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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阳大人升职记(古代架空)——天谢

时间:2025-10-08 20:52:10  作者:天谢
  “旧商家不肯卖,那就拿着真金白银去找新商家买,本官就不信了,这些商人会跟钱过不去。”
  他这招商的话声一放出去,不少旧商家就开始后悔了——欠账归欠账,钱货两讫的新生意难道就不要做啦?纷纷又来找知县大人说情。
  叶阳辞也不拖账,买一批货走一笔款,两个月间边买材料,边从外县招工匠和民夫,很快把城墙、城门该修的修,该换的换。不仅在东南西北门新建了四座哨塔,还在城头修建一排排窝铺,以供守军夜宿。
  五月份挖宽护城河后,实在没钱新建吊桥了,叶阳辞望着告罄的库银直叹气,准备清点一下自己这么多年的积蓄,看能先垫多少。
  不料事情又有了转机,夏津县的几大家族商议后,决定各凑一笔钱,以微薄的利息借给官府。钱虽不多,却是心意,代表他们在与知县大人同舟共济几个月后,对其品格、信用的高度认可和钦佩之情。
  就连合作过的临清州的各商家,也琢磨起了贷款给夏津县衙的可能性,毕竟夏收在望。眼见夏津县被一田田麦浪、一山山果林包围,前景太诱人了。
  吊桥就在这百家饭中,一点一点搭建了起来。
  叶阳辞竭尽全力,让这座废墟般的县城白骨生肉,焕发出新的生机。
  但有句老话说得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到了六月初,夏津县丰收的几万亩粮食,引来了贪婪觊觎的目光。
  “知县大人……”典史江鸥忧心忡忡地来到议事厅,“听说了吗,这两个月,鲁中和鲁东因为禁民采矿闹得沸沸扬扬,尤其是登州、莱州和济南三府。官府把民营矿场全没收了,所有金银通过银官局直接输入京师。许多矿主血本无归,宁可暗中炸矿,也不肯拱手交给朝廷,矿工大批失业,流民四起。
  “各大卫所忙于镇压变民,那叫一个焦头烂额,听说还压着局势,不敢往上报得太厉害,怕朝廷问责。目前也就我们东昌府和南面的衮州府,因为矿场稀少还比较稳定。青州府矿场也少,但夹在济、莱之间,同样不好过。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卑职怕这场变乱,迟早也要影响到我们。”
  其时,叶阳辞正和唐时镜商议夏收防盗之事,闻言抬头说:“泊舟不急,先坐下,慢慢商议。”
  江鸥坐下,喝了杯热茶,心情逐渐舒缓。
  叶阳辞问唐时镜:“唐巡检,你在高唐各驿道间往来,可留意到流民情况?”
  唐时镜答:“是有不少从东面来的流民,说各个矿区都有矿工暴乱,集结为匪,有些被当地府兵和卫所剿灭,有些加入了响马贼。还有人说,‘血铃铛’如今正在登、莱二府活动,人马扩充到五六千,大肆抢夺官营矿场的运输队伍,也劫掠各州府的粮仓。”
  江鸥苦笑:“说句难听的,咱们高唐州该庆幸自己穷,既没矿,也没粮。就算东昌府乱起来,也是临清州首当其冲。”
  叶阳辞薄责地看他一眼:“唇亡齿寒。如今夏收在即,不容有失。唐巡检,你要加强驿道关卡的盘查,防止贼匪伪装成流民进入夏津县。本官也会向许知州呈文,提醒他留意流民生乱。”
  唐时镜面无表情地点头。沉默片刻,他冷不丁地说:“许知州命人修整高唐城至夏津县的驿道,今日动工。”
  叶阳辞有点意外:“许知州这么抠门,还会主动修驿道?不是说各县二十里内道路自行负责?其他两县呢,他也给修么?”
  “没有,只修从高唐城到夏津县的。其他两县的知县嫉妒得很,怀疑大人给许知州送了什么好处。”
  叶阳辞失笑:“我若有那行贿的钱,何不拿来自己修路。怎么,他们还怀疑我和许知州合谋套取工部拨银,侵吞修路的工程款不成?”
  唐时镜说:“听着有这个意思。”
  江鸥忿忿道:“真是自己心黑,看什么都黑!估计那两位知县没少干这种事。”
  叶阳辞不以为意:“清者自清,就算御史来查,本官也问心无愧。不过,许知州此举,的确有违他本性,恐怕这笔修路的钱不是他出的……”
  ——不如拆了重建。还有你夏津通往高唐的驿道,路太坏了,也得修。
  ——就算完成春耕,城防尚且没有着落,哪里还顾得上城外驿道。
  与秦深的对话蓦然浮现脑海,叶阳辞噎了口气,心道:莫非真是高唐王的手笔?可他给过诊金了呀,足足五百两,都够给我修一座豪墓了。
  他思来想去,觉得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秦深上次来夏津,因为路太坏,马车颠簸得厉害,委屈了我们王爷尊贵的屁股,故而要砸钱来修路。
  等等,修路的目的难道是……他还要来夏津?
