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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假罚单后,被骗演变态囚禁剧(穿越重生)——参天甲木

时间:2025-10-08 21:03:12  作者:参天甲木
  顿了顿,谢舒砚又说,“更不会看着你没钱给你妈妈治病,一直冷眼旁观两年。”
  姜夏妈妈的心脏病再拖,就药石无医,纪棠那个人渣,要是心里真有姜夏,怎么会忍心看他活动这么艰辛。
  他认出姜夏的当天,得知姜夏妈妈就在自家医院住院,当晚就为此联系了国际知名心外科专家秦怀明,请他亲自救姜夏妈妈。
  纪棠他不是没财力请秦怀明,就是不想。
  “怎么那么傻。”谢舒砚吃醋快醋疯了,“盒饭加一点动嘴皮子鼓励,就得到你的心了?”
  姜夏有在听谢舒砚的话,他才说完,姜夏眼眶已经红了。
  “纪棠他不一样。”男生嗓音委屈极了,“我对他那么好,他居然跟林启航一起欺负我。”
  “他们是主角,他们会杀了我。”
  眼泪大颗大颗掉了下来,砸到谢舒砚手背。
  姜夏像是失了力气似的,直接双腿一软,跨坐在谢舒砚抵着门的膝盖上。
  “呜呜……你也好凶。”男生哭的眼底泛红,望着谢舒砚委屈控诉,“呜呜……”
  姜夏一哭,谢舒砚所有怒火,一瞬间被浇灭,托起软趴趴的小可怜,搂到怀里哄。
  “我不凶你,不哭,我不凶你了。”
 
 
第26章 你昨晚怎么说,他不一样
  谢舒砚抱着人靠在门后,拍男生脊背安抚。
  真该死,把人惹哭,还不是他哄。
  “我心里难受。”姜夏脸埋在谢舒颈窝,哭的一抽一抽。
  谢舒砚没哄过人,连亲弟弟哭鼻子都没哄过。
  听到姜夏说难受,满满的心疼,温声哄着,“难受就哭吧。”
  情绪宣泄出来,就不难受了。
  “谢舒砚,你很好。”姜夏的手还抓着谢舒砚胸前的衣料,顺带抓着他的胸肌。
  颈窝一片湿热,被这么一夸,就感觉姜夏在撩他,撩的胸肌发痒。
  “还喜欢纪棠吗?”谢舒砚低头只能看到男生的侧脸,不忍心把人从颈窝拉出来。
  “不喜欢。”姜夏哭的情绪缓和一些,不再一抽一抽,鼻音很重,又说,“就是委屈,好人没好报。”
  谢舒砚在男生额角亲了一口,语气是肯定,“姜夏,好人会有好报的。”
  怀里的人,没吱声,只是小声抽噎,谢舒砚耐心的等着姜夏哭完。
  又等了片刻,谢舒砚大概越想越不甘心,哄着人问,“姜夏,不要给我发好人卡。”
  “你喜欢我好不好?”
  姜夏没说话,连抽噎声不知道什么都停下了。
  没等到回答,谢舒砚脾气又上来了,把人从怀里拽出来。
  姜夏耷拉着脑袋,哼哼唧唧,闭着眼看,要往后倒。
  谢舒砚给自己气笑了,又把他拉到怀里,准备给姜夏洗澡。
  身后房门被敲响,像是怕吵到房内间里的人,敲的很轻。
  谢舒砚一手搂着姜夏,一只手拉开门把手,房门开了半尺宽。
  马导手指放在胖肚腩上,手指像是很忙,挠肚子。
  看清里面的情形,嘴唇翕动,手指也忘了挠肚子。
  姜夏靠在谢舒砚颈窝,像是睡着了,没有他想象的不可控场景。
  从阿姨口中得知,有年轻男人来找姜夏。
  被谢舒砚撞见,还打了人家,抱着姜夏进房间没再出不来。
  年轻男人来找姜夏,谢舒砚还那么生气,肯定跟姜夏关系不一般。
  回到房间,越想越不放心,要是谢舒砚真趁着姜夏醉酒,一气之下把人欺负了。
  这戏还能不能拍?
  谢舒砚眉眼冷厉,压低声音问,“有事?”
  马导陪笑,“姜夏还好吗?”
  怕谢舒砚误会,赶紧补了一句,“我担心明天不能拍戏,耽误进度。”
  言下之意也暗示谢舒砚,不要真做什么,玩狠了明天不能拍戏。
  要是姜夏再性子倔,不拍或是闹僵,大家都不好看。
  虽然圈子里资本看上艺人这种事很多,但马导不希望剧组停拍,没发生的事,拍摄期间,最好不要不发生。
  谢舒砚怎么看不出马导心里的小九九,他不屑解释,语气不善,“看不到我刚把人哄睡?”
