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靠!宿主你别闹,疯批美人脾气爆(穿越重生)——双影照清浔

时间:2025-10-08 21:06:43  作者:双影照清浔
  于火打量着眼前那张艳若桃李的面庞,轻笑:“什么逆子,童养媳该唤夫君才是。”
  江烨挑眉凑近,一时两人近的呼吸可闻,好似他卷翘的长睫都要撩上少年的眉骨。
  于火只觉得沉寂了许久的心脏开始不安稳的上蹿下跳,接着,耳边响起对方几不可闻的嗓音:“夫君今日去吃花酒,为妻要如何罚你?”
  仿佛碎玉碰撞了大理石地面,于火被对方这一声‘夫君’唤的心神荡漾,又因那句‘吃花酒’刺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干笑了两声,摇头否认:“你别诬赖我。”
  江烨的眸色漆黑,隐于夜色,就连情绪都好似蒙上了一层纱,令人看不出喜怒。
  “我都瞧见了,你还不承认?”
  说着话,那只修长漂亮的手倏地滑上他的臂弯,在骨节处轻轻挠了一下。
  于火:“......”
  长久的沉默令在外等候的于夫人有些着急,她催促般询问着:“八公主?”
  下一秒,于火就眼睁睁看着那两片殷红的唇上下一张一合:“看见了。”
  于火瞪圆了眼睛,质问的情绪在里铺陈开。
  “还请八公主告知,臣妇不胜感激。”
  江烨眼珠微动,眼前的人真是能屈能伸,双手合十做出一副拜托的可怜样儿。
  同时小声在他耳边嘀咕:“我下午是去了南风馆,不过就是听听曲儿,什么都没干。”
  似乎是感觉到了自己怀疑的目光,少年做出指天誓日的姿态:“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没骗你,不然这大半夜我不在温柔乡里躺着,能被我娘提着扫帚满街追吗?”
  不说还好,越说江烨的眸色越是不善,于火适时住嘴,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就在他以为这货生气了要把自己卖掉的时候,江烨却面不改色的对着车外的于夫人扯起了谎:“刚才瞧见一个人影往南面跑了,至于是不是令郎,还需于夫人亲自去确认。”
  于夫人不做它想,忙感激的福了福身:“多谢八公主告知,更深露重不耽搁您的时间,臣妇先行一步。”
  说着她捡起地上的扫帚,风风火火的朝着南市追去。
  于火刚松了一口气,面前的人就沉声吩咐道:“回公主府。”
  车轮转动,于火坐不住了,起身想跳下马车,谁知竟又被江烨拽着手臂被拖回了他的大腿上。
  “过了河就拆桥?夫君玩的好一手卸磨杀驴啊。”
  于火垂眸望着紧紧攥住自己腕子的几根手指,连个茧子都没有,指甲更是干净平整,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的。
  所以这厮到底是怎么‘修炼’了这一身的力气?!
  “夫君怎么不说话?”
  于火停止挣扎,终于认了输:“你别再喊我夫君了,我心态都要崩了......”
  马车悠悠的朝着公主府而去,说话间就到了地方。
  可惜辖制住他的人跟本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轻声在他耳边笑问:“不是你要求的吗?怎么现下又不愿意听了?”
  于火后倾身体:“我怎么会不愿意,能成为八公主的入幕之宾,在下自然是甘愿的。不过......”
  这时,崔嬷嬷板着张老脸走上前撩开了车帘。
  到底是宫中伺候的老人,她只是沉默了一瞬,然后就对眼前的这一幕视若无睹,平静的吩咐着宫婢调整车架,推着江烨的轮椅进了院子。
  于火被摁坐在他的腿上,如坐针毡的也被一同推了进去。
  待到进了主院宴客厅,崔嬷嬷继续她的睁眼瞎人设,招呼着宫婢们退出了屋子。
  于火轻叹了一声:“......你怎么把我拽到你家里来了?被别人看见怎么办?”
  江烨睨着眼前少年俊秀的侧脸:“现在知道要脸了?”
  于火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纠正:“我不要脸,我只要命!若是被别人知道我这么个浪荡玩意纠缠当朝八公主,怕是挨一顿板子都是轻的。”
  江烨嗤笑了一声:“你放心,没人瞧见。再说不是你要当我的入幕之宾吗?”
  “现在啊?”于火下意识抬手挡住了自己的胸口。
  角度的变换令他宽大的袖口倏地上滑,露出细腻白皙的腕子,然那抹白上却染了几道红痕,像是落了雪的梅花,跟当年麟德殿院前被他抓出的痕迹一般无二,格外吸睛。
  江烨的眸色愈发黑了,像是被水洗过的黑玛瑙,剔透晶莹:“择日不如撞日。”
  “择什么、撞什么?你再说一遍?”
