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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您的金鱼又越狱了!(近代现代)——嫑嫑呐

时间:2025-10-08 20:55:16  作者:嫑嫑呐
  林霁举体温枪:“…39.8℃。”
  “胡说!”周炽扯开病号服,“…你看这胸肌!像发烧吗!”
  靳屿戳沈砚腰窝:“…炽哥身材不错?”
  沈砚拍开他手:“…耐药菌感染会死。”
  “心疼了?”靳屿凑近他耳垂。
  沈砚亮平板:“…你轮椅有追踪器。”
  定位图显示他们行踪被实时直播。
  靳屿骂娘:“…改装个屁!”
  林霁突然递检测报告:“…糖浆含苯丙胺。”
  周炽懵了:“…啥玩意儿?”
  “兴奋剂。”林霁冷声,“…你喝的退烧药被调包。”
  煤老板突然扑向床头柜!猫爪拍翻空药瓶!
  瓶底粘着微型发射器。红灯闪烁。
  沈砚拆开发射器。芯片刻鹰纹。
  “栀子花开…”靳屿念芯片背面蚀刻字,“…是死亡预告?”
  林霁调数据库:“…孤儿院旧童谣。”
  平板播放嘶哑童声:
  栀子开,白棺材
  谁家娃娃躺进来
  周炽砸枕头:“…闭嘴!瘆得慌!”
  沈砚突然起身:“…去孤儿院。”
  靳屿拽他衣角:“…我伤口疼!”
  “车上有药。”沈砚甩车钥匙。
  靳屿蹦起来:“…早好了!”
  夜色中的孤儿院废墟。野猫嘶叫。
  靳屿踹开锈铁门:“…棺材在哪?”
  沈砚光束扫过断墙。焦黑窗框扭曲如爪。
  “…我的禁闭室。”他停在一扇铁窗前。
  靳屿摸窗框:“…你小时候钻得进?”
  煤老板窜进地下室入口!
  腐朽木门洞开。霉味混着奇异甜香。
  手电光照亮墙角——
  上百盆枯萎栀子花!
  花丛中躺着具猫尸。
  颈系褪色蓝丝带。
  林霁蹲下细看:“…是当年实验组的标记猫。”
  沈砚用镊子翻丝带。背面绣「07」。
  靳屿突然干呕:“…香得发臭!”
  甜腻香气暴涨!沈砚猛拽靳屿后退!
  枯花丛里喷出黄绿气体!
  林霁厉喝:“…闭气!是氯胺酮!”
  周炽单脚蹦不快。林霁扛起他就跑!
  靳屿扯沈砚:“…走啊!”
  沈砚紧盯花丛:“…花盆在移动。”
  枯萎花株自动分开。露出金属密码盘。
  荧蓝屏幕闪烁:〈栀子花开几朵?〉
  警报声由远及近!
  靳屿狂按密码盘:“…开几朵?三朵?五朵?”
  沈砚拍开他手:“…童谣下一句。”
  暗处传来电子童声哼唱:
  …七朵开,门不开
  …九朵开,鬼进来
  密码盘突然弹出针头!
  靳屿手背被刺出血珠!
  沈砚劈手打掉针管!
  靳屿盯着手背血点笑:“…砚哥担心我?”
  沈砚扯他衣领:“…去看脑科。”
  地下室入口轰然关闭!
  周炽捶门:“…放他们出来!”
  林霁按手机:“…已触发消防报警。”
  门内。靳屿瘫坐花尸堆:“…咱俩像殉情。”
  沈砚踢他:“…起来解密。”
  密码盘荧屏突变!
  浮现靳屿撕碎的母亲签名——
  机械音冰冷:〈用血写对名字〉
  靳屿骂着咬破手指。
  沈砚突然拦住他:“…看笔顺。”
  芩字草字头第三笔…多出一道折痕。
  “…是伪造签名。”沈砚点破绽。
  天花板突然喷洒液体!
  林霁吼声穿透门板:“…是乙醚!捂口鼻!”
  靳屿扯沈砚衬衫按他脸上:“…砚哥香吗?”
  沈砚肘击他肋骨:“…想死直说。”
  密码盘骤亮正确答案:〈零朵〉
  金属门滑开!新鲜空气涌入!
  靳屿栽进沈砚怀里:“…得救了…”
  沈砚撑住他:“…伤口裂了。”
  绷带血红蔓延。
  晨光刺破废墟。
  林霁给靳屿重新缝针:“…再裂就穿孔。”
  周炽举着干扰器邀功:“…老子黑进系统了!”
