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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入反派阵营(穿越重生)——梦元九

时间:2025-10-08 20:38:02  作者:梦元九

   本书名称: 被迫嫁入反派阵营

  本书作者: 梦元九
  本书简介: 提问:穿书后,被大反派看上了该怎么办?
  谢邀凉拌,穿书成刚中状元的无名炮灰,原书剧情还在江南发展,没波及到京城。
  本以为平安无事,毕竟谁刚大学毕业没多久,不用承担任何读书的苦,就成功上岸成公务员。
  不开瓶香槟都对不起自己,感谢万能的穿书神,让我闭眼就入职。
  哪想,某天酒后,碰了自个完全碰不到边的顶顶顶头上司(连说三遍,表明震惊),还是书里大反派那种。
  大反派其实挺好的,被睡了也不杀人,醒来也只摸着我的脖颈,吻着耳旁的发,身体因残余的欢愉而颤抖。
  坐在我怀里,像只应激的猫诶!
  至于为什么没被杀,当然是因为本人貌比潘安、才高卫阶的美貌。
  没说假的。
  穿书时,我正好高坐大马游街,那满目的鲜花手帕,全靠我的脸。
  感谢妈爹,感谢穿书大神,赐了我这张无人能抵抗的美貌。
  真好,穿书真好^^
  我现在不仅有工作,还被老婆私自安排,入了最好的职场,同事都非常友好,下班还能约着去小吃街。
  而且还不怕被炮灰,因为男女主都是同事,跟他们处好关系了,不怕被列入反派阵营。
  被其他部门欺负了,跟老婆说一声,还怕背后没靠山。
  没房没车时,跟老婆说一声,立马坐拥京城二环内的房,还能一环呢!
  可惜离小吃街太远,婉拒了哈。
  再次表明:真好,穿书真好^^
  就是可惜(摸了摸不存在的胡须),老婆是书里最大反派诶!
  前男大后貌美状元郎攻VS位高权重偏执太子受
  晏城(几道)VS谢知珩
  注意:
  1、纯xp写文,剧情渺茫,就爱小情侣贴贴
  2、受有孩子,非亲生,有妻子但早逝(成亲是有原因滴)
  3、坚持美人做1原则,双洁原则,攻受互宠原则
  内容标签: 年下 宫廷侯爵 因缘邂逅 甜文 穿书
  主角谢知珩互动视角晏城(几道)
  一句话简介:哎,我上身又站在主角阵营里
  立意: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
 
