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给我抄抄(近代现代)——姜可颂

时间:2025-10-08 20:37:16  作者:姜可颂
  “是吗?”沈臣豫的指尖漫不经心摩挲着盛庭手上细腻的皮肤,“我还以为他要回来告状呢。”
  “毕竟盛庭平日里在家总说我不好,我觉着在我这里哄不好,在家总归有人宠吧。”这话说的点到为止且意有所指,又让在场的所有人陷入沉默,有几人互相传递着眼神进行暗中交流,显然没有想到沈臣豫居然会公开维护盛庭。
  突然的沉默让水晶吊灯的光都似乎暗了三分。
  盛庭听见自己心脏猛然跳错的那一拍。
  盛昊宇的汤匙突然脱离了手,在桌上砸出了一道突兀的声响,众人的目光都望向他,他只得尴尬地笑笑:“呃……这个汤有点烫……哈哈……”
  汤勺残余的汤汁在桌布上留下了污渍,少年慌乱地擦拭起来。
  看到盛昊宇上不了台面的模样,盛群干脆眼不见为净,转头看到沈臣豫和盛庭时,他摩挲扳指的动作停滞。他凝视着沈臣豫扣住盛庭的那只手,目光掠过盛庭的表情。
  “臣豫说笑了。”盛群默了一瞬后,忽然转动餐桌转盘,桌上的菜色缓慢地转动着,“小庭在沈家要是太娇纵,我这个做父亲的……”佛跳墙汤盅精准停在沈臣豫面前,“自然要负责的。”
  “负责?”沈臣豫闻言笑了一下,仿佛是听到了很好笑的事情,面上神情分外冷淡,“那倒是不用了。”
  “我和盛庭……”
  在沈臣豫还未慢条斯理把话说完的时候,盛庭却突然脆生生开口打断了Alpha:“我和沈臣豫很好,不劳盛叔叔费心了。”
  盛群的笑容僵就此在了面上。
  见状,盛庭突然笑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个笑是要出事了:“盛叔叔……”
  “小七!”苏蕾月突然发声,她面色很沉,甚至可以说得上严肃,“不要再说了!”
  苏蕾月的翡翠镯子随着她的动作撞在桌子边缘,碎玉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声脆响,吸引了全场的目光——苏蕾月从来没有在公众场合如此失态过。
  盛庭看着母亲的神情,忍不住蹙起眉。
  “小七……”苏蕾月鲜红色的指甲掐进掌心,随后逼得自己露出一个挑不出错的笑,“今天是个好日子,不是吗?”
  “……”盛庭沉着脸,一时无话。
  他此刻不知自己是否该配合母亲上演家庭和睦的假戏。
  “是啊,今天是个好日子。”沈臣豫却在此刻幽幽地开口,面上全然是四两拨千斤的清闲,“所以今天我们才有机会在这里吃饭,不是吗?”
  “只是诸位好像,也不是真心实意请我们来吃饭的。”
  这话的尾音却相当冷了。
  Alpha的信息素带着威胁,压迫全场。
  在众人心有余悸的面面相觑之中,沈臣豫径直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与地砖摩擦发出刺耳尖锐的声音。
  他一把带着还处于放空状态的盛庭也站了起来,强硬地牵着人转身就走。
  “哦对了,最后,和诸位道一声中秋快乐。”直到两人走到了差不多快要出餐厅的时候,沈臣豫搂住盛庭的肩膀带着人转过身,“这份团圆礼……”
  他俯身凑在盛庭耳边,暴雨信息素席卷全场:“老婆,喜欢吗?”