  沈砚翻查地下室数据:
  「调包药物记录:苯丙胺注入退烧糖浆」
  「执行人:Z」
  靳屿突然摸裤袋:“…砚哥。”
  摊开掌心。是半张烧焦的童年沈砚照片。
  “…禁闭室捡的。”他耳根发红。
  沈砚抽走照片:“…侵犯隐私。”
  “赔你!”靳屿拽过他手。
  在掌心画了朵歪扭栀子。
  平板突响警报!
  挪威别墅监控恢复!
  靳宏远在泳池边晒太阳。
  手边花瓶插着…
  新鲜的金蕊栀子。
  电子日历特写:三日后回国
  靳屿摔平板:“…老东西耍我!”
  沈砚捡起机器:“…花哪来的?”
  镜头拉近。栀子花瓣上…
  烙着鹰纹刺青。
 
 
第49章 现在离婚需要走什么流程
  靳屿盯着平板屏幕上花瓣那抹刺眼的鹰纹,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阴魂不散。”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沈砚收回平板,语气冷静得像在分析数据:“…目标很明确。激怒你,扰乱你。”他瞥了一眼靳屿又渗出血迹的腰腹。“…而且成功了。”
  “放屁!”靳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从轮椅上弹起来,瞬间疼得龇牙咧嘴,“…老子好得很!现在就买机票去挪威揪那老东西的领子问清楚!”
  林霁默默地把试图起身的他按回轮椅:“…伤口缝了三次。再裂,肠子流出来我未必塞得回去。”
  语气温和得像在讨论天气,内容却吓得周炽摸了摸自己肚子。
  “…霁哥你说话比乙醚还吓人。”周炽拄着拐杖,单脚往后蹦了半步。
  沈砚没理会这边的闹剧,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调出了另一段监控。画面是前几天一场顶级慈善晚宴的内部走廊。
  一个穿着香槟色露背长裙,身姿婀娜的女人正拦在沈砚面前。即便画面有些模糊,也能看出那女人侧脸轮廓与靳屿珍藏的照片里的芩雅女士,有着六七分惊人的相似。
  靳屿的呼吸骤然停了一瞬。
  画面里,沈砚面无表情,甚至懒得多给一个眼神,绕开就想走。
  那女人却轻笑一声,声音透过不太清晰的收音设备传出来,带着点矫揉造作的哀婉:
  “…沈总就这么不愿看看我?听说您和我…故去的靳夫人,颇有渊源?”
  沈砚脚步顿住,终于侧头看她,眼神冷得像冰:“…赝品也配提她?”
  “哇哦。”周炽吹了个口哨,“…砚哥骂人真带劲!”
  靳屿死死盯着屏幕,胸口剧烈起伏,不是气的,是后怕。他猛地抬头瞪沈砚:
  “…她碰你了?!”
  沈砚关掉视频,语气平淡:“…没有。安保三秒后就把她‘请’走了。”
  他看向靳屿,挑了挑眉:“…看来有人不止想用你母亲的死刺激你,还想用活人来恶心我。双管齐下,确保我们方寸大乱。”
  靳屿磨着后槽牙,忽然一把抢过沈砚的手,摊开他的掌心。那朵歪歪扭扭的栀子花血印还没完全擦掉。他用自己的指尖,顺着那潦草的轮廓,又重重地描了一遍。
  “…恶心你是吧?”
  他抬头,眼睛因为愤怒和别的情緒亮得惊人,“…行啊。那让所有人都看看,谁才是正品。”
  沈砚蜷了下手指,没挣脱:“…你又想发什么疯?”
  三天后,靳宏远回国当日。海城顶级艺术拍卖行门口,镁光灯闪成一片海洋。各界名流悉数到场。
  沈砚作为拍卖行的重要赞助人之一,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丝绒礼服,正面无表情地接受媒体简短的采访。记者的问题大多围绕沈氏科技的最新动向,直到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进来:
  “沈总!据悉您的新婚伴侣靳屿先生并未陪同出席,是否如传言所说,二位婚姻破裂,靳先生另觅新欢?!”