  “要是没事,不要来打扰我们。”谢舒砚手握着门把手,压低声音,“让制作不要拖后腿,我和姜夏更不会耽误拍摄。”
  有了这句保证,马导终于松了一口气,摸了摸肚腩,连连点头,“谢少,放心,制作组都在加班!”
  谢舒砚嗯了一声,轻轻把门关下。
  托了姜夏的福,没被摔门关。
  马导摸了一把脑门,转身下楼。
  浴缸放满水,谢舒砚三两下把衣服都脱干净,抱着人坐进浴缸。
  灯光下水光粼粼搅动,发出轻微水响,谢舒砚借着洗澡的机会,认认真真摸遍每一寸肌肤。
  睡熟的人,被摸的面色潮红,水润的唇下时不时溢出低喘呢喃。
  一旁浴室柜上,一架微型摄像机,正对着浴缸,谢舒砚的双手带动水光急剧摇曳,水面上倏地窜出两个小喷泉。
  颤抖美妙的一幕,被谢舒砚的微型摄像机记录下来。
  谢舒砚喟叹一声,侧脸过去亲吻眉头时不时蹙起的男生。
  而后重新换了水,洗干净,把人抱到床上,穿上睡衣。
  “姜夏,把这个药吃了,明天头不疼。”谢舒砚拍拍姜夏脸颊。
  熟睡的人哼唧一声,翻了个身不理他,继续睡。
  “姜夏,是你要我嘴对嘴喂药的,不能怪我。”
  谢舒砚把人拖起来,半靠在床头,俯身吻了下去。
  姜夏一整夜睡得并不踏实,又做梦梦到他和谢舒砚酿酿酱酱了好久。
  就连谢舒砚热乎的胸膛都是那么真实,就像现在这样暖和。
  姜夏蓦地睁开眼睛,入眼可不就是一大片胸膛。
  热乎乎的,带着强有力的心跳声。
  “好看吗?看的那么出神。”谢舒砚的声音蓦地在头顶炸开。
  “啊……”姜夏手忙脚乱往后退。
  手脚并用坐了起来,看看谢舒砚袒露的胸膛,又摸摸自己衣服。
  好在自己衣服完完整整穿着。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谢舒砚跟着起来,啧了一声,“昨晚要死要活非要搂着我,一睁眼像是我要非礼你的似的。”
  谢舒砚依旧敞着丝质浴袍领口,眉宇间带着一丝慵懒,好整以暇看着某个完全懵了的小骗子。
  姜夏睡的头发乱糟糟,还翘着一撮呆毛,红润的嘴巴微微张着。
  白皙的小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对……对不起啊!我昨天……”
  “昨天拍戏,后来我喝醉了吗?”姜夏扶着头,怎么也想不起来后来他是怎么回来的。
  一股无力感窜了上来,谢舒砚拢了拢浴袍领口,“你还记得发生了吗?”
  “记……记不得。”姜夏垂眼不跟男人对视。
  只记得好像做了春梦,还是和谢舒砚的春梦。
  为了掩饰窘迫,他抬腿下床找衣服,谢跟在身后,进了衣帽间。
  “那你还记得,昨晚纪棠来找你吗?”谢舒砚的语气,带着隐隐吃醋意味。
  语调酸酸的,跟在姜夏旁边,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他,像是想要看出什么。
  姜夏脸上渐渐退了绯色,变得有些苍白,顿了一下又继续找衣服,装作不在意问,“他来做什么?”
  谢舒砚磨牙了磨犬牙,“你还喜欢他。”
  “不喜欢。”说的很快。
  但是姜夏整个人,已经没有了刚才放松又害羞的样子,像是极其不想谈论纪棠。
  “那你昨晚怎么说,他不一样?”谢舒砚靠近,把人逼在衣帽间角落,让姜夏退无可退,继续问,“哪里不一样?”
 
 
第27章 露下腰,有什么不行!!!!
  哪里不一样?
  姜夏被堵在衣帽间角落,抿着唇不说话,指尖紧紧抓住谢舒砚买的白色T恤。
  穿书前,十八岁那年,爸爸妈妈出车祸,连人带车滚落到山里密林。
  最后找到他们,法医检查,是没有及时解救,失血失温而死。
  如果当时爸爸妈妈遇到好心人,把他们救出去,或是帮他们报警,也许他们就不会死。
  穿到这本书里,五年前山里采蘑菇,遇到奄奄一息还被人追杀的纪棠。
  上一世的遗憾,让他毫不犹豫拖着纪棠躲了起来。
  他拼尽全力救他,凭着对山里地形熟悉,托着他躲过追的他人,带到山脚下,用他的手表拨打了急救电话。
  纪棠是他当初拼了命救下的人。
  可是呢,好心喂了狗,纪棠不但欺骗他,还帮着林启航一起欺负他。
  姜夏不想告诉谢舒砚这些,两个人那么熟。
  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说出去很丢人。
  “你别问了,都是过去的事。”
  姜夏抬眸看谢舒砚,话像是对自己说的,也像是对谢舒砚说的。
  “以后我不会跟纪棠有任何瓜葛,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
  远离主角团,他才能活的好,才不会被林启航陷害丢进池塘惨死。
  谢舒砚闻言,脸色好看些,不过依旧堵着人,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小骗子喝醉后,什么都不记得。
  那是不是以后喝醉酒,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姜夏第二天醒来,什么都记不得。
  这么一想,谢舒砚心情又好了一些,后退两步,给姜夏让出空间。
  一解放,姜夏连忙离开危险空间,准备去卫生间换衣服,又听到谢舒砚说。
  “昨晚我踹了纪棠一脚,你心疼吗?”
