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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笑,“你当后爹,我当继子。”
二十八岁的他当被夫.目.前.犯.的无能父亲。
摄影师的汗已经变成小溪流了,这三个人的关系好复杂。
第三组照片《我的小爹》正式出炉。
【作者有话说】
小太阳咬着奶嘴,在小雪人怀里一拱一拱:小雪人小雪人你看我可不可爱呀?
小雪人面无表情:可爱。
小太阳又看向大雪人:大雪人大雪人,你把拨浪鼓摇起来呀。
大雪人面无表情:哦。
第40章
拍完家庭照,所有人都精疲力尽。
除了凌衔星。
他又开始挑新的风格了,目光注意到另一处的古风小阁楼,有点蠢蠢欲动。
突然好想穿古装。
等郁江倾找到乱窜的凌衔星的时候,他已经连衣服都换好了。
少年身影映入眼中,两人倏地怔愣在原处。
凌衔星一身日纹金红劲装,马尾高束,瞳眸似熔金,身形似翠竹,光是静静站在那里就像是泼上宣纸的朱砂,张扬得刺目。
他唇畔含笑,眼底红痣风流,鲜衣怒马这个词在这一刻好似有了具现。
丝毫没有现代人穿古装时的违和感,气质奇异地融入了这处古代场景,倒真像是画卷里走出来的少年侠客。
凌衔星手上抓着一把道具长剑,他以前没学过挽剑花,但不知怎么的手一抬,就很自然挽了一个令人眼花缭乱的漂亮剑花。
周遭的客人跟摄影师都看愣了,有个摄影师忍不住对着拍了几张。
凌衔星抬眼,见到郁江倾两人盯着他发呆,乐了。
正好手旁还有个红绣球道具,他顺手抛了过去,想把两人唤回神,“一起来拍照啊!”
两人几乎同时伸手,接住了那个抛过来的红绣球。
各自都紧紧抓着,不肯松开。
“咔嚓——”那个摄影师忍不住给三人一起来了一张。
凌衔星看着抓着绣球不放的两人,脑子里面的想法一时间不知道跑偏到哪里去了。
说起来,古代抛绣球好像是招婿的意思?
招婿就是结婚,结婚就要谈恋爱。
恋爱这个词明明到处都是,但凌衔星却有种第一次正式去接触的感觉。
就好像原本只是白纸上一道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痕迹,现在却留下了浓墨重彩。
他的思绪又开始天马行空,两人走到身边的时候,凌衔星忍不住问道:“你们说,恋爱是什么感觉啊?”
......
离开照相馆的时候已经傍晚了。
路过一家书店的时候,凌衔星心念一动,跑进去找到了漫画小说区域。
他不挑别的,就专门拿那些恋爱元素的漫画小说,还搜了搜网上的推荐,满满当当拿了十几本。
看清凌衔星怀里那些书的风格,两人眼神微异。
回到凌宅,两人去做饭了,凌衔星自己窝在沙发上面,随意拿了一本看起来。
“《落跑甜妻,冷魅霸总狠狠宠》......”凌衔星对着书名乐了好一会儿。
他下意思把大郁代入这个所谓的冷魅霸总,好奇翻开了封页。
[如果甜甜有事,我要你们整个医院陪葬!]
[三分钟之内,我要你们把甜甜找回来!]
“......”凌衔星抿唇,努力想把自己的嘴角压下去,但是没成功。
于是,厨房里面的两人听见了客厅爆发的惊天笑声。
“郁总郁总郁总!”凌衔星鞋子都不穿,直接从沙发上跑到厨房,手上还挥舞着那本小说。
“如果我变成了虫子,你还爱我吗?”凌衔星对着大郁不停眨着卡姿兰大眼睛。
大郁:“......?”
“那如果我我怀了你的孩子跑路了,你会出动战斗机全国找我吗?”
大郁:“......??”
“那如果我生孩子难产了,你会让整个医院为我陪葬吗?”
大郁:“......???”
大郁的目光缓缓落到凌衔星腹部,嗓音低凉,“怀了我的孩子?”
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只听见了这一句吗?
凌衔星捂住肚子,一脸娇弱,“对呀,郁总你忘了吗,那晚你中了药,而我喝醉了酒,我们两个一夜缠——”
“咔——”
小郁捡起碎掉的盐罐,淡淡看着凌衔星,“没事,继续说。”
凌衔星眨眼,又挨蹭到了小郁那边。
“郁哥哥,如果郁总找到了白月光,抛弃了作为替身的我,你会收留我吗?”
