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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荒年,我靠系统来种田(穿越重生)——夏洛阳

时间:2025-10-08 20:59:30  作者:夏洛阳
  出了郝府,林泉忍不住开口:“魏大人,咱们现在回去把钱管家逐出魏宅吧!管他以前是不是在郡主府当差,咱们害怕他不成。”
  林泉的咱门很显然是包含了相府,魏一宁估计钱管家给林泉穿了小鞋,所以林泉心里有怨气。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先看看那小子的动作,过几日再说!”
  三人重新回到魏宅,于禁在路上也是对林泉悄悄敲打一番:“这是京都,不比三合县,你可千万别仗着与魏大人有几分亲易,就越俎代庖替主子拿主意,左右主子的想法。”
  林泉开口狡辩:“我没有,我只是给魏大人提点建议。”
  于禁板着一张脸:“你要是知错,能认识到自己的问题,这次也就算了,若你坚持自己没有过错,那我就只好禀告少主,让少主来定夺。”
  林泉摆摆手:“别,我的好哥哥,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不管林泉是真心知错还是假意求饶,林泉都达到了敲打的目的,他耐心开口:“不是我非要找事儿,你我二人都清楚,魏大人和其他人不同,他出身农庄,对主仆间的阶级不曾放在心上,对我们也从未苛待过,也不曾甩过脸色,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更应该恪守本分!不可逾越。”
  林泉点了点头,态度也诚恳了不少:“我知道了,我会把这些记在心里的!”
  回到魏宅,魏一宁走在前面,他是能够感觉到两人在后面交头接耳,不过他对识人之眼评定为安全的人,一直都管理的比较松散。
  天大地大,小命最大,只要不会伤害自己,做好自己分内的事,魏一宁一般不会过多干预林泉等人的日常生活。
  进入院子,魏一宁就听到了一些吵闹的声音,仔细分辨,正是魏忠和钱管家。
  魏一宁心里一沉:“好小子!动作这么快!”
  钱管家脖子通红,咒骂着魏忠,魏忠则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站在一旁,时不时与钱管家辩驳几句。
  “吵什么呢?没见着魏大人回来了,一点规矩都没有。”
  林泉这话是说给大家听的,但他整个人却是对着钱管家的。
  魏忠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没了刚才的气定神闲,反而是声泪涕下,开始诉说着钱管家的罪行。
  “魏大人!您可算是回来了,您身为三合县的父母官,最是体恤百姓,您可要为那个惨死的老妇人做主啊!”
  魏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起来,魏一宁紧皱眉头,遭了!有对手了!奥斯卡小金人恐会易主!
  魏一宁咳嗽了一声:“魏忠!你起来说话,到底怎么回事?”
  魏忠闻言立刻起身,虽然带着哭腔,但是每个字都说得异常清楚。
  “今日我出门采买,无意发现钱管家用魏宅的银子在外面放印子钱,城郊一户商贩还不上,还上吊自尽了,钱管家可是打着我们魏府的旗号,干的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钱管家气急败坏:“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在外放印子钱了?魏大人不要轻信这小子的一面之词!”
  魏忠不服气:“我胡说?那好,咱们就请魏大人打开库房,清点府中财物!”
  魏一宁见魏忠十分笃定,于是点头示意林泉和于禁去办此事。
  钱管家顿时有些慌乱,魏一宁此时心里已经有了结果,没想到这么轻易就将钱管家扳倒了。
  清点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库房的财物与账本上有将近七百两的出入,这还没有将钱管家做的假账加入其中。
  魏一宁看着林泉递过来的账本。随即重重丢在钱管家的面前:“钱管家。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钱管家跪在地上连连求饶,魏一宁别开眼不再看他:“送去官府!”
  这事由魏府的几个小厮去办,他们平时受够了钱管家的苛待,这件事他们都抢着去做。
  魏一宁将众人散尽,独留下魏忠。
  魏忠面露喜色的希望的到魏一宁的夸奖,但魏一宁的脸色却并不好看。
  魏一宁淡淡开口:“你说钱管家放印子钱,其中一户人家上吊自尽,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魏忠表情有点尴尬:“今,今早!”
  魏一宁又接着开口:“你去的时候,那人已经死了?还是正准备上吊。”
  魏一宁的想法很简单,魏忠这个小厮聪明能干,这是不争的事实,但若是他漠视人命,毫无同情心,魏一宁照样不会用他。
  魏忠急忙磕头:“请魏大人恕罪,小的不是有意期满!我只是想扳倒钱管家,这才出此下策,求魏大人恕罪!”
