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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入反派阵营(穿越重生)——梦元九

时间:2025-10-08 20:38:02  作者:梦元九
  早睡不愿,早起难搞。
  晏城翻了身,抱着被褥埋头更深,手心掩着耳朵,装作没听见。
  谢以楠性子上来,他被奶姆唤醒,怎可再留人安睡于塌间。
  两相对比,谁人来瞧,自能看清哪更舒适!
  “不——城城也要起来,楠楠不想自个一人回皇宫!”
  谢以楠拔着晏城未束的长发,妄想将人拉出周公境内。可他人小力不大,扯着头皮只点刺痛,柔发散在他肉嘟嘟的小手指,若丝绸般抓不紧。
  于指中溜走,扇状铺在被褥上,晏城感知到痛意褪去,揉着带水雾的桃花眼,轻打哈欠,看向谢以楠。
  “这般早起,没虫吃,也没鸟儿瞧。反正今早大朝会,殿下太傅不会早早到东宫去,你也可暂睡会儿!”
  大朝会,京内六品以上官员皆得参会,主商讨些重大决策,或帝王接受百官朝拜。
  只是帝王重病在塌许久,近几年来一直是太子越俎代庖,主持大小朝会。
  每十日一开的大朝会,对只从七品的晏城来说,是不用早起,可睡懒觉的最好日子。
  如果那日能下雨更好,阴雨与懒觉更适配。
  又想谢知珩需去太极殿,雨若大些,晏城怕他遭寒害病。
  翻个身,将被褥拉至额前,晏城轻声说:“还是别下雨,阴天更好,不冷也不热。”
  早起的拉锯战,以谢以楠被奶姆抱走,晏城继续熟睡在床来确定胜负。
  谁让皇孙不可在宫外待太久,怕贼人反应过来,刺了这独苗金饽饽不成。
  不过晏城也没偷懒觉太久,等谢以楠坐上马车后,命厨房端上早膳,搁放桌面,透过垂落的纱帘,勾得晏城鼻头嗅嗅。
  “怎使这招!”
  晏城无奈又气怒,翻身而起,赤脚踩在铺满整屋的软毯上,走到桌前,拿小筷夹吃起来。
  用过早膳,晏城没了再睡的欲望,收拾好自己便往大理寺走。
  上值去!
  赚俸禄去!
  可临出门前,小厮递交给他个书袋,垂眸说:“老爷嘱咐,让少爷带去大理寺,还说过几日,考校少爷。”
  “……”
  晏城磨磨蹭蹭,扭扭捏捏,就是不愿接过这书袋,仿佛里面装满了洪水猛兽。一打开诡异就会扑面而来,吞吃他个小玩意不吐骨。
  又想起谢知珩使在他身上的把戏,很舒服也很爽,但不可长久,有违可持续发展道路。
  晏城瘪瘪嘴,有气无力伸出手,拎起书袋一角,垂头丧气,不复出门的精神气。
  入了大理寺,今个部分同僚不在,略显冷清,堂内只陶严捧着烧饼,边吃边盖章,或用朱笔打个圈。
  烧饼味浓郁,晏城一闻便知是那李记头牌烧饼,忙凑到陶严身旁,讨要小块。
  边往嘴里塞,边含糊说:“李记不在城西?你家住城东,可绕了个大圈子。”
  “无碍,今绵雨不歇,如月老红线,与某纠缠不清,某自是早起多沾染些。”陶严回。
  可别受寒了……
  晏城一噎,陶严对婚嫁之事还是太过狂热,连今早的雨,都能当成月老撒下的红线。
  又凑到陶严跟前,问:“那今早可有遇到佳人?月老亲自赐缘,清肃不可辜负!”
  “……”
  陶严不再言,胡乱将烧饼塞进嘴里,速速咀嚼咽下,不给晏城闻丝缕饼香。
  “……”
  有必要这样吗?
  大早上出门,外头又落水,碰不到心水伊人,不很正常!
  晏城无语,坐回工位,直面眼前堆积的公文,以及被他扔在桌上的书袋。
  哪个他都不想打开,工作与学习,如巴掌与逼兜,都不可兼得。
  转眸瞧陶严心无旁骛,专心致志处理公务,晏城撑着脑袋,扯开书袋,掏出抄录的那本注解,一页比一页慢地翻阅起来,
  大理寺日常没太多琐事,主薄不用跟随外出查案,最多呆在寺里翻查旧档。
  大朝会期间,上司忙于参会,更不可能盯梢底下的属官,晏城落得个清静。
  上值的人稀稀拉拉,钟旺上值比谁都晚。可看他眼底的青黑,昨日被殷寺正拉在寺内东忙活,西忙活到很晚。
  此刻打着哈欠,捞着旺财站在堂内,不拘小节,盘腿靠着大柱,要睡不睡的模样,可怜至及。
  与他争吵过的陶严怜惜不已,忙劝道:“旺财要不去里屋睡会,今日事物不会太多。”
  钟旺摇摇头:“殷寺正昨日跟我说,有要事找我,让我下朝会后,在寺内等他。”
  “可怜见的。”陶严走过去,满眼担忧扫了钟旺那黑青许久,拉着钟旺就往里屋走。
  晏城仰靠椅背,挥手与钟旺说:“去吧,殷寺正来了,我去唤你。”
  两位主薄举止的强行,让钟旺摆脱不了,有人盯梢,他也懈了肩头的紧绷,跟着陶严到里屋去。
  里屋是大伙查案过了宵禁时,短暂的休息房间。
  前些日子,几个大汉胡乱躺在大铺中,酒水味尚未消散,不等钟旺嫌弃,陶严最先受不了,连忙捡起这些被褥,强行塞到廊外,任春雨滴灌。
  “这些家伙,每次都不整理一番!”