 
 
第26章 你什么时候记起来的
  其实留心观察几下就能发现,近来盛庭的身型越发清减了,本来也没几两肉,如今更是瘦得都不大健康,好像风一吹就要折断了一般。
  沈臣豫迟迟地意识到盛庭最近好像是一直都没有食欲。
  他其实不在意盛庭体重消减,盛庭并不是靠皮囊吃饭的人、他也更不会因为盛庭好不好看而改变对他的看法,瘦与不瘦、是否有碍观瞻都与他无关。
  只是看到原本心气那么高的Omega现如今生活这么艰难、落寂,他作为一个正常人,也难免会有些唏嘘。
  沈臣豫的指节叩在方向盘上,脆响声的频率与车载导航自动播放的音乐节奏诡异地同步。车窗外路灯洒下的霓虹光影一道一道在盛庭侧脸切割出破碎的光影,似是在揉抚他的眉眼。
  “冷?”Alpha突然发问,随手调高空温度,动作自然、熟稔得令盛庭一愣,并且随后,心口涌上了无尽的悸。
  盛庭的瞳孔猛地收缩,指尖陷进真皮座椅,整个人的状态在无声中紧绷起来。
  后视镜里,沈臣豫解开的领口处,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而滚动起伏,他瞥了一眼后视镜里明显不在状态的盛庭,淡淡道:“你手在抖。”
  盛庭下意识猛地攥紧安全带,沈臣豫的右手越过中控台,指腹擦过他冰凉的腕骨,盛庭想都不想地甩开手。
  “别碰我!”盛庭捂住自己的手腕,大力地摩挲着被沈臣豫触摸过的那片皮肤,面色惨白。
  对于他太过激烈的反应,沈臣豫反应平平,只继续把手收回去,平静地开车,仿佛方才所发生的一些不过是一种虚假的幻象。
  盛庭看见挡风玻璃中映出的沈臣豫的侧脸,那个面无表情的、冷淡的、锋利的Alpha。
  沈臣豫。
  他们曾经的关系谈不上很糟糕,但也绝对称不上好,说是怨侣也好,宿敌也罢,但终究是被婚姻死死绑在了一起。
  车外夜深露重,但在车内却并不那么寒冷,空调正规律地输送着暖风,只有一种无形的阴寒感,带起他后颈腺体处隐隐的刺痛。
  在一个红灯路口,盛庭在沉默了许久以后终于开口:
  “玩我很有意思?”
  沈臣豫对盛庭带刺的疑问置若罔闻,连目光都不曾给他分去半点。
  而盛庭几乎能在自己的耳畔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他在这个场合下太过被动,目前沈臣豫身上的不确定性太大,他完全没有把握。
  这种被把玩股掌之间的感觉让盛庭浑身不自在,见沈臣豫淡淡的装死,他咬牙追问:“你什么时候记起来的?”
  红灯倒计时在两人的沉默中结束,绿灯亮起,车辆起步,盛庭死死盯着沈臣豫依然没有表情的侧脸,咬紧了牙关。
  “从你把主意打到我身上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Alpha的面容冷淡,平静如一面波涛宁静的海,说出来的话却直白残忍到令盛庭呼吸一滞。
  盛庭的腺体应激性地渗出虞美人花香,与车厢内沈臣豫不知从何时开始蔓延的暴雨信息素交织。
  “盛庭,你之前为什么不说你被盛群注射过违禁药物的事情。”沈臣豫突然把车停在了路边,毫无征兆地开口,他转过来看了面色已经十分难看的盛庭一眼,眼中一片深邃的宁静,
  盛庭闻言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沈臣豫,他的神情在一片苍白之中还带了几分微妙,对比沈臣豫眼中纯粹的平静来说,盛庭表现出来的平静更像是暴风雨过后一片废墟残垣上的死寂。
  盛庭先是很轻地笑了一下,然后很讽刺地开口:“告不告诉你有什么区别吗?这对于你来说重要吗?”
  “还是说,这个故事让你开始同情我?沈大善人?”这话说起来像是在讽刺沈臣豫,然而盛庭的字里行间,嘲讽的对象却像是他自己。
  面对盛庭带刺的回应,沈臣豫依然非常平静,他只是无喜无悲地看着盛庭,一双眼中古井无波,他看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盛庭,一时也说不上来到底自己是出于什么想法而说出这些话,他把这些都归于本能。
  “你在刻意回避这件事情。”沈臣豫开口,异常直白地指出,“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也许正如盛庭所说,他今天的所作所为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出于同情,但在同情之外还有更多吗?应该也是有的。只是他也不愿深思。
  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他很清楚盛庭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和怜悯。
  况且对方在某些特定情境和事件中,确实不值得同情和怜悯。
  但是对于被注射违禁药物这件事情,对方是不折不扣的受害者。
  他不像盛庭,他的情绪总是直白的,对于盛庭现在虚张声势的反应和回避,他是有些恼的:“你不必对我弯弯绕绕,我没兴趣。”
  盛庭在沈臣豫的严肃之下,沉默了。他的目光有一瞬的恍惚,分明他们可以像之前一样吵几句再不欢而散将问题糊弄过去,再两败俱伤地转移话题粉饰太平,这些都是他们已经烂熟于心的事。
  “沈臣豫,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你不该恨我吗?难道你也坚信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大道理?”