小郁:“?”
大郁眉心微跳,“作为替身的你?”
“郁哥哥,你会接受我跟我肚子里面的宝宝吗?”
“会。”
“郁哥哥——嗯?”凌衔星到嘴边的话顿住了,他愣愣看向小郁。
对方一脸冷清,似乎什么都没说。
凌衔星险些以为自己幻听了,直到小郁抬手捏了捏他脑袋顶上的呆毛,“之前不是说被我喂胖了让我负责,打算反悔?”
“负责?”大郁微微低头,“怎么不找我?”
这语调乍一听淡淡的,但越品越觉得幽怨。
话题越来越奇怪,凌衔星默默揪紧了手上的《落跑甜妻,冷魅霸总狠狠宠》。
这跟他脑袋里面设想的剧情好像不太一样。
在他的设想里面,两人应该是会配合他演一下的,比如说什么命都给你之类的。
但好像跑偏到谁对他负责这个莫名的命题上了。
“那什么,你们慢慢做菜,我接着去学习了。”
凌衔星从心地跑了。
他回到客厅,丢开手上的甜妻,又扒拉了好几本看上去名字文艺多了的言情小说。
剧情其实很不错,各种情侣之间的互动描写都特别细腻,但是凌衔星怎么看都没感觉,之前在照相馆那种突然很想要知道恋爱是什么感觉的冲动完全没有了。
又翻了几本漫画,还是没什么感觉。
“嗯?这本是......”凌衔星一愣,从一堆书当中提溜出了那本吸引了他注意的小说。
这本跟其他的不一样的,是同性之间的小说。
凌衔星对性取向完全没多想,好奇翻了几页。
[等、等一下,你疯了!我是男的,是你朋友!]
[朋友?只是你自己这么以为。]
[灼热呼吸落在耳畔,他在一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纤细的腰肢被男人搂住,亲吻顺着耳尖一点点向下......]
“在看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凌衔星的沉浸式阅读,他抬头一看,是小郁站在沙发旁边。
“看小说。”凌衔星实话实说,“但我觉得看别人谈恋爱的故事完全没感觉。”
他平静到感觉心跳完全没变化,那些评论说看得嗷嗷叫的人是不是太夸张了。
而且亲耳朵为什么腿会软啊,这两者有关系吗?
郁江倾低头看了几眼小说的内容。
又想起下午凌衔星的话。
很难形容,发现一根木头终于对开花好奇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大概是先在木头开花之前就激动到开了满树的花,期待着能配上木头那朵还不存在的花。
当时凌衔星的问题,他们两个一个都没能答上来。
谁体会过恋爱,一根木头,和两个苦苦暗恋的。
最后只能夸大其词说恋爱很好,把阴暗人生词汇里面仅有的几个美好词汇挑出来描述。
让凌衔星对恋爱的感觉更好奇一些。
“要试试吗?”郁江倾突然问道。
凌衔星一愣,“试什么?”
“试试......”郁江倾弯腰,冷白指尖点上小说两个主角亲热那几行,“书里写的。”
郁江倾声音低低,似乎在蛊惑,“有些事还是要亲身尝试一下才能知道。”
凌衔星思索片刻,“是让我亲你耳朵吗?”
郁江倾:“......”
“不是。”郁江倾又靠近了一些,手已经撑在了沙发上,俯身将凌衔星半圈进怀中,“是我亲你。”
凌衔星还没彻底把这句话的意思消化,潮湿温热的触碰已经落在了耳尖。
不是以往用齿尖磨咬的微微刺痛,而是全然的缠绵。
酥酥麻麻的痒意一瞬间顺着耳尖攀爬到后脑,凌衔星思绪一片空白,指尖攥紧了沙发上的绒毯,甚至扯下来几簇绒毛。
吻一点点向下,柔软的嘴唇贴上耳廓,轻轻厮摩,湿热的吐息包裹了整个耳朵。
“等、等一下......”凌衔星痒得眼眶都微红了,上半身软软趴伏在扶手,整个人都在细密地颤抖。
郁江倾没有停,书掉落了一地,凌乱不堪。
凌衔星想要逃走,可是腿软得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清晰感受到郁江倾一下一下的触碰。
明明人看起来这么冷清,嘴唇好软。
暖色灯光照下,光芒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
“可以了,可以了呜......”
