竟思索了些什么,只听孟澧泽道:“师兄,可否借一步说话?”
  奚未央:“……”
  奚未央垂眸,他看向顾鉴,同顾鉴道:“你就在这里等我,不许一个人乱走,知道吗?”
  顾鉴点头:“好。”
  奚未央于是便松开了牵着顾鉴的手,顾鉴的心中瞬间空落落的。他叮嘱奚未央道:“师尊要快些回来。”
  “自然。”
  奚未央笑着点头,“我与你师叔说两句话就回来。”
  孟澧泽与奚未央走开几步,他们与顾鉴的距离其实并不遥远,然而隔绝结界一开,莫说是隔了这几步,就算是他们近在顾鉴的眼前,顾鉴也听不见他们说的一个字。
  结界打开,孟澧泽紧抿着唇,许久方才敢开口,他对奚未央道:“这个孩子,真的很适合修剑。师兄,我想要教他。”
  就像是对待一件无与伦比的珍宝,即便那宝物不是自己的,孟澧泽也珍惜无比,生怕令其蒙尘。
  奚未央微微颔首,他告诉孟澧泽:“我明白你的好意,可是师弟,顾鉴是我的徒弟。我于剑道一途的造诣虽不及你,却也不至于耽误了他。所谓师父领进门,该我传授的,我一样也不会藏私,至于他们将来的造化如何,便要靠他们自己的能力悟性了。——五师弟,倘若顾鉴真如你所说,是个剑修奇才,那么我想,我们两人的基础既然都是一样的,他将来,未必不会如你一般,踏上剑道的巅峰呢?”
  孟澧泽:“……”
  孟澧泽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他说:“二师兄,对不起。”
  “以杀止杀,终究非常道。我不知道,你究竟有没有察觉到,又或者你察觉到了,可你始终在自欺。——师兄,你的弟子心中,与你一样杀意腾腾。”
  “住口!”
  奚未央勃然大怒,他怒斥孟澧泽:“长幼有序、尊卑有别,你从小学的礼仪教养,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我是你的师兄,是这玄冥山的山主,我要收徒与你何干?轮得到你来置喙!”
  “你若再敢多说一个字,”奚未央警告孟澧泽道,“休怪我不顾念手足之情,来指点指点师弟,究竟何为‘非常道’。”
  孟澧泽:“——!”
  孟澧泽正待还要说话,奚未央却已挥袖撤去了结界,孟澧泽无奈,只好将欲出口的话,重又咽了回去。奚未央怒意未消,面若寒霜,顾鉴从未见他如此生气过,抬头猛然一见奚未央的脸色,顾鉴居然隐隐有些胆寒。
  “师尊……?”
  “嗯。”
  奚未央隐在袖袍下的手,攥紧又松开,他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后,方才向着顾鉴走去,和他说:“我在。”
  顾鉴却是等不及了,他迈开小短腿,三两步便向着奚未央跑去。顾鉴一下抱住了奚未央的腿,仰头道:“师尊,我们这就到房间里去吧,好不好?”
  奚未央伸手,他轻轻地揉了揉顾鉴的发顶,点头说:“好。”
  ——再也不会有人,比他的阿镜更好了。
  顾鉴那么小,感知却那样的敏锐。他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却居然一点都不害怕吗?
  最后,甚至还是顾鉴一路牵着奚未央,走到了他们原本选定的那间房间前,沉重的石门紧闭,顾鉴用力的捏了一捏奚未央的掌心,和他说:“师尊,开门~”
  奚未央:“……好。”
  他抬手,并指在石门之上画了一道简单的符咒,那石门便豁然洞开。顾鉴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克服了内心的恐惧,却没想到,在他们走进房间,而身后石门又闷声关死,他眼前只余下了一张带着锁链的玉床时,顾鉴仍旧还是控制不住的开始全身发抖。
  ——开脉,果然和剜丹田、剔灵脉,差别不大吧?
  同样是一张床,同样是用以束缚四肢的锁链。同样……是奚未央。
  感受到顾鉴的紧张与恐惧,奚未央屈膝半跪下来,想要安慰顾鉴,却没想到,他的手才按上顾鉴的肩头,顾鉴已经惊叫一声,猛地用力将他甩开,顾鉴踉跄着跑开了好几步,好像极度惊恐的颤声道:“走,走……你走开!我不要,你离我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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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师尊:太好了,冷脸没有吓到阿镜,开心。
  顾鉴:啊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师尊:……所以我还是吓到他了吗?
  【是的,没错,我们温温柔柔的师尊,其实是个杀星_(:з」∠)_】
  ……
  感冒真的好难受,最近降温降的吓人,大家注意保暖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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