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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谋士后将军跑路了(古代架空)——冰川半糖

时间:2025-10-09 21:43:30  作者:冰川半糖
  “是,是。下官是这个意思。”刘大人一头虚汗,忙不迭答道,“下官绝无他意,还望侯爷恕罪。”
  见温聿珣还是没有表态,刘大人心里叫苦不迭——
  温聿珣这人就是个疯子!连强娶朝臣这样的事都能做出来,谁知会不会一怒之下对他动手。若真如此,他不死也得半残!
  他心里暗暗后悔自己的多嘴,目光却突然一顿,落在了从始至终一直未开口的谢临身上。
  谢绥晏这般清雅如谪仙般的模样,应当最是顾忌名声,不会见死不救的!
  想到这,自以为聪明的刘大人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对谢临道:“谢大人觉着呢?可否原谅下官一时失言?”
  殊不知他这一举动让周围所有人都愣了愣,神色微妙。
  替他说话的同僚比起他来,是对谢临有几分了解的。此刻恨不得抽他两巴掌,让他赶紧闭上嘴。
  温聿珣也没想到,他竟能求情求到谢临身上,目光里怒火都消了几分,转为了好笑与讥讽。
  谢临立在那儿,看上去还是那般清淡如菊,仿佛刚才发生的所有事都与他无关一般,说出来的话却是:
  “刘大人说笑,在下可担不起您这一声大人。您这般胆量,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被称作“刘大人”的这位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这哪里是谪仙?!分明是毒蛇!!
  御座前忽然传来鸣鞭三响,昭示着帝王的到来。
  方才还三两成群看热闹的官员都立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面向御座跪伏:
  ”恭迎陛下——”
  “众爱卿平身。”明淳帝挥了挥手,而后轻笑道:“方才何事这般热闹?让众卿都围作一团。也说出来给朕听听。”
  这话自是没人敢接,明淳帝便道:“执昭,你来说说。朕方才见你站在最中央,想必了解的清楚。”
  刘大人听到这话已是站都站不稳了,像是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似的。
  他此刻宁愿被温聿珣打个半残。
  他似乎已经能料到温聿珣会怎么说了——公然挑衅御赐姻缘……
  刘大人想到这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噤。
  “哪来的腥臊味啊……?”明淳帝身边的大太监德全鼻头动了动,紧接着座下有人说了一句:“陛下,刘利大人似乎……”
  说话之人是薛季安。
  他目光落到刘利□□下的一片黄色的濡湿上,嫌恶的挪开了眼。
  明淳帝也皱起了眉头,呵斥道:“成何体统!来人,带刘利下去,御前失仪,罚俸三月。往后不用出现在朕面前了。”
  被这么一恶心,明淳帝也没了再追问温聿珣的心思,他按了按眉心,糟心道:“上朝。”
  ---
  早朝议事的内容性质日日都相差无几,尤其对既无要职也无实权的边缘小臣来说,可以称得上是枯燥无味。
  但有了今日这个插曲可便不一样了,朝堂上的众人个个精神无比,直到散了朝,谢临还能听见有人在议论这通精彩的闹剧。
  只是几乎都是在讨论刘利,无人再敢触温聿珣的霉头。
  走到殿庭的台阶上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显得有些轻佻的声音:“执昭留步。”
  谢临挑眉。
  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敢来招惹温聿珣?
  不过能这样称呼温聿珣的表字的人,屈指可数。分秒之间,谢临已经对来者的身份有了猜测。
  他站定下来,与温聿珣一道回头,果然看见一个身着赤色朝服的人走来,正是当朝太子,楚明慎。
  楚明慎挑眉斜眼睨他,神色似是不满,语气却熟稔:“你小子,去趟边关怎么长高这么多,都快高本殿下半个头了。”他说着往温聿珣肩膀上捶了一拳:“这么久不见,怎么连招呼都不跟孤打一个?”
  “问太子殿下安。”温聿珣悠悠开口,“回朝后一直在忙婚事,没来得及往东宫走一趟。殿下恕罪。”
  语气虽不显亲昵,却也没多紧绷。
  谢临不动声色地看向他,微微眯了眯眼。
  楚明慎一连“嘁”了好几声,甩袖道:“谁爱听你这场面话,温执昭,你分明就是重色轻友!”
