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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窗外透进来一线月光,正好照亮他一侧的脸。那实在是一张太漂亮的脸,眉眼间错落的光影如梦似幻,睫毛长长蜷曲着,紫色酒液流淌过皮肤,像颜料未干的油画,像油画里钻出湿淋淋的精怪。
  这个梦一样的精怪在朝庄严一步步走来,而庄严停在原地,像是突然不会动也不会说话一般,任由钟情撞进他怀中。
  钟情用了很大的力气,撞得庄严稍稍后退一步,被身前的人抵在门板上。
  他搂住庄严的脖颈,用脸颊在他颈侧轻蹭。
  庄严能感受到冰凉的酒液也沾上他的皮肤。他鼻尖满是浓郁的葡萄酒香,他在这香气中目眩神迷。
  钟情蹭了一会儿,周身的粒子就像怀里这具身体一样巍然不动。他想要更多的肌肤相贴,可身下的人穿得严严实实,西装外套像盔甲一般将他们隔绝。
  他尝试去解庄严的衣领,双眼却迷离得看不准纽扣的位置。他心下不耐,直接一个用力将一排衬衫扣子全部扯断。
  没了阻碍,他终于可以轻松扒开庄严的衣服。手掌贴着裸露出来的、结实的胸膛逐渐往下,他用了极大的力气,想要从这极亲密的距离中引诱到哪怕一颗粒子。
  可它们依然无动于衷。
  但它们的主人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
  他一直默许着钟情的侵犯,甚至微微仰头,方便他更细致地在他身上探索。
  游走在胸膛上的手掌火热,袖口却是湿润冰凉的,断断续续碰上他的皮肤。那并不是一种舒适的感觉,黏腻冰冷如同蛇行,不断提醒着他,眼前的一切并不是梦。
  庄严心中掀起狂风巨浪,他伸手便要将跟前的人更深地按进怀里。
  在他动作之前,钟情已经一路向下摸到他腰间的固定带。
  坚硬的、与皮肤截然不同的触感让钟情一下子酒醒,身体比意识更快一步察觉到不对,从庄严怀中飞快地向后撤去。
  他迷茫地站在原地,借着那一缕朦胧月色,他艰难地看清面前衣衫不整的人竟然是庄严。
  他灰色西装上满是褶皱,领带拧成死结,歪歪扭扭垂在肩上,衬衫衣领散开,下摆也被拽出,纯白的布料染上斑驳的酒渍。
  钟情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凌乱狼狈的庄严,但庄严面色一如既往平静。
  他正无比驯顺地站在原地,安静地垂眸看着钟情,像等待主人发落的大狗。
  “我在做什么?”钟情喃喃。
  他像是突然回神,上前去整理庄严的衣服。
  头痛欲裂中,他慌不择路地道歉和找借口:“对不起庄严,是我的错!是我饥不择食了!”
 
 
第37章 
  饥不择食。
  庄严第一次知道钟情在成语这方面竟然有如此高超的造诣。
  他感觉自己像是身处在两个世界,明明灵魂已经千疮百孔,身体却仍旧好端端运转着。
  心脏一下下有力跳动着,将血液泵往身体各处。多么尽职尽责的器官,就好像它亦有自己的人生剧本,所以不顾主人意愿,将这具身体带往那个既定的未来——一个不停工作的、没有钟情的未来。
  庄严在那一刻感到百无聊赖。
  钟情正在用自己的衣角擦拭他的领口,月光落在他的手上,映得那双手白皙如玉。
  庄严却看着那双隐藏在黑暗里的眼睛。
  一双再看无数遍都会为之失神的眼睛,即使在黑暗中,浅棕瞳孔依然澄澈得像一汪清泉,所有情绪都纤毫毕现。
  焦急、愧疚、悔过、难堪,甚至是恐惧……但唯独没有羞涩。
  隐在黑暗里的人坦坦荡荡,站在月光下的人却怀抱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庄严低头,避开钟情的眼睛,视线落在他的手背上。
  在深色酒渍的对比下,那双手白得惊人。庄严想起五年前的那个月夜,钟情的手也是这样覆在他胸前。
  那是钟父为爱妻殉情的第二个夜晚,他在马场一角找到困倦的钟情,将他一步步背回家。
  他已经不记得穿过马厩时牲畜的嘶鸣和饲料的气味,只记得月光洒在钟情垂下来的手背上,薄薄的一层皮肉之下,淡青血管根根分明,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融化。
