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强娶谋士后将军跑路了(古代架空)——冰川半糖

时间:2025-10-09 21:43:30  作者:冰川半糖
  谢临便嘱咐谢蕴:“在侯府安心住着,正好趁这段时间补补功课。成亲是大事,但科考正事也不可耽误。”
  谢蕴没料到这趟来侯府竟能听到这样的好消息,眼中顿时漾起光彩,脆生生应道:“我要当大雍第一个女状元!”
  谢临轻笑,抬手轻弹了下她的额角:“那就快去温书吧,小状元。”
  温聿珣自方才起就显得有些跑神。待谢蕴脚步轻快地离去,他仍立在原地,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谢临见他目光飘忽,伸手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侯爷这是神游到哪儿去了?”
  温聿珣倏然回神,沉吟片刻,低声问道:“你当年科举……”
  谢临了然颔首:“是,我故意只中了探花。状元太过惹眼,那时还不是时候。”
  温聿珣顿了顿,半晌才道:“遗憾吗?现下是时候了。明年科举,你要不要……”
  他话没说完,未尽之意却很明显。
  谢临闻言微怔,而后失笑摇头:“没这个必要。我并不觉得遗憾。”他语气平和,是真心实意的无所谓,“你知我向来不重这些虚名。何况如今身居学士之位,再去与学子争榜,像什么样子?”
  “也是,是我多虑了。”见他是真不在意,温聿珣也舒展眉宇,甚至有心开起了玩笑:“若真去了,岂不是要抢未来女状元的风头?”
  “侯爷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谢临眼含笑意,“阿蕴天资聪颖,假以时日,未必不能青出于蓝。”
  八月初六,陆府喜灯高悬,宾客盈门。
  谢临亲自送了谢蕴出嫁。他执起妹妹的手,轻轻放在陆怀远掌心,三个人的目光在红绸摇曳的光影中交汇,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喜炮接连响起,震得人心里都跟着发烫。廊下檐间,大红喜绸在微风里轻扬。陆怀远小心翼翼地牵着谢蕴走过铺满红毡的庭院,时不时侧首看她,眼底的欢喜满得快要溢出来。宾客们的笑声、祝福声融成一片暖融融的热闹。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谢蕴凤冠上的珍珠随着行礼轻轻摇曳,陆怀远伸手虚扶住她的手臂,两人在满堂喝彩中从盖头的缝隙中相视而笑。
  礼成时,漫天彩纸纷扬落下,如同下了一场缤纷的花雨。温聿珣不知何时走到谢临身侧,轻声道:“这下总算放心了?”
  谢临望着那对新人被欢声笑语包围的身影,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从来都很放心。”
  夕阳西下,喜宴正酣。陆怀远携谢蕴逐桌敬酒,所到之处皆是笑语喧哗。
  “阿晏。”温聿珣突然唤道。
  谢临在漫天红絮中抬眼看他。
  “科举不考第二次,那成亲礼可以办第二次吗?”
  ——
  京城这几日可谓热闹非凡,一个消息传的沸沸扬扬——那战功赫赫的怀玉侯竟要二婚了!
  更叫人啧啧称奇的是,这二婚的对象,竟还是原配夫人。
  关于这件事,民间众说纷纭。有人猜测这是为新帝登基准备的冲喜,也有人传言是那位谢学士对当年的婚事不满意,这才要重新操办。
  虽说这事儿听着稀奇,可京城百姓最爱热闹,怀玉侯府还特意放出消息——大婚当日,凡是前来见证的百姓,都能到侯府门前领一份喜糖。
  谁也想不到,这场再次轰动全城的婚事,仅仅只是起源于怀玉侯对自己小姨子幸福婚宴难以抑制的羡慕之情。
  谢临与温聿珣的第一次婚宴,其实算不得真正的婚宴。婚宴当是两个人的欢喜,而非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谢临对科考不曾遗憾,温聿珣却始终对那场婚礼心存缺憾。这些心思,谢临都看在眼里。
  于是,这场在旁人看来颇有些荒唐的“二婚”,便这般顺理成章地筹备了起来。
  温聿珣拿定主意的第二日,二人便坐在书房里一同拟写宾客名单。这次的成亲礼不是御赐,规模自然不及上回。谢临和温聿珣恰好也都没打算大操大办,连宾客都只打算请一些素来交好的。
  名单拟罢,二人又一同选了吉服样式、定了宴席菜色。诸事商定得顺畅,倒比处理朝务还要轻省几分。
  如此过了月余,转眼便到了婚礼当日。怀玉侯府门前早早就聚满了前来道喜的百姓,府内虽不似上回那般煊赫,却处处透着温馨真切。
  谢临素来住在侯府,从北疆回来后两人更是无比自然地搬到了同一间房。于是接亲的步骤就这么默契地被省下来了。
  清晨,天光微熹,两人是从同一张床上醒来的。
  温聿珣先睁开眼,看着睡在自己臂弯里的谢临,眼底泛起些温柔情绪,没忍住捏了捏人鼻尖,而后轻轻抽手。
  他一动,谢临便也睁了眼,迷迷糊糊抱住他腰身,含混道:“到时辰了?”
