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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大穿成寡夫郎之后(穿越重生)——式问

时间:2025-10-08 20:57:09  作者:式问
  听到顾霖对自家小孙子的夸赞后,孙大娘的心里好似吃了颗仙丹般舒爽的不行:“可不是吗?我家小孙孙孝顺的不行,我前些天提水不小心扭了一下腰,我家小孙孙就整日围在我床边问‘奶奶,你痛不痛?’我的心都快要化了。”
  顾霖边倒出拌好的手撕鸡和猪耳朵,边道:“原来是是祖孙和睦其乐融融啊,难怪大娘这么疼爱您家孙子。”
  孙大娘被说的愈发的神清气爽,对于身前的哥儿越看越觉得顺眼,她看着对方倒出自己没有看过的吃食,语气难得和顺问道:“霖哥儿,这是什么?”
  顾霖解释道:“这是手撕鸡和凉拌猪耳朵,前者麻辣开胃,后者劲道爽口,不仅美味还对小孩子和成人有诸多好处,大娘可以买些来尝尝。”
  看了看那猪耳朵,孙大娘的神情浮现出纠结和厌恶,而后转眼看那被撕成一条一条的鸡肉,只见鸡肉雪白的表面上浇上茱萸和蒜末,变得淡红诱人,上面还点缀了些许花生,一看便让人生出食欲,孙大娘指着它们道:“这两样吃食多少钱?”
  顾霖面不改色道:“手撕鸡一筒七文钱,猪耳朵一筒十文钱。”
  顾霖可没有漫天要价,猪耳朵之所以卖的比手撕鸡贵,实在是因为古代不比现代猪的数量多,县城肉铺的猪耳朵是有限的,顾霖提前和人订好也不过买了三四副而已,加上还要费人工去清洗猪耳朵,所以顾霖便将猪耳朵卖的贵了些,至于手撕鸡不过是正常价格。
  但孙大娘听了价钱后,惊了一下道:“这么贵?!”
  要知道县城的一只鸡不过四十文,不知道能做多少份手撕鸡了。而那猪耳朵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平日压根没人要,几文钱就能买一副,哪能卖出这般高价。
  面对孙大娘的质疑,顾霖没有生出不悦,他耐心地和对方解释道:“大娘,我们这一只鸡最多做成十份手撕鸡,除去买鸡的四十文和香料费用,我们不过赚十几文而已。还有这猪耳朵虽然买着不贵,但我们要花费很多时间去清洗,用的香料更是比手撕鸡多上不少,这两样吃食我们不过是赚个辛苦钱罢了。”
  其实只要仔细算算便知道顾霖没有胡说,手撕鸡和凉拌猪耳看似卖的比素菜贵,但需要的人力成本也不少,所以顾霖卖这两样吃食还真的没卖素菜挣得多。
  不过,顾霖也没有想过要靠这两样吃食赚钱,只是想要进行新尝试看看顾客的接受程度如何罢了。如果这些吃食大家都能接受,那么之后的新吃食就不怕对方难以接受了。
  顾霖用竹签叉起一块猪耳朵递给孙大娘道:“您可以先尝一尝,如果觉得味道不错的话再买还可以。”
  孙大娘有些犹豫,但还是接过吃了起来,她不是第一次吃猪耳朵,小时候家里穷困直到年末都吃不上肉,爹娘便会买一副猪耳朵下锅煮当作肉吃,那腥臊苦涩的味道孙大娘至今都还记得。
  忽然,她嘴里咀嚼的动作一顿。
  顾霖见到后问:"怎么样?"
  将嘴里的猪耳朵吞了进去,孙大娘目光略带奇异地地看向顾霖问道:“你确定这是猪耳朵?”
  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猪耳朵。
  看孙大娘的模样便知她吃的满意,顾霖微笑道:“您刚才吃的确实是猪耳朵,我们这里还有手撕鸡,您要不要尝尝?”
