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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谋士后将军跑路了(古代架空)——冰川半糖

时间:2025-10-09 21:43:30  作者:冰川半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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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临回到侯府时已近正午,日头正盛,照得石板地面泛着刺目的白光。他穿过回廊,正巧遇见一个端着托盘的小厮低头疾走。
  谢临倏的伸手一拦,那小厮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半步。手中炖盅里的羹汤晃出几滴,溅在石板上立刻晕开几朵透明的花。
  慌乱抬头之际,谢临看清了他的脸。
  ——居然正巧是昨日问温聿珣要不要备热水的那个。
  谢临有些意外,问道:“你们侯爷呢?”
  “回夫人,侯爷在书房。”小厮乖乖答道,他拢了拢手中食盒,“这盅参芪羊肉汤就是打算给侯爷送去的,刚煨足了三个时辰呢。”
  谢临想了想,从他手里接过托盘,“给我吧。我正巧要去找你们侯爷,顺路给他带过去。”
  小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语气都显得活泼些:“好啊好啊,夫人送过去,侯爷一定更开心。”
  “叫我谢临就好,或者叫公子,不用叫夫人。”
  小厮哪敢直呼其名,闻言立刻道:“遵命公子。”
  “你叫什么名字?”谢临觉着他有几分意思,随口问道。
  “奴才知乐。”
  “知,乐。倒是适合你。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是!奴才告退!”知乐清脆的应了一声,脚步麻利的退下,青色的衣角在回廊转角处一闪就不见了踪影。
  谢临穿过庭院,冬日的阳光斜斜地穿过光秃秃的枝桠,显得温暖中带着几分苍寂。手中炖盅散发着阵阵热气,参芪的药材香混着羊肉的醇厚,在寒冷的空气中格外鲜明。
  方才在澄海楼没怎么吃东西,这会他倒有些后知后觉的饿了。
  他停在书房门前,还未抬手叩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温聿珣低沉的声音:“进。”
  推门而入的瞬间,暖意扑面。温聿珣正伏案疾书,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道:“放桌上就行。”
  “侯爷好大的架子。”谢临搁下炖盅,慢悠悠道。
  笔尖猛地一顿,在宣纸上洇开一团墨迹。听到他声音的一瞬间,温聿珣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手,宽大的袖袍扫过案几,将正在书写的东西严严实实地盖住。
  谢临眉梢微动,隐约想起上次来书房时,温聿珣似乎也对案上的文书格外在意。他眼底闪过一丝探究,却不动声色地敛了神色。
  温聿珣已然收敛了方才的失态,抬眼看他,神色如常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与三殿下谈完了?”语气平淡得仿佛方才那一瞬的慌乱从未存在。
  “嗯。”谢临应了一声,将袖中装着虎符的锦囊抛给他:“物归原主。”
  锦囊在空中划了道弧线,稳稳落在温聿珣案前。
  温聿珣微微蹙眉:“什么意思?”
  “殿下说你的心意他收到了。至于这物件,还是侯爷自己收着妥当。”
  温聿珣愣了愣,而后有些狐疑的看谢临:“你确定这是他的原话?”
  谢临漫不经心地甩了甩袖子,在他对面落座:“我有什么必要骗你?”
  温聿珣便没再多说,转而揭开炖盅的盖子,“你也还未曾用膳吧?正好一起吃点……”
  他说到一半便顿住了。
  氤氲热气中,参须与枸杞在琥珀色的汤面上微微浮动,切成薄片的羊肉纹理分明,在浓汤中若隐若现。
  参须,羊肉,枸杞。
  温聿珣:“……”
  他神色微妙的看向谢临,幽幽道:“……阿晏,你这是……在挑衅我?”
