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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阳大人升职记(古代架空)——天谢

时间:2025-10-08 20:52:10  作者:天谢
  叶阳辞微怔后,放下酒杯,挑眉道:“酒好酸。”
  秦深皱眉:“不会吧,我亲自挑的。”他拿起叶阳辞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酒好得很。”
  “那就是王爷好酸。”叶阳辞手肘撑在桌沿,托腮看他,“早说过你一张嘴就是酸溜溜的山西老陈醋,你还不承认。”
  秦深搁杯,俯身逼近:“那我要是承认了,截云准备怎么做?是要把这瓶老陈醋吃了,还是倒了?”
  叶阳辞向后轻仰,稍微拉开距离,笑意浅淡:“我也不爱吃醋,但倒了又可惜,不如留给爱吃的人吃。王爷说要与我商量要事,总不能是商量怎么吃醋吧?”
  秦深垂目注视他,片刻后才说:“先吃菜。填饱肚子再谈。”他把筷子塞进叶阳辞手中,“都是你爱吃的菜色与口味。”
  叶阳辞口味清淡,但又不能没滋没味,喜欢食材本身的鲜甜,尤喜以菌菇调味。他动了筷子一试,果然正中下怀,便招呼秦深:“王爷坐下同用?”
  秦深在他对面坐下,看得多,吃得少,是个安静守礼又暗怀心思的陪餐者,斟酒对酌也不算频繁。
  叶阳辞吃个六成饱,酒也只喝了两成,便克制地搁杯。
  他说:“老赵叫赵夜庭,原名叶阳庭,论辈分是我堂侄子。但他自幼过继给我舅舅,抬了一个辈分,仗着比我大两岁,便以兄长自居。他这次率德州卫游击营来夏津屯军,两千人口落户算是解了我燃眉之急,我也放心把城防交给他打理。”
  秦深极短暂地笑了笑:“堂侄,三服之亲,那还挺亲的。上次我问你为何选择外放山东,该不会就是因为山东德州卫里有这么一支生力人马,可堪使用吧。”
  叶阳辞摇头,神情有些缥缈:“其实,我是为了鲁王一脉来的。”
  秦深微怔。
  叶阳辞紧接着说:“我外放的目标是临清,原是奔着小鲁王秦湍而来,结果阴差阳错去了夏津,遇上高唐王殿下。我想着,反正二哥三哥差不多,先接触看看……唔,这一看再看,也就看顺眼了。至于小鲁王那边,是他没气运,又自己作死。”
  秦深心底波澜翻涌,有震撼,更有疑惑。他盯着叶阳辞的眼睛:“此言当真?”
  叶阳辞忽地一笑:“假的。看王爷有趣,逗个乐罢了。”
  他懒洋洋地起身,用旁边的凉茶与花露分别漱口后,轻巧地问:“王爷究竟要与我商量什么?”
  秦深不急着答,起身也净了口和手,又唤仆役进殿撤走杯盘,用长柄雉羽扇驱散了殿内残余的酒菜气味。
  须臾下人们退去,麒麟殿内又恢复了安静。秦深这才一步步踱到叶阳辞面前。
  他个头太高,行走间龙骧虎步,往人面前一站,便自带了山峦般的压迫感与重剑似的强硬锋铄。此时此刻,他语出惊人:“你我在这殿内一拜天地,二揭盖头,三饮合卺,接着该入洞房了。”
  叶阳辞愣住,失笑道:“王爷这是在逗我乐子?”
  秦深面色严肃:“这不是说笑。我是认真思索,反复斟酌后才下的决心。”
  叶阳辞:“好艰难的决心,要不就别下了?”
  秦深:“下都下了。”
  秦深:“但你要知道,我真的不是断袖。”
  叶阳辞:“……但你也要知道,我真的是个男人。”
  秦深:“那不一样,你是你,与男女无关。在你之前,我没考虑过其他人,男女都没有。”
  叶阳辞并未被绕晕,顿时明白了对方的言下之意:秦深定义的“断袖”,是男子对同性怀有情欲,故而择以为伴。而秦深说自己并非断袖,是指对其他男子都无感,唯独对他……
  为何唯独对他?
  总不能因为他生得好看。天底下好看的人多得去了,堂堂郡王,什么国色天香没见过。
  也不能因为他剑术高,心眼子多吧。如果秦深看中的是这个,好说啊,重金招聘为参议,他也不是不能多打一份工。
  所以秦深究竟是为了什么,非得逼不好男色的自己,捏着鼻子对他说出“该入洞房了”这句话?
  想来想去,也只剩下利益捆绑了。
  叶阳辞说:“原来王爷当时的提议是认真的。”
  秦深一怔:“什么提议?”
