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栖年洗完手出来,问:“爸,你这两天不是很忙吗?”
老父亲摸摸他脑袋:“钱哪里有我儿子重要。”
楚栖年悄悄捏了一根羊排塞嘴里,含糊不清道:“那不行,你得挣钱啊爸爸,要不然我什么也不会,我得啃老。”
陆鹿仗义执言:“没事!我拿江听肆的钱来养你!”
江听肆:“……”
真是好对象。
郁樱属于那种,见不到儿子想的不行。
见到了不出十分钟就开始嫌弃。
“好意思你,还啃老,以后我跟你爸的钱就交给小予,省得你乱花。”
楚栖年撇嘴:“我才是亲生的……”
老父亲立即哄:“你妈妈开玩笑的,快坐下,吃饭吃饭!”
楚栖年挨着宋予。
老父亲盛的饭压的瓷实,还冒出一大截。
楚栖年傻眼,反手递给宋予。
“多吃点,小宋最近长个。”
陆鹿笑死了:“小宋长个,你还停留在原地。”
楚栖年:“走,咱俩上楼。”
陆鹿:“啊……不好吧,这么多人呢。”
楚栖年微笑:“勒死你用不了多久。”
陆鹿:“……”
郁樱无奈:“你俩能去说相声了,今年如果一起过年,你俩得表演才艺啊。”
两只皮猴立马安分。
易毅笑呵呵去拿了两瓶红酒过来。
除了楚栖年喝牛奶,其他人全是红酒。
易毅站起身:“这次真的很感谢你们三位小帅哥,我们家末末身体不好,谢谢你们不嫌麻烦,帮我们照顾他。”
江听肆正要起身,老父亲连忙摁下去。
“坐着坐着,我先干了这一杯,你们坐着。”
老父亲喝完酒,从口袋里掏出三个厚实的红包给宋予,陆鹿和江听肆。
“都收着,这是我和你们阿姨的一点心意,算零花钱,别跟我客气啊!”
陆鹿接的飞快:“好,谢谢叔!我最喜欢大红包了!”
都是不缺钱的家庭,里边儿装的一万还没有易毅过年给他们的压岁钱多。
再者楚栖年也没少收红包,没什么好客气的。
郁樱温柔一笑,揉揉陆鹿发顶。
楚栖年眼巴巴看着钱。
摊开双手,问:“亲爹,我的呢?”
老父亲摆摆手:“一边玩去,你没有。”
楚栖年叹气,挖一大勺子饭塞嘴里。
忽地,桌下的腿被碰了下。
楚栖年侧过脸,“怎么了?”
“手。”宋予低声说。
楚栖年不明所以,伸下去。
下一秒,一个厚实的红包塞进他的手中。
宋予喝了一口酒,像是在掩饰什么。
楚栖年愣了下,笑了:“小心喝醉。”
宋予:“不会。”
“小心打脸。”
吃晚饭,真打脸了,宋予喝醉了。
整个人木头一样,站在客厅里,眼睛发直。
楚栖年走到哪里,他就看到哪儿。
楚栖年好笑:“认得我是谁吗?”
宋予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小……病秧子。”
陆鹿傻乐:“小病秧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听肆无奈:“你也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两位大人还在厨房洗碗。
陆鹿迷迷瞪瞪抬头,问:“一起……睡吗?”
江听肆连忙捂住他的嘴。
“小末,我们回去了。”
“好,你看着他啊,他自己不行。”
“好。”
目送两人出门,楚栖年脑袋忽地被掰过去。
楚栖年眨眨眼,和宋予对视。
“不准……看别人。”
“那我看你好不好?”楚栖年眸光闪动,试探着伸出手,指腹抵在宋予下唇。
“碰到你了,这次还凶吗?”
宋予喉结滚动,他肤色冷白,喝了酒,容易上脸。
他动了动唇,咬住了楚栖年指尖。
“我送你回去吧?”楚栖年始终记着家长还在,不敢造次。
宋予这会儿很好说话,人也不冷了。
“好……”
楚栖年转身喊了一声:“妈妈,我送宋予回家了,他喝醉了。”
郁樱在厨房中和老父亲面面相觑。
“会不会入狼窝啊?”
