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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您的金鱼又越狱了!(近代现代)——嫑嫑呐

时间:2025-10-08 20:55:16  作者:嫑嫑呐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那层冰冷的隔膜才悄然消散。
  “呼——总算演完了!”靳屿长舒一口气,整个人松弛下来,夸张地活动着肩膀,“装怨夫比连续雕塑24小时还累!我感觉我的面部肌肉都要僵硬了!”
  沈砚没有回应,而是第一时间按下耳机上的通讯键:“林霁,汇报情况。”
  耳机里传来林霁清晰冷静的声音,伴随着快速敲击键盘的背景音:“目标已返回巢穴,正在组织人手分析‘礼物’。所有数据流向都在监控中,技术团队正在反向追踪接入点。”
  沈砚的眉头微微舒展:“最终目标确认了吗?”
  “已经锁定几个可疑信号,但需要更多时间确认具体位置。”林霁顿了顿,“赵宏远比我们预期的更贪婪,他正在尝试拷贝全部数据,而不是只查看部分内容。”
  “让他拷贝。”沈砚的唇角扬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拷贝得越多,将来在法庭上越无法抵赖。”
  靳屿凑到沈砚耳边,几乎贴着他的耳机:“怎么样怎么样?我的表演是不是天衣无缝?赵宏远那老狐狸信了吗?”
  沈砚下意识地偏开头,语气冷淡:“勉强及格。”
  “才及格?”靳屿不服气地嚷嚷,“我那可是投入了真情实感的!你看我把‘被冷酷老公伤透心的小娇妻’演得多到位!”
  提到陈世昌,靳屿的表情严肃了些:“那老狐狸刚才找你说什么了?我看他笑得像条准备偷鸡的黄鼠狼。”
  “试探而已。”沈砚轻描淡写地说,“他想知道我们是否察觉了什么。”
  “那你...”
  “我让他继续猜。”沈砚打断他,转头对耳机说,“林霁,周炽那边怎么样?”
  靳屿注意到,当提到周炽时,沈砚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座椅上敲击了一下,这是一个极少见的小动作。
  林霁的声音似乎顿了一下:“周先生...可能有些误会。他刚才试图跟踪我,被我的人拦下了。”
  沈砚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回事?”
  “他看到赵宏远离开后我也离开,可能产生了不必要的联想。”林霁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我让他按计划在原地待命,但他似乎...不太信任我。”
  靳屿吹了声口哨:“哇哦,CP要be了吗?需要我这个情感顾问出马吗?”
  沈砚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对耳机说:“处理好这件事,不要影响计划。”
  “明白。我已经派人送他回家,确保他的安全。”林霁停顿了一下,“技术团队那边有新的进展,我需要去处理。有情况随时汇报。”
  通讯结束,电梯也恰好到达顶层。门缓缓打开,沈砚率先走出去,靳屿紧跟其后。
  公寓里安静得落针可闻,与刚才酒会上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靳屿夸张地深吸一口气:“还是家的味道好啊!没有虚伪的笑容,没有试探的眼神,只有...”
  他的肚子突然咕噜叫了一声,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靳屿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只有饥饿的艺术家。”
  沈砚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径直走向书房,显然打算继续工作。
  靳屿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然后晃悠着走向厨房:“冷酷无情的资本家,就知道工作工作工作...哎,有面条!”
  他在冰箱里翻找一番,终于找到一包未开封的拉面,顿时眼睛一亮:“完美!深夜食堂开张!”
  沈砚在书房里似乎说了句什么,靳屿没听清,探头问道:“你说什么?是不是也想吃?求我啊,求我就分你一半!”
  书房里没有回应,只有键盘敲击声。
  靳屿撇撇嘴,自顾自地开始煮面。水开下面,打蛋加菜,动作熟练流畅,完全不像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
  面快好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倒了两杯,其中一杯多加了一勺糖,放进微波炉加热。
  “喏,你的睡前牛奶。”靳屿将加糖的那杯放在书房门口,语气故意装得满不在乎,“别说我虐待你啊,虽然你确实很可恶。”
  沈砚从电脑前抬起头,看着门口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眼神复杂。他从不喝加糖的牛奶,这个习惯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怎么?怕我下毒啊?”靳屿靠在门框上,挑眉看他,“放心,毒死你我就得守寡了,多不划算。”
  沈砚沉默片刻,终于起身走到门口,拿起那杯牛奶。温度恰到好处,糖量也正好是他secretlypreferred的程度。
  他看着靳屿,眼神深邃难辨:“你怎么知道...”