  场面瞬间一静。所有镜头都对准了沈砚。
  沈砚眼神都懒得给一个,刚要开口,一阵嚣张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骚包至极的亮粉色限量版超跑,以一个近乎漂移的甩尾,稳稳停在了红毯正前方!车门向上打开,先伸出来的是一条裹在破洞牛仔裤里的长腿,踩着一双涂鸦夸张的限量版球鞋。
  靳屿跳下车,189的身高加上那头微卷的棕发和混血感极强的深邃五官,瞬间抢走了所有焦点。他根本没看镜头,随手把车钥匙抛给呆若木鸡的门童,大步流星走向沈砚。
  他里面穿了件丝质花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外面松松垮垮套了件西装外套——不是沈砚常穿的严谨款式,而是设计师款,衣摆长得不合规矩。
  更重要的是,他右边锁骨下方,贴着一大片风格华丽复古的肌贴,图案赫然是一朵盛放的金蕊栀子花!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金光。
  “谁说我另觅新欢了?”
  他一把搂住沈砚的腰,把人带进怀里,冲着刚才那个提问的记者懒洋洋地笑,“…我家砚哥管这么严,出门超过三小时就得打报告,我上哪儿觅新欢去?”
  记者们疯了似的按快门!这可是靳家小少爷首次公开场合与沈总亲密互动!还穿着这么…惊世骇俗!
  沈砚面上依旧冷着,耳根却不受控地漫上一点薄红,压低声音:“…靳屿,你搞什么鬼?”“…宣示主权啊。”
  靳屿凑到他耳边,用气音回答,温热的气息拂过沈砚的耳廓,“…省得什么阿猫阿狗都以为能撬你墙角。”
  就在这时,那晚监控里的那个香槟裙“舞女”,正挽着一个老富豪的手臂,也步上了红毯。看到相拥的两人,尤其是靳屿锁骨那朵夺目的栀子花,她的脸色瞬间白了白。
  靳屿自然也看到了她。他勾唇一笑,搂着沈砚转身,正对着那女人,故意抬高了点下巴,让那朵栀子花更显眼。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眼神轻蔑地从上到下扫了她一遍,然后嗤笑了一声。
  无声的侮辱,最为致命。
  那女人指甲差点掐进老富豪的胳膊里。
  沈砚无语地闭了闭眼,暗中掐了一把靳屿的后腰。靳屿肌肉一绷,差点破功,脸上嚣张的笑容却半点没变,反而低头飞快地在沈砚侧脸上亲了一下!“走了砚哥,给你拍好东西去!”
  全场哗然!闪光灯几乎能闪瞎人眼!
  沈砚:“……”他现在很想把这家伙的嘴缝上。
  拍卖厅内,暗流涌动。那女人和老富豪就坐在他们斜前方。
  靳屿大爷似的瘫在座位上,一条胳膊还搭在沈砚身后的椅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沈砚脑后一丝不苟的发梢。
  沈砚全程冷着脸看着拍卖台,仿佛身边是个大型噪音污染源。
  拍卖师呈上一件拍品,是靳屿母亲芩雅早年流落在外的一幅小型风景油画习作。起拍价不高,但意义特殊。
  立刻有人举牌。靳屿眯了眯眼,没动。
  沈砚侧头看他。靳屿捏了捏他手指,示意稍安勿躁。
  果然,斜前方那个女人举起了牌子,娇声加价,眼神还挑衅地瞟了过来。
  靳屿冷笑,终于懒洋洋地举牌,直接翻了三倍。
  女人脸色一变,咬着唇又跟了一次。
  靳屿毫不犹豫,再次翻倍!价格瞬间飙到了一个离谱的数字,远超那幅习作本身的价值。全场窃窃私语,目光在靳屿和那女人之间来回扫射。
  那女人脸色煞白,看了看身边面露不满的老富豪,终于不敢再举牌。
  拍卖师落槌:“…成交!恭喜靳先生!”
  靳屿在满场目光中站起身,却没立刻去办理交割,而是牵着沈砚的手,一步步走到那女人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没了惯常的嬉笑,只有冰冷的压迫感。“画,我要了。…人,你也仿不了。正品在这儿,眼瞎就去治。”
  那女人浑身发抖,几乎要晕过去。
  靳屿懒得再看她,拉着沈砚就走。经过拍卖行经理时,他丢下一句:“…画稍后送我工作室。账记我老公头上。”说完还冲沈砚眨眨眼。
  沈砚:“……”他开始认真思考现在离婚需要走什么流程。
  后台休息室。靳屿把沈砚推进门,反手锁上。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卸下,他龇牙咧嘴地揉着后腰:“…砚哥你刚才掐太狠了…肯定青了!”
  沈砚扯开领结,冷冷看他:“…戏演完了?”“…哪是演戏?…真情流露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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