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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届宿主真卷!乖软酷撩随手拿捏(穿越重生)——稚子小

时间:2025-10-08 20:38:49  作者:稚子小
  伤口再次流出鲜血,顺着水流入地漏。
  楚栖年简单搓洗干净自己,眼珠血一样的红,在眨眼间贴上了白榆的后背。
  “好烫……”他躲了下。
  白榆知道他还会回来。
  即使嫌烫,依然很喜欢。
  “不要烫伤你了,我可能有点发烧。”
  楚栖年眨眨眼:“我去给你买药。”
  “不用,刚才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服务员会送药和食物过来。”
  白榆简单包扎一下手掌,转身拥住楚栖年。
  他的moon是他见过最漂亮的男生。
  面容精致到有些张扬,或许是自己的手有些大,总是能遮住少年一半的脸。
  楚栖年微微歪头:“你的眼神很……痴迷?”
  白榆没有反驳,抱起他,放在宽阔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祁念,你很好看。”
  楚栖年扬唇一笑,手指勾在他浴巾边缘。
  “那你快点和我睡,省得别人惦记。”
  他的模样是跟随仙君的思想而化形。
  曾经仙君画过一副画像,挂在屋内被小肥啾看到。
  当时楚栖年就觉得上边的人生的漂亮。
  追问仙君,那老男人只能坦白,说一句随意画的。
  以他自己的审美,描摹出一位虚无的人。
  而后没多久,北长尾山雀化形,长成了画中人的模样。
  楚栖年还在发呆,倏然被吻住。
  期间门外有人送药和食物。
  白榆穿上浴袍,安抚地吻了下浴缸中的楚栖年。
  “我很快回来。”
  楚栖年磨磨嘴中的小尖牙,十分不爽。
  “谁他妈弄一半了又跑了?”
  这次狗子没有回答。
  为了狗生着想,他俩一有那种苗头,小白立刻屏蔽画面和听觉。
  白榆很快回来,拆开手中的东西。
  原本楚栖年还以为是什么帮助伤口愈合的药。
  “……你,玩这么花的?”楚栖年后背发凉,想跑。
  执事气息烫的吓人,带着强大的压迫俯身,漆黑的眸子翻涌浓浓的×望。
  “moon不是骂我很能忍吗?”
  原本白榆发誓自己真的想循序渐进。
  但是小吸血鬼消失的那一夜,让他发现……算了。
  用另一种方式好像也不错。
  至少,忍者神龟的称号,需要摘掉。
  楚栖年叽哩哇啦一通大喊,然后开始哭,喊救命,喊完又在可怜兮兮的求饶。
  原本白榆被他骗到,刚退开。
  楚栖年一条鱼似的翻出浴缸就往门外跑。
  不跑还好,这一跑……青天白日,直到夜幕降临。
  楚栖年迷迷糊糊看着自己被泡皱的手。
  白榆烧已经退了,在他肩头咬了下:“moon,看着镜子。”
  腹黑执事掐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
  “我的月亮,月亮原来可以这么软……我以为……moon只有清冷的光。”
  他一语双关,楚栖年差点没羞死过去。
  ——
  ——
  白榆算是发现了。
  小主人再怎么能撩,也只是花架子而已。
  第二日,祁寻过来敲门,想看看自己大哥活着否。
  只有白榆打开一条门缝看他一眼。
  “祁念在休息。”
  祁寻单纯,哦了一声,又问:“哥说带我们去海边的,我想去海边玩!”
  白榆整张脸发红,额头上的汗淌到了胸膛,他手掌松松捂住后颈抓痕。
  “明天……不,大后天,你哥哥需要休息三天。”
  “啊?那么久啊,我哥是不是生病了?要不然我快去看看……”
  嘭!
  话未说完,房门就在祁寻面前被关上。
  “大后天,再来。”
  祁寻:“……好的。”
  没等他走出几步,就听见他哥大吼一句。
  “白榆!你禽兽!”