  不用顾霖动手,孙大娘自觉地叉起一块手撕鸡吃了起来,她越吃越觉得新奇,这鸡肉的味道不同于自家炖的鸡,也不似凉菜的滋味,酸辣之下透着一股清甜肉香,孙大娘指着手撕鸡和凉拌猪耳朵道:“霖哥儿,凉拌素菜,凉拌猪耳朵和手撕鸡都给我来一份。”
  后面排队的有认识孙大娘的哥儿,他就住在孙大娘隔壁,非常了解对方就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孙大娘虽然夫家条件好,但在外花起钱来抠的要命,平日里五文钱的菜能被她砍到两文钱,如今竟然在这凉菜摊前毫不犹豫地花去二十多文。
  他也吃过不少这家小摊的凉菜,但对于猪耳朵仍然难以接受,他神情狐疑地看向孙大娘:“你没有胡说吧?这猪耳朵真那么好吃?”
  这位哥儿自小就受不了动物身上的腌臜部位,对于猪身上除开肉外的器官,他总觉得不是没有洗干净,就是觉得它们的腥臊味压也压不住,一想起这些便觉得恶心。
  自然,生出此类想法的不止这位哥儿,许多人都面带怀疑地看向顾霖和孙大娘,觉得他们是不是故意联合起来欺骗他们。
  面对众人的质疑,孙大娘可没有顾霖那么好的脾气,她下巴微抬道:“人家老板都把东西摆好了,好不好吃你们试过不就知道了吗?更何况,我孙静香还能骗你们不成?”
  没有放过对方为自己做的宣传,顾霖拿出一把竹签插进可以试吃的猪耳朵和手撕鸡上道:“大家都可以来尝尝,小摊虽小,但食物处理的绝对干净。”
  众人虽还是半信半疑,但想到自己一直吃着的凉菜没有出过问题,再看着色泽诱人的手撕鸡和猪耳朵终是忍不住纷纷上前了。
  当然,大部分人还是过不了心里那关,选择叉起手撕鸡吃起来,而一小部分人想到孙大娘方才吃猪耳朵享受的神情,一个个敢于尝鲜地拿起猪耳朵。
  可真当要入嘴时,他们又后悔了,毕竟谁也接受不了吃个东西嘴里都是恶心的味道,但他们低下头想要重新选择手撕鸡时,发现摊面上只剩下一盘几乎无人动过的猪耳朵。
  面对着嘴唇含笑的年轻哥儿,他们也不好意思放下猪耳朵走人,只能狠狠心,闭上眼睛把手上的吃食塞进嘴里。
  嗯?
  嘴里咀嚼着猪耳朵的几人睁开了双眼,他们原本毫无期待的眼神逐渐充满光亮,本以为猪耳朵这样的腌臜部位吃进嘴里会有一股刺鼻恶心的味道,没想到不仅一点异味都没有,而且吃起来还喷香脆口,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猪肉和其他肝脏部位的脆糯咸香。
  看了看剩下的猪耳朵,几人默契地加快了咀嚼的速度。
  其他人见这几人吃个猪耳朵默不作声,以为他们是被恶心过头了。但随着时间过去,见他们仍持续着咀嚼的动作,虽神情奇异,却不像是吃到难吃之物的神态,不禁问道:“你们到底怎么了?这猪耳朵好吃不好吃?”
  几人没有回答,他们吞下嘴里的猪耳朵后,互相对视了一眼,统一举起手上的竹签叉起盘中剩下的猪耳朵,那速度快的众人都反应不过来。
  有人见此惊呼道:“不会吧?这猪耳朵真那么好吃?”
  那几人没有回答,不过很快,他们给出回应,一个接一个对顾霖道:“老板,你这凉拌猪耳朵真不错,快给我拌一筒,我好带回去给家里加个菜。”
  “老板,我要两筒凉拌猪耳朵,你家能把猪耳朵做的那么好吃,那手撕鸡估计也不差,顺便帮我拌一筒吧。”
  最后一个男人高声道:“老板,猪耳朵还剩多少,我全包了。”
  这下子众人哪还有不明白的,这猪耳朵不仅不难吃,而且还好吃极了。
  于是,其他没有尝过猪耳朵的人立马急了:“李老三,没有你这样的啊!猪耳朵才多少,你全包了我们买什么?!”
