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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发现死对头暗恋我[重生]——椿白

时间:2025-10-09 21:44:12  作者:椿白
  江季烔应:“没有。”
  梁博瑞道:“好,那我们去休息区再坐着等会,登机前四十五分钟左右停止检票,我们再等半个小时。”
  江季烔应了声,和梁博瑞一起走到休息区坐下。
  去京市两天一夜,江季烔只带了个随身的20寸小行李箱。
  他在休息区朝向入口处的位置上坐下,收起行李箱拉杆,笔直地贴腿放着。
  偌大的机场人来人往。
  江季烔漆黑的眸中倒映出一道道往来身影,始终没有一道熟悉。
  半个小时转瞬即逝。
  听见机场响起他们乘坐航班的登机提醒,梁博瑞率先站起身。
  “再晚该误机了,喻同学应该不会来了,江同学,我们走吧。”
  坐得端正的少年视线依旧落在入口处。
  良久,他才很轻应了一声,垂下眸起身拉上行李箱。
  检票,登机,在飞机头等舱入座。
  一直到舱门关闭,飞机开始在绕道上滑行。
  江季烔身侧的位置都始终空着。
  闹铃声响起在寂静的房间。
  最多不过两秒,被一只修长的手关掉。
  床上有身影坐起。
  不多时,漆黑卧室大亮。
  床中央黑发少年掀开被子。
  准备下床时,清醒过来的脑中涌现睡梦中画面。
  他动作一顿。
  如同被定格般,僵坐在床边,许久不再见动静。
 
 
第17章 虚实
  第二次。
  江季烔坐在床边,回忆完梦中所有画面,想,这是第二次,他的梦接上了白天所发生的事情。
  江季烔并不是一个多梦的人。
  多数时候他都是无梦到天亮,即使夜里有梦,醒后也不会记太清楚。
  至少不会像这两次的梦境一样,清晰到仿佛真实发生。
  在床边坐了很久,江季烔才起身,将床上被子铺好,进浴室洗漱。
  洗漱完,他进衣帽间拖出行李箱,准备开始装去京市需要带的东西。
  正要将手中行李箱放倒,看着眼前习惯性拖出的与梦境中别无二致的行李箱,江季烔动作一顿。
  静默片刻,他将已经拖出的行李箱放回,拿了另一个行李箱出来。
  11点,在家中吃过午饭,江季烔坐上车。
  司机陈叔与梦境中一样,穿的一身黑色西装。
  但这并不稀奇,陈叔有一衣柜一模一样的黑色西装。
  虽然下雨,路况却并不糟糕。
  工作日的非早晚高峰,主干道几乎不堵,接连过了几个绿灯,到机场,江季烔看了眼时间。
  12:53。
  与梦境中分秒不差。
  心脏很轻地跳快了一拍。
  陈德打开门,江季烔才收回落在表上的视线,下了车。
  他拖着行李,进机场,过安检。
  在即将走到学校给的集合地点的时候,听见一声喊。
  “江同学,这里!”
  江季烔脚步一顿,抬眸望去。
  入眼是一张与梦境中完全相同的脸。
  年轻的男教师穿着格子衬衫内搭简约白T,背着帆布书包,像刚毕业的学生。
  他热情跑向江季烔,主动开口自我介绍:“江同学你好,我是你们这趟比赛的带队老师梁博瑞。”
  江季烔注视着眼前人,许久没有应声。
  直到梁博瑞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江同学?”
  江季烔微微收紧拉着行李箱拉杆的手,看着眼前人说出与梦境中相同的话。
  “梁老师好。”
  梁博瑞一笑,而后与江季烔梦境中一字不差的。
  “还以为你和喻同学都不会来,我都已经准备好到点自己登机了,没想到你来了。”
  江季烔再次沉默下来。
  又听见梁博瑞问。
  “你有需要托运的行李吗?”
  江季烔应:“没有。”
  梁博瑞道:“好,那我们去休息区再坐着等会,登机前四十五分钟左右停止检票,我们再等半个小时。”
  说完他率先转身,往休息区走。
  江季烔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画面与梦境逐渐重叠。
  直到走出一段距离的梁博瑞反应过来身后人没跟上,转回身看向江季烔。
  “江同学?还有什么问题吗?”