  谢临被这没头没尾的话说的一愣,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莫名。而后目光落在了汤里的食材上,一下子也沉默了。
  他读过《药理膳典》,知道这些食材不巧有一个共同的作用。
  温聿珣还在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给个合理的解释。
  谢临张了张嘴,一瞬间连温聿珣的目光都像是有了温度似的,烧的他有些难以言表的心虚,甚至有些不敢回望过去。
  “后厨备的汤品,我只不过顺道捎来了。”谢临语气没什么起伏,说话的速度却不自觉快了很多。他顿了顿,又似想起什么般补充道:“哦,正巧遇上你身边那个叫知乐的小厮。”
  温聿珣听到“知乐”这个名字,下意识想到他昨天挤眉弄眼的表情。
  温聿珣:“……”
  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把炖盅再次往谢临那边推了推:“来吧谢大人,有福同享。”
  谢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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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晷影渐斜,更漏滴尽,转眼便到了新婚第三日。
  按照大雍礼制,新婚第三日本是回门之期。
  然而谢临双亲早逝,唯一可称长辈的授业恩师,又因他委身下嫁男子而拒不相见。
  明淳帝得知此事后“体贴”地降下恩旨,命这对新人第三日入宫面圣——既是御赐的姻缘,拜见帝后便权当回门之礼了。
  于是,这对新婚夫夫第三日又起了个大早。
  辰时的晨钟刚刚敲响,谢临就睁开了眼。
  玄武门前,守将验过鱼符,皇宫的大门慢慢拉开。
  明淳帝下了早朝,刚在两仪殿坐定,便见殿前太监躬身来报:“启禀陛下,怀玉侯携夫人正在殿外候见。”
  来的还挺快。
  明淳帝与身侧的皇后对视一眼,摆了摆手,示意太监宣召。
  太监立即直起身来,嗓音洪亮,穿透殿宇:“宣,怀玉侯夫妇觐见——”
  谢临与温聿珣一道缓步进殿,行礼后抬首。
  大殿之上,明淳帝还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而他的身侧则端坐着一位锦衣华服的妇人。
  妇人容貌温婉清丽,一袭凤纹宫装衬得气质愈发温雅,却不失母仪天下的大气。若非眼尾几道细纹透着岁月痕迹,说是年方二八只怕也有人信。
  ——正是当朝以贤德著称的皇后,舒氏。
  “许久未见执昭,愈发挺拔了。”舒皇后浅笑开口,声音轻柔,透着几分怜惜,“北疆苦寒,执昭受苦了。”
  明淳帝闻言轻哼一声,佯装不悦道,“就皇后知道心疼孩子,倒显得朕不近人情了。”
  “执昭,谢卿,上前来,让皇后好好看看。她今日为了见你们,可是天色未亮就起来梳妆,连凤冠都戴上了。”
  舒皇后带着几分嗔怪和无奈睨了明淳帝一眼,似是嫌他揭了自己的短。目光转回落到谢临身上时却不由地再次柔和下来:
  “虽说今日原本是回门,但既是陛下赐的姻缘,又都是我大雍的好儿郎,本宫便不必论什么嫁娶了。”
  “执昭是本宫看着长大的孩子,倒是绥晏……”她顿了顿,眼中泛起赞美与喜爱的笑意:“如此天人之姿,俊得像天宫里的小神仙似的,难怪执昭心心念念。”
  她说着摘下了腕间的那枚品相极好的翡翠玉镯,放到谢临掌心:“好孩子,这个你且收着。”
  见谢临要推辞,皇后指尖隔着衣袖在他手背上轻按,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仓促之间未及备礼,这镯子虽不是什么稀罕物,却是本宫出嫁时家母所赠。你与执昭既成连理,便当是本宫的一点心意。”
  谢临还要说些什么,便感觉到温聿珣在他手背上拍了拍,像是替谢临做了主似的:“既是娘娘给你的,你便收着吧。”
  这一幕自然也落到了明淳帝眼中,他眼中笑意更深了些。
  谢临心念一转,没再多言,只颇为正式的行了个礼,道:“谢皇后娘娘恩典。”
  舒皇后笑着轻轻摇首:“算不得什么。”
  “对了执昭,慎儿近来也总是念起你,你得空也与他见一面,话话家常什么的也好。”
  “妇道人家。”明淳帝闻言不赞同的呵斥道,“话什么家常。执昭莫听她胡言。若与太子见面,便切磋切磋,看看他的骑射功夫怎么样了。朕近来公务繁忙,也有些日子没去抽查过了。以他那贪玩的性子,不知道懈怠了多少。”
  话说到这,温聿珣心下了然,这场面见的核心目的已然达成。
  果然,明淳帝又闲话了几句便摆手,示意他们回去休息。二人正欲告退时,明淳帝忽而又温声嘱咐道:
  “既成连理,便该相互体谅。执昭久居边关,行事难免粗疏,谢卿多加包容着些。至于执昭——”皇上目光转向温聿珣,语重心长道:“谢卿不易,你也该学会体谅他些。”
  ---
  回侯府的马车上,谢临抬手掀起车帘,望着渐行渐远的宫墙,唇角勾起一抹似嘲似讽的弧度。
  “感觉如何?“温聿珣观他反应,偏头问道。
  谢临收回视线,慢条斯理道:“帝后和睦,鹣鲽情深,倒真似寻常百姓家的恩爱夫妻,实乃大雍之福。”
  温聿珣眉梢微挑:“这般大的怨气?阿晏这是……在心疼你那位三殿下,自幼长在这般虚伪的锦绣堆里,还是……在心疼我?”
 
 
第7章 归朝哗闹
  谢临沉默了一会,而后突然开口道:“侯爷家中可有常备府医?”