  “就是就是,李老三你讲些规矩,怎么能一个人吃独食呢!”
  李老三转头瞪向他们道:“刚才小老板让你们试吃,你们一个个嫌东嫌西不愿意,现在我买了你们又跳出来!”
  眼见众人快要吵起来了,顾霖赶紧出声劝道:“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因猪耳朵数量有限,每人只能购买一筒,不过为了感谢几位顾客对小摊的全心支持,我会另外送上一份手撕鸡和凉拌素菜作为感谢。”
  对于众人的争吵,顾霖没有站在哪一边,于他而言,买手撕鸡的顾客和买猪耳朵的顾客都是他的客人,他不会为了拉拢某一方客人去得罪另一方。
  不过,对于两边的客人而言,顾霖是站在他们那一边的。
  对于试吃手撕鸡的客人来说,顾霖提出限量购买猪耳朵是偏向他们,但对于试吃猪耳朵的客人而言,顾霖送上手撕鸡和凉菜是跟他们更亲近。
  于是,两边的客人都满意了,重新排起队买凉菜。
  但因为刚才的闹剧浪费了许多时间,直到郑颢中午下学过来时,顾霖还没有卖完凉菜,摊上还剩下十几个竹筒。
  顾霖的脸都热红了问道:“你怎么这么快过来了。”
  把书箱放到小摊后面,郑颢走过来代替顾霖的位置拌起凉菜道:“书塾的规矩我已经记住了,所以许先生允许我早早下学。以后我下午也不用去了,许先生开设了一个启蒙班和一个童生班,上午教启蒙班,下午教童生班,我只去一个上午就可以了。”
  顾霖有些惊喜:“那我们就方便很多了。”
  原先顾霖还思虑着郑颢若是一整天都要在书塾读书,自己卖完凉菜后该去哪儿,顾霖连雇佣张二叔的牛车帮忙接人的打算都有了,如今听到对方说下午不用去进学,曾经读过小学的顾霖不知该羡慕,还是该庆贺自己不用多担心。
 
 
第18章 教认字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顾霖在离开县城前,先去肉铺提走自己提前订好的猪耳朵和鸡,因为不会杀鸡且处理起来麻烦,顾霖特意让人把鸡杀好,到时候自己带回去清洗一番就可以用了。
  提着鸡和猪耳朵,顾霖带着郑颢出城上车回到下河村,吃完午饭后,顾霖感觉有些困了,和郑颢说了一声,便回到房中休息了。
  傍晚。
  顾霖睡了沉沉一觉醒了过来,起初大脑有些混沌,还以为自己一觉睡到第二日的凌晨,而后看向窗外的橙黄夕阳,顾霖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从中午睡到了晚上。
  他坐在床上醒了醒神,等到大脑清醒后出门走到柴房,灶台上是自己早已备好用来做晚饭的肉菜。
  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顾霖微微转过头看到郑颢道:“我刚刚才醒,你肚子饿了吗?”
  郑颢走进柴房,摇摇头道:“还好。”
  那就是有些饿了,顾霖道:“我们今晚吃鸡?”