  他守了钟情一夜,在天亮的时候,接到严老夫人的电话。
  然后,他答应了她重复两年的提议。
  在庄父中风、庄家大哥入狱、几个小辈全被养成废物之后,成为庄家的继承人。他将继承庄家一切财产,代价是他将牺牲他所有的时间和精力,用以维持这个庞然大物的运转,养活其下荫蔽的无数员工,和他那些与他相看两厌的血缘至亲。
  此后,他既是这个庞然大物的主人,也是这个庞然大物的奴隶。
  他向这个风雨飘摇的巨物支付了自己的未来,只为了换来一份底气。
  挂断电话后,他对醒来的钟情坚定地微笑说:“别怕,你还有我。”
  回忆如当头棒喝,庄严从无所事事的状态中猛然清醒。
  他仍旧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没有钟情的未来,但身体却先一步做出反应。
  他露出和五年前那个月夜一样的微笑,将满脸担心害怕的人拥入怀中,说:“别怕……我不怪你。”
  *
  钟情快要受不了了。
  他出于对好兄弟动手动脚的愧疚,很是安分了一段时间。整整两个月,他每天两点一线,上完课就立马跟着庄严回家。即使哪天庄严在公司加班,他也会专门去庄氏集团陪着。
  为了表达自己的歉疚,他还特别贤惠地收走沾上酒渍的脏衣服,表示要自己亲自动手洗干净——结果翻来覆去也没查出商标,便让陈特助带着衣服偷偷去找严奶奶,让庄家的家庭裁缝原样做了一件。
  可是愧疚心理一过,钟情立刻开始想念他的游戏机和游戏搭子。
  他在草稿纸上推演了无数种方案,又一个个划掉。
  庄严看上去并不为之前的酒后意外生气,但钟情总觉得他打那以后就有些怪怪了。
  之前的庄严管教他时看起来严厉,其实就是个纸老虎,只要稍一撒娇就要举白旗投降。现在的庄严温柔了一些,但他的温柔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钟情所有的花招诡计都包裹住,失去了施展的余地。
  钟情耐着性子等待时机,在快要发疯之前,他终于等到了。
  钟家大伯生日那天,他一下课就赶去庄严办公室,委婉地提出想要去参加庆生宴会。
  庄严停下笔,很关切地问:“你不是一向不喜欢他吗?往年都没去过,怎么今年想去了?”
  钟情脑筋急转弯:“这不是他五十大寿嘛。我寻思着过去给他添添堵。”
  “我陪你一起去。”
  “……我只是想给他添堵,不是想给他送终。”
  庄严若有所思,钟情立刻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行行好吧,你要是去了,我大伯噩梦能做到明年今天。”
  “陈特助——”
  “行行行没问题,让他跟着我寸步不离。”
  庄严面上闪过一丝笑意:“注意安全。”
  他顿了顿,若无其事地继续说下去,“不许喝酒。”
  钟情的确去了晚宴,还真的给那位便宜大伯添了堵。
  他闹出的动静不算小,寿星公下不来台,自然报复一二。只是还没等他阴阳两句,钟情就像是受不了似的,捂脸从大厅跑出。
  钟大伯:“?”
  陈特助紧跟在钟情身后,见他占了驾驶座,想着钟小少爷大概心情不好,想自己开会儿发泄一番,便转身去了后座。
  刚坐定就有两个大汉推门而入,不等他反应过来,钟情一个箭步开出去老远,两大汉也一左一右把陈特助绑成个麻花。
  陈特助:救命,这不是回家的方向!
  开到目的地,后座上的人递来一只录音笔,钟情接过后,下车示意门童替他泊车。
  嘴也被堵住的陈特助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酒店大门,心里恨不得直接晕死过去。
  推开房间门,里面传来一阵女孩子们的欢笑声。
  见钟情到了,她们赶紧让开一个位置:“快来快来!瑜瑜晋级赛!”
  她们身边是一整套豪华游戏设备,钟情将自己多年偷摸攒下的家当一股脑搬了过来,为的就是今晚玩个痛快。
  感受到空气中活跃的模型粒子,钟情暗下决心——
  今天谁也别想让他离开这里!
  游戏开局,钟情控制人物刚走两步,有电话进来。
  接通后一个声音响起:“钟情,你在哪儿?”