 
第1章 
  “唔呜…哈…”
  晏城仍能回忆起来,指节紧绷,揪得他肩膀发痛。
  即使忍耐到了极限,那人也不会做出越过身份的动作。
  声音压得很低,溶解在浸透唾液的衣角,与痛得无知觉的指尖。
  “哈…”
  晏城重重捂住脸,怎么又想到那儿去了!拍了拍微有烫意的脸颊,甩去所有杂念,提笔专心处理公务。
  同僚瞧他傻样,乐呵道:“今日犯了哪位城隍爷,引得你欢乐至此?”
  晏城摆摆手:“陶大人别提了,都怪我昨日不该,不该在城隍庙前放浪。”
  “哈哈……”陶严笑了许久。
  昨日下值,两人为城西新开的烧饼铺同伴而行,途径香火旺盛的城隍庙。陶严打量日头还早,想进去拜拜,讨个好喜头。
  最主要的,还是想升官发财,娶得美娇娘。
  陶严还想拉着晏城去拜拜,谁让晏城自熹始二十三年起,小祸不起,大祸不断。
  可次次大祸,晏城都能安然无恙避过,轻则遭贬,重则夺俸几月。
  认真上值好几月,一次犯错,全部白干。
  福祸相依,晏城虽被次次被中,但具非主犯,贬不出京城去。
  这般想着,陶严含泪紧握他手:“几道,你是有些好运在身啊,可否让清肃沾沾喜?”
  “不求高官厚禄,只求平安度过此生。”
  陶严从钱袋里数出几枚铜钱,投入功德箱,虔诚拜在蒲团,与城隍爷细说。
  穿书前在红旗下长大,不听神鬼佛说,只听马列箴言,晏城对拜佛这件事,曾只专注于一夜暴富,立马上岸。
  今个时候,早上岸成公务员,权高不说,至少有官职伴身。
  暴富一说,有人支持,晏城少有担忧钱财一事,知足过后便常乐。
  自是不用求神拜佛。
  对于陶严的邀请,晏城晃着手心:“城隍爷日夜操劳,每日听取的诉愿如此之多,我还是不打扰城隍大人。清肃有求,便上吧。”
  说完,晏城走到城隍庙外,取几枚铜钱,买了些零嘴,站在庙口就吃了起来。
  回忆至此,晏城无奈捂脸:“我哪知道,不可在庙前用食。”
  又回想起昨日入肚的烧饼,晏城捧着脸:“那李记烧饼确实不错,也难怪昨日那多人排队。”
  “几道你昨日吃到了?”陶严不敢相信,他们昨日可是一同离去的,只因李记烧饼火热,早早卖完。
  “……”
  晏城不知该怎么与同僚说此事。
  他没吃到正宗李记制的烧饼,但有人瞧他垂头丧气,连夜买了李记烧饼的法子。
  又令厨艺全天下最佳的厨子为他炮制,在就寝前,晏城满是欢喜、满是惊奇吃到了。
  不仅如此,他还吃到另一种美味。
  那人颤着身体坐在他怀里,唇齿紧咬,忍受他给与的一切。
  晏城抹抹脸,眼珠子转悠到另一旁,不敢与陶严对视:“家人知我嘴馋性子,早早为我备好,所以……”
  孤身一人在京城,无人关心的陶严重重靠着椅背,唉声叹气:“这种喜事几时能轮到我,月老可否瞧我一眼!”
  要不换成丘比特?
  晏城在心里笑说,但面上顾及同僚情谊,紧咬下唇不出声,默默拿起书挡住脸,不敢笑。
  他虽不敢笑,但总有人敢。
  “可别拿你那琐事叨烦月老,也不照着镜子,看看自己的长相。”
  陶严往出声处去寻,只见大理寺寺正殷少宿捧着一堆文书走进,眉目紧锁,不喜地看向旁边人。
  寺正属从五品下,勉强可算陶严长官,面对殷少宿,自是忍受不出声。
  但仔细观察,正经的殷寺正从不参与他的笑话中,定然不是殷寺正出声。
  避开半人高的文书,陶严将目光落在殷寺正旁的人儿上,考入大理寺不久的钟旺。
  陶严大声声讨:“旺财你小子,有事怎让你上司干?”
  一声落,惊起不少新仇旧恨。
  钟旺高昂着头:“陶大人你怎这样,给人乱取外号,算什么君子所为!”
  “而且旺财,那不是门口狗的名字吗?”
  陶严不在意何谓君子,站起来囔囔:“你先前所为便是君子道?什么叫让我照照镜子,陶某虽不能与潘安相提,但也能勉强与几道有来有回!”
  “……”
  “……”
  不止钟旺语哽,连搁置文书的殷少宿也静默不语。
  整个气氛,俨然像被喂了哑药似的,无人敢打破。
  好在大理寺卿无畏闯入,拎着份方从膳堂包好的烤鸭,听陶严那番高话,忍不住气喷:“清肃,你何不瞧瞧自己,脸如饼之大,也好意思与人几道比。”
  “人几道高中状元那日,掷果盈车,美花洒满长街,可谓风光无限!”
  “!”
  钟旺小声问晏城:“晏大人居然是状元!怎落得从七品的主薄下场?”
  “……”
  “此中繁琐过多,不好与你细细道来。”
  “不对啊,殷大人当初也才同进士出身,今日都高坐五品官位了。”
  钟旺实在不解,揪着衣角想不出个所以然,低垂眼角,试探性望向带他的上司,渴求得到个回答。
  而那旁,被大理寺卿好一顿说的陶严静默许久,眼眶涩红,吸鼻声不断,捂着嘴唇抽泣:“范大人怎可这样对我,我、我就真是你们嘴里那般不堪吗?”
  已不是要哭出来,而是泪流满面,涕泗横流。
  起先只是雨点大雷声小的躁动,伤害由自个承担。
  慢慢的,哭声越发明显,震动屋外的边檐,蹲守门口的旺财也被惊动,汪汪不知朝向谁。
  “为什么…为什么要去招惹陶大人!”
  殷少宿不满地看向大理寺卿,压低的眉眼震慑感强,伴着陶严的哭声,直直扑向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被吓得气矮,转眸看向晏城。
  哪想他已拉着钟旺衣角,捂头藏在桌案下,藏得死死,连发丝都不敢被瞧见。
  钟旺不理解,但听话地追随状元郎脚步,不挪动半分,连殷寺正唤他也不出。
  凑到状元郎耳旁,钟旺问:“陶大人素来如此?受了欺委,当场发作?”
  晏城点头又摇头。
  钟旺不解,眸眼里的困惑几要溢出。
  “其他琐事清肃不在意,只样貌一事。清肃少时听长辈夸耀过多,对自己形成过多认识。”
  晏城总结归纳:“自恋而已。”
  “哦。”钟旺点点头,暗暗记下,下次坚决不冒犯陶严。
  不比潘安,状元郎又貌美,钟旺想起熹始二三年的探花郎,可以冒昧拿来称赞对比一番。
  想着,心口一痛,钟旺捂着认为,那大抵是被旺财窃取的良心。
  陶严一发威,大理寺再度荒废,整个寺内只听陶严的哭诉声。
  正经的殷寺正无奈,英勇献身,站在陶严身边,用尽此生修养,轻声细语安慰。
  每次安慰,都是一次自我欺骗,掩耳盗铃。
  而大理寺卿拎着的烤鸭,被殷寺正无情夺去,作为陶严的安抚补偿。
  大理寺卿欲哭无泪,满脸的委屈。
  “这荒唐事又不止本官一人,旺财不也参与了?”
  不等殷寺正瞪他,钟旺探出头,恶狠狠瞪向大理寺卿:“范大人,别逼我,我也是会哭的!”
  “……”
  “…………”
  执掌大理寺的大理寺卿范某,扯着衣袖捂脸跑出,无人追上,只门口的旺财汪了他几声,算是呼唤。
  大理寺归为平静的那一刻,下值的滴漏水声起,陶严想起还得跑去城西买烧饼,才从殷寺正怀里起来。
  满袖具是泪水,殷寺正叹出一口浊气,目送陶严欢喜地往外走,后拎着钟旺,处理搁置许久的文书。
  “诶?我也要下值!”
  钟旺愤愤,挣扎着要逃,但身手不如殷寺正,垂着脸被殷寺正拖走。
  临走前,还与下值的状元郎打了声招呼。
  “可怜兮兮。”
  晏城捂着心口,含笑为钟旺打气,怜惜他所遭受的一切。
  但,这又跟他有么子关系,反正他下值了!
  下值的欢乐非言语能刻画,晏城回家路经热闹的街市,每每近夕阳时,官僚下值时,他们便探出头。
  那架势,晏城直呼,大学美食一条街。
  不过今日,晏城没如往常那般,从头买到尾。
  拒了无数摊主的投喂,带着空腹,晏城快快赶回家中。
  只门口,便嗅到烹饪食物的香味,不负他冒无数人抗议,将厨房设在前门。
  下值后回到家,闻到食物香味的那种满足感,是某人永远不能体会到的快乐。
  早春的花还未开满,栽在石道旁,稀稀疏疏,只青绿点缀,不落得春失约,画幅无主。
  晏城学不来赏花的乐趣,走过春花,踏过青叶,在石山的隐约中,有人在等他。
  怀里还抱着不过五六岁大的孩子,大致刚梳洗过,垂落的发丝还带点湿意,旁边服侍的黄门用巾帕,一次次擦去。
  石桌旁还跪着个小黄门,捧着香炉,热意混着熏香,拂干他的缕缕发丝。
  “今日怎回来得这般早?”
  听见晏城脚步声,他抬眸望去。
  曾经淡漠又裹挟权欲的丹凤眸,此刻平缓,似刚才吹拂的春风,带着细微的凉意。
  哪怕再温柔,也不能掩盖他身上权位带来的威慑。
  不过,晏城早已习惯,接过黄门的巾帕,以手为梳,慢慢梳理,又缓缓擦拭。
  “殿下……”
  作者有话说:
  ----------------------
 