凌衔星感觉耳朵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说难受又算不上,但是这种感觉太过陌生,一波一波袭向大脑,陌生到他心生惶恐下意识想要逃避。
似乎有熟悉的破裂声响起,但他耳边如今只剩下郁江倾的呼吸声,其他的声音都无法听清。
后腰被指尖轻轻触上,凌衔星一颤,仿佛被电流窜过。
接触面积一点点扩大,最后整只手掌覆了上来。
与小说里描写得一模一样。
凌衔星浑浑噩噩的脑中跑过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原来亲耳朵真的会腿软啊......
余光里似乎看见了有人的身影,凌衔星颤巍巍抬眼,眨去眼前朦胧的一层水雾,发现是大郁。
饭菜大概是做好了,对方站在客厅口,眸色晦暗。
一种巨大的羞耻猛地席卷心头,凌衔星本能抬手去推身上的人,可是手也没力气,倒是被扣住手腕,又贴着耳廓落下一个吻。
“郁江倾在看......我不要试了,你停下......”
身上的人就连说着话都要贴着他的耳朵,沙哑低沉的嗓音直接钻进耳中,比羽毛扫过更要痒上一百倍。
“你在叫哪个郁江倾?”
小郁侧眸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人,神情没什么变化地收了回来,嘴唇轻轻摩挲凌衔星耳骨。
许久,他半起身垂眼,目光定格在凌衔星红玉似的耳朵,上面还带着点点水色。
完全不在意一旁的大郁,他低声问:“现在有感觉了吗?”
【作者有话说】
小太阳急得到处乱蹦:小雪人欺负我他欺负我呀!他咬我耳朵!!
小雪人轻轻纠正:不是咬,是亲。
小太阳顿了一下,接着到处乱蹦:小雪人他欺负我呀!他亲我耳朵!!
第41章
有感觉,太有感觉了。
凌衔星感觉自己变不正常了。
这会儿已经半夜了,他还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让小郁回自己房间去睡觉了,不然他今晚恐怕是连上.床都不敢。
凌衔星迟钝的脑回路后知后觉意识到,他跟郁江倾的接触好像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过于亲密了?
他其他朋友也有,但他可不会同意他们用他的手干那种事,也不可能让他们咬自己耳朵。
他以前一直觉得这是因为他把郁江倾当做自己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嘛,关系肯定是要更亲密的,而且是同性,搂搂抱抱又不是什么大事。
同班那些女生还天天互相喊老婆牵手呢,抱来抱去更是日常。
凌衔星好多动作都是这么学来的,没有拉着郁江倾一起去上厕所已经算他足够矜持了。
所以这也许的确不是什么大事,是他自己的问题,他莫名变得好在意。
而且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当时被小郁亲得脑子都快要原地蒸发了,没功夫去想那么多,现在冷静下来回忆,才注意到那类似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凌衔星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面,拱成一个团子在床上乱滚。
回忆到那声音的一瞬间,他居然觉得这个世界不是他归属的世界,这段人生也本不是他自己的。
只有郁江倾是既定人生之外的意外。
“我不会是被郁江倾亲傻了吧。”凌衔星躲在被子里面摸摸耳朵,明明距离被亲已经过去很久了,可耳朵还是烫烫的。
郁江倾的嘴唇也不烫,发烫的是他自己,他就像个开水壶,自己把自己给煮开了。
而且还被大郁给看到了......
啊啊啊啊当时场面太尴尬,凌衔星缓过神来之后全程不说话,草草扒拉了几口饭,就把自己从大小郁存在的空间里面提溜了出去。
大郁会怎么想,觉得他拉着曾经的自己干奇怪的事情?
凌衔星只要一回想当时的情景,那阵陌生且猛烈到可怕的酥麻就会涌上头,让他全身发软发燥。
等等......发燥?
凌衔星猛地掀开被子,颤巍巍低头看自己。
“呼......”
吓死了,还以为他被郁江倾亲↑了。
那也太羞耻了。
但是被人亲的确像小说里描述的那样,怪舒服的,舒服过头了。
那□□又会是什么感觉?
应该会比亲耳朵更舒服吧,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都喜欢做这档子事情了。
想到这里,凌衔星面侧突然一点点红起来。
明明周围没有人,但他还是鬼鬼祟祟探脑袋左右打量了一下,脑袋顶上的呆毛也跟着一晃一晃,像在打探周围有没有眼睛。
很好,没有人。
夜深人静,郁江倾他们应该已经睡觉了。这房子隔音也不错,那干点坏事应该不会被人发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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