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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时间线的男朋友打起来了(穿越重生)——桃花烈酒

时间:2025-10-08 20:41:13  作者:桃花烈酒
  凌衔星扛着大包小包对着司机大哥告别。
  然后按响了门铃。
  看着很快出来门口接他的两人,凌衔星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这个第三嘛,就是要飞奔向喜欢的人。
  扛着一大堆东西,凌衔星朝着两人飞奔过去,一下扑住两人,“我回来啦!”
  “郁哥哥,郁先生,有没有很想我呀?”
  【作者有话说】
  小太阳绕着大小雪人转了一圈又一圈。
  大雪人忍不住问:你在做什么?
  小太阳指指地面他画上去的画:看,这是一杆秤,你在左边,小雪人在右边。
  小雪人听完,默默捡起画笔往自己这边多画了几个秤砣。
 
 
第44章 
  手上的东西被陆陆续续接过,凌衔星一边往别墅走,一边看着身旁的两人。
  不愧是他同桌,越看越帅。
  冬天的天黑得特别快,六点多已经彻底夜幕高悬。
  雪花飘飘的,让他想起刚穿来那天。
  大郁似乎注意到了凌衔星,“在想什么?”
  凌衔星揶揄:“想到我刚来那晚,咱们郁先生特别高冷,说我是劣质的伪造品嘿嘿嘿。”
  大郁:“......”
  小郁看了眼凌衔星。
  怪不得那晚突然对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不躲了?”小郁问道。
  凌衔星一脸无辜:“躲什么呀?我这不是去买东西了嘛。”
  顺道大彻大悟了一下。
  两人深深看了眼他一眼。
  虽然依旧不明白凌衔星之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对方现在显然调节好了,恢复正常了。
  三人都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回到别墅,凌衔星噔噔噔跑去把两大桶冰淇淋放进冰箱。
  下雪天吃冰淇淋,美滋滋。
  年夜饭底下放了加热垫,还冒着热气,色香味俱全。
  凌衔星美滋滋坐下,夹了一大块排骨,却没有吃,放进了左手边小郁的碗里面。
  大郁睨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下一刻,一块同样大的排骨进了他的碗,凌衔星笑眯眯,“你也吃。”
  大郁唇角微勾,“嗯。”
  这顿饭,两个郁江倾不知道凌衔星受了什么刺激,一直在给他们两个夹菜。
  自己没吃几口,就顾着给他俩夹,一副特别热情的样子。
  还要给他们两个挑鱼刺,不过技术实在是太差了,把鱼肉夹成了鱼糜,刺还混在里面,要是吃下去估计今晚要在医院度过。
  凌衔星目移,“那什么,这个鱼的肉可能不太适合挑刺......”
  这也太难了,平时郁江倾给他夹鱼肉都是怎么夹的啊。
  刚这么想着,一块雪白的鱼肉就落到了跟前的碟子里。
  鱼肉完整,一根鱼刺都没有。
  凌衔星抬眼,是小郁。
  对方还低着头在给他挑新的一块鱼肉的刺。
  凌衔星看着看着就入神了,自从做了那个梦,他就特别喜欢盯着郁江倾看。
  似乎能看出一朵花来。
  小郁突然侧眸,“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凌衔星一本正经,“我只是一直有一个很好奇的问题。”
  “什么?”
  “我跟你的睫毛到底谁的长啊?”
  这话似乎把人逗笑了,小郁突然欺进,两人之间的距离顷刻间消弭,鼻尖几乎要相抵。
  他垂下眼睫,说:“那你仔细比一比?”
  实在是靠得太近,呼吸彻底交织在一起,凌衔星甚至都感受到了小郁睫毛扫过他的痒意。
  凌衔星心跳猛地加快,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跟郁江倾的社交距离这么短啊。
  贴这么近,让他又想起了那个感知过分真实的梦。
  “不、不比了吧......我怕你自卑。”凌衔星往后缩了缩。
  小郁:“......”
  凌衔星还在接着往后缩,结果后背撞到了热乎乎的东西。
  一堵三十七度的墙。
  他这才想起来,大郁就坐在他的右边。
  将剥好的虾放进凌衔星碗中,大郁面上神情淡淡的,看上去完全没注意到刚才凌衔星跟小郁的互动。
  他已经脱下了手套,冷白的手指捏着乌木筷子,替凌衔星又夹了几样菜。
  凌衔星刚要去吃,下一刻身子僵住。
  郁郁郁郁大郁的手往他腿上来了!
