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强娶谋士后将军跑路了(古代架空)——冰川半糖

时间:2025-10-09 21:43:30  作者:冰川半糖
  温聿珣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般,撕咬着他的唇瓣,没多久两人便都尝到了血腥味。谢临舌尖被他吮得发麻,可算是从震惊中回神,用尽力气将人推开,狠狠一巴掌落了下去。
  “你疯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温聿珣,眼角脖颈都染上了红意,让秾丽的五官显得更加鲜活动人。
  谢临缓过神来,身子仍在轻颤,扬手欲再补一巴掌,却被温聿珣握住手腕拦在了半空中。
  温聿珣半边脸上肉眼可见地浮现出了五个红色指印,他用舌头抵了抵后槽牙,眼睫垂下的同时松开了擒住谢临的手。
  “疯够了?”谢临从床上坐起,冷冷地盯着他,“冷静下来了吗?”
  温聿珣没说话,目光落到面前的地面上。
  “侯爷好大的气性。”谢临愠怒道。
  “比不得阿晏。”温聿珣沉默半响,最终还是开了口:“同旁人卿卿我我的约会也算作有事。”
  谢临蹙眉,下意识反驳:“我什么时候……”
  话音未落,他脑中白光一闪,今夜发生的所有事情在脑海中串成了一条清明的线。他蹙着的眉头松开些许,可笑又可气道:“所以你今晚喝闷酒、耍酒疯,都是因为看到了我和呼延瑞?”
  温聿珣没说话,只烦躁地别开了头,算作默认。
  谢临却并未放过他,反唇相讥道:“侯爷不是最喜欢强来吗?怎么这会儿就这么窝囊,撞见了我与他不说当面对峙,反倒屁不敢放一个,只敢滚过来喝闷酒?”
  温聿珣眸色沉沉地盯住他:“阿晏是不是以为,我是因为喝了酒,所以方才才会那般对你?”
  “你还有脸提?”他不说还好,一说谢临便来气,唇上温软的触感似乎仍未褪去,烧得他恼怒的很。
  他反复在心里告诉自己不与酒鬼论长短,没想到温聿珣倒是先提起了。
  温聿珣似是自嘲般轻笑了一声,没再说话。他没告诉谢临的是,谢临恰恰想反了。
  当时他若是没“窝囊”地选择来买醉,此刻谢临需要承受的,怕就不单单只是一个锁住了所有妄念的吻了。
  无言片刻,温聿珣抬手抓住谢临手腕,拇指擦过他的腕骨和脉搏——那是呼延瑞刚刚碰过的地方。
  若放在平日,谢临早就甩开他了。可今日不知为什么,他看着倍显落寞的温聿珣,竟然觉得有些……可怜。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谢临就想给自己也来一巴掌。
  ——失心疯了吧谢绥晏。他强吻了你,你居然还觉得他可怜??
  眼看着温聿珣摸了半天还没撒手,他“啧”了一声,烦躁地甩了甩被前者握住的手腕,压着火道:“摸够了吗温执昭?”
  温聿珣知道谢临的忍耐已至极限,与他对视了片刻,而后默默松开了手。
  桎梏被解开的一瞬间,谢临顿时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温聿珣望着他的背影,抄起地上一坛尚未饮尽的酒液,正欲再往嘴里灌,便听见门口冷冷传来一声:“跟上。”
  ——————
  饮酒过度的后遗症十分显著。温聿珣从侯府的床榻上醒来,只觉头痛欲裂。
  他缓了一会儿才想起昨夜种种,默然片刻后,抬声唤了知乐进来。
  “什么时辰了?”温聿珣瞥见外头隐隐透亮的天光,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知乐递了杯茶水给他润嗓,老老实实回答道:“回侯爷,已是辰时了。”
  “咳咳……”温聿珣呛了两口,顾不得还在胀痛的太阳穴,撑着床柱就要站起来:“更衣!”
  “侯爷莫急。”知乐忙扶住他,“公子说让您多休息一会,他已在朝会上替您告了假,说是……”
  知乐说到这儿,诡异地顿了顿,眼神有些心绪地乱飘起来。
  “说什么?”温聿珣皱眉问道。
  知乐咽了咽口水,眼一闭视死如归道:“……说您喝花酒去了,喝坏了身子,今早爬不起来床了。”
  温聿珣:“……”
  知乐说着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瞅他家主子的神情,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补充道:“方才陛下还差人送了些补品来,说是……要侯爷好好注意身子。”
  温聿珣额角青筋跳了跳,一时间觉得头更疼了:“公子呢?”