  “嗯。”温聿珣轻声应道,“你再眯会,我给你穿?”
  温聿珣原本没想畜牲到新婚前夜还拿谢临怎么样,但也不知是怎么的,一来二去又擦枪走火,导向了那个必然的结果。
  虽说温聿珣还算理智,草草做了一次便收了场,但谢临此刻估计还是有些疲倦。温聿珣伸手在他散落的发丝上抚了一把,取过那两套并排挂着的崭新吉服。
  “抬手。”温聿珣温声道。
  谢临此刻意识也算是清醒了些,睡意朦胧间,依言照做。
  待到温聿珣给他系完腰封,准备去拿另一件自己换上时,谢临才正式睁眼,一把攥住了他的衣角。
  “我来。”
  温聿珣手上动作一顿,便见谢临已然揉着眼睛坐起了身:“我给你换。”
  谢临接过其中一套,指尖灵巧地为温聿珣系上衣带,整理领口为他抚平衣袖的每一处褶皱,动作细致而专注。
  温聿珣配合地抬手,待谢临为他整理好衣襟,却顺势将人揽入怀中。谢临猝不及防跌进那个带着熟悉温度的怀抱,不由失笑,轻轻在他肩头捶了一下:
  “侯爷这又是哪门子的仪式?”
  温聿珣低笑,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朝外走去:“方才更衣是阿晏的仪式。”他指尖微微收紧,“现在这样,是我的。”
  朱红房门被一同推开,两位主人身着同样的大红吉服,并肩而立,相视一笑,一同踏进满院的晨曦里。
  候在院中的管家和仆从们皆是一静。还是长福和知乐最先反应过来,笑着朗声道:“侯爷,公子,新婚快乐!”
  谢临顺手从旁侧仆从端着的喜盘里抓了把糖,抛给他们:“属你们俩嘴甜。”
  晨光正好,一群人拥着谢临和温聿珣说说笑笑穿过庭院。刚到前院转角,便看到傅玉和薛季安都立在那儿,叽叽喳喳地不知道在聊什么,看上去倒是火热的很。
  还是薛季安先看见他们二人,用胳膊肘撞了撞傅玉,后者才转过身来。看见一袭红衣的二人,傅玉眼中止不住地露出惊艳:“哥……你这也……”
  谢临挑眉:“怎么?”
  傅玉惊叫:“太好看了吧!!这身衣服能不能悍死在身上啊!”
  谢临失笑,还没来得及开口,温聿珣就先说话了:“不行。”
  他淡淡地瞥了傅玉一眼:“你倒是想得美。”
  傅玉立马讪笑着耍宝:“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薛季安适时笑着拱手:“新婚大喜。”目光在两人交叠的衣袖上停留一瞬,又添了句,“天作之合。”
  谢临顺手从喜盘里抓了把桂圆塞给二人,随口道:“方才聊什么呢?这般起劲?”
  傅玉顿时眼睛发亮,一把抓住谢临的衣袖:“你们还不知道吧?京城新出了画本子,讲的就是你俩的故事!”他从怀里掏出本还带着墨香的册子,封面赫然题着《风雪囚谋》四个大字,下头还有一行小字:怀玉侯与谢学士风雪定情记。
  傅玉兴奋不已,煞有介事道:“连你们在北疆同披一件大氅的情节都有——画师定是趴你们床下瞧见的!”
  温聿珣伸手接过画本轻轻翻动,眼底泛起笑意:“画得尚可。”
  谢临凑过去看那页大氅共披的插图,挑眉轻笑:“这画师倒是会构思场面。”
  “构思?”傅玉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哥,你别告诉我,你们俩从来没同披过一件大氅?”
  谢临无奈一笑:“若真与他同披,怕是四面漏风。”
  温聿珣闻言略显不解:“我又不缺大氅,何需两人挤一件?”
  傅玉立刻投去嫌弃的眼神:“侯爷,您这也太没情调了。”
  温聿珣笑骂了一句,作势就要抬脚轻踹向他。
  正说笑间,一个下人匆匆赶来:“侯爷、公子,宾客们都到齐了,吉时将至——”
  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清脆的童声:“新娘子在哪里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门槛处趴着个梳双髻的小女娃,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往里瞧。一个侍女模样的人慌忙追来,却被谢临轻声制止。
  他俯身将孩子抱起,指着廊下飘荡的红绸温声道:“这里没有新娘子。”
  小女娃歪着头,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忽然拍手笑道:“有两个新郎官!”