易毅:“放心,男的喝醉了睡得跟死猪一样,我懂,信我媳妇儿。”
郁樱放心了:“好,去吧宝贝。”
楚栖年牵着宋予准备出门。
宋予脚步一顿,取下玄关挂着的外套展开。
楚栖年立马穿上:“喝醉了还能记得这些。”
宋予含糊说:“不能……着凉。”
楚栖年失笑,牵着他的手。
下一秒,两人不约而同分开手指,穿插过指缝,十指相扣。
宋予家不知道为什么又没人了。
楚栖年轻车熟路摸黑带着他回二楼。
一进屋子,楚栖年摸灯的开关。
正准备摁下去,忽地被人从后面紧紧抱住。
被迫走进去,房门嘭地一声关上。
“宋予?别摔了。”楚栖年转了个身。
却被宋予抱了起来。
楚栖年后背贴上了房门,睁大眼睛。
面前竹马的表情看不太清楚,总之,气息很沉,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滚烫。
楚栖年好笑,外套方才松散,一侧掉在臂弯处。
他索性懒洋洋往后倚靠。
“宋予,你是不是装醉……唔?!”
一句话没能说完,宋予俯身,狠狠吻了过来。
楚栖年大脑一片空白。
他下颌再次被握紧,抬起,被迫张开嘴。
宋予呼吸急促,另一只手紧紧箍在楚栖年后腰,亲法很凶,掠夺他全部呼吸。
第304章 高岭之花竹马×病弱美人撩精年(10)
宋予接起吻来实在太凶了。
楚栖年喘不上气,推他,却被攥紧双腕扣过头顶。
“宋予!”楚栖年终于转过头,贪婪地呼吸新鲜空气。
吻又落在了脖颈,锁骨。
他锁骨倏地一疼,被竹马咬了一下。
“宋予……你到底喝醉了没?”
对方没有回答,直到楚栖年倒在床上,那双手触碰到运动裤的系绳,正要往下扯。
楚栖年这才知道怕了,剧烈挣扎起来。
“别!什么都没……我会死的!”
“末末……”宋予声音带着哭腔,不断啄吻楚栖年侧颈。
“我喜欢你……我真的……”
手腕钳制松了些,楚栖年喘匀了气,轻咳几声,抱紧了宋予肩膀。
这是宋予第一次喝醉。
好似方才夺取他所有呼吸的,不是那个稳重的竹马。
而是一头被放出笼子的野兽。
身上的男生动了下,支起身。
楚栖年被他圈在怀里,抬起眸。
竹马眼中有泪光,没两秒,掉落。
像是烫到了自己的心脏,楚栖年感觉到心疼,甚至疼到没法呼吸。
“别哭啊。”楚栖年伸手,抹掉他眼角湿润。
宋予红着眼,从他身上起来,低着头坐在床边。
楚栖年缓了一会儿,跟着坐起,拉扯掉落的外套。
“宋予,我也不知道你明天还能不能记得今晚的事情。”
他胳膊圈住了竹马脖颈。
“那我,安慰安慰你行吗?”
对方的呼吸洒在他耳后敏感的地方。
宋予头脑发懵,感觉一切都不真实。
楚栖年睫毛颤动两下,闭上眼睛,亲在宋予嘴角。
显然他的目标并不在这里。
微微分开,重新贴上。
这是比方才温柔的吻,甚至温柔到,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楚栖年四肢发软,攀在竹马身上,他跪不住。
“宋予,你抱我。”他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希望被抚摸脊背的猫。
宋予被他牵引着,手落在楚栖年后腰。
这一触碰,彻底一发不可收拾,宋予箍紧了他,把人猛地从床上抱起来,放在腿上。
接下来的事情楚栖年有点迷糊。
他们接吻,拥抱。
宋予用力到,好像下一秒,自己会消失了那样。
楚栖年躺回床上,嘶了一声。
宋予退开,哑着嗓子问:“怎么了?”
楚栖年抿了下发麻的唇。
“嘴疼,你咬我了?”