  大郁右手还捏着筷子夹着菜,优雅用餐,左手却放到了桌下,骨节修长的手慢条斯理触上凌衔星大腿,不轻不重抚摸了几下,然后顺着往上,钻进敞开的外套,悄无声息搂住了纤细柔韧的腰身。
  指尖精准落在凌衔星腰窝,点按了几下。
  凌衔星险些蹦起来,但是又不想被小郁发现,努力忍住了。
  他算是看清楚了了。
  小郁治病喜欢明目张胆的。
  大郁治病喜欢偷偷摸摸的。
  你们不是一个人吗,为什么喜好会有这么大差别啊!
  一顿饭吃得凌衔星心力交瘁。
  给喜欢的人挑鱼刺剥虾行动大失败。
  凌衔星倒不是想要告白,先不说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喜欢,自己现在都还有点懵懵懂懂的。
  单是郁江倾有两个,但他目前还分不出自己到底更喜欢哪个这一点,都足够让他把心思藏到老了。
  他活这么大也没听说过有谁告白是同时对两个告白的。
  难道要他拉着两个郁江倾排排站好,然后对他们说:“你们两个我都喜欢,你们轮流来给我暖床吧。”
  神经病啊!
  他只是想要学学要怎么对喜欢的人好而已。
  吃完饭,凌衔星自告奋勇要去洗碗,并拦住了要去开洗碗机的大郁。
  “机器冷冰冰的多没人味儿啊,让我来。”
  郁江倾不是很懂,洗个碗要什么人味儿。
  这场洗碗争夺战最后以凌衔星不小心打翻了一摞叠在一起的碗,被大小郁赶出厨房以免被碎片划伤收尾。
  看着厨房里面清扫的两人,凌衔星心虚目移,对了对手指。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那个捣蛋的熊孩子,郁江倾则像他的操心老父亲。
  嗯......不对,怎么朝着奇怪的关系偏去了。
  想了想,凌衔星去了客厅。
  客厅的沙发上面还放着他买来的大包小包。
  等到大小郁处理完厨房里面的狼藉,把碗碟都放进洗碗机,走出来看清客厅的样子,愣了一下。
  凌衔星打开了大电视,调到春晚,音量调高,上面正在唱歌,热闹的声音传遍冷清的别墅。
  而凌衔星这会儿正到处摆他买来的小雪人灯,见到两人出来,他兴奋道:“我们把家里装扮一下吧!”
  一般装饰家里都是在过年前提前装饰好,像他们这样年夜饭都吃完了才装饰的,大概很少。
  凌宅太大了,又只住了三个人,大小郁不爱说话,基本只有凌衔星一个人闹腾,平时就会显得很寂静。
  不过现在,随着各种窗花、对联还有小灯笼装点上,热闹的年味一点点盈满。
  凌衔星抓着几副对联朝着三楼他们的房间跑去,打算每人的门口都贴一副。
  “先贴小郁的好了,这副金榜题名的对联适合他。”
  然而他刚走到门口,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刚想回头,温热的手掌捂上了口鼻,腰被手臂一揽,后背撞上结实胸膛。
  凌衔星一惊,手上的对联掉了一地。
  这熟悉的姿势跟心悸感,他努力想要扭头,但身后的人显然不想他扭头,只是低声在他耳边道:“我们先进去。”
  潮热的吐息尽数落在了耳畔,凌衔星腿又有点不争气的软了,根本没多少反抗的力气,就被大郁推进了小郁的房间。
  房间里面没有开灯,只有走廊上的灯光照进来,照亮了小部分的室内。
  捂在口鼻上的手终于缓缓松开,凌衔星下意识放轻了声音:“怎么了?”
  “不舒服,让我抱一会儿。”
  边说着,郁江倾的唇已经贴在了凌衔星颈侧,轻轻磨蹭,欲咬不咬。
  凌衔星的腰上被一只手臂紧紧搂着,面侧也有一只手,指尖毫无规律地游走。
  在对方拇指指腹又一次在嘴唇摸索的时候,凌衔星痒得忍不住咬了上去。
  他叼住那截指尖,说话含糊不清,“痒,不要摸了。”
  结果郁江倾突然发难,凌衔星一时不察,那截拇指撬开了他的齿关,按在了舌面。
  “唔......”
  嘴巴合不拢,凌衔星下意识想要用舌头去抵开那根手指,但毫无用处,舌头的力气怎么可能跟手指比,比起推拒,倒更像是在舔.弄。
  那根手指越来越过分,一点点摸索,最后抵在他的虎牙尖尖,不轻不重按压起来。
  凌衔星从不知道牙齿还能有这么敏感的触觉。
  被按压的虎牙传来酥酥麻麻的滋味,让他眼尾微微泛红。
  他在郁江倾怀里挣扎起来,但怎么都逃不开对方搂着他的手臂,一次次重重砸回对方胸膛。
  明明以前只要抱一抱咬一咬就可以了,怎么现在还要加新动作了......