  “哎呀,不小心看到的呗。”靳屿立刻打断他,转身走向厨房,耳根却微微泛红,“某人口味跟小孩子一样,还装什么高冷总裁...”
  沈砚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直。
  就在这时,沈砚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接起电话:“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周炽怒气冲冲的声音:“沈砚!你到底让林霁去干什么了?他为什么让人打晕我?”
  沈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少装糊涂!”周炽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我刚才跟踪林霁,看到他去了一栋写字楼,里面明显在进行什么非法勾当!我试图查看,被他的人打晕送回家了!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沈砚走到窗边,压低声音:“周先生,我建议你冷静下来。林霁是在执行正常工作,你的想象力过于丰富了。”
  “正常工作?正常工作需要把人打晕吗?”周炽冷笑,“沈砚,我告诉你,如果林霁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电话被猛地挂断。沈砚握着手机,眼神晦暗不明。
  靳屿端着面碗溜达过来,嘴里还叼着面条,含糊不清地问:“怎么了?周炽那傻大个又闹什么脾气?”
  沈砚没有回答,而是再次接通林霁的通讯:“周炽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他跟踪你到了安全屋,还被你的人打晕了。”
  耳机那头沉默了片刻,林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我很抱歉,沈总。是我处理不当。我会尽快与他解释清楚。”
  “不必。”沈砚冷静地说,“计划进行到关键阶段,不能有任何闪失。加大安保力度,确保他不会再次干扰行动。”
  “明白。”林霁顿了顿,“技术团队已经成功植入追踪程序,赵宏远那边的一切操作都在我们监控之下。预计一小时内就能锁定最终目标的具体位置。”
  “很好。”沈砚的眼神锐利如刀,“收网的时候到了。”
  结束通讯,沈砚转身,发现靳屿正靠在墙边,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喂,沈砚,”靳屿的声音罕见地严肃,“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沈砚与他对视,没有回答。
  靳屿走上前,直视他的眼睛:“周炽虽然冲动,但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他这么激动,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林霁到底在做什么?那个所谓的‘计划’,真的只是商业反击这么简单吗?”
  沈砚移开视线:“你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又来了!”靳屿frustration地抓了抓头发,“你们每个人都这么说!周炽被蒙在鼓里,我也被蒙在鼓里!是不是在你们眼里,我们都是没脑子的傻瓜,不配知道真相?”
  沈砚沉默片刻,缓缓道:“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
  “怎么不该我操心?”靳屿的情绪激动起来,“我也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我今晚在酒会上演那出戏,不是为了好玩!我是为了帮你!”
  他抓住沈砚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只会惹麻烦的艺术家。但我告诉你,沈砚,我不是傻子!我能看出事情不对劲!林霁不是在处理普通的商业间谍,对不对?这背后有更大的危险,对不对?”
  沈砚看着靳屿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写满了担忧和坚定。这一刻的他,不再是那个玩世不恭的艺术生,而是一个敏锐而勇敢的伙伴。
  沈砚的心微微一动,几乎要脱口说出真相。但最终,他还是硬起心肠,冷声道:“放手。”
  靳屿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他松开手,后退一步,嘴角扬起一个自嘲的弧度:“行,我明白了。原来在你心里,我始终是个外人。”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作室,背影罕见地透着一丝落寞。
  沈砚看着他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几乎要将手中的牛奶杯捏碎。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再次震动。是林霁发来的紧急信息:
  “铁栏DNA检测结果已出。匹配成功,目标确认。请求下一步指示。”
  沈砚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他快速回复:
  “全面收网。一个都不准放过。”
  窗外,夜色深沉,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而室内,两个人各怀心事,之间的隔阂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
  这场博弈中,没有人是真正的赢家。
 
 
第75章 旧债未清,休想安宁
  书房内的空气几乎凝固。沈砚站在窗前,背影挺拔如松,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林霁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清晰而冷静,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铁栏DNA检测结果确认匹配。微量生物样本与宏远集团前安保人员,代号‘野牛’的DNA高度吻合。此人曾有境外雇佣兵经历,活动时间与非洲‘秃鹫项目’后期高度重合。背景调查显示,他毕业于某国际安保学院,在校期间曾接受陈世昌慈善基金会的资助。”
  沈砚的眼中寒光乍现:“证据链完整吗?”