  错开的画面撕碎梦境与现实的交织,江季烔摇了摇头,跟上梁博瑞脚步。
  两人先后走到休息区坐下。
  江季烔依旧选择了朝向入口处的位置。
  他坐下后收起行李箱拉杆,将行李箱笔直地贴腿放着。
  一系列动作完全出自本能。
  等回过神,看着与梦境中款式不一样,却摆放完全一致的行李箱,他短暂失神。
  一道道往来身影倒映在漆黑的眸中,伴随着时间的飞快流逝。
  吵闹的机场里响起他们所搭乘航班的登机提醒,梁博瑞看了眼时间起身道。
  “再晚该误机了,喻同学应该不会来了,江同学,我们走吧。”
  江季烔缓缓垂下眸。
  他应了声,起身拉出行李箱拉杆,刚准备和梁博瑞往检票口走,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抱歉,来晚了。”
  江季烔骤然顿住身形,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小跑而来的少年乱了一头微卷浅发。
  他穿着件干净的白色套头卫衣,因呼吸急促而泛红的脖颈在纯白布料间分外惹眼。
  跑到两人跟前,少年漂亮的桃花眼微弯。
  “赶得上吧?”
  梁博瑞走在江季烔前面,离喻和颂近,率先反应过来回答。
  “来得及来得及。”
  而后和刚才向江季烔介绍那样,梁博瑞向喻和颂也介绍了一遍自己。
  “喻同学你好,我是你们这趟比赛的带队老师梁博瑞。”
  少年轻笑回应。
  “梁老师好。”
  梁博瑞笑笑:“没想到你和江同学都来了,时间比较着急,我们就先不多聊了,走吧,去检票排队。”
  说完他转回身喊江季烔。
  “江同学,走吧。”
  喻和颂顺着梁博瑞的视线看向江季烔,与江季烔正撞上视线。
  破天荒的,江季烔没有在与他撞上视线后马上移开视线,而是静静地注视着他,像在思考什么。
  直到梁博瑞又唤了两人一声,江季烔才移开视线,走上前与他们一起往检票口走。
  喻和颂是临出发改的主意。
  前世的这场比赛,他全程配合喻麒明安排,从出发前往京市,到结束比赛离开,身边都始终跟随着喻麒明配给他的金牌团队。
  两天一夜,他一次都没有与江季烔碰见过。
  喻和颂前世对这场比赛的印象,仅有一个结果。
  他和江季烔是国内获得决赛资格的五分之二。
  而他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比赛结果出来后,媒体大肆宣扬。
  在这之前,他甚至不知道江季烔也是参赛者之一。
  能被云晋高中选出去参加这场比赛的,无一例外都是各大世家中重点培养的对象。
  每个人身后都配备庞大的资源。
  学校组织所谓带队比赛,众所周知只是形式化走个流程。
  即使买的是头等舱,住的是五星级酒店。
  和各大世家自身的资源比起来,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金字塔尖之下的各大家族都不会在这样重要的比赛上让家中子嗣只是随随便便跟学校的带队,江季烔更没理由。
  可他出现在了这里。
  意味着前世,也是。
  喻和颂通过安检,视线落到走在前方已经从检查传送带上帮他拿下了行李箱的黑发少年身上。
  他走上前,江季烔将行李箱推给他。
  生得本就冷淡的一张脸上不见表情。
  叫人看不出情绪。
  喻和颂开口说“谢谢”。
  少年黑眸望来,轻轻点了点头。
  什么话也没说,但站在一旁没有先走。
  直到喻和颂拉上行李箱跟上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梁博瑞,黑发少年才迈开腿,走在喻和颂身后垫后。
  ·
  梁博瑞面上从容,其实心里已经慌了有一会了。
  学校在交给他这个任务时,跟他反复强调。
  “不可能,他们绝对不可能跟学校的队,你就走个过场,当去京市旅个游。”
  梁博瑞在云晋高中就职两年,对喻家和江家之间的纠葛已经不止是耳闻的程度。
  光高二那个姓江的混不吝和高三那个姓喻的混不吝干的架,他就劝过不下五回。
  其中一回脸上还挂了彩。
  梁博瑞光想到就头大。
  而此时此刻还有一个令梁博瑞更加头大的情况。
  因为根本没料到喻和颂和江季烔会同时跟队,学校用两人身份信息订的票,是头等舱并排座位。
  梁博瑞偷偷擦去额角冷汗,表面维持住完美的教师风范,与两位学生一路谈笑风生。
  而后在登上飞机准备放行李时,他极其不经意对是靠过道座位的喻和颂开口。
  “喻同学,老师的位置在斜后排靠窗,视野比较好,你要不要跟老师换?”