  陶严从角落里掏出张卧塌,木柜里取出新洗晒过的床褥,直接铺上,不给钟旺半点挪动脚步的机会。
  又不让他人打扰,拉来屏风遮掩,燃起晏城友情相赠的熏香,熏去这些酒味。
  见屋子勉强能入住,陶严才转身看向钟旺:“只能整理出这些,苦了旺财你!”
  钟旺被感动得眼睛汪汪,注入春雨似的,连陶严嘴里的外号都忘了反驳。
  如此温柔,如此体贴,比劳累苦力的殷寺正还要好!
  原谅你了,陶大人!
  你是大理寺内,对我最好的人!
  安顿好钟旺,陶严踢了那堆被褥好几脚,无奈抱着去洗衣房,等洗衣嬷嬷来,塞给她。
  陶严略有不好意思,多塞了几枚铜钱:“又麻烦你了。”
  洗衣嬷嬷摆摆手:“不算什么,还得感谢陶大人为我寻的好差事。”
  回办事堂途中,陶严碰巧遇到来唤醒的晏城,拦住他,问:“殷大人下会回来了?”
  晏城点点头,两人跟着一起到里屋。
  只是站在屋外,要推门时,晏城又拦住要走进的陶严。
  “?”陶严不解。
  晏城不适地挠了挠下颌,试探性说:“要不我们敲会儿门?”
  陶严:“旺财大抵睡着了,敲门他听不见。”
  “呃……我还是认为得敲下门。”
  晏城坚决,不肯直接推门。陶严无奈,只好曲手在门上敲了许久。
  不见有人开门,也没听有人走动的声音。
  陶严挑了挑眉毛:看,我就说会这样,我比你懂他们。
  没了拦人的理由,晏城往后退几步,伸出右手,做邀请的动作。
  “请!”
 
 
第4章 
  一踏入里屋,酒味混着点燃的熏香,扑鼻直来,杂糅的香味让人鼻尖耸动,春风的清新也驱不走,晏城捂着鼻,皱眉不已。
  “嘶——”
  晏城几乎犯呕,忙跑到窗前打开,使屋内气流通畅。
  也不知钟旺,是怎么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睡着的!晏城对他,略有些怜惜。
  直叹可怜。
  陶严同样皱眉得很,在鼻尖扇去这些浓味,又疑惑着,他关门前,明明将窗户打开,通了会儿风。
  又想,他大抵开得太多,寒风袭来,钟旺睡梦中也不觉暖意。
  还需走过一屏风,晏城以还得给钟旺些许隐私感,阻了陶严推开的想法。
  站在屏风外,伸手在折木处敲了许久,晏城大声喊:“钟旺,殷大人已下朝,到该起来的时候。”
  他声音虽大,却只引起屏风内钟旺细微的翻身声,仍旧埋在枕头里轻浅呼吸。
  太过温柔,陶严对此颇有困惑,自个这同僚啥时如此温柔,每次喊人起来,不都是大开门窗,掀被子,让冷风送醒意。
  你小子有点不对劲,陶严挑了眉,与晏城对视。
  “……”
  晏城连忙伸手画叉,彰显自个清白。
  他可是有对象的人,当不得陶严这等造谣!
  陶严回头,站在屏风前:“旺财快起床,小心殷大人拿靴狠狠踢你,殷大人这脚法可厉害了,等会你别站都站不起!”
  殷大人啥时这么干过!
  晏城霎时看向陶严,精致眉眼间的困解,如蒙蔽青山的云雾,花瓣形的眼眸睁得老大。
  但殷少宿名一出,还熟睡的钟旺蹦跳着从床上爬起,透过投在屏风上的身影,可瞧殷少宿对他的折磨,几乎成了少年青葱梦境里的恶人。
  边捞过枕旁的外袍,双腿重重套进靴子,跺跺脚,勉强把脚跟挤进去。
  “马上,马上!殷大人等会,我已经起了,在路上了!”
