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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咬他的的时候,要演的狠使劲,动作到位就行,卡了之后,会补妆画上血迹。”
马导讲的详细,演员非常配合,谢舒砚扛着姜夏进别墅上台阶,一遍过。
进了卧室,姜夏被扔到柔软大床上,谢舒砚扑上去,粗暴的撕开姜夏体恤衣摆。
刺啦一声,体恤撕了一个很大的口子。
撕完,谢舒砚立马用身体压着,就要吻姜夏。
马导抓狂叫着喊卡,“谢少,你动作都快到有残影,还没撕开,就被你身体挡住,这个撕开的动作,要有个镜头才刺激!”
就知道这个祖宗,又要耽误拍摄,一点不给看,还拍什么强制。
露下腰,有什么不行!!!!
第28章 话真糙
一拍床戏,只要姜夏不露肉,谢舒砚就心情瞬间就好了。
一到需要露点肩,露点腰,立马就变脸,好像大家欠了他钱似的。
马导现在学聪明了,悄摸摸给姜夏使眼色。
姜以为谢舒砚不愿意NG才不高兴,他还躺着,双手被绑着,好声好气劝男人,“谢舒砚,我们再来一遍,好不好,早点拍完,我们能早点休息。”
谢舒砚手在这姜夏脖颈两侧,狭长的眸子深深望着他。
小骗子以为他在耍少爷脾气,其实他是跟自己过不去。
拍戏露点腰肩膀不算什么,更露骨的很多,姜夏是他的,就是心里不愿意。
“谢舒砚。”姜夏眨眨眼睛,“你忘了,我还欠你两个主动舌吻,我想早点还了。”
姜夏琢磨着拍的时候,谢舒砚可能会喜欢他主动一点,偷偷主动伸舌头,把控好节奏,镜头看不到。
果然,谢舒砚一听立马回头对马导比了个OK的手势。
这一次,谢舒砚忍了两秒给镜头,拍到姜夏柔性的细腰。
压过姜夏手腕过头顶,吻下来的一瞬,姜夏豁出去似的,主动伸出舌尖。
这个吻需要演的急切,刚伸出的舌尖,立刻被吸住交缠。
姜夏被吸的舌尖发麻,呼吸里都是谢舒砚青柠口香糖的味道。
舌尖往回缩,又被谢舒砚追了进来,姜夏继续奋力挣扎。
很使劲的咬了一口谢舒砚的唇,导演立马喊卡。
两个人亲都在喘,化妆师小姐姐一脸八卦,立马进来,给谢舒砚唇上补妆。
花絮老师,神不知鬼不觉进来,没有存在感的开始拍。
谢舒砚防着所有人,拉被子把姜夏裹的严严实实,只露一颗脑袋。
瑞姐过来,“补完妆,谢少,你就别亲姜夏嘴了,一会亲他脖子,锁骨。”
“我们再来个亲吻小腹的一秒特写,强制这场就过了,后面就是事后。”
副导演瑞姐瞄谢舒砚脸色,见他没有要翻脸迹象,才说,“这一部分,需要姜夏露点后肩,肩上也有吻痕,也会让化妆师补妆。”
谢舒砚打断,“不用补妆,我来亲。”
瑞姐:这是人话吗?
花絮老师:我拍我使劲拍!真情侣吻痕不需要化妆!
补好妆的化妆师小姐姐,努力压住激动的心,往后靠。
姜夏:“不会不太好?”
做春梦是一回事,清醒的时候,让谢舒砚吸出痕迹,太色气。
刚刚亲他还心还在抖,谢舒砚一次比一次会亲。
谢舒砚下唇上挂着化出来的血迹,单手掐住姜夏的下巴,神色认真,“姜夏,你不觉得这样更真实,效果更好吗?”