  江烨沉默了一瞬:“......你果然不要脸。”
 
 
第86章 别做爱卿了,来做爱妃吧(十三)
  少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脸这东西就是给外人看的,要不要的又有什么关系?”
  说着,他就又要站起身,可刚得了自由的手臂又被攥住了,就像个狗皮膏药般粘着自己。
  于火坐在江烨的腿上彻底麻了,他面无表情的抬起头,情绪隐隐在发怒的边缘徘徊:“松开我!”
  “不行。”
  “你会后悔的。”
  “不信。”
  面对身前这人饶有兴致的目光,他不退反进,伸手在江烨的脖颈上摸了一把,果不其然,摸到了一种与皮肉触感不甚相同的组织。
  他捏住边缘快速揭下那块不知道什么做成的皮,指尖轻轻点了点对方暴露在空气中的喉结:“怎么办?八公主的秘密被我发现了!还是说...我该称呼您为七皇子殿下?”
  少年的呼吸带着浅淡的酒香,就连点在他喉结处的指尖都带着一抹勾人的醉意,江烨吞咽了一下,纤长的睫羽扑簌簌的颤动,气氛暧昧成谜。
  “于公子不愧是流连花楼的高手,我这点乔装自然躲不过你那双久经历练的眼睛。”
  厅内的烛火摇曳,橘色的光晕落在面前这张精致的脸上,在他瓷白的皮肤上投射出浅淡的睫毛阴影,莫名有几分的失落与孤寂。
  窗外风声不知何时开始肆虐,零星雪花被送进半开的窗子,悄无声息到来的冬天,似是把这份孤寂无限的放大了数倍。
  都说嘴毒的人心往往都是软的。
  于火原先还不信,但现在他信了。
  他缩回手,看似嘲讽实则解释了一句:“我若不流连花楼,说不定早就被你那得了疑心病的老爹给毒死了!”
  江烨抬眸,薄薄的眼皮氤开刻薄的弧度:“真的?”
  话都说到这儿了,于火也不遮掩,破罐子破摔的耸了耸肩:“比珍珠还真!别看我没事就去秦楼啊南风馆啊的,但其实我进去就是看看才艺表演,陶冶陶冶情操。我这个人特别的洁身自好,在家里洗澡都得把浴室里的母蚊子全拍死才能脱衣服.......”
  “不用说的如此夸张,我早就知道你是装的!”江烨说着松开他的手腕,由着对方起身,不再强留。
  于火弯腰捶了捶自己有些发麻的双腿:“既然知道还故意为难我?你性格可真够恶劣的。”
  屋子里就他们两人,他的嘟囔声一字不落的传进了江烨的耳中,对方一笑置之,转而反问:“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
  于火起身正了正自己头上的抹额,随意找了把椅子歪着:“不好奇。”
  看着就有些昏昏欲睡,心大的很。
  江烨被噎了一下:“你流连勾栏瓦舍是装的,那不学无术也是装的喽?”
  于火那点困意没了,他眨了眨眼,却无言以对。
  “听说你科举参加了三次,连个秀才都没中过,是不是也在混淆视听?”
  “......”
  【冤种945故作深沉:他想多了,你学习不好可是真的,压根不是装的!】
  误会也正常,谁叫我长了一张学霸的脸。
  【你也想多了!】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江烨把手肘搁在轮椅的扶手上,支着下巴看他。
  这时,零星雪花顺着风吹入厅内,江烨用空出的手拢了下身上的衣衫。
  本来歪在椅子上的少年目光微顿,从椅子上懒洋洋的站起身,顺手扣严了窗子,隔绝了外面的风雪。
  江烨抓着衣襟的手轻轻颤动了一下,唇角几不可见的上扬。
  这时,少年背对着他长叹一声:“最烦书里那些之乎者也了,别说什么秀才,我连个童生都不是。”
  江烨闻言想起那本名为《替身传》的‘名作’,眸中划过了然。
  怪不得那本书里都是大白话,看着就闹哄哄的。
  跟这人一样,闹腾却不惹人厌烦,甚至还想时时拴在身边。
  若真如此,想必这古井无波的日子还能平添几分鲜活。
  在少年转身前,他悄悄压下眼中冒出头的占有欲,故作严肃的问道:“你们于家是想在你这一代日渐凋零还是想搏一把更进一步?”
  于火呼吸一滞。
  来了来了,这厮今天把他抓进府里的目的终于来了!
  他抬眼看向笼罩在烛光中的身影,挑眉反问:“日渐凋零怎么说?更进一步又是怎么说?”
