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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面色冷峻：“不，他是共犯，只是试图推卸责任。但有一点他说对了——涅槃的真正目标，可能是整个沈家。”
周炽烦躁地揉着头发：“这都什么事啊！搞得跟谍战片似的！”
林霁沉思道：“如果陈世昌说的是真的，那当年的事故恐怕另有隐情。我们需要更多信息。”
突然，沈砚的手机响起特殊提示音。他看了一眼，脸色微变：“父亲的加密邮件。”
邮件只有简短一句话：“速来老宅。带上你信任的人。”
沈家老宅坐落在城市远郊，是栋有着百年历史的中西合璧建筑。四人到达时，老管家早已等在门口。
“老爷在书房等您。”管家看着沈砚身后的三人，有些犹豫，“这...”
“他们是我信任的人。”沈砚坚定地说。
书房里，沈明渊站在窗前，背影显得格外疲惫。他转身时，几人惊讶地发现他额角贴着纱布。
“父亲，您的伤...”
“小伤。”沈明渊摆摆手，目光扫过几人，“都坐吧。有些事情，是时候让你们知道了。”
他深吸一口气：“陈世昌说的部分是真的。二十年前，确实有一个年轻人在实验中意外死亡。但真相并非他所说那样。”
窗外突然传来异响！沈明渊猛地扑倒沈砚：“小心！”
子弹击碎玻璃，打在对面墙上！
“狙击手！”周炽第一时间关灯，林霁迅速拉上防弹窗帘。
靳屿则已经拨通电话：“警察十分钟内到！我们先撑住！”
第二轮射击接踵而至，明显是针对书房来的。
沈明渊沉着地按下书桌下的隐蔽按钮，一道钢板缓缓落下封住窗户：“老宅有基本防护措施。但我们得尽快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他转动书架上某个花瓶，一道暗门缓缓打开：“跟我来。”
暗门后是条狭窄通道，通往地下安全屋。就在最后面的周炽即将进入时，一声爆炸突然从入口处传来！
“他们强攻了！”周炽大喊，“快走！我断后！”
林霁急道：“你的腿还没好！”
“总比你们强！”周炽一把将林霁推进密道，“照顾好我媳妇！”
沈明渊按下按钮，密道门开始关闭。周炽转身面对冲进来的袭击者，露出嗜血的笑容：“来啊孙子们！让爷爷教教你们什么叫格斗！”
密道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打斗声。
安全屋里，林霁疯狂尝试联系外界：“信号被屏蔽了！”
沈明渊却异常平静：“意料之中。这里也不安全，我们得从应急通道离开。”
他打开另一个暗格，露出里面的武器和装备：“拿上需要的。通道出口在后山。”
突然，整个安全屋剧烈震动！
“他们在爆破！”沈砚护住靳屿，“通道可能也不安全了！”
沈明渊眼神决绝：“还有最后一条路——直接通向我私人机场的地下通道。但那里可能已经被监视了。”
靳屿突然眼睛一亮：“等等！老宅的化粪池是不是在机场方向？”
众人：“？？？”
靳屿得意地掏出手机：“我刚黑进了老宅的污水处理系统！如果能从这里反向进入化粪池管道，或许能避开监视！”
林霁皱眉：“理论上可行，但太危险了！甲烷浓度、结构安全...”
“总比被炸成碎片强！”靳屿已经开始计算路线，“而且我知道怎么降低风险——用我的彩虹屁改良版！它能中和甲烷，还能在管道内壁形成临时加固层！”
沈明渊惊讶地看着这个看似不靠谱的年轻人：“你...”
“爸您别小看人！”
靳屿脱口而出，然后瞬间脸红，“啊不是！沈伯伯！我的意思是...”
沈砚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方案可行。走吧。”
于是，一幅奇特的画面出现了：四位身份不凡的男人，正在研究如何通过化粪池管道逃生...
就在他们准备行动时，安全屋的门突然被从外面打开！
周炽满身是血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拖着个昏迷的袭击者：“搞定...妈的，累死老子了...”