  叶阳辞当即问江鸥:“全县夏收粮食的数量预计出来了吗,除了各家自留、州税国税、县库补仓,还能剩多少?”
  江鸥答:“粗略算过,剩余的麦、棉、杏、桑,折合银两,约有五六千两,大丰收啊!不过,要是拿来平旧账,还是远远不够,而且夏耕的成本还得再扣除。照这个势头看,得到秋收,县衙财政才能真正宽裕一些。”
  叶阳辞点点头,心道:高唐王自掏腰包修驿道,要真是为了来夏津县收购夏粮……不好意思,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再等一茬吧!
  与此同时,高唐王府的书房内,刚回府没几日的秦深问姜阔:“夏津驿道今日动工修整?”
  姜阔道:“是。许知州再贪,也不敢动王爷的这笔修路款。不过,他旁敲侧击地打听王爷修路的缘由。”
  “你如何回答?”
  “卑职说,王爷上次路过夏津县,在山林间见到一头色如胭脂的异虎,颇感兴趣。故而随手修个驿道,下次好带队去围猎。”
  秦深抬眼,幽幽地盯他:“胡说八道。”
  姜阔暗中忍笑:“是,卑职口拙,胡说的。”
  “滚。”
  “卑职告退。”
  秦深朝他背影轻哼一声:“本王那是为了运粮……不过,的确不能照实说,就当是为了猎虎吧。”
 
 
第28章 难道本官是艳鬼
  “唐巡检。”
  议事厅内,江鸥已先行告退。唐时镜正要起身离开,叶阳辞从身后唤住了他。
  唐时镜回头:“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叶阳辞从圈椅上起身,一步步走近。
  太近了,近得突破了寻常人说话间的距离。
  他神情微妙,似笑非笑。此刻,仿佛暮春所有的断雨残云、冶红妖翠都汇于一身,秾丽艳色扑面而来。
  唐时镜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面上漠然道:“大人有话直说。”
  叶阳辞说:“唐巡检还记得上次,本官说要写信给京城名医,顺道为你这面瘫症问诊么?回信隔了一个月才到,当时你忙着在外奔波巡查,几乎见不着面,这会儿才有空说起此事,你想不想知道后续?”
  “不想。”唐时镜直截了当地拒绝,“卑职无病,只是天生的喜怒不形于色。”
  叶阳辞挑眉,伸手去触摸他的鬓角与下颌,被他侧身避开。
  “不要讳疾忌医啊,唐巡检。”叶阳辞柔声道,“本官认识的这位名医真的很有一手,她说治面瘫,针灸效果最佳,还传授了穴位与针法。本官略通医术,可以为你免费诊治,保证一针见效,三针让你能哭能笑。”
  唐时镜扯动嘴角,映出个冷笑的影子:“卑职生来不爱笑,也不爱哭。大人若无事吩咐,卑职告退。”
  叶阳辞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臂:“唐巡检鼻梁上这道疤,似乎变浅了些。”
  唐时镜说:“旧伤缓缓愈合,以后也许还会变得更浅。大人心细如发,但似乎用错了地方,卑职哪里值得大人如此详细研究……啊,莫非大人对卑职动了什么心思?”
  他如逆水行舟般,骤然逼近半步,与叶阳辞几乎鼻息相闻:“大人这般垂爱,卑职感念于心,也不是不能接受断袖之情。”
  叶阳辞当即松手,在对方嘴唇贴近的前一刻抽身后退,重又坐回椅面,若无其事地端起茶杯:“唐巡检,你误会了。本官只是关怀下属,你若不愿医治,此事今后无需再提。”
  唐时镜也顺水推舟,抱拳道:“多谢大人关怀,卑职的确无需医治。另外,卑职想向大人请五日事假。”
  叶阳辞道:“哦?这还是唐巡检第一次请这么久的假,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事,是否需要本官帮忙?”
  “倒也不是麻烦事,而是居住在临清州的舅父病逝,外祖家无人帮衬,卑职要去协助料理丧事,加上来回路程,的确是久了些。不过夏收在即,卑职会赶在芒种前回来。”
  “既是白事,多耽搁几日亦无妨。唐巡检,逝者已矣,节哀啊。”叶阳辞面露同情之色。
  “多谢大人体恤。”唐时镜再次抱拳,离开议事厅。
  叶阳辞端着茶杯审视对方挺拔的背影,目光渐沉凝。他唤道:“李檀。”
  门外候命的书童伶俐地跑进来:“主人。”
  “唐巡检来议事之时,我命你去巡检司把方越召来书房,人还在吗?”