姜夏被问的敬业精神上来了,点点头,“那就吸吧。”
脖子上都被谢舒亲过肩上亲几个,忍忍就过去了。
两位主演都商量好了,副导演还能说什么,真枪实弹演她也没意见,那帮女色狼爱看。
两人都脱了上衣,姜夏趴在床上,谢舒砚屈腿压在趴着的姜夏身上。
姜夏被束缚的双手搁在头顶,回头看上半身坦诚相见的谢舒砚,没忍住笑了起来。
“姜夏。”谢舒砚裹着被子把人藏的严严实实,语调坏坏的,“不许笑,快酝酿情绪。”
听话的姜夏立刻收住笑容,默默把脸埋进枕头。
谢舒砚满意了,怀里都是姜夏身上好闻的茉莉花味沐浴露的淡淡香,撩的他心痒难耐。
马导一喊开始,被子里谢舒砚腹部压力下来,不停亲吻姜夏的后颈肩膀。
所过之处皆是痕迹。
拍完强制床戏,姜夏累的趴在床上,侧脸躺着一动不动。
双手被领带绑着,眼角的泪要掉不掉,额头鼻尖都是细汗。
谢舒砚脸贴着他的后脑勺,两人身上盖着被子,被子下面,谢舒砚不但有感觉,感觉还快炸了。
“谢舒砚,你动一动。”
存在感太强,姜夏的意思是让他挪到一边去。
谢舒砚真的动了两下。
姜夏倏地眼睛睁大,不可置信谢舒砚刚刚在做什么。
“不是这么动吗?”谢舒砚覆身上来,看姜夏侧脸,唇角带着坏笑。
“当然不是!”姜夏怕其他人听到,小声抗议。
“我以为你想我这样。”谢舒砚说着手伸进被子。
姜夏瞳孔地震,倏地曲起腰,气愤的看谢舒砚。
谢舒砚看上去心情很好,唇角笑意更大,舔了舔唇,意犹未尽,哑声开口,“姜夏,你也有反应了。”
脸颊慢慢褪下的绯红,唰的一下又窜了上来。
姜夏默默把脸埋进枕头,瓮声瓮气,“你后退,不要这样贴着,正常男人这样都会有反应。”
谢舒砚嗯了一声,后退,又说,“我俩都是正常男人,没什么好害羞的。”
姜夏脸藏在枕头里,不说话,赶紧平复情绪。
他本来就喜欢男人,被这样亲,当然会有反应,只不过不像谢舒砚那么硬。
跟石头似的硌人。
“现在不许拍。”谢舒砚如鹰般凌厉的视线,直击花絮老师镜头。
躲在角落偷拍花絮的小姐姐,立马收起镜头,兴奋的后退,把隐私留给两人。
谢舒砚起身,拉过被子把姜夏肩膀盖住,裹严实,才穿上黑色浴袍,下一场戏的戏服。
接着帮姜夏解开捆绑,又拿湿巾给他擦脸。
瑞姐拿了黄金手铐和黄金粗链子过来,“土豪金才能彰显顾衍的豪有钱的身份,连囚禁的工具都必须是黄金。”
一会还要拍事后,姜夏没穿上衣,双手攥着被子,只露个脑袋,睁大眼睛盯着瑞姐手里沉甸甸的黄金工具。
“纯金的吗?”
这么重,值很多钱。
“当然不是。”瑞姐把黄金手铐打开,示意姜夏伸手,“镀金的不值钱,也没那么重,来试试。”
伸手两条清瘦还带着几点吻痕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瑞姐正要铐上去,被谢舒砚抢先一步挡住。
“瑞姐,我来。”谢舒砚不动声色又把姜夏白嫩的胳膊塞进被子里,语气有些凶看姜夏。
“露那么多做什么?”谢舒砚掖好被角,“花絮在偷拍。”
瑞姐已经习惯,站在一旁,开始讲动作,“姜夏,一会你是昏睡醒来,被做狠了,一动浑身像散架一样,表情要屈辱,委屈。”
“看到手腕上黄金手铐和链子,要惊恐的想要挣脱。”
谢舒砚把姜夏锁好,不放心叮嘱,“一会你别坐起来,这样被子就掉了,你只要撑着手臂拽链子,我就会扑过来,再强制上。”
瑞姐:话真糙。
第29章 年轻气盛,才会有这样反应,很正常
清场完毕,谢舒砚穿着黑色浴袍,站在镜头外。
姜夏侧躺在床上,双手被禁锢住,金灿灿的很奢华,固定在床头墙上。
微微皱眉,姜夏睁开眼睛,眼里有一瞬的茫然,被子下双腿动了下,又更深的拧着眉。
姜夏的情绪表达非常饱满,眼底茫然迅速被惊惧屈辱占领。
手刚想撑着床起来,奋力挣扎,还是被牢牢锁住,无济于事。
因为情绪激动,恐惧,脸颊涨的通红,姜夏撑着手臂,想要起坐起来,被子顺着肩膀即将滑落。
谢舒砚猛地扑到床上,又将人压倒在床上。
“你放开我!”姜夏奋力挣扎,眼里带着恨意。
谢舒砚手掐住姜夏的下颌,语气带着病态的疯狂。“云烁,你这辈子都逃不掉,只能乖乖待在我身下。”
说着伸出舌头,贪恋的在姜夏脸颊舔了一口,又像变态似的,深嗅姜夏身上的味道。
姜夏表情厌恶憎恨,想要挣脱钳制,却被男人紧紧掐住下颌。
他死死瞪着男人,眼眶泛红,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说的却十分决绝,“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一旁的瑞姐不住点头,要的就是这个狗血劲!