林霁立即上前检查他的伤势：“你怎么样？”
“皮外伤！”周炽咧嘴一笑，“这些家伙专业得很，但不是老子对手！”
被拖进来的袭击者突然醒来，冷笑道：“愚蠢...看看窗外吧。”
众人透过监控屏幕看到，老宅已被团团包围。数个狙击点已经就位。
袭击者疯狂大笑：“涅槃重生，鹰眼永存！你们无处可逃了！”
沈明渊缓缓坐下，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看来，是时候讲完那个故事了...”
第99章 跟砚哥一起钻化粪池...这算不算共患难了
安全屋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监控屏幕上，十几个红点代表着包围老宅的狙击手，更别提那些正在强攻正门的袭击者。
被周炽拖进来的那个袭击者还在疯狂大笑：“投降吧！外面全是涅槃的人！你们...”
周炽干脆利落地一个手刀让他闭嘴：“吵死了。”
沈明渊看着监控，神色异常平静：“比我预想的来得快。”他转向几个年轻人，“既然无路可退，不如趁这个机会，把该说的都说清楚。”
靳屿急得跳脚：“伯父！现在不是讲故事的时候啊！咱们得想办法突围！”
沈砚却按住靳屿：“父亲，您说。”
沈明渊深吸一口气：“二十年前，非洲项目确实出了重大事故，造成多人死亡，包括一个化名参与的年轻人——后来才知道，他是某个重要人物的独子。”
他目光深远，仿佛穿越时光：“但事故原因并非陈世昌所说的实验失误，而是...sabotage（蓄意破坏）。有人暗中篡改了实验参数，导致系统过载。”
林霁敏锐地抓住重点：“您知道是谁做的？”
沈明渊苦笑：“所有证据都指向陈世昌。但当我准备揭发他时，却收到了威胁——我妻子和刚出生的砚儿被盯上了。我不得不选择...妥协。”
周炽皱眉：“所以您背了黑锅？”
“不止如此。”沈明渊眼中闪过痛苦，“为了换取家人安全，我答应承担全部责任，并退出项目核心层。陈世昌则趁机上位，继续他的疯狂实验。”
突然，更大的爆炸声传来，整个安全屋剧烈摇晃！
“他们要用重型武器了！”靳屿查看监控，“正门快撑不住了！”
沈明渊猛地站起来：“不能等了！走化粪池通道！”
众人：“？？？”
周炽一脸懵逼：“老爷子您认真的？”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沈明渊已经打开地板上一个隐蔽的检修口，“这是直通污水处理系统的应急通道。靳屿的方案可行。”
靳屿顿时来劲了：“看吧！我就说我的创意...”
又一波爆炸打断他的话，天花板开始掉落碎块。
“走！”沈砚当机立断，第一个下去探路。
通道狭窄潮湿，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气味。靳屿一边往下爬一边嘟囔：“我这辈子都没想过会跟砚哥一起钻化粪池...这算不算共患难了？”
周炽在后面吐槽：“共患难？共患臭吧！”
林霁提醒：“注意甲烷浓度！我的检测仪显示已经接近危险值！”
靳屿立刻掏出他的特制喷雾：“彩虹屁净化版，登场！”他四处喷洒，果然空气中的异味渐渐被一种奇特的清香取代。
周炽惊讶：“嘿！真有用！你小子可以啊！”
靳屿得意：“那必须～不过效果只能维持二十分钟，咱们得快点。”
一行人在地下管道中艰难前行。沈明渊虽然年长，但动作丝毫不慢，显然对这条路很熟悉。
“伯父您怎么知道这条路的？”靳屿好奇地问。
沈明渊沉默片刻：“当年为防万一，偷偷修的。没想到真有用上的一天。”
突然，前方传来水声。沈砚抬手示意停下：“水位在上涨。”
林霁检查管道壁：“他们在往系统里注水！想逼我们出去！”
水位迅速上升，很快没过膝盖。照这个速度，不超过十分钟就会淹没整个管道！
周炽骂了一句：“妈的！前后夹击啊！”
靳屿却眼睛一亮：“等等！水往低处流对吧？那说明出口在下方！我们可以顺水漂流！”
沈明渊点头：“没错。出口通往三公里外的污水处理厂。”
水位越来越高，众人不得不开始游泳。黑暗的管道中，只有林霁的应急灯提供微弱照明。
突然，周炽闷哼一声，沉入水中！
“周炽！”林霁急忙去捞他，发现他腿上的伤口裂开了，鲜血直流。
更糟的是，血腥味引来了管道中的生物——几条硕大的老鼠从暗处游来！
“我靠！”靳屿吓得往沈砚身上爬，“这老鼠成精了吧？比猫还大！”
沈砚冷静地抽出随身匕首：“继续前进！我断后！”
水越来越急，他们被水流推着快速前进。沈砚一边击退老鼠，一边护着所有人。
前方出现亮光！“出口到了！”靳屿欢呼。
但喜悦很快变成惊恐——出口处装着坚固的铁栅栏！而水位还在上涨，很快就会把他们完全淹没！
“让我来！”周炽深吸一口气，猛地潜入水下。片刻后，栅栏传来巨响——他在用身体撞击！
“不行！”林霁急道，“你的伤...”