“嗯……这里。”宋予亲亲他下唇的伤口。
又迷恋地吻在楚栖年下巴处。
楚栖年手指攥紧身下床单,又被竹马强势分开手指,他只能握紧他的手。
用力到指节发白,即使十指相扣,对方还是不满足,大拇指腹总是在他手背上摩挲。
爱不释手。
.
良久,楚栖年起身,侧头看着亲着亲着忽然睡过去的竹马,烦躁地揉揉脑袋。
小白悄无声息出现:
楚栖年蔫头耷脑:“不高兴啊,我原本是想和宋予发展出那种,只走身体不走感情的关系。”
小白:
楚栖年有点欲求不满:“我靠了,我这破身体,估计还没来两次,就真的嘎床上了。”
小白想笑,又装出很难过的神情。
“算了,我得回家了,要不然我妈肯定要多想。”楚栖年下床满屋子找拖鞋。
“哎,我拖鞋他妈踢哪里去了?”
“宋予这个混账,那么激烈,两脚给我鞋踢没了。”
就在楚栖年找烦了,正准备穿宋予拖鞋回去时,身体忽地一僵。
下一刻,楚栖年陷入沉睡,往后仰倒,被一双手臂抱起来。
小白疯狂摇尾巴:
“嘘,不要吵。”
宋予垂眸注视怀中人,在楚栖年眉心亲了下,将人放在床上。
“小白,去找江听肆过来。”
狗子先是绕着宋予跑两圈,被揉了狗头才高高兴兴穿墙跑出去。
江听肆来的时候,像是刚洗完澡。
“不是,你这个点出来?”
宋予狭长的凤眸扫了对方一眼。
“节制。”
江听肆:“这句话你真的应该说给你自己听。”
宋予脱去上衣:“别耽误事。”
江听肆啧了一声,眼睛闪出一抹浅光,整个人气质完全变了。
“心头血,我一次性多取点吧,最多喂个三四次,他慢慢也就好了。”
宋予颔首:“可以。”
江听肆的手变为半透明,两步走近,直接穿透了宋予心脏。
小白不忍心看,却能听到血肉被翻搅的声音。
江听肆接了整整一碗血。
血液里掺杂一丝金色,灵气浓郁。
“这件事急不来,慢慢养着,最多一年,他会恢复以往世界的精气神。”
宋予接过碗,喂了不到半碗,剩下的交给江听肆,让他帮忙收着。
他坐在床边静静瞧楚栖年许久。
手指擦过他嘴角伤口,眨眼间恢复如初。
江听肆叹气:“你俩还挺不容易的,当初那副骨头没有被销毁,他也不会记不得你。”
男人垂下眸:“如果不是答应过他,我不会让他来这些世界。”
他仔细娇养着的仙雀,被雷劫劈成这样,最心疼的自然还是他。
“送他进凤凰胎时,他一直在说,一定要让我想办法,帮他恢复以前的回忆。”
宋予拢着楚栖年双手,轻轻亲吻。
“等到这个世界结束,记忆就能回来了。”
江听肆拍拍他肩膀,“谢商忍,你这毅力,我佩服,钻天道空子,替他挡下所有雷劫。”
“这只没良心的麻雀,迷迷瞪瞪睡一觉就成神雀了,看来啊……奋斗不如抱大腿。”
谢商忍眼神凉嗖嗖的:“年年现在出现在这里,便是在补以前我替他钻的空子。”
江听肆轻咳:“说句公道话,他这些世界受的,远远不及你当年为他做的十分之一。”
“感情和付出,不需要计较那么细,为了能顺利相守,以前的事情,无所谓。”
江听肆:“说的也是。”
谢商忍轻轻摩挲楚栖年手背。
知道他听不见,谢商忍语气满是遗憾:“真可惜,第一个世界没能多陪陪你。”
江听肆笑了:“有什么可惜的,死在一起,也算是圆满。”
小白看了一眼时间。
“嗯。”谢商忍笔直修长的手指落在小白脑袋上。
“辛苦你。”
小白吐着舌头,咧嘴傻笑,在地板上跳来跳去。
谢商忍离开之前,找出楚栖年的拖鞋帮他穿上。
164/188 首页 上一页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