  他说着克制不住的目露埋怨,连嗓音都微微发哽:“你不在京中这些日子,父皇日□□着孤读书不说,那几个不成器的弟弟还变着法地给孤添堵……”他郁闷道,“连个能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闷都要闷死了。”
  此刻刚散早朝,文武官员三三两两还未走远,太子竟就在大殿前的御道上口无遮拦。
  路过的几位大臣的步履明显迟缓下来,彼此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有人甚至忍不住摇头轻叹。
  谢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了然——太子这般言行,落在这些老臣眼里,怕是要得个“轻浮无状”的评价了。
  楚明慎絮絮叨叨抱怨完,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谢临的存在。他浑然不知自己因方才那番话已被谢临在心里贴上了个“草包”的标签,亲热地凑近两步,摆出一副熟稔姿态:
  “瞧我,光顾着跟执昭说话,倒把谢大人晾在一旁了。”他摆了摆手,“既然都是一家人了,往后与执昭一道,常来东宫坐坐。”
  说罢还朝温聿珣挤了挤眼睛,活像个邀玩伴游耍的富贵公子哥。
  谢临看着这位毫无储君自觉的太子殿下,终于明白温聿珣之前那句“难当大任”从何而来了。
  这般耽于享乐的性子,哪里像是要继承大统的模样?
 
 
第8章 风檐私语
  朝后,谢临回到翰林院。
  不过几日没来,谢临再次看到那低矮朴素的门头时居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不过他没来得及恍惚多久,刚踏进门廊,便听见有人重重的咳了一声。
  谢临下意识看过去,便见薛季安趴在窗子上冲他挤眉弄眼,刻意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谢兄,侯爷还真是在意你啊。”
  “今晨那一出,啧啧啧啧……”薛季安夸张的摇头咂舌,尾音拖得老长:“不出半日,侯爷霸气护妻的佳话怕是要传遍全京城了。”
  谢临:“……”
  “少看些话本吧薛兄。”谢临语气淡淡,不显恼怒,也没有什么别的意味,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他回到自己的桌案前,方提笔蘸墨,抬眼便对上了薛季安“恨铁不成钢”的目光。
  谢临有些好笑道:“薛兄怎的这副神态看我?”
  薛季安一脸“痛心疾首”:“我恨你是块木头。”
  “木头自有木头的好。”谢临笔尖未停,不甚在意道:“更何况,温聿珣今早回护的不是我,只是他自己的雄性自尊罢了。”
  薛季安正准备再反驳,下一秒便见长福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手上挥舞着一封素笺:“公子,侯爷刚派人带了封急信来!”
  “哟。”薛季安语带戏谑,“如何?说曹操曹操便到。谢兄,你们这分开尚不足……”
  谢临却没再应薛季安的调侃,他皱了皱眉,迅速从长福手上接过信纸展开。
  信上只有简单的四个字,笔锋却凌厉的很:“急事,速归。”
  ---
  日近午初,温聿珣刚回到侯府就见刀疤神色严肃地凑上来通禀:
  “侯爷,早晨有个文文弱弱的小书生,跪在门口说要求见夫人,问他姓甚名谁却一个字也不肯说,只说见了夫人他就知道。”
  温聿珣皱起了眉,目光凌厉地看向刀疤:“人呢?”
  刀疤把头压得更低了些,惯常凶戾的面孔上难得显出几分心虚来:“末将不敢擅作主张,一开始便没管。后来那书生竟在在门口跪晕过去了。”
  “末将怕闹出人命,命人把他抬进了外院的东厢房。府医已经看过了,说无大碍。”
  刀疤一边跟温聿珣汇报着,温聿珣已快步走到了东厢房门口,手在碰到门扉时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些让刀疤不解的犹豫。
  刀疤正欲发问,却见温聿珣已然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般,推开了厢房的门:
  “房门敞开,你在门口等我。”
  “是。”
  温聿珣只进厢房看了一眼就退了出来,神色却较进去之前更为凝重,弄得刀疤心里直突突——
  难道是那位小公子快不行了?可刚刚府医不还说没事吗……
  温聿珣却没给他纠结的时间,说了一句让刀疤更加摸不着头脑的话:“待会夫人回来,你二话别说先跪下请罪。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处理。可明白?”
  刀疤不明白,但见他家侯爷严肃的神情,喉结滚动了一下,领命道:“是。”
  ---
  谢临踏进侯府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副画面——
  一道高大厚实、身披甲胄的人影唰的一下蹿到了他面前,双手抱剑,单膝跪地,掷地有声道:“末将有罪,请夫人责罚!”
  正是刀疤。
  谢临定睛一看,认出了这是婚前为他引路的那个亲卫,却没急着叫他起来,而是眉心微动道:
  “你何罪之有?”