 
 
第224章 五千冻死卒
  魏一宁没有说话,魏忠开始交待自己做过的事情。
  “其实我早就知道钱管家用魏府的银子在外面放印子钱,我大概也知道是哪几家借了钱管家的前,所以我今早出门找到其中一家,说服他上吊自尽,我再装作路过此地,闹出点动静将他救下,这样一来,有街坊四邻目睹,钱管家就不好遮掩。”
  魏忠偷偷看了一眼魏一宁:“小的不是有意欺瞒主子,请主子责罚!”
  魏一宁叹了一口气:“那人还活着?”
  魏忠点点头:“还活着!不过小的让他躺在床上装病,这会儿估计还在床上。”
  魏一宁看了林泉一眼,林泉心领神会出门查证。
  林泉来到魏忠交待的地方:“谁是王老五?”
  里屋的汉子听见外面的动静,立刻起身:“你是谁?”
  林泉上下打量了汉子一眼:“是阿蛮让我来的。”
  王老五一听,赶紧眼冒金星:“大兄弟,怎么样,钱管家是不是被他主子送进衙门了,这印子钱我是不是不用还了!”
  林泉轻咳一声:“应该吧,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就是来知会你一声,细节你自个儿问阿蛮吧,对了!他现在改名了,叫魏忠!”
  魏一宁坐在堂上没说话,魏忠跪在地上不知所措,他现在不知道魏一宁会怎么处理自己,自己也是太过心急,明明有更好的办法,非要用这些漏洞百出的计策,还没嘚瑟两天,就失去了主子的信任。
  林泉去而复返,朝着魏一宁点点头。
  经林泉查证之后,魏一宁这才让魏忠起身,缓声道:“做得尚可,你需谨记,我不在乎你对钱管家是否心狠手辣,但切不可牵连无辜之人。”
  魏忠半天没回过神,魏大人是什么意思?他又不气恼自己欺上瞒下了?
  魏一宁沉凝开口:“你暂代魏府管家一职,不过你能力有所欠缺,经验不足,我会寻个时机觅一位合格的管家教你,你需踏实勤恳,认真好学。”
  魏忠喜笑颜开:“谢主子,小的一定铭记于心。”
  魏一宁想了想:“我现在正好有一件事要交给你去做,府里的丫鬟婆子小厮,你经常和他们在一起,必然对他们每个人都十分了解,你去挑选一番,哪些可以留下,哪些不能留下,记住,一定要客观公正,不可带入自己的私人恩怨,不管是留下的或是离开的,都需要写明缘由。”
  等魏忠初次挑选一番后,自己在使用识人之眼一一鉴别,他的府邸,必然是需要每个下人都信得过。
  魏忠弯腰行李:“是!小的这就去办!”
  魏府今日有两件大事,第一件就是平日里嚣张跋扈的钱管家被魏大人送进了官府,听说是侵吞魏家家产。
  第二件就是魏忠接任管家之位,对魏家下人来说,算得上是平步青云。
  做完这些事,魏一宁找来纸笔,写了一封拜帖让林泉送到相府。
  现在的李相除了朝中有重大事件,一般都是称病在家,不理朝政,因此他也是第一时间接到魏一宁递上来的拜帖。
  李相打开拜帖,扫了一遍拜帖中的内容,随即摇了摇头,这小子的字,还真是一言难尽啊!
  李世安正好有事来书房找自己的父亲:“父亲,出事了!”
  李相的回帖写了一半就停住了笔:“何事?”
  李世安面带愁容:“边关出事了,去年过冬的物资有古怪,四万沧州驻军,被活活冻死了五千余人。”
  李禄山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怎么现在才传来消息。”
  李世安叹了一口:“这就是最要命的地方,沧州郡守怕陛下治罪,选择强压下此事,结果将沧州驻军逼得起事了!”
  李禄山呼吸一滞:“起事?怎么会?会不会是消息有误,这事儿非同小可!”
  李世安见自己父亲还抱有幻想:“沧州郡守的脑袋都被割下来挂在城墙之上,消息怎么会有误!”
  李禄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过冬物资出了问题,与沧州郡守有何干系,他为何要强压住这件事?”
  李禄山将心中的疑惑一点一点的连接起来:“敦亲王府有何动作?”
  去年过冬的物资是敦亲王操办的,这件事与他也脱不了关系。
  李世安给自己父亲整理好衣领:“敦亲王已经进宫了,父亲也快些动身吧!”
  马车早就在外面准备好,李禄山摆弄了两下自己的官服,随后进宫。
  按照规矩,朝臣无召不得入内,即使李相这般人物,想要进宫也需要递交文书。
  李相来到皇宫入口处,有一个穿着华贵的太监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曹公公看见李相的马车,小跑着上前迎接:“李相,您可算是来了,陛下在御书房发了好大一通火呢!”