  知乐道:“公子约莫是下了朝直接去翰林院了。”
  “对了侯爷。”知乐面露喜色,兴奋道:“方才送礼品来的公公还捎了信儿来,说陛下有意擢升公子呢!”
  “在这个节骨眼上?”温聿珣有些意外。
  谢临入翰林院有几年了,前阵子又帮着查明了秦牧那一案,也算是功劳一件。擢升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偏生早不升晚不升,就要在呼延瑞入京的这段时间升,还是在他们三个的关系微妙又紧张的时候。
  温聿珣轻嗤一声,目光微沉:“陛下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我脸上了。”
  ——————
  温聿珣本以为谢临只是如常前往翰林院值守,却没想到,这一去就是三日。
  当日傍晚时分,他派人去接谢临,人没接回来,只传了消息,说公务繁忙。
  第二日,温聿珣亲自去接,被谢临“啪”地关在了门外,碰了一鼻子的灰,连门槛都没能踏进去。
  第三日,温聿珣特意绕到城南去买了烧鸡,又准备了谢临上回青眼有加的蜜饯。烧鸡和蜜饯倒是进了翰林院的门,温大将军却只落得一句:
  “侯爷若无事可干,大可再去一斛珠喝个烂醉。看看这回还有没有人捞你。”
  温聿珣这才意识到,谢临这次是动真怒了。
  至于是为他醉酒而动怒,还是为那一吻,温聿珣不知道。他只知道,若是再见不到谢临,他怕是就要不顾两国和平,先去斩呼延瑞这个来使了。
  知乐和刀疤听了,为了两国和平苦口婆心地规劝再三,这才让温聿珣暂时熄了这个念头。
  当然……主要是因为知乐提出了更具可行性的办法。
  于是,第四日夜里,在知乐和刀疤两位狗头军师的怂恿下,温聿珣找出了他半月未穿的黑衣,孤身一人翻进了翰林院的墙。
 
 
第28章 共枕刁擢
  翰林院院舍内,谢临熄了烛火,才刚歇下,便听见外头传来些悉悉索索的动静。
  黑夜总会放大人的感官,他不以为意,只当是翰林院内的野猫,阖了眼正打算继续睡,却听得那声音离他的卧房越来越近,似乎目的性格外的强。
  不对劲。
  谢临侧卧在被子里,一副已然入睡的姿态,手却悄悄摸上了藏在枕头下的匕首。
  来者大概功夫不错,脚步几乎没有声息,连呼吸声都压的很好,但敏锐的直觉告诉谢临——他的房间内已然多了一个人。
  近了,越来越近了。
  三步。
  两步。
  一步。
  床帐被掀开,谢临利索地抽出匕首,反手便朝来人的方向刺去。
  下一秒,他的肩膀和腰身便被人从背后禁锢住,手腕更是被死死的锁住,刀尖再靠近不了来人半分,匕首啪嗒一下掉在了床上。
  谢临眼中杀意毕现,下一秒,他的眼睛便被一块绢布蒙住。他迟疑了一瞬,总觉得这个手法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来人的声音压的很低,几乎是用声带挤压摩擦着发出声音,使得音色难以辨认,只能勉强听清内容:“小美人,这么晚了还不睡?”
  谢临:“……”
  他沉默了两秒,复杂开口道:“……温聿珣?”
  一秒被识破的温聿珣:“……”
  他沉默了几秒,片刻重新开口,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叫谁呢?你的相好?”
  听到这熟悉的语气,谢临翻了个白眼,心下却松了一口气:“别装了,你这公鸭嗓难听的很。”
  温聿珣顿了顿,却没放弃,硬撑出些从容不迫,按兵不动道:“认错人了吧小美人?我生下来声音就这样。”
  要装是吧?谢临眯了眯眼,心道,行,那就陪你装到底。
  “的确是认错人了。”谢临再开口时声音已变得十分冷淡。温聿珣顿时生出些不详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他便听见谢临道:“我还以为是我那得了花柳病早死的亡夫回来看我了。”
  谢临声音幽幽,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阴凉:“公子来的也是巧。今儿个正好是他的头七。”
  温聿珣:“……”
  原来私下就这么编排我的。
  他在黑暗中磨了磨牙,一手挑起谢临的下巴,故作轻佻道:“既如此,小美人也就别惦念他了。不若改嫁于我如何?”