  为什么要打架?
  姜夏回头,目光在谢舒砚脸上身上看,“你受伤了吗?”
  “怎么可能?”被姜夏突如其来的关心一下,谢舒砚的心情立刻变好,老神在在,“在我面前,只有他挨打的份。”
  “我不心疼。”姜夏唇角漾开一抹浅笑,甚至有些开心,“谢谢你,谢舒砚,谢谢你踹他。”
  他打不过纪棠,也不敢打纪棠,但是谢舒砚可以,就等于谢舒砚帮他出气。
  一肚子酸醋还有嫉妒,被姜夏又谢又关心的,谢舒砚整个颗心都有些飘飘然。
  他还是装的酷酷拽拽,拿了自己的衣服,“你在这换衣服,我去卫生间换。”
  总觉得忘了什么事,直到换好衣服,姜夏才想起来。
  他的睡衣是怎么穿到身上的?
  从衣帽间出来,卫生间门开着,谢舒砚在刷牙,看上去心情不错。
  姜夏也走进去,他的牙刷上牙膏已经挤好。
  拿起牙刷,姜夏看镜子里的谢舒砚,“我的睡衣昨晚是怎么穿上的?”
  谢舒砚神情自若看了姜夏几秒,漱口,边洗牙刷边说,“姜夏,你完了。”
  姜夏的心刚提起来,又被谢舒砚按了回去。
  男人对着侧过脸,像是难以置信似的,“姜夏,你喝醉了,自己洗的澡,换的衣服,你都不记得了吗?”
  姜夏被看得脸有点热,他还以为是谢舒砚帮他换的睡衣。
  是他想多了。
  “我好像没喝醉过,我一点也记不起来。”姜夏说完,默默开始刷牙。
  他这样的短剧配角,是没有饭局的,偶尔有想要潜规则的,他都直接拒绝,更不会有喝酒机会。
  自己也没有多余的钱买酒喝,更不敢喝醉,耽误第二天工作。
  他都不知道自己喝断片,还这么能干。
  谢舒砚搂住他肩,看着镜子,与他对视,“以后你喝醉了,只要有我在,都不会让你有事。”
  对昨晚一无所知的姜夏,看着镜子,重重对谢舒砚点头,有种抱到大腿的感觉。
  今晚八点,《囚爱》第一集播出,后期制作紧锣密鼓,有条不紊进行。
  今天的床戏有点多,第二集拍摄剧情,云烁躲了顾衍一周没出,一出去又被顾衍抓走,这次直接囚禁云烁,做了又做。
  最后囚禁一个月,云烁被做服了,顾衍表白,半推半就一段时间,接受了顾衍,顾衍才放了云烁自由。
  别墅外,黑色迈巴赫后座,马导叉着腿弯腰,“谢少,领带绑手腕,会不会?要不我示范一遍。”
  谢舒砚手指勾着黑色暗纹领带,另一手抓着姜夏的手腕,嚼着口香糖,不紧不慢开口。
  “不就是跟绳子手腕一样?有什么难的。”
  这一段戏是顾衍再次抓住云烁,用自己领带将人双手手腕绑住,下车扛着云烁进别墅。
  只见谢舒砚熟练的用领带,绕了几圈,又打个漂亮的蝴蝶结结,就结结实实把姜夏手腕牢固绑了起来。
  马导咽了咽口水,心里佩服,绑的很专业。
  这个祖宗怕是没少干绑人强制的事,也有可能玩的花,喜欢捆绑。
  其实谢舒砚既没强制过别人,也没玩的花。
  是谢舒砚以前学功夫时,师傅教的一些必要防御手段。
  绑绳子,解绳子,都是基本功。
  绑人这事,也用不着他亲自动手。
  “谢少厉害!”马导竖起拇指夸,“一会你扛着姜夏,进别墅,到上楼梯,一镜到底。”
  “急得姜夏反抗,屁股挨了两巴掌,打重点,能听到响声,这才有惩罚的那种感觉。”
  跟谢舒砚交代完,又问姜夏,“你就拼命挣扎,喊救命。”
  姜夏认真点头,“就按照刚才走戏来,没问题吧?”
  马导嘿嘿一笑,“没问题,他打你,你就垂他后背,要一点对抗路的感觉,开始挣扎反抗的多剧烈,后面爱的就有多狠,观众喜欢看这种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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