  叶阳辞:“王爷不是亲口问过我,‘要不要白纸黑字,订个契约?你助我披荆斩棘得自由,我送你步步升官上青云’,如今看来,这提议的确是一笔双赢的买卖。签就签吧,正如王爷所言,‘不过是个让双方都安心的君子契罢了’。”
  秦深仿佛兜头被凄风冷雨呼了一巴掌,这风雨还是从他这儿支领出去,再打着旋儿扑回来的。
  这下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叶阳辞此人,有才有貌、有勇有谋、有抱负有公义,唯独没有儿女私情。
  可以谈笑风声,可以欢饮调谑,甚至可以“食色性也”地一时被他的肉体迷惑,就是不谈情,不说爱。
  也许是天生不懂,也许是懂装不懂,把一颗情爱之心捂得比不轻易出匣的辞帝乡还要紧。
  到底在顾虑什么!担心什么!
  秦深恍惚有些委屈——一开始担心泥足深陷难以自拔,顾虑情爱烈马难以驾驭的,明明是自己。
  现在倒好,自己一步步身陷泥潭,而对方在岸上袖手旁观。
  想得美!
  今日这房,是入室打劫也要圆;这瓜,是强扭硬扯也要摘!
 
 
第59章 你我以身为契约
  秦深说:“好,就来订个契约!但不是用白纸黑字。”
  叶阳辞问:“王爷嫌白纸黑字不够有仪式感,还要歃血为盟吗?”
  “歃血为盟,双方之血在体外交融,仍是不够紧密。”秦深再度逼近一步,近到几乎鼻息可闻。叶阳辞下意识后退,但被他一把揽住腰身,硬是圈在原地。
  他力气虽大,叶阳辞若是定要运功挣开,也不难。
  可对方体内那股热意迎面扑来,比方才喝的酒更加醇烈。
  醇烈里又带着一股特别的气味,叶阳辞忍不住闻了闻,一时没想出是什么味儿,只觉得好闻。
  他深吸口气,那味儿在胸腔里迸溅开来,是冰川下的融雪、原野上的长风,是旌旗猎猎、凤鸣萧萧。九天宫阙一重一重地开,银河星汉倒卷而下化作澄澈海,将他浸泡得骨酥体软。他浑然如赤子般漂浮其间,万虑皆遗,坐忘归一。
  久未突破的功法瓶颈,此刻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你用的什么香?”叶阳辞仰脸,勉强从对方颈侧透了口气,暗着声儿问。
  “什么?我没用香,殿内也未燃香。”秦深被他这突来一问,打断了预想的节奏,本就燥热的身体又出了层薄汗。
  叶阳辞觉得那股气味更浓郁了。
  之前针灸时为秦深脱衣,嗅到的更多是药味。
  送别那夜的亲吻,杏子酒味覆盖了他们。
  上次在麒麟殿假作拜堂,香笼里暗燃着催情的印香。
  这次他毫无干扰地闻到了秦深的气味,比平日靠近时清晰得多,像是因情动催升了体内天癸,自然散发。
  叶阳辞敛神定性,伸手去推秦深,却在掌心触碰到对方胸膛时,又蓦地收回来。他吐了口气:“天儿热,你离远点。”
  秦深也热,但自觉要挽回被他岔开的走向,把局势掌控在自己手上。
  于是秦深就着这个揽腰贴近的姿势,继续说:“不用歃血为盟,我要你……以身为契。”
  叶阳辞神情有点凝滞,眨了一下眼。又连眨几下。
  他抬头看秦深,睫羽轻颤,说不清是惊,是怯,还是剑光起、血花溅的危险前兆。
  秦深被这眼神看得有些心头发凉,但血仍是热的,涌动的情欲更热。
  他抬起另一只手,捏住叶阳辞的下颌,端出箭破千军的气势,凶狠地道:“文书能撕毁,歃血更是转头即忘。能让人用力记住的,除了爱恨,只有身体。一次次打开、楔入、绞缠,用两具身体最接近的距离去签这张契约。将来你若敢单方面毁约,我就把你弄死在床榻上……”
  叶阳辞后背起了细小的寒栗,并非出于惊悚,而是应战的锐意。他的声音也随之低沉,在秦深颈侧环绕如刃:“若是王爷背信弃义,我不只将你弄死在床榻上,还会饮血餐肉。契约的制衡是相互的,王爷可要考虑清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秦深俯首,鼻息吹拂着他内眼角那粒小痣,恍惚将花苞尖催出了一点嫩红。他如愿以偿地将嘴唇贴上去,喉间滚动着焦渴的赞叹。
  “叫涧川。”他半是命令,半是哀求地说。
  腰带太长,解的时候不是缠住手指,就是绕在胯部与大腿。
  夏衫太薄,脱得急切了容易撕裂。裂帛声如裂冰。
  亲吻深切又凶猛。叶阳辞还记得舌尖被自己咬到的疼痛,转开脸:“别伸进来,别勾我。”
  秦深不听,但还是放缓攻势,勾住了,缠绵地吸。他卷着对方的柔软湿滑,把牙齿舔了个遍,又用舌尖挠拨上颚。
  在轻微的战栗中,叶阳辞以其道还治其身,甚至报复性地咬了对方一口。但没见血。
  此刻没见血的微疼是一种更惹火的刺激,秦深唇舌辗转,简直要把他吃进去。
  叶阳辞抓住他的发髻,向后拉开,让自己透口气:“这才刚开始,你就不让我活了?”