  谢临眯了眯眼,冷声道:“温执昭,适可而止。”
  温聿珣没说话,正欲继续耍个赖不认账,便听谢临道:“我数到三,给我解开。”
  “三。”温聿珣一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二。”谢临抬声,语带警告,同时上半身向后靠去,半个身子的力量尽数压到了温聿珣胸膛上。
  “一……”后脑勺的绳结被解开,谢临的视线恢复了清明。他回身一望,月光从窗外筛落进来,照亮了眼前人的面庞。
  ——正是温聿珣。
  谢临冷笑一声,抄起匕首就往他肩膀上刺去。
  “冷静阿晏。”温聿珣后背发凉,迅捷地闪身躲过。
  “小美人?改嫁?”谢临声音寒凉,“我竟不知侯爷什么时候还当上采花贼了。”
  谢临说着匕首再次扎了过来,温聿珣侧身避开,匕首贴着他的脸颊堪堪擦过。
  “你来真的?!谋杀亲夫啊阿晏。”温聿珣差点被谢临这没轻没重的下手戳瞎,躲闪的狼狈不已,后背都冒了汗。
  “说了,我只有亡夫。”谢临动作不停,冷冷道。
  温聿珣的一身武功和战场上的所有经验在面对谢临时完全失了用处。不仅没办法还手,还生怕谢临一个没拿稳划伤了自己,是以进退维谷。
  好在谢临没多久动作也缓了下来,显然是力气快耗尽了。温聿珣看准时机,两指并起一把点上他手肘麻筋。
  谢临手指脱力,匕首哐当掉到了脚边,被温聿珣一脚踹到了门口。
  一番折腾下来,两个人都有些气喘。谢临是累得如此,温聿珣则纯粹是因为胆战心惊。
  两人各自喘着气,并坐在床上,一个望天一个望地,一时陷入了莫名诡异又和谐的沉默。
  半晌,还是温聿珣先开了口。
  “明日与我一道回家吧?”
  “明日?”谢临顿了顿,侧眼看他,“那侯爷今夜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温聿珣扫了一眼屋内仅有的一张床榻,理所当然道:“阿晏同我挤一挤吧。”
  谢临气笑了,正想让他滚,却见温聿珣眨了眨眼,压低了声音补充道:“看在你差点把我捅死的份上。”
  谢临:“……”
  最终,温聿珣还是如愿以偿的上了谢临的床。
  春寒料峭的,若真让温聿珣在地上睡一晚,铁人也得头疼脑热个三五天。
  翰林院院舍本是为供官员小憩而修建,床榻可想而知不会有多宽敞。睡一个人都只是堪堪能翻身的地方,此刻让两个肩宽腿长的成年男子挤着,别提有多局促了。
  若是一道并肩平躺,温聿珣半边身子都会在床榻外头。于是两人只得各自侧身,半蜷着身子凑合闭眼。
  谢临生平第一次与人同榻而眠,浑身上下哪哪儿都不自在。身后之人的存在感过于鲜明,即使是背对着,也丝毫无法忽略。
  他能感觉到温聿珣体温的热度,甚至几次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喷洒在自己后脖颈上,烫得惊人。
  好在初春的寒意未散,这般热起来倒也不显磨人难捱,反倒显出几分取暖的意味。这一夜竟是出乎意料的安稳。
  很多年后,谢临都还记得那夜的余温。连同几日前那个急促而慌乱的吻一道,被他稳稳地安放在了心头的某个位置。
  ——那是他沦陷的开端。
  ——————
  翌日的早朝,“病”了好几天的怀玉侯再次出现在朝堂之上。众臣嘴上不说,心里个顶个的纳闷——这脸上红光满面,哪有一点像喝花酒伤了根基的样子?
  很快,他们就自觉明白了这“红光”从何而来。明淳帝在朝堂上宣了旨,调谢临入礼部,擢为主客司员外郎。
  谢临似乎并不意外,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当即领旨谢恩。
  一个头还没磕到底,便听明淳帝又悠悠补充道:“近日与匈奴使臣的具体和谈事宜,也便一并移交给谢卿负责了。”
  此言一出,那日和戎宴在场的官员纷纷眼观鼻鼻观心起来。
  经过上回那一遭,谁都知道那位匈奴右贤王与谢临不对付。呼延瑞更是明显的不怀好意。
  可如今陛下却下了个这样的指令。名为擢升,实际上……怕是不知道是在给谁下马威。
  在场众人心里头都门清这其中必有关窍,却也无一人愿意淌这趟浑水,只在心里为谢临唏嘘——这位惊才绝艳的探花郎……还真是命途多舛啊。
  温聿珣眼神一沉,不动声色地朝外迈出一步,还未开口却先被明淳帝止了话头:“朕意已决,都不必劝了。”
  说着他的目光落到了温聿珣身上:“执昭,朕知你心疼自家人。然朝廷用人,当量才而授。谢卿才干卓著,朕甚为倚重。你也合该以大局为重,适当放放手才是。”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