  提出建议后,梁博瑞又贴心地准备搬出他想好的不会令人产生负担的完美理由——他恐高。
  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却见江季烔率先停下了动作,面无表情朝他看来。
 
 
第18章 套房
  梁博瑞一时间有些摸不准眼下情况。
  他迎上江季烔视线,想了想问:“江同学要跟老师换位置?”
  问出这个问题的梁博瑞自己也觉得很没有必要。
  果不其然,他看见江季烔摇了摇头。
  然而江季烔摇完头,却依旧看着他,没有要收回视线的意思。
  少年一双眸黑得纯粹。
  不言语将人望着,仿佛会被锁进那双眸中。
  梁博瑞正不知道该再说点什么时,喻和颂的回应解决了他尴尬的困境。
  “不用了,谢谢梁老师。”
  几乎是喻和颂声音落下的瞬间,江季烔收回了视线,继续放起行李。
  梁博瑞小小的脑袋里装满了大大的问号。
  不过目前看来喻同学和江同学之间并不像学校里另外两个混不吝那样水火不容。
  见两人并不像有意见的样子,他干脆也不再多问,跟两人招呼了一声便回了自己座位。
  喻和颂将自己的行李箱放好,一扭头,发现早已放好行李箱的江季烔还没有入座。
  和他对上视线,江季烔开口。
  “你要坐靠窗吗?”
  喻和颂微愣,随即很轻笑了下。
  他其实无所谓坐哪。
  不过为了保证今晚的睡眠不出问题,这趟旅程他不能睡觉,因此最终他接受了江季烔的好意。
  “好,谢谢。”
  江季烔注视着喻和颂,往后退出一步,给喻和颂让出通道。
  喻和颂再次道谢,走进靠窗座位坐下。
  坐好后一抬头,看见黑发少年垂着眸,眉目舒展,光倒映在他漆黑眼底,柔和了少年冷淡的面容。
  这样的神情,喻和颂只在江季烔脸上看到过一次。
  前世灵魂状态下,堆雪人那天晚上。
  江季烔在高兴。
  等少年抬眸,那一点阳光映照下才得以显现的神情变化,又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飞机进入平稳行驶后,喻和颂管空乘要了耳机,打开座位前的屏幕,随机找了部刺激眼球的恐怖片打开。
  他仰靠在座位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屏幕上的血腥画面。
  尖叫声与血腥画面同时刺激听觉与视觉,困意却还是不受控的如同排山倒海般涌来。
  江季烔简直像粒人形安眠药。
  喻和颂在困倦与清醒的拉扯间漫无边际地想,也许刚才与梁老师换座位是个正确的决定。
  实在是困得厉害,喻和颂抬手将身侧遮光板稍微往上拉了一些。
  阳光倾泻进视野,他又调整了下坐姿,关掉当前电影,找了部更血腥的。
  一番动作下来,身侧始终安安静静。
  喻和颂侧过脸看了眼。
  江季烔不清楚什么时候合了眼,坐姿端正仰靠在座位上,呼吸频率规律。
  见状,喻和颂不再动作,稍微往窗户方向靠了些,评估起重新挑选恐怖片的血腥刺激程度。
  答案是依旧不够。
  至少跟江季烔的催眠程度比起来,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喻和颂自重生以来,每天的平均睡眠时间只有三到四个小时。
  精神高度紧绷下,一天里连打个盹的情况都未曾出现过。
  几次无梦的短暂睡眠,都是在江季烔身边。
  身体比精神先一步败下阵来。
  眼皮打了几回架,最终落败地缓缓合上。
  屏幕上的恐怖片还在放。
  却已经无人在看。
  喻和颂没了动静后不久,他身侧合着眼的人缓缓睁开眼。
  黑发少年有些许僵硬地从正在播放血腥画面的屏幕快速扫过视线,有惊无险没有扫到任何血腥画面,视线顺利落到身侧人身上后,他悄然松了口气。
  喻和颂整个人朝窗户方向微倾斜,脑袋靠在窗边,合着眼睡得呼吸眠浅。
  江季烔安静注视着,眼前忽然不受控闪过梦境中身侧空无一人的画面。
  梦境中画面与现实画面闪烁交叠。
  有那么一瞬,眼前身影恍惚化作了虚影,在光下消散。
  江季烔心脏没由来地抽痛了一下。
  他下意识抬手,想去确认眼前人的真实。
  毫无准备的,指尖触到少年微凉皮肤。
  真实的、细腻的、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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