  “两条路。第一条路,你今天就当没来过,离开后只要管住嘴,我不说未来会如何,但至少不会去找你们于家的麻烦。”
  于火点头,顺着对方的话猜测:“可是于家在此以后也会慢慢淡出朝堂,甚至在京城都留不下一足之地。”
  “对,性命可保,富贵不在。”
  于火垂下眼睑,追问:“第二条路呢?”
  江烨转动轮椅走到他身边,摊开手掌:“我招你为驸马,从此你我做系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谁都别想跑。”
  于火抬起手,在掌心即将相触的瞬间,骤然缩了回去。
  他掀开眼皮,捕捉到了对方眸中那短暂的紧张,不禁轻笑了一声:“不对啊,你只说了咱们共苦,也没提同甘的事啊?万一你一朝飞龙在天,我岂不是还在绳子上拴着?”
  “谁告诉你会继续在绳子上拴着?”
  “那可没准,万一你跟你那爹一样,翻脸无情,一个欺君之罪就套牢了我们于家,这买卖可不划算!”
  江烨沉默了一瞬:“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于火在心底冷笑。
  你可不就是这样的人?
  但他没说这话,只是欲言又止的看着对方:“你这空口白牙血口翻张的,谁也说不准......总要拿出些实在的东西才能令人心安不是吗?”
  江烨一双漆黑的眸清凌凌的看过来,好半晌他才收回自己的手掌,转动轮椅打开了宴客厅的房门。
  门外的风雪呼的一下吹了进来。
  江烨一脸的冰霜似是比天上飘的风雪还要冷上三分,宫婢拿着伞有些踌躇,不敢靠近。
  于火见此,上前抢过宫婢手中的油纸伞,在对方的头顶撑开,甚至伸手把对方落在肩头的雪花拍开,动作十分的自然。
  江烨转动轮椅的速度变缓,就像他被莫名安抚下来的情绪。
  然后他带着少年来到了自己的书房,从架子上取下一个黑色的匣子递过来。
  于火揭开盖子看了一眼,随即啪的合上,惊讶的看向面前的人。
  江烨目光平静无波,再度摊开自己的手掌:“这样可以了吗?”
  于火立马抱紧匣子,痛快地把手递了过去:“可以了可以了!公主殿下真是大方,在下一定给您效犬马之劳。”
  江烨望着少年眼中的古灵精怪,一腔怒火仿佛被冷水倏地就给浇熄了,心里那古怪的占有欲再度翻出涟漪。
  在失控的前一秒,他猛地松开少年柔软的手掌,别开了视线:“于公子,我拭目以待。”
  说完,他就吩咐人把少年从后门送走了。
  江烨站在门内,盯着地上那道逐渐被风雪覆盖的脚印,用力闭了下眼睛。
  一切还未尘埃落定,还需忍耐......到时,请你也拭目以待。
 
 
第87章 别做爱卿了,来做爱妃吧(十四)
  这场雪来的声势浩大,整整下了一夜都未停歇。
  推开窗子,还能看到树梢未坠落的枯叶上也被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晶莹。
  于康平一袭官袍,持伞而来。
  看见于火的时候,他的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忧愁:“火儿,你今日不是休息?怎么起这般早?”
  窗内的人懒洋洋的抱着手臂打哆嗦:“爹,我被冻醒了。”
  于康平闻言,走近看了一眼他屋内刚点燃的炭盆,略微放心,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长叹一声:“如此大的风雪,再不停下来,怕是会跟洛阳一样,形成灾祸......”
  这个时代,是一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别说流民、灾民,怕是普通平民想要活下去也是千难万难。
  也难怪他们后世没有国外的那些血统论,因为但凡血脉能延续下去的,谁家祖上又没有显赫过?
  于火垂下眼睫,跟着轻叹了一声:“爹,你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这么冷的天,不要染了风寒。”
  败家儿子突如其来的关心令于康平很是感动:“我儿真是长大了,也该成亲了......”
  于火没想到随口一句关心会引火烧身,他有些后悔了,不禁哀叹:“爹,我才刚及冠,现在成亲是不是太早了?”
  “早什么?大理寺卿家的嫡次子跟你同岁,眼看着婚事就要定了,偏你不着急,一天还傻乎乎的吃了睡,睡了玩。”
  听到这话,于火来精神了,坐起身,隔着窗户打听:“大理寺卿家的嫡次子...那不就是今年的探花郎温年?他定了谁家啊?”
  于康平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但没多想,顺嘴把宫人们议论的闲话讲给自家儿子听了。
  “听闻皇后有意招他为驸马,今日上朝路过翰林院,我还听旁人问他来着,瞧温探花的样子,似乎对八公主挺有意的......我看这事八成是要敲定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