  顾霖最近不像刚穿过来那几日那么馋肉了,他连续吃了几日猪肉感觉有些腻了,想到没有怎么碰过鸡,便把主意打到了中午带回来的鸡身上。
  郑颢并不挑食,点头:“好。”
  从杀好的鸡里面选了比较小的一只剁成两半,顾霖把其中一半放进锅里用来炖汤,另一半剁成拇指大的肉块,然后加入调料腌制好下锅油炸,很快,一道香气扑鼻的椒盐鸡块出现了。
  顾霖闻着飘散在空气中的香味儿,肚子开始叫起来。
  他不由得加快了做菜的的速度,把铁锅洗干净烧热,放入一大块猪油融化,然后接过郑颢洗好的青菜倒进去大火爆炒。为了保持青菜的口感,顾霖没有炒太久,见它微软后便将它盛起来,以免熟过头后又老又苦。
  等顾霖端着青菜从柴房出来时,郑颢不知什么时候就把饭和另外两道汤菜端到桌子上了。
  把青菜放到桌子上后,顾霖坐下来夹了一块椒盐鸡块放到郑颢碗里道:“快尝尝,等这么久肯定饿了。”
  说完,顾霖也给自己夹了一块椒盐鸡块吃起来,顿时,被口腔里爆出来的鲜香汁水征服了。
  拿起自己的筷子,郑颢夹起碗里的椒盐鸡块吃起来,而后拿着筷子的手掌一顿,口中的鸡块外酥里嫩,咸香的汁水四溢齿颊留香,郑颢吞下鸡肉后看向一旁的顾霖道:“这是要卖的新吃食?”
  他方才见过顾霖制作椒盐鸡块的过程,虽然油炸前的准备工作多了一些,但若想在县城卖椒盐鸡块也不是不可以。其制作并不麻烦,提前腌制好后下锅油炸即可,如果为了省事,在家里将鸡块炸好后运往县城买卖也可以。
  顾霖却愣了一下,吐出嘴里的骨头。
  他没有想过这一点,眉宇微凝道:“暂时还是卖凉菜罢,东西弄得太多太杂不仅我忙不过来,客人可能也接受不了。”
  这不是顾霖危言耸听,或者胆小如鼠不敢尝试,而是如今不管是小摊还是店面生意都主打一个“单调”,卖面条的便卖面条,卖包子的便卖包子,卖云吞的便卖云吞,三者永远不会混搅在一起。
  郑颢也明白这个道理,他点点头,没有生出任何不满情绪,他不过提出一个建议而已,至于最后如何还是要看顾霖的意思。
  吃完饭后,顾霖开始收拾碗筷,郑颢出声道:“碗筷放到柴房里,以后碗筷都由我来洗。”
  顾霖有些犹豫,他虽然不喜欢洗碗,但也不好意思让半大孩子去洗,郑颢看向他道:“你做饭我洗碗应该的。”
  “好。”顾霖听后应道。
  同时,他也松了口气,觉得身上的压力都少了一些。
  把碗筷放进柴房的木盆后,顾霖便回房洗澡了。在古代洗澡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水需要人一桶一桶地从河边挑回来,柴火也要人从山上一担一担地扛下来,顾霖没有时间也没有力气干这些活,所以花了几文钱让别人帮他挑水捡柴,而这洗澡水便是他吃饭前烧好的。
  用热水浸泡过身体后,顾霖感觉整日的疲惫都消散了许多,他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裳后,走出房门把桶里用过的洗澡水倒到院子里,经过白天曝晒的地面刚碰到水便发出滋的轻微响声。
  顾霖把木桶放好后就要回房,对面的房门忽的打开,郑颢从里面走出来对他道:“我今日学了《三字经》。”
  顾霖有些反应不过来,却下意识问道:“学的怎么样,先生讲的可能听懂?”
  “听懂了。”郑颢道。
  顾林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好像自己刚才询问时,对方的脸上闪过类似“轻而易举”“不过如此”的表情。
  不过郑颢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顾霖眼底划过迷惑,难道是想让自己夸他?
  顾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哪个小孩子不希望获得大人的夸赞呢?
  于是,顾霖毫不吝啬地对郑颢竖起大拇指道:“不错。”
  看着年轻哥儿的行为举止,虽然郑颢不知道对方这奇怪的手势是什么意思,但结合现下的情境,对方的手势很有可能在夸赞他。
  习惯了顾霖近日以来时不时怪异的行为,郑颢倒没有感觉到不适。不过,他也算是明白了有些事情自己如果不直说,对方可能永远都不会明白。
  郑颢对身前的哥儿道:“你不是想要认字吗?我现在可以教你。”
  顾霖这才恍然大悟明白对方刚才的行为,却有些迟疑道:“你不是才刚学吗?这样会不会耽误你做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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