  钟情在对线。
  双方一波技能全交,他成功收下对方人头。
  “我在路上。”
  “钟家老宅到公寓只有九十分钟车程。”庄严的声音有些不悦,“你两个小时前就离席了。”
  “好吧。”钟情改口道,“我其实在马场。”
  他一面参加小团战,一面打开录音笔,一阵小马嘶鸣声响起。
  “今天和大伯吵了两句……”钟情狠狠掐了把大腿,瞬间泫然欲泣,“我想妈妈了。”
  “我来陪你。”
  “不用了庄严,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你放心,我没事,今天早上就好了。”
  该拿第一只大龙了,钟情赶紧敷衍两句,见庄严似乎是信了,便挂断电话。
  庄严放下手机,看着屏幕里地图上的小红点。
  温泉酒店,马场,南辕北辙的两个方向。
  良久,他终于开口。
  “备车。”
  角落里垂着头的几个黑衣保镖如蒙特赦,忙不迭逃出门外。
  钟情已经进展到制霸野区。
  他为自己的万全准备得意不已。
  还得多谢庄严的大喇叭给了他灵感,晚宴之前他便特意吩咐马场的兄弟替它录下一段爱马的叫声,还跟他们通好了气。
  他从小就是这样,遇到不开心的事就往马场钻,庄严最知道这一点。
  这借口简直天衣无缝,庄严若信,那么今晚相安无事;若不信,非要前去一探究竟,等他开个来回也已经四小时过去,那时天都亮了,就算发现真相也为时晚矣。
  游戏渐入佳境,团战赢了自然会互相击个掌庆祝。
  虽说肌肤相贴的时间也就短短几秒,可架不住次数多、数量多呀!
  钟情心怀感恩地感受着粒子逐渐嵌合在他的模型裂缝中,疼痛在一点点消失。
  但下一秒,所有粒子瞬间抽离,卷土重来的痛感让他手一抖,无比屈辱地死在低他两倍经济的人刀下。
  钟情懵了。
  对方也懵了,徘徊在他的尸体前迟迟不肯离去。
  钟情:【怎么回事?】
  系统:【主角攻来了。】
  钟情神色一变:【怎么可能?】
  系统:【真的,已经到楼下了。】
  钟情急忙将游戏机交给一旁观战的女孩子,跑到窗边向下望去。
  酒店大门前兵临城下般停着几辆黑压压的车,打头的就是钟情再熟悉不过的世爵。
  他倒吸一口凉气。
  【统子!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也是刚知道的!】
  【你就不能提前监视一下他吗!?】
  【我正经系统会为你做这种违法犯罪的事儿!?】
  车里的人推开门走出来,似乎察觉到高处有人窥伺,抬头扫来。
  钟情“嘭”一声关上窗。
  女孩子们惊疑不定:“钟情,怎么了?”
  钟情面色惨白:“庄严找到这里来了。”
  出乎意料的是女孩子们居然一点不害怕,相互看一眼后,纷纷捂嘴笑起来。
  钟情:“……”
  他顾不上问什么,东奔西走将房间里所有肉眼可见的游戏设备都塞进浴室,然后将女孩子们也一把推进去。
  “我全部家当都托付给你们了。”钟情神色凝重,“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千万别开门。千万不能让庄严看见这些东西!”
  女孩子们笑嘻嘻着说好。
  钟情拿了件浴衣走出去。
  他脱下衣服,披上浴衣,一面还想着怎么能看起来更逼真一些。
  床头放着一包烟,不知是哪个女孩带来的,是细长的水果味女士香烟。
  事后烟!
  钟情赶紧抽出来一根,找了半天没找到打火机,只得敲开浴室门向女孩子们借火。
  刚吸一口就被呛得咳嗽不止,差点掉眼泪。女孩子们被逗笑了,缠着钟情要教他怎么吸烟过肺,他好不容易才脱身。
  他走出浴室,还没来得及关门,几个女孩的手还搭在他胳膊上挽留他,房间门外传来一声巨响。
  门开了。
  庄严神色不善站在门外。
  视线缓缓滑过钟情浴衣下半露不露的胸膛、指尖明明灭灭的香烟、像是刚被欺负过一样微红的眼眶,最后落在他胳膊上那几只女性的手上。
  钟情心中一惊,赶紧将女孩子们推回去,严严实实关上门。
  他懒洋洋靠在浴室门上,动作潇洒地掸了掸烟灰。
  “庄严?你怎么来了?”
  “我打扰你们了吗?”
  庄严一步步逼近,直到贴身站在钟情面前。
  他们之间距离太近,几乎不留丝毫缝隙。钟情被庄严的气息完全包裹着,极具侵略性的同性气息让他有些不自在,伸手想将他推开,自己却被握住手腕,禁锢在头顶。
  只是微微用力,烟就从指间落下,贴着庄严的手背滑下。
  灼烧的疼痛让庄严心中更加阴郁。
  透过浴室门的磨砂玻璃,可以隐约看见门里几个人影。
  一。
  二。
  三。
  四。
  五。
  庄严嘴角扯开一丝微笑,他微微凑近怀中的人耳畔,用温柔似水的声音道:
  “钟情,你还真是厉害。”
 
 
第38章 
  这个时候的庄严就像一条嘶嘶吐信子的蟒蛇,十足虚情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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