  刀疤便把此前说给温聿珣的话又复述给了谢临。没想到谢临听到一半便脸色骤变,打断他:“人在哪?带我过去。”
  谢临疾步走到东厢房门口,便见温聿珣坐在房门口的台阶上,像是在等他,又像是在守着里面的人。
  谢临此刻却顾不得那么多,径直推开了房门。
  厢房内的床榻上蜷着个清瘦男子,身形较常人更为单薄,身量也偏矮小。他面色惨白,双目紧闭,眉心也是蹙起的,额头上冒着薄汗,似是睡得极为不踏实。
  谢临走近,停在榻边,一声微弱的“哥哥”正好落入耳中——
  是榻上之人在梦呓。
  他沉默了一会,随即握住那只微凉的手,轻抚他发顶,低声道:“嗯,哥哥在。别怕,阿蕴。”
  温聿珣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进来,站在谢临身后道:“府医来诊过脉了,只是受了些风寒,加上心绪波动,歇息片刻便能醒转。”
  谢临看了他一眼,移开视线低声道:“多谢。”
  温聿珣微微一怔,随即失笑:“照理该说‘不必’的。不过能得阿晏这声谢,实在难得,倒让我有些舍不得推辞了。”
  谢临抬眸与他对视片刻,再次认真道:“多谢。”
  “一码归一码,侯爷替我照看阿蕴,这份恩情,谢某记下了。”
  温聿珣笑容顿住,眼里闪过一丝落寞,最后只得无奈摇了摇头,低声道:“我去看看药煎的怎么样了。”
  ---
  谢蕴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梦见谢家满门被屠,堆金砌玉的房屋瞬间被焚为灰烬;梦见大火里无数人的哀嚎惨叫和一张张被火光映着扭曲变形的脸;梦见哥哥步履艰难地背着她逃出,最后倒在大街上,倒在血泊里……
  “哥哥……!不,救救我们……救救我哥哥!”意识消失之前,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拽住出现在面前的明黄色衣角:“救……”
  谢蕴从梦中惊醒,猛地坐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被自己紧攥在手里的白色衣袍,又怔怔的看向衣袍的主人。
  谢临从她手里扯回袖子,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温声道:“做噩梦了?”
  “哥哥……呜呜呜……”她猛地扑向谢临,随即嚎啕大哭了起来,眼泪把谢临领口都沾湿了。
  谢临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不哭了。都是假的,都过去了。”
  谢蕴摇摇头,哭了一会才慢慢缓过来,抹了把眼泪,只还是哽咽着。
  谢临见她缓过神来,这才道:“怎么突然来找我?出什么事了?”
  谢临入朝后,为护谢蕴周全,一直让她以男子身份在书院藏身。兄妹两人相见寥寥,他更是严令禁止她透露身份。
  是以如今京城知晓他有个妹妹的人屈指可数。
  除了三皇子……恐怕就只有让他摸不清深浅的温聿珣了。
  以温聿珣见到谢蕴时的反应,显然他早已知情。
  温聿珣对他身边之事的了解程度,每次都能超乎谢临的预料。
  这种仿佛被另一个人全然拿捏的滋味,让谢临隐隐烦躁——温聿珣终究是个太大的变数。
  合作时尚可,可若有一日反目……谢临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眸色微沉,闪过一丝狠意。
  另一边,谢蕴似乎斟酌了半天该怎么说,她打量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道:“这里说话安全吗哥哥?”
  她知道谢临这段婚姻是身不由己的,不然也不会连成亲礼都未曾让她出席。
  谢临却出乎她的意料,只是顿了顿,而后道:“但说无妨。”
  谢蕴于是定了定神,缓声道:“前些时日书院忽的来了一行人,自称是会试主考官汪大人的门生。说是要诸生各呈一篇习作,美其名曰不以一试定终身,欲先览文采,以择良才。”
  她唇角微抿,续道:“自古以来只闻学子携文谒考官,何曾听过考官遣人索文的?天下哪有这等不请自来的好事?这般说辞,起初自然是无人相信。”
  “可没过几日,那行人竟又来了。这回手里拿着厚厚一沓别家书院举子的文章,还拿出了块象牙牌,说‘独独你们书院还未呈文’,问我们可是要放弃这次机会?”
  “象牙牌?”谢临皱眉。
  谢蕴点点头:“有了令牌,这下大家不信也得信了。同窗们都陆陆续续递了文章过去,我却还有些疑窦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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