  凌衔星不舍得用力咬下去,只能颤巍巍张着嘴巴,被郁江倾检查牙齿。
  “好尖,咬到肯定很疼。”郁江倾低低笑了一声。
  明明只是在说虎牙,凌衔星却脸发烫,有种被调戏了的羞恼感觉。
  “唔又没咬你。”他忍不住反驳。
  郁江倾只笑,把呼吸尽数洒到凌衔星颈窝。
  突然,楼梯传来脚步声,凌衔星身体顿时僵住。
  回过神来,他再次开始用力挣扎,“唔唔唔!”
  小郁要上来了,赶紧放开啊!
  他都不知道到底在慌什么,但是每次跟其中一个郁江倾贴贴的时候被另一个看见,他都会被一种发自本能的强烈羞耻感包围。
  郁江倾却仍旧不松开,他瞥了眼落在房间门口的对联,漆黑眸底浮现晦暗的兴味。
  “我们去窗帘后面。”他轻轻咬了一口嘴边细腻的脖颈。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留给凌衔星冷静思考了。
  或者说他现在根本冷静不下来,他的脑子已经变成一团史莱姆了,完全是郁江倾说什么,他听什么。
  他就这么被对方搂着去了窗帘后面。
  房间的床帘是双层的,完全不透光,很厚重,遮挡性很好,两个人躲进角落,一旁是书架,构成了小小的私密空间,只要不乱动,完全看不出来躲了人。
  凌衔星不知道为什么要躲,而且还是跟大郁躲在小郁的房间里,明明是只要松开他可以了的事情。
  但这个问题已经没法问了,因为听脚步声,小郁走到房间门口了。
  注意到房间门口掉落的对联,小郁捡起,有些疑惑。
  房间内,凌衔星紧张得呼吸都停滞了,双手死死攀着大郁那只摸他虎牙的手,几乎掐出了指甲印。
  都到这个时候了,对方还在摸他虎牙!
  感觉到后腰有什么东西顶着,意识到那是什么,凌衔星眼睛睁圆。
  明明是这么尴尬的时候,为什么郁江倾反倒兴奋了啊!
  病发的时候真就一点都不挑时机吗!
  “帮我。”郁江倾用几近于无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语。
  凌衔星脑中嗡一声。
  他听懂了郁江倾的意思,但是更加不可置信了。
  腰上的手终于松开,凌衔星被转了个面。
  到如今,他终于能看见郁江倾的脸,窗外月色皎洁,还在飘落洁白雪花。
  月光落在郁江倾矜贵的面容上,衬得人愈发清冷。
  可是这个一副高岭之花模样的人,现在牵着他的手向下。
  啪——房间灯光亮起,小郁走了进来。
  脚步声掩盖之下,是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大雪人负伤了。
  事情的起因是他把手放到小太阳嘴巴里面,被融化了。
  小太阳抱着水壶以及雪球模具急匆匆:你等等,我立刻给你重新冻一个!
  小雪人偷偷拔掉冰箱插头。
  真的没有人爱看师徒年上嘛,预收《坏师尊,你就装吧》
  符雎,天资绝艳,年少惊鸿,是修仙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
  他有个秘密:
  他喜欢将他一手养大的师尊,仙君席云归。
  席云归,修仙界第一人。芝兰玉树,光风霁月,一袭白衣天人之姿。
  却对符雎这唯一的弟子温柔宠溺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程度。
  就算符雎要天上的星星,席云归都会去给人摘来。
  亲生父亲疼孩子也到不了这种地步。
  符雎很怂,不敢告白。只敢给各种物件取名,来寄托爱慕之情。
  师尊送他的长剑,他取名栖心
  师尊送他的玉佩,他取名缠卿
  师尊送他的药囊,他取名契鸾
  .
  席云归并非对弟子的感情完全无知无觉。
  这天,他的好友打趣:“你那小弟子这么痴情,你真就君心似铁,装作看不到?”
  席云归沉吟片刻:“阿鸠年岁尚小,我作为师长更不该让他有逾距的念想。”
  当天,席云归不辞而别,只托好友对符雎说要去云游一段时间。
  .
  符雎不笨,大概也明白了师尊的意思。
  暗恋惨变失恋,一番借酒浇愁,他反倒是更不服气了。
  等到师尊云游回来。
  今儿符雎故意醉酒爬上师尊床榻。
  明儿装作练剑伤了胳膊,衣衫半褪让师尊吹吹。
  后日又趁着师尊教剑术,往人怀里栽。
  然而全部无效,符雎自暴自弃,当夜提着小行囊离家出走去了。
  只气呼呼留下一封信:
  [修仙没意思,弟子下凡找人成亲去了,改明儿抱徒孙再来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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