  盛庭笑了笑,整个人又松懈下来,有些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呈现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姿态,重新看向沈臣豫,戏谑着反问。
  “不。”一直保持沉默的沈臣豫却突然开口回答了盛庭的这句话,“是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
  盛庭蹙眉,似在思考沈臣豫说这话的用意,继而开口依然带刺:“那很好,你说的没错,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不出你的意料,我就是这么一个可恨又可悲的人。”
  “这我认了。”
  “沈臣豫,我希望你可以一直保持这种认知。”
  “你记住,我永远都不需要你的同情。”
  盛庭目光灼灼,一双凌厉的凤眼中流出凛凛的冷光。
  沈臣豫却也只是淡淡一笑,眼里的情绪更是寡淡,反显得盛庭很激动:“盛庭,你好像搞错了一些事情,我并不是在同情你,我只是在可怜你。”
  “就像在路边看到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狗一样,人类的本能会有同理心。”
  沈臣豫对盛庭挑了挑眉,表情淡淡,却也看得出挑衅。
  但也一下子把两人紧张的氛围消除了。
  盛庭简直气笑了,他怎么能够指望沈臣豫这张嘴里说出什么好话?不把自己气得半死就算不错了。
  沈臣豫也收下了表情的挑衅,转而平静陈述道:“我不会忘记你对吴雨宁做的一切,盛庭,他会永远定死在你的耻辱柱上。”
  “彼此彼此,沈臣豫,在你的利用价值没有被榨干之前,我也是不会放过你的。”盛庭扯了扯嘴角,眼中亦生起了几分挑衅。
  “我原本想着你失忆了,我们从头开始的话,我好像还能对你好一点。”
  “但是现在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你就是块贱骨头,根本配不得别人半点好,你只配我那样对你。”
  盛庭冷笑道。
  “话别说太早,到底谁对付谁,可还说不准。”沈臣豫回以一笑,“我记得之前过得更惨的人好像是你。”
  继而他亦正色道:“我不是想要同情你,也不是想要借此贬低你,更不是就此理解你之前的所作所为。”
  “我只是觉得,这种事情,没有必要自己一个人扛着。”
  “我一直都知道Omega在这个社会上生存很难,所以我也想试着去改变一些什么。”
  看到盛庭有些发愣的表情,沈臣豫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多了,于是补充道:“今天我可能话说的有点多,能表达的意思也不够明确,毕竟我的表达水平也就到这儿了。”
  “总之,今天帮你是出于我本人的自主意愿,你不要有负担。”
  说完这句话,沈臣豫也没等盛庭的回答,便转过头,继续启动引擎,开车启动离去。
  豪华型SUV在路上高速行驶,车内除了正在播放的舒缓音乐以外,两个人再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他们都沉默了,脸上的表情都很平静。
  但是盛庭知道自己是强装出来的,沈臣豫方才的那些话给他了很大的触动。
  他简直被沈臣豫这昙花一现的关爱恍了神,或许他从来没有真正了解对方,他只单纯地认为沈臣豫恨他,却没想到,他竟是那样一个公平的人——就事论事,不论AO。
  那正是他一直向往的东西。
  盛庭在路灯明暗交替的光影中中看清后视镜中沈臣豫的瞳孔,冷清,平静,深邃如海。
  好像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温暖。
  “盛庭。”
  沈臣豫忽然又开口。
  盛庭抬眸。
  “你是不是,更喜欢失忆的那个我一点?”
  盛庭皱起了整张脸:“……哈?”
  沈臣豫面上看不出情绪,只是后视镜里映出的眸子里有几分玩味:“不是吗?”
  完全就是在揶揄自己吧!
  盛庭眼不见为净地回头。
  半点温暖都没有!
  沈臣豫还是那个讨人厌的沈臣豫!
 
 
第27章 你是在作茧自缚
  会议室的大屏幕上正放映着PPT,盛庭望着投影屏上的表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中的钢笔。
  合作企业的主讲人正在讲解PPT上展示的资信报告,而对方的项目领导正坐在自己的正对面。
  他可太熟悉那个人了。
  “盛总对我们公司这款智能腺体监测系统的方案怎么看?”美丽温婉的Omega将钢笔抵在下颌,婚戒在蓝光屏映照下泛起冷调的银辉,他笑地恬静无害,“我以为你会很感兴趣。”
  盛庭的瞳孔在镜片后细微收缩,他微微凝神,静静望着对面的Omega。
  正因为这种尴尬的熟悉,令他反而开口有些犹豫,他不由得想起四年前那个雨夜,他亲手把吴雨宁送进了囚笼。
  只是好在那个人如此费劲手段地想要得到他,是因为真的爱他。
  “吴总果然了解我,我的确很感兴趣。”盛庭滑动了一下鼠标滚轮,切换到了前面几张介绍系统工作原理的PPT,“腕戴式的设计的确很便利,我们之前一直不启用智能系统的原因就是市面上的产品基本上都是颈环,对于在公开场合露面的工作而言,不够美观。”
  “你担心腕戴式不如颈带式监测的数据准确。”对方依然面露沉着的微笑,解释了盛庭的言下之意。
  “是。”盛庭也不拐弯抹角。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