  秦深摆头挣脱钳制,把发冠留在对方掌中,任凭半截黑发披在肩背。他俯身撑着,双臂在叶阳辞外侧圈出个空间,低头触吻对方眉间、鼻梁,讨好安抚:“哪一下太重,哪一下太急,你要说,我心里没数。”
  叶阳辞扔了郡王的束发金冠,斜眼瞟他:“我也没数。但我知道不能一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饿死鬼样。”
  秦深笑了笑,轻吮他下唇:“那慢慢来。”
  这次的慢慢来,似乎又显得隔靴搔痒。
  从脸沿着脖颈往下,细细密密如春雨,叶阳辞被吻得浑身燥热难抒,怀疑对方是故意的。他再次不高兴起来,抓扯着秦深垂落的发,手感粗重丰盈:“太磋磨人了,还是我来。”
  秦深就等他这句,当即坐起身,将他抱在自己月要间,双腿分夸。“好,你来,都听你的。”
  叶阳辞夸坐着,手按秦深的肩膀,自上而下端详他阝余尽衣衤彡的身区体——月匈膛饱满,月复肌健硕,腿像一对颀长而坚实的重剑。
  东胡阙巩,百炼精刚。叶阳辞脑海中陡然冒出的诗文,是对这具躯体最适合的形容。
  有硬物硌着他。他心凛地往后挪了挪,目光下移,脑海中又冒出一句诗——汉帝金茎云外直。
  这可真是太有挑战性了!
  叶阳辞深吸几口气,稳住心神,伸手抚摸秦深的喉结,食指又顺着锁骨中线,往下勾画。
  曾经施过针的穴位,他用指尖一个一个连接起来,带着重温旧梦的意味,却又是截然不同的目的。
  秦深感受到了,当时叶阳辞想救他的命,如今想要他的命。
  这个来索命的妖,衣衫半破半褪地挂着,腰身半虚半实地压着,曲起的雪白双膝跪在正红色卧单上,跪出了恩赐的气势。
  赐你欢愉,赐你满足,但要你用全部血肉来交换,最后连心魂都成为祭品。
  秦深在叶阳辞的手移到他腰下时,情难自禁地伸臂,圈抱住对方的肩背,将自己的胸腹献上去。
  叶阳辞收到了这股难耐的渴求。对方剑拔弩张,而他也不能置身度外,秦深情动间散发出的醇烈气味,同样蒸得他血脉翻涌。
  肌肤相凑,他厮磨着,盘碾着。窗外水流与风竹声交错,殿内呼吸与轻喘声交融,难分彼此。
  秦深探指时,叶阳辞皱眉,低低唤了一声:“涧川!”
  不适的神情与阻止的语气,叫秦深心悸了一下,当即退出问:“怎么?”
  “你……手上茧子太硬。”
  秦深忙抬手瞧了瞧弓茧,还真是又厚又硬,刮疼了对方。这会儿他一点不嫌人娇气,只怨自己经验欠缺,早没打理。
  他拔下叶阳辞头上的小剑发簪,毫不犹豫地挖掉了双手上的硬茧。
  簪被拔,青丝垂落如瀑。叶阳辞下巴微仰,半敛着眼皮,眼尾潮红一片。
  手指覆着一层粘稠湿滑,是茧皮挖太深,流出了血。叶阳辞因着血的滋润好受多了,问秦深:“手疼吗?”
  秦深的魂已经飞了一半,哪里觉得疼,闷哼道:“软,热,裹得真紧……你那儿还疼吗?”
  “哪儿?”叶阳辞搂住他脖颈,贴近私语,“嗯?你问我哪儿呢。”
  秦深被这声轻问勾得情难自已,抽出手指,去床柜里摸索貉油。
  貉油消炎止血,还能治疗烫伤、冻疮,是保湿滋养的上品药油,极易被人体吸收,幸亏他去年冬多备了一罐。
  叶阳辞扣在秦深肩上的手指,骤然深陷入皮肉。他向后仰身,腰背被秦深的手掌托住。
  不准逃避。不准离开。必须口乞进去,寸寸下氵冗,从头到尾,口乞得彻底。
  秦深的强势与占有欲、掌控欲,在此刻暴露无遗。
  这劲儿太猛了,叶阳辞被丁页得有些吃不消。秦深叼住他,用鼻音唤道:“截云,截云……阿辞。”
  丁页变成了扌童,叶阳辞把口申口今混进床榻的声响里,在风口浪尖上死去活来。
  “氵罙……唔!”
  “叫涧川吗,还是更想叫阿深?”
  “不,是太氵罙了……”
  秦深心疼他,劲儿却是半点不松懈,嘴里哄着:“就好了,就快了。”
  “也太快了……忄曼点,忄曼……”
  鸡同鸭讲,但衔接流畅。进退吞吐之间更是流畅,就像他们本该契合在一起,被轮回掰成两半后,此世终于拼合起来。
  叶阳辞趴在秦深胸口,黑长发黏在汗津津的后背。秦深更是皮肤湿得打滑,抱着他,等汗自己晾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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