“是吗?”谢舒砚像是十足的恶魔,手指顺着男生下颌,下移,握住纤细带着吻痕的脖颈,摩挲把玩。
唇若即若离蹭着男生涨红的脸颊,嗓音像魔鬼低语,“还没得到你的心,是我在床上还不够努力。”
说着,谢舒砚手指压着锁骨下滑,掐了一把。
这个动作镜头看不到,谢舒砚没掐,只是撩拨一下。
姜夏浑身一颤,头皮发麻。
还要演出被狠狠折磨的吃痛感。
他疼痛喉咙里溢出一点闷痛声,声音发出一点,就被谢舒砚堵住唇,又是表演一场酣畅淋漓的强制爱。
这一天姜夏演了五场强制爱,嘴都被谢舒砚亲麻木。
每一场情绪都有所不同,狗血文里,云烁被顾衍强大的床上功夫,和深情表白打动。
每一场戏,谢舒砚都兴奋的不行。
姜夏认认真真当成工作,这么亲密,开始后来不但不害羞,还能陪谢舒砚假玩一会。
望着身下天真跟他开玩笑的姜夏,谢舒砚想真做的念头更强烈。
但是急不得,最后一步肯定要在姜夏清醒的时候,才更有趣。
今天最后最后一场强制床戏,也是云烁被囚禁起来的第三十天,是两个人感情升华的转折。
姜夏光着上身躺在床上,黄金手铐已经被拿掉,唇被亲的有点肿,眼尾泛红,脸上潮红一片,是擦的胭脂。
两个人反复演,谢舒砚越演越有兴致,姜夏累到最后需要靠化妆,没有一点兴致。
被子下,谢舒砚捧着男生脸颊,哑声表白,“云烁,我好爱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不光是嘴上说爱,行动上更爱。
要不是穿着长裤,他都要怀疑谢舒砚在来真的。
男生圆润的眸子水光潋滟,没有说话,伸出清瘦的手臂,勾住男人脖颈,将他往下拉,扬起下巴,主动回吻男人。
这是姜夏答应谢舒砚,第二次主动舌吻他。
两个人深情热吻,监视器屏幕上,暧昧和温度不断攀升。
“卡!完美!”马导一拍胖肚腩,相当满意。
一听喊卡,姜夏就推谢舒砚肩膀,结果没推动,被压的更紧,吻的更凶。
入戏太深了吗?
姜夏被吸的舌尖又麻又疼,正要再推谢舒砚时,对方放开了他,紧紧将他搂进怀里。
“姜夏。”谢舒砚脸埋在他的颈窝,身体肌肉紧绷。
姜夏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以为谢舒砚又上头了,需要缓缓,平复躁动。
两个人这么亲密,在被窝叠罗汉,有反应太正常。
他穿着薄的休闲长裤,谢舒砚只穿浴袍,刚才拍戏的时候,浴袍早已经散开。
两个人还这么抱着,姜夏一动不敢动,连大口喘气也不敢喘。
脸颊连着脖颈迅速窜上绯红。
圆圆的大眼睛慌乱茫然乱看,不期然对上辅导员瑞姐的眼神。
视线相撞,姜夏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拍摄组,灯光,录音组都还在,不可能告诉瑞姐什么情况。
灯光和摄影都在。
姜夏不想得罪谢舒砚,先不说他是资本,光是昨晚帮他揍了纪棠,他也不想让谢舒砚难堪。
脑子茫然转了一圈,姜夏选择默默闭嘴,红着脸错开视线,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或许谢舒砚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姜夏想。
谢舒砚忍了又忍,终于在最后姜夏主动舌吻他时,圆满收场。
脑子里想的是姜夏被绑着的样子,呼吸里都是姜夏身上好闻的茉莉花淡香。
谢舒砚的贤者时间,被姜夏占满,没心思想别的。
瑞姐是什么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不过看状态,更像是谢舒砚。
太子爷的私事,可不能外传。
瑞姐立刻给马导使了个眼色,“大家去客厅喝口水休息一下,让谢少和姜夏穿上衣服。”
工作人员迅速撤离出去,马导贴心门关好,给两人处理事后。
心里默默祈祷,别再这里干,传到谢总耳里,都要倒霉。
贤者时间过去,谢舒砚手肘撑在姜夏颈侧,目光沉沉,嗓音带着一点慵懒,“把你弄脏了,生气吗?”
姜夏乖乖躺着,看进男人带着几分满足的眸子,认真评价,“你年轻气盛,才会有这样反应,很正常。”
正常男人这样反复拍床戏都会有反应,何况谢舒砚,感觉快要被折磨坏了。
谢舒砚被逗笑,又一本正经跟他讨论学术问题,他可没想拍戏。
想现在扛到楼上狠狠弄。
谢舒砚凑近,唇似有若无贴着姜夏的唇,混不吝调侃,“姜夏,我可太喜欢囚禁强制戏,特别是囚禁强制你。”
第30章 姜夏可能会受伤害
姜夏看出来谢舒砚语气是在调侃,说完这句,就从他身上起来,裹好浴袍,下床背过身去。
这么绅士,为他着想,他一点也不担心谢舒砚会真的做出什么来。
姜夏也起身去拿事先准备好的衣服,边穿衣服,边跟谢舒砚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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