  没头没尾的话给温聿珣问的一愣,他谨慎道:“的确是有。阿晏欲如何?”
  “没什么。”谢临淡淡道:“只是想提醒侯爷,记得多给府医赏点银钱。毕竟侯爷这颅内的疾病,挺为难人家的。”
  温聿珣反应了一会,随即气笑了,连“阿晏”也不叫了,而是凉嗖嗖道:
  “谢大人绕这么大个圈子就为了骂我一句脑子有病,也是够煞费苦心的。”
  “过誉。”谢临漫不经心道,“在下不才,偏生就在嘴上功夫上有些天赋。一针见血若是伤到了侯爷,还请侯爷见谅。”
  虽是嘴上说着“见谅”,可这话里却是一点讨饶的意思都没有,更像是在明晃晃的挑衅温聿珣,问“你能奈我何?”
  温聿珣还真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打不得骂不得,最后只能苦中作乐的想到:“罢了,肯与我斗嘴,总比全然无视或是客客气气的疏离好。”
  ——————
  不知道是不是那日面圣表现不错的缘故,没过两天谢临就感觉到身边窥视的目光少了许多,应当是明淳帝撤走了一批耳目。
  当夜他便与温聿珣谈起了这件事。
  值得一提的是,婚后至今,温聿珣一直睡在主卧外间的小榻上,和谢临的床仅一个屏风之隔。
  他们谁也没提出要分房睡。
  温聿珣的心思不难揣测,谢临则是无奈无语的同时又不好开口——毕竟他这个睡床的,怎么好意思赶走一个睡榻的?
  即便他以关心为由“请”温聿珣离开,以温聿珣的尿性,也肯定能找出诸如“隔墙有耳,奸细众多,不便分房”之类的理由应付他。
  好在有屏风相隔,温聿珣夜里又安静,倒也不影响什么,谢临也就随他去了。
  这样的布局有时反倒方便,比如今晚。
  温聿珣刚躺下,正习惯性地听着谢临的呼吸声准备入睡,忽然听见谢临开口:“你发现最近身边的人少了吗?”
  这话实在太像没话找话了,温聿珣一时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不过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你是说陛下安插的人?”
  谢临不置可否。
  "他的心思不难猜。”温聿珣翻了个身,语气微沉:“帝王之术,无非是那几套。既想借你牵制我,又忌惮你的真才实学会成为我的助力。”
  “我对你轻蔑相待,甚至企图掌控,才是他最喜闻乐见的。这样一来,以你的傲气,自然会对我恨之入骨。”
  谢临的声音隔着屏风幽幽传来:“你又怎知我如今不是恨你入骨?凭我如今还能在这心平气和的和你讲话?”
  温聿珣沉默了一会,谢临以为他被自己噎得说不出话了,便扯了扯身上盖的锦衾,颇觉无趣的打算结束今晚的夜话。
  他刚闭上眼便听见温聿珣的声音传来,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朦胧。
  “要真能恨我入骨也不错,起码是入骨。”
  谢临轻嗤一声,轻飘飘道:“侯爷够极端的。”
  困意来袭,谢临不打算再搭理他,只在被困意席卷、意识彻底消失前前含混的落了一句:
  “陛下的人既已撤走,明日起我去客房吧。侯爷这么手长脚长的,总缩在榻上也不是办法。”
  ——————
  七日婚假一晃而过,时隔七日,这对满朝文武都在议论的新婚夫夫总算一道出现在了大众面前。
  自他们下了轿,周遭各色的打量就没断过。那些目光或轻视或好奇或惋惜,亦有胆大之人掩面与身边的同僚窃窃私语:
  “以前没细看过,谢绥晏这人还真是颇有姿色。”他说着露出一个略显淫邪的笑容:“若我早些发现,哪轮得到温……”
  话没说完他便被同僚用手肘拱了拱,抬眼便对上了温聿珣似笑非笑的目光。
  温聿珣走到他面前,笑意不达眼底,反倒显出些久经沙场的戾气,看的人欲盐未舞不寒而栗。
  “方才隔远了没听清,这位大人说轮得到什么?再说与本侯听听。”
  作为被围观的主角,温聿珣一开口,四周便都诡异的静了静,却是竖起了无数只耳朵。
  议论之人显然没想到能被抓包,一时愣在了原地。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被温聿珣这么一看,吓得双腿都有些发软。
  旁边的同僚一把搀住他,硬着头皮尴尬地笑了笑,替其解围道:“刘大人的意思是,侯爷与谢大人双璧联辉,甚为般配,看得他羡慕不已。是不是啊刘大人?”说着同僚猛的戳了戳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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