  满院顿时笑声四起。谢临将喜糖放入孩童掌心,与温聿珣相视而笑。
  晨曦愈发明亮,将两人的身影融作同一道金辉。一群人一道朝前院走去。
 
 
第72章 合卺一杯(正文完)
  红绸高悬,宾客满堂。没有繁琐的迎亲流程,也没有喧天的锣鼓唢呐,但当他们携手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满院的欢呼声却比任何礼乐都更真挚热烈。
  谢临一眼便看见了席间身着常服的楚明湛,对方含笑起身,示意侍从将贺礼奉上:“成亲喜乐。”
  谢临与温聿珣正要行礼,楚明湛已不着痕迹地抬手虚扶:“今日不论君臣。”
  谢临只得先行接过贺礼。温聿珣转头示意:“知乐,为陛下安排上座。”
  楚明湛抬手止住,微微摇头:“不必。”
  “朕就是来看一眼,赠个礼。宫中还有要务,祝福既已带到,朕便准备回去了。”他说着目光扫过周遭那些已认出他、正坐立难安的官员们,唇角含笑,“若真坐了上席,只怕这满堂喜庆都要变成御前奏对了。”
  楚明湛笑着拍了拍两人的肩,“不必顾朕了,吉时已到,快去行礼拜堂吧。”
  他话音落下,礼官恰在此时高声唱和:“吉时已到——新人行礼!”
  谢临与温聿珣对视一眼,朝楚明湛点了点头,而后转身,并肩走向堂前。
  满院宾客霎时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到那对身着大红吉服的身影上。
  他们同时俯身,衣袂在晨光中交织成一片绚烂的云霞。起身时温聿珣借着宽袖的遮掩,稳稳握住了谢临的手。
  三拜礼成的余音尚未散去,宾客们便已簇拥而上。道贺声、欢笑声如潮水般涌来,傅玉第一个冲到跟前,抓着两人的衣袖高声嚷着“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被薛季安笑着拽开。喜娘将红绸塞进他们手中,在一片起哄声中引着新人往洞房去。
  “闹洞房!必须闹!”傅玉举着酒盏跟在后面起哄,几个与他们相熟的年轻宾客也跟着附和。
  温聿珣回头瞥了一眼,傅玉立刻缩到薛季安身后,却仍探出头来嬉笑:“这大喜的日子,侯爷可不能仗势欺人啊!”
  众人笑闹着将二人拥至新房门前,傅玉率先把谢临推了进去,随即一个闪身挡在了门口。几个和傅玉在军中交好的年轻将领立刻会意,反手便合上了喜房的门。
  薛季安笑着上前一步:“今日婚事从简,省了接亲环节,是以既未拦门又没障车,这会儿总该让侯爷表示表示。”
  几个年轻宾客立刻会意,纷纷起哄:“对!得补上!”
  谢临不知何时已推开了窗,正悠闲地倚在窗边,唇边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望着门外这场热闹,丝毫没有要解围的意思。
  温聿珣的目光刚投过去,傅玉立刻察觉,当即推了身旁一位武将过去:“快!劳烦将军去守好那扇窗,可别让他们俩暗通曲款!”
  那武将笑着领命,果真大步流星走到窗前,对着谢临抱拳一礼:“谢大人,得罪了。”魁梧的身躯恰好将窗口挡了个严实。
  温聿珣收回视线,挑眉朝面前这一群人扬了扬下巴,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来吧。”
  傅玉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往前一步:
  “这第一关,自然要问问侯爷对我哥了解几分。”他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请问侯爷,我哥最惯用的墨锭是什么香型?平日批阅公文时,习惯将砚台置于左手边还是右手边?”
  围观众人顿时哄笑起来,这般细枝末节的生活琐事,若答不上来可就真要丢面子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温聿珣身上,连窗边的谢临也微微直起身,似乎对答案颇感兴趣。
  温聿珣不假思索便答道:“他惯用松烟墨,因嫌龙脑香气太烈扰他思绪。砚台一般摆在右手边。”他眼尾含笑瞥向窗边,“因为我一般坐在他左手边。”
  窗边的谢临轻轻“啧”了一声,眼底漾开清浅笑意。
  傅玉“啪”地合掌:“第一题不过开胃小菜,侯爷可别得意太早——请听第二题!”他故意拖长语调:“谢大人最不喜什么菜肴?”
  “芫荽。”温聿珣语气笃定,“但凡汤羹里飘着一星半点,整碗便不肯再碰。”
  温聿珣这话一出,连窗内的谢临都难掩讶色。侯府的膳食里从不曾出现过芫荽,他从未特意提过,也不知温聿珣是从何得知的。
  正思忖着,温聿珣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忽然偏头望向被武将挡住的身影,低笑道:“宫中御宴每每都会上一道白玉羹。阿晏就从未想过,为何独你案前的那碗,鲜少能见到芫荽踪影?”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