靳屿突然想起什么：“等等！我的彩虹屁还有最后一招！”他掏出一个黏土状物质，“艺术就是爆炸！”
他把黏土粘在栅栏上，众人急忙后退。
“三、二、一...”
小小的爆炸后，栅栏被炸开一个缺口！水流瞬间将他们冲出管道！
重见天日！众人浮在污水处理厂的沉淀池里，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但危机尚未解除——厂区高处，几个狙击手正在瞄准他们！
“小心！”沈明渊猛地推开沈砚，自己却中弹跌入水中！
“父亲！”“伯父！”
混乱中，周炽突然站起，举起双手大喊：“别开枪！我们投降！”
狙击手明显愣了一下。就这瞬间的迟疑，厂区外突然传来警笛大作！数十辆警车冲破大门，特警队员迅速控制现场。
一个穿着高级警官制服的中年女子走下指挥车，目光锐利：“安全局！全部放下武器！”
袭击者见状试图撤退，但被警方一一制服。
沈砚急忙捞起沈明渊：“医生！快叫医生！”
林霁已经游过来进行急救：“子弹擦过肩膀，失血过多但生命体征稳定。”
救护车呼啸而至。医护人员迅速将沈明渊抬上担架。沈砚正要跟上，却被那位女警官拦住。
“沈总，我是安全局特派员杨靖。”她出示证件，“关于涅槃组织，我们需要您的配合。”
靳屿立刻挡在沈砚身前：“没看见有人受伤了吗？配合也得等人治好伤再说！”
杨靖微微一笑：“放心，沈老先生会得到最好的治疗。至于各位...”她看向浑身污水的几人，“也请一起去医院做个检查和笔录。”
医院里，沈明渊被推进手术室。其余四人做完简单处理和笔录后，守在手术室外。
周炽腿上的伤口被重新缝合，此刻正龇牙咧嘴地抱怨：“老子宁愿再打十场拳赛也不想钻化粪池了...”
林霁细心帮他调整绷带：“安静休息。伤口感染就麻烦了。”
靳屿凑到沈砚身边，小声说：“砚哥，那个杨警官有点可疑啊...安全局来得太及时了，像是早有准备。”
沈砚目光深沉：“她也问了很多关于父亲的问题，似乎对二十年前的事特别感兴趣。”
突然，手术室门打开，医生走出来：“病人已脱离危险，但需要静养。另外...”他犹豫了一下，“我们在病人体内发现一个微型追踪器，应该是很久以前植入的。”
众人震惊。沈砚立即问：“能确定时间吗？”
“从组织包裹情况看，至少十年以上了。”
林霁脸色一变：“难道沈伯父一直被人监视？”
杨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恐怕是的。”她走过来，神色严肃，“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涅槃组织擅长长期渗透和监控。沈老先生可能是重要目标之一。”
她看向沈砚：“这也是安全局介入的原因。我们希望沈总能配合，引出幕后黑手。”
靳屿立刻反对：“太危险了！砚哥又不是诱饵！”
杨靖微笑：“放心，我们有周全计划。而且...”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沈砚，“沈总应该也想彻底解决这个隐患，不是吗？”
沈砚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我需要考虑。”
等杨靖离开，靳屿急道：“砚哥你真要答应啊？万一是个圈套呢？”
沈砚望向手术室：“如果父亲真的被监视了十年，说明对方极其耐心。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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