  “完整。”林霁的声音斩钉截铁,“技术团队已经交叉验证过三次。‘野牛’在事发后一周内突然从宏远离职,此后行踪不明。我们追踪到他最后出现在东南亚某地,随后彻底消失。”
  靳屿不知何时站在书房门口,手中的面条早已凉透,脸上的戏谑消失不见:“所以...当年在孤儿院试图绑架砚哥的人,就是这个‘野牛’?而他是陈世昌的人?”
  沈砚没有回答,但紧绷的下颌线说明了一切。
  林霁继续汇报:“根据现有证据,已经可以申请对陈世昌的调查令。赵宏远那边的监控显示,他正在将U盘内容传送给一个加密终端,技术团队正在全力破解终端位置,很快就能锁定陈世昌的具体藏身之处。”
  “收网。”沈砚的声音冷得像冰,“调动所有资源,我要在日出前看到陈世昌落网。”
  “明白。”林霁顿了顿,“但是沈总,这样一来,我们可能会打草惊蛇。陈世昌在政商两界的关系网很深,如果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那就制造百分之百的把握。”沈砚打断他,“我要的不是法庭上的胜利,而是彻底的清算。”
  通讯结束,书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靳屿看着沈砚冰冷的侧脸,突然感到一阵心悸。这一刻的沈砚,陌生而危险,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闪着嗜血的寒光。
  “砚哥...”靳屿轻声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沈砚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你现在明白了?这不是商业斗争,而是你死我活的战争。陈世昌二十年前就能对一个小孩子下手,现在只会更加不择手段。”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一个隐蔽的保险柜,取出一把漆黑的手枪,动作熟练地检查弹夹。靳屿倒吸一口冷气,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砚。
  “你...你要做什么?”
  沈砚没有回答,而是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夜莺,启动‘堡垒计划’,最高级别安保。我要你亲自带队,确保疗养院万无一失。”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女声:“明白。已经增派三倍人手,所有系统升级到战时状态。”
  沈砚挂断电话,脸色稍缓,但眼中的寒意未退。他看向靳屿,语气不容置疑:“今晚你待在安全屋,哪里都不准去。”
  靳屿立刻抗议:“不行!我要和你在一起!”
  “这不是在商量。”沈砚的语气强硬,“陈世昌已经狗急跳墙,他很可能对你下手。”
  “那就更不应该让我一个人待着!”靳屿毫不退让,“我可以保护自己!再说了,多个人多个照应!”
  沈砚正要说什么,手机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是疗养院安保系统的专属警报。
  电话接通,夜莺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冷静:“沈总,疗养院遭到攻击!对方切断了主电源,备用发电机启动失败,生命维持系统正在切换应急电源!”
  沈砚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白:“母亲怎么样?”
  “夫人暂时安全,但对方似乎对我们的安保系统非常了解,攻击很有针对性。他们正在尝试突破ICU区域的安防...”
  就在这时,沈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匿名信息弹出:
  “旧债未清,休想安宁。”
  附带的照片让沈砚的呼吸骤然停止——那是他母亲病房的窗户,窗帘拉着,但窗台上被人用猩红色颜料画了一个狰狞的骷髅头。
  “砚哥?”靳屿担忧地上前,“发生什么事了?”
  沈砚没有回答,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那个总是冷静自持、无所不能的沈氏总裁不见了,此刻的他看起来脆弱得像个小孩子。
  靳屿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毫不犹豫地上前,紧紧抱住沈砚:“别怕,砚哥,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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