  祁寻面带疑惑,悄悄摸摸贴到门上去听。
  屋内,白榆把自己和楚栖年裹进被子中。
  楚栖年后背都好像要烧着了。
  “祁寻在外边,你想让他听见吗?”执事的声音发狠。
  楚栖年闭紧嘴巴,一声不吭。
  三日后,祁寻准时来敲门。
  这一次,白榆让他进了屋子。
  只不过,只能待在客厅。
  楚栖年穿着长袖长裤的真丝睡衣,麻木着一张脸,被白榆抱去客厅沙发。
  “休息一会儿,我去收拾屋子。”白榆在他嘴角亲了下。
  “哥!我这三天买了好多东西,你和白榆的我也买了!我们什么时候去海边?!”
  祁寻踢踢脚边堆成山的袋子。
  “你给我的五百金币花完了,我没有钱了……”
  楚栖年神情有些恍惚,抬手去摸口袋。
  祁寻愣愣问:“哥,你怎么了,黑眼圈好重,眼底下还发青,你不是休息了三天吗?”
  楚栖年没摸到钱包,抬手揉揉脸。
  “没事……咳。”
  “你嗓子怎么了?!”祁寻惊讶道:“跟鸭子叫一样!”
  楚栖年:“……”
  白榆非常贴心地走出来递上一杯温水。
  喝下去一杯水,楚栖年感觉好了许多。
  “没事,就这几天半睡半醒的,这不是黑眼圈,我自己不小心打的。”
  白榆非常愉悦地在屋内笑了一声。
  楚栖年后槽牙差点没咬碎。
  祁寻原本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白榆抱着一大团被子和床单以及地毯去浴室洗的时候,他恍然大悟。
  楚栖年脸差点没丢尽了。
  祁寻忍笑,“对了哥,今天我买东西回来,遇到了上次在电梯里的那个教会成员,来了很多。”
  “而且……他们好像在向前台打听什么人。”
 
 
第275章 隐忍忠诚执事×疯批黏人吸血鬼(20)
  楚栖年眼神一沉:“找谁?”
  祁寻:“好像是教会的,那天白榆用化尸水杀死的那个人。”
  “还有,我上来时候他们正在查走廊监控。”
  楚栖年气死:“下次能不能说最重要的!”
  祁寻扁嘴:“好……”
  楚栖年正想转身去喊白榆,忽然听到房门被敲响。
  楚栖年猛地转过头,眼瞳闪过一丝血色。
  白榆安抚地拍拍楚栖年的发顶。
  “我去看看。”
  “不!现在立马离开!”楚栖年指向窗户。
  “从窗户走!”
  白榆蹙眉:“这是八楼。”
  虽然这吸血鬼兄弟俩都有翅膀,但是白天展开翅膀飞出去,肯定会被别人发现。
  祁寻慌了:“哥,我这几天买的东西还在我的房间!”
  “你的东西丢不了,半夜再来拿就可以,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被他们发现我们的身份。”
  楚栖年下沙发,双脚刚沾地,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白榆胳膊一伸捞着他:“我背你,钱已经拿了。”
  来到窗前,白榆背着楚栖年刚上了窗户。
  楚栖年连忙抱着窗帘。
  “哎哎哎!他妈的也太高了!”
  白榆表现的很无辜:“刚才我说过这是八楼。”
  “不行不行!下来!”
  楚栖年瞬间腰不酸了,腿不抖了。
  “我宁愿和他们打一架,也不想你背着我自由落体。”
  白榆无奈:“我力气很大,不会摔了你。”
  楚栖年:“不信。”
  房门被外边人暴力敲击。
  楚栖年抄起一个顺手的花瓶,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直接打开门。
  “啪啦!”
  一声脆响,花瓶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脑袋上四分五裂。
  不等其他教会成员反应,楚栖年嘭地一下又关上门!
  祁寻看傻眼:“卧槽,哥?”
  楚栖年扯着嗓子喊:“滚蛋啊!别他妈惹老子!”
  外边人显然没想到他能这么嚣张。
  “开门!我们怀疑你杀了我们赤夜教的成员!”
  “不开!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坏人!再敢敲门,老子继续给你开瓢!”
  门外几人怒火中烧,好几个人一起撞门。
  白榆唯恐他受伤,走上前把人抱远点。
  “在这里待着,这里我来。”
  楚栖年捶捶自己后腰:“酸死我了……感觉要断了。”
  白榆慢条斯理戴上白色手套。
  语气淡淡问一句:“全部杀了吗?”