  绑头发来不及,钟旺抓着凌乱的发丝加快梳理,又忙乱着左脚右迈,右脚原地不动,快步走出屏风。
  刚到屋间,敞开的门窗没瞧见殷寺正紧皱的眉眼,只见两位主薄站在眼前,一位不爽地看他垂落的长发,一位含笑靠着梁柱。
  心头的大石落下,钟旺重喘着呼出一口大气,扯着头发说:“我还以为殷大人来了。”
  “他没来,你很伤心?”晏城笑问,眸眼上下打量着钟旺。
  也不难说,那些女扮男装的影视作品,女主发髻被扯落,鼓风机一吹,女性柔美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旁人很轻松辨认出真实性别。
  想着,晏城担忧地看向陶严,同僚可不清楚钟旺的身份,怕他出手捣乱剧情发展。
  陶严倒是有些惊讶,但为的何事,与晏城心想的不一样。
  陶严:“扎起!衣衫不整、蓬头散发的,殷寺正可见不得,上次几道被逮住,站在堂内遭骂许久!”
  “……”
  你想哪儿去了!
  晏城心里委屈,瘪嘴不敢言。
  上次,那是他起床起晚了,又被人洗了头,怕感冒才不束。
  谁知被殷寺正瞧见,说了好一顿,还说幸好没被御史台的豺狼发现,不然一份参奏,够他喝好几顿!
  可委屈了,晏城气得一天都不想理殷少宿,缩在里屋等头发干才出来。
  参就参!他就是个七品官员,参奏也是上达东宫,谢知珩看了,也不会说他什么!
  最多加挨顿骂。
  挺身而出的陶严搂着不服气的晏城脖颈,劝导:“殷大人也是为你好,御史台那帮豺狼整日没事干,就盯着我们衣冠。”
  “上次还参了乔尚书,参他在小朝会里举止不雅,待君不正,谋害同僚!”
  “能有个什么举止不雅,不就乔尚书当朝哭闹,骂得几位尚书不敢还嘴!”
  “还谋害同僚,不就把各部上请批款的奏折,扔回诸位尚书大人脸上嘛!”
  “大惊小怪的!一日不参个五份,像是割了他们肉似的。”
  “……”
  感觉自己不参加大小朝会,少了很多热闹可看,晏城在心里遗憾不已。
  若没出那档子事,他个二三年状元,也是能入翰林院,最低也能入个礼部,参加个大朝会。
  只叹,人无再少年,他也回不到那时候。
  思路回到现下,前头担忧许久,怕陶严嘴碎揭了钟旺女扮男装的外壳,晏城才不断阻挠。
  但老妈子,只专注钟旺未束的长发,会被殷寺正骂的后果。
  可说起殷寺正,晏城便听外廊有脚步声靠近,与虚胖的大理寺卿不同,又不是那些喜欢成群结队的捕快。
  脚步偏稳重,迈步频率不杂乱,一听就是殷寺正人过来。
  想来是在堂内等得不耐烦,亲自到里屋逮人。
  晏城转眸看了眼还在忙活的陶严。
  为成功娶得美娇娘,他可学了不少功夫,束发的动作又快又利落,眨眼间,扎了个高马尾。
  高马尾算少年人常用发型,表现的就是一个干净清爽,不分男女。
  很多女扮男装的角色就偏好这种发型,钟旺为了更彰显男性身份,眉毛涂得老粗,尽学那些大老粗捕快,糟蹋自个样貌。
  陶严不可管他,择了些碎发融入眉眼,破了他那强行显来的刚硬,多了些少年美感。
  眉眼不紧绷时,长睫下垂,女性的柔美添了进去,使得他雌雄难辨,更难区分出来。
  “这下不就好了,先前那模样可丑,与旺财没个区别。”陶严拍去手心的眉粉,说。
  “说你是旺财,还哭!这下谁还说你跟狗一般邋遢。”
  钟旺举起水银镜左看右看,天生的爱美性子,让他对这副模样爱不释手,搔首弄姿欣赏许久。
  晏城默默走到陶严身边,举起手:“清肃,怎么还有这一手啊!”
  陶严轻哼:“那是,不打扮好看些,那些姑娘怎会瞧你一眼!”
  厉害,牛逼。
  晏城在心里大肆赞扬。
  “怎还在睡!”
  没欣赏多久,殷寺正的声音透门而入,震抖堂内三人许久。钟旺最明显,肩膀高高耸起,镜子连忙啪桌上。
  听那清脆的一声,陶严捂脸欲哭无泪,晏城偏向一旁。
  又碎了一张水银镜。
  不好报销,范大人又得闹了。
  这可是范大人悄咪咪从他夫人梳妆小匣里偷拿的,仅此一块。
  殷寺正走进,扫了几眼无所事事,一人望天,一人窥地的两主薄。
  又看向缩着的钟旺,说:“起了就别赖在屋里,走!跟本官查案去。”
  钟旺垂头转向他,走到殷寺正身旁,说:“是。”
  逮了一人还不觉不够,殷寺正又看向仍在神游的两主薄:“没公文处理也跟着我出去,别缩在寺里干吃俸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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