  马车不得进入皇宫,因此曹公公早早备下了一顶软轿。
  李相看见曹公公也微微有些惊讶:“曹公公,你不陪着陛下,在这里作甚?”
  曹公公低声解释:“陛下不让奴才伺候,敦亲王进了御书房后,陛下将所有人都赶出来了,奴才怕陛下气着自己的身子,没有陛下的命令,又不敢擅自传召大臣进宫,想着您听见消息肯定会来,特意在此等您。”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皇帝发怒,曹公公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皇后和荣贵妃,不巧的是,这两位今日都陪太后去京都郊区的白马寺吃斋念佛,恐怕要一个月的时间才会回来。
  宫中无人,曹公公又想到了宫外的大臣,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李相,就成了他的首选,因此他早早在此等候,就是想为李相节省一些通传的时间。
  李禄山是文官,又上了年纪,因此坐上软轿行动反而更快。
  曹公公一路上给李禄山讲解着这件事的大致内情,也好让李禄山心里有个准备。
  两人来到御书房,曹公公硬着脖子在门外通传:“陛下!李相有事求见!”
  “滚出去!”
  一声爆喝传来,随即还有瓷器砸到门上,随后碎裂的声音。
  曹公公腿都在发抖,但他还是没有退缩,大着胆子又说了一遍:“陛下!一品大员、两朝丞相李禄山!李丞相求见!”
 
 
第225章 解决之法
  话毕,几次呼吸之后,御书房的门打开了。
  李禄山径直走了进去,跨过门槛,瞧见敦亲王的左眼青紫,额头上还有个大包,强烈压制住自己心底的笑意,这老乌孙,估计是被圣上给胖揍了一顿。
  待李禄山进到御书房后,敦亲王又将门给关上了,估计他自己也觉得丢人。
  老皇帝坐在上首喘着粗气:“爱卿,你来了。”
  李禄山见老皇帝有气无力的样子,心里又想起李世安打听来的消息,不免有些担忧:“陛下,这是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让您发这么大火。”
  老皇帝垂下脑袋,重重叹了口气:“没听见李相问话吗?还不如实交代!”
  敦亲王与李禄山是政敌,如果不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不受自己控制的地步,他是绝对不会在李禄山面前自揭伤疤。
  “去年将士们的过冬物资出了一点问题...”
  话还没说完,老皇帝又是一个茶盏砸过来:“还不说实话!那是一点问题吗!”
  敦亲王吓得直接跪在地上:“皇兄息怒,去年国库亏空,给将士们的过冬物资不足,我为了给皇兄分忧,便自告奋勇说我能找来物资,结果当我真的去实施的时候才发现,我根本筹集不够物资,我当时怕皇兄治我一个欺君之罪,便买通了各个层级的将士,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知道突然来了一场大雪,将士们熬不过去,冻死了几千人!”
  李禄山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这不对吧!若只是如此,他们何必起事造反?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按理来说他们都幸运的存活下来,接下来的事情应该启奏天子,让陛下给他们一个交代才对!”
  老皇帝这会儿才回过神来,人都是自私的,纵使去年冬天冻死了五千余将士,但他们始终还是熬了过来,这时候利益最大化应该是让朝廷给补偿和军需,而不是起事造反。
  敦亲王面色苍白,不知该如何作答。
  李禄山从袖中掏出刚才的信纸,毕恭毕敬的上前递给老皇帝。
  “陛下,信纸上的内容还没有经过查证,请您斟酌!”
  李家的情报网遍布大夏,若是李家打听来的情报都有问题,那大夏的情报就没有一个可以值得信任的。
  老皇帝也深知这一点,将信纸上的内容匆匆扫了一眼,随即勃然大怒,抽出挂在墙上的宝剑,朝敦亲王刺去。
  “我砍死你这个畜生!”
  说时迟,那时快,李禄山连忙将老皇帝抱住:“陛下息怒,切莫伤了自己的身子。”
  如果可以,李禄山希望老皇帝将敦亲王就地赐死,但理智告诉他,就算老皇帝现在一时激愤杀了敦亲王,事后回想起来,估计还是会将这笔账记在李家头上。
  于是李禄山索性佯装阻拦,让老皇帝的剑能够刺中敦亲王,但又不会直接要了他的性命,没办法,谁让他只是一个上了年纪的文臣呢?拦不住发怒的皇帝也很正常。
  敦亲王当场就打湿了裤裆,无暇顾及胸口传来的疼痛,赶紧跪在老皇帝的脚下:“皇兄!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您是知道的,母后从小奶水不足,我脑子也不聪明,求您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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