  “灭口。”妄想在对象面前一展雄风的楚栖年惨遭滑铁卢,只能作罢。
  他招招手示意祁寻给自己锤腰。
  “对了,外边有个前台,别杀错人了,把她弄晕就行了。”
  “好,坐下休息。”
  祁寻看着执事走出去,关上房门,随后就是几声惨叫和闷响。
  “哥,嫂子一个人行吗?”祁寻慢慢给他哥揉着腰。
  楚栖年对此称呼非常满意,眯起漂亮的眸。
  “放心,白榆很厉害。”
  祁寻点头:“也是,你的小火团子就很听嫂子的话,咱家的林子烧那么多次,也没烧着房子。”
  很快,白榆开门回来。
  当着楚栖年的面脱掉被血染红的手套。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警卫很快赶过来。”
  “那走吧。”楚栖年感觉好了点,站起身和白榆手牵着手,陪祁寻去拿东西,快速离开酒店。
  离开酒店好远,祁寻打了个抖。
  “嫂子杀人怎么喜欢拧脖子。”
  他还摸摸自己脑袋:“以后我坚决不惹白榆生气。”
  楚栖年嗤笑:“何止脖子,肋骨全断,不过他们活该,赤夜教会不干人事儿。”
  白榆问:“moon,我们现在去哪里?”
  楚栖年琢磨一会儿,在人类居住区,暂时貌似只信得过林商宿。
  “林商宿不是说过他的住址,要不然找他去?”
  祁寻高兴道:“可以去找大哥,大哥说过要和我们一起去海边玩!”
  白榆不太愿意。
  他们此刻躲在两栋房子之间的缝隙里,两个人并排站不下。
  白榆手动转过祁寻的脑袋。
  祁寻立即连带着身体转过去,拿后脑勺对着他们。
  “放心!我坚决不看这种少儿不宜的东西!”
  楚栖年嘴角微抽,被抵在墙上。
  “主人,我们可以先回家躲一段时间。”白榆亲昵地用鼻尖蹭蹭他的。
  楚栖年一颗心噗通噗通跳的快,颈侧被滚烫的手指蹭过。
  身上明明还酸痛着,但面前的美男略微勾搭一下,他还是没出息地直了眼。
  “你是不是在瞎吃醋啊?”楚栖年咂摸出不对。
  钳在他腰间的手收紧,楚栖年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楚栖年小声说:“林商宿对谁好你真的看不出来吗?”
  白榆黑漆漆的眸愈发深沉。
  像是直直能看进楚栖年的心里去。
  “他对你的态度很奇怪,有些像家人,又像是在极力隐藏着什么。”
  楚栖年微微挑眉:“你看人心看得挺透彻啊,那你明知道我喜欢你,还要吊着我。”
  小蝙蝠不依不饶,粗暴地攥上执事领子。
  “我们昨天在浴室第三次的时候,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
  白榆想起来。
  当时moon可怜巴巴地对着镜子流泪,问:“你喜不喜欢我。”
  “还是说,你只是因为职责所在,所以做这些事……”
  楚栖年嘴巴被捂住了。
  白榆叹气:“不是,从来都不是,如果只是为了帮你疏解,用手或者……就可以。”
  moon眨眨水汪汪的眼睛。
  白榆低头凑近,吮吻了一下那双被蹂躏到艳色的唇。
  “爱你。”男人低声说:“我爱你的。”
  如愿以偿听到这一句话,楚栖年高兴归高兴,眼睛却热了。
  “那一年你把我捡回去,一开始很不愿意,不过这么多年,moon——你是我的月光。”
  照亮黑暗的不一定是太阳。
  有可能是黑夜中的月光,光芒不刺眼,足够看清回家的路。
  三人最后还是找到林商宿在附近的住所,看到他们过来,有些意外。
  祁寻像是地下党接头一样掩嘴压低声音。
  “大哥!我们被追杀了!”
  林商宿面色一变:“快进来。”
  到了屋里,楚栖年环视一圈。
  “别听他瞎说,只是赤夜教会的那一群找上门了,被我们弄死了。”
  楚栖年走到客厅窗边,一打开窗子,外边不宽的阳台摆了许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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