 
第2章 
  垂眸望向将干的发丝,早春的夜风不散凉意,这般坐在院子里,受风吹拂,不得受寒。
  晏城担忧,缕缕发丝散落指腹,未语,静静梳理。
  他学不来控制自己,情绪外露致使动容,紧抿下垂的嘴角,不开心溢于言表。
  谢知珩抬眸瞧了一眼,笑意在眸底流转,在握住他指尖时显露,轻声说:“李公公才唤人熬了碗姜汤,不打紧。孤的身子骨,孤怎不会在意。”
  话语才落,李公公端来一碗姜汤,递给谢知珩:“殿下。”
  转身又从托案端来一碗,蹲下身,与缩在谢知珩怀里的孩子道:“小殿下,你更该喝一碗。”
  “嗯嗯!”小殿下欢喜地应和。
  伺候他的奶姆舀了小勺喂进嘴,姜的辛辣味,对味觉敏锐的幼童来说,本是刺激。还未喂嘴里,小殿下嗅到那味便抗拒,眼角烧红,含泪往谢知珩怀里钻。
  “嗯嗯…”
  小殿下摇头拒绝,不管奶姆来劝,还是李公公安抚,都不肯回头。
  “不要,太辣啦,楠楠不喝!”
  揪着谢知珩衣领,小殿下抗拒不已。
  李公公无奈,接过谢知珩递来的空碗,垂首继续哄着谢以楠:“小殿下快看,一点也不辣,殿下都喝完了。”
  “不…父王不挑挑,都能吃!”谢以楠冒窜半个头,润润的瞳眸盯向晏城:“城城尝尝,他喝我就喝!”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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