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死后发现死对头暗恋我[重生]——椿白

时间:2025-10-09 21:44:12  作者:椿白
  “不过没有监控,没有人证,这种事情谁又说得清真假。也就是喻老爷子昏迷那段时间,喻家现任CEO,喻老爷子长子,以铁血手腕扳倒一众兄弟姐妹,坐上了今天的位置。”
  “喻麒天,可不是什么善茬啊。”
 
 
第34章 成人
  夜晚的海洋深不见底。
  冰冷海水弱化五感,将周遭一切虚化得如同水月镜花。
  江季烔不断下潜,终于在近乎力竭之际,看到了想要找寻的身影。
  可望见的身影似乎已经停止了呼吸。
  手脚被束缚着,毫无挣扎地不断下坠。
  江季烔从睡梦中惊醒,心脏“咚咚咚”地剧烈跳动着,仿佛要跳出胸腔。
  他坐在床上,眉头逐渐拧紧。
  苍白的脸上渗出冷汗,直到窗外阳光穿过窗帘缝隙,床上失神的人才逐渐回神。
  最近几天,梦境一次比一次清晰。
  可梦中出现的画面却一次比一次局限,时间和地点全都一无所获。
  A市近海,能望见大片海洋的地方不在少数,仅仅一片海,所能圈出的范围太大。
  最近一段时间,喻和颂看上去一切如常。
  如果非要说出点不同,就是变得十分繁忙。
  江季烔每一回在学校里见到他,他基本都在表情认真地跟他的两个朋友商讨着什么。
  至于学校外的时间,江季烔动用了点势力暗中保护。
  截止目前,暗中保护的人反馈过来的信息并无任何问题。
  也许他做的梦并没不存在预知的意义。
  但江季烔不愿意去赌这个也许。
  今天周六,不用上课。
  除非江季烔自己要求,江岩植和宋娅茜从来不会给他安排任何家教课程。
  江季烔掀开被子下了床。
  将被子叠好,转身进了浴室,洗漱过令头脑恢复完全清醒后,他没有马上下楼吃早饭,而是离开卧室进了同层的书房,开始试图通过梦境与梦境的连接,推出有效信息。
  假设梦境与现实真的是两条相同并行的线。
  根据几次梦境的内容,不难推出,在梦境的那条线中,他与喻和颂没有任何交集。
  记录的手微顿,书桌前少年缓缓盖下眼帘,忽略自心口泛开的酸涩。
  梦境中的喻和颂没有参加薛老师提出的补课,前往京市进行比赛时也没有跟学校的队伍,两人各自站在以家族势力盘踞开的平行线上,仿佛永不相交。
  在这样的前提下,梦境里的他不可能时时了解喻和颂的行踪。
  因此能恰好在喻和颂受害现场,说明那天,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日子。
  思及此,江季烔视线落到书桌上已经完成打包的礼盒。
  礼盒里的礼物他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开始准备,准备在喻和颂十八岁生日那天,送给喻和颂。
  这个决定是即使如同梦境中一般,他与喻和颂无法产生任何交集,他也依旧会做出的。
  喻和颂十八岁生日那天。
  他会去找喻和颂。
  抓住了最有可能发生梦境中事故的时间点,剩下一切便不再完全无迹可循。
  喻和颂十八岁的生日宴将在喻家本家举行。
  喻家本家坐落在郊区一座山的半山腰上,那一片都是喻家的地盘,普通人没有受到邀请无法轻易进入。
  即使是江家背后势力,想要混进去也难。
  如果是梦境中的他,想在喻和颂生日那天见到喻和颂,最佳的等待地点,无疑是从喻家本家坐落的那座山出来后,通往外界无人把守的一段荒路上。
  那条荒路的终点是T形岔路口。
  一条路通向市中心,一条路通向A市鲜少使用的临时港湾。
  将所有信息记下,江季烔抬眸,视线落到桌角的日历上。
  日历本上很早便被圈出的日期。
  2015年11月8日。
  就在明天。
  ·
  喻麒天站在窗边,看着别墅外接连停下的豪车。
  天光刚破晓,一样样礼品已经陆续被抬进别墅内,阵仗大得仿佛在举办家族长孙的成年礼。
  甚至许多年前家族长