  “在。小的给方副巡检上了好茶和果点,还给了他一副最难的鲁班锁。”
  叶阳辞起身道:“走,去书房。”
  知县宅的书房内,桌面摆着沏好的茶与鲜杏果盘。
  方越翘着二郎腿坐在椅上,正抓耳挠腮地拼装鲁班锁,嘴里叼着半颗黄澄澄的夏津大杏。
  叶阳辞悄无声息地进了门,幽幽地问:“这‘六子联方’好玩么?”
  “不好玩!太烦人了,怎么都拼不对……”方越忽地抬头,嘴里杏核落地,“知县大人!”他连忙放下鲁班锁,抱拳行礼。
  叶阳辞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自己也隔着小方桌,坐在他旁边的圈椅上。
  “大人召卑职来,所为何事?”方越觉得有些意外。巡检司的事务,叶阳辞一般会通过分管的江典史来询问,有时也召巡检唐时镜去议事,直接找他,这还是头一次。
  但唐时镜先他一步被传唤,此刻应该还在议事厅。方越看着叶阳大人不太高兴的脸色,又猜测也许是两人闹了点口角,所以来找他询问。
  果然,叶阳辞一开口就语出惊人:“你那个上司唐时镜,真是个狂徒,竟敢调戏本官。”
  方越吓一跳,心想万万不至于,头儿就算转性好了龙阳,也会去青楼找小倌,怎么也不会对知县大人下手,于公于私都不至于啊!他脱口道:“大人,想必其中有误会。唐巡检不是那种人。”
  叶阳辞余怒未消:“本官问你,他平日在背地里,对本官可有狎亵之言?”
  “没有!绝对没有!”
  “你大胆说,不必担心职位高低。他敢冒犯本官,难道还想继续坐在巡检的位置上?”
  “真没有!”方越急道,“唐巡检对知县大人一片忠心,十分尊敬。卑职所言句句是真!”
  “那他当面对本官说的什么鬼话,什么叫‘卑职感念于心,也不是不能接受断袖之情’?”
  叶阳辞声色俱厉,说得有鼻子有眼。方越冷汗都下来了,磕磕巴巴地道:“也、也许是一时鬼迷心窍,毕竟大人生得这般,嗯,这般……”
  叶阳辞一拍桌面:“果然心怀不轨!本官还体谅他丧亲,想着也许是悲伤过度,犯了癔症,却原来是鬼迷心窍!等等,你这话不对……什么叫鬼迷心窍?他往本官面前一站就迷了心窍,难道本官是个艳鬼吗?!”
  方越想抽自己一耳光。他极力冷静下来,说:“大人息怒,是卑职嘴笨,词不达意。卑职的意思是……丧亲,对,唐巡检的确是悲伤过度,故而失态,万望大人看在他日常勤勉忠勇的份上,多多海涵。”
  叶阳辞的脸色这才缓和几分:“他说要回临清州给病逝的伯父奔丧,要请五日事假,这事儿你知道吧?”
  方越连声说:“知道知道,卑职也是昨夜才听说,唐巡检的伯父病逝。伯父同父,也难怪他悲伤失态,还请大人原谅。”
  叶阳辞叹口气:“罢了,本官也不是个不近人情的,此事就此揭过。本官惜才,不想因私德有亏而轻易撤换能干的下属,你去劝告他,祸从口出,今后不可再有冒犯的言语举动。”
  方越松口气,抱拳道:“大人宽宏大量,卑职替唐巡检多谢大人!”
  叶阳辞起身欲走,又转头问:“唐巡检的伯父真的病逝了?不是你们编造来赚取本官怜悯心的?”
  方越一脸坚定:“千真万确。唐巡检的亲伯父,去年底卑职也见过,的确是病入膏肓了。”
  叶阳辞颔首,和颜悦色:“夏津大杏好吃吗?昨日刚采摘的。”
  “好吃!”方越连连点头,“又香又甜,新鲜得很。”
  叶阳辞笑了:“泡了药的,当然好吃。这会儿药性也该发作了。”
  方越大惊,起身正要离开,一阵天旋地转后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叶阳辞走出书房,吩咐门外待命的罗摩:“捆起来,看紧他。”
  罗摩点头,用拳头敲了敲胸口。
  叶阳辞大步朝府衙外走去。郭四象正率着新训练的一班捕快,刚进院子,就在照壁后遇上他。
  郭四象抱拳道:“我等奉命而来,但请大人吩咐。”
  叶阳辞脚步不停:“四象,随我去南城门,拿下唐时镜!”
  “唐巡检?他犯了何事?”郭四象快步跟上,吃惊地问。
  叶阳辞说:“待本官先拿下他,讯问后自然一清二楚。”
  唐时镜出了县衙大门,骑马回到巡检司,一下马就直奔廨舍,见方越不在,问了值守的兵士,得知自己前脚刚走,后脚方越就被知县大人的小厮叫走了。
  伸手按了按下颌角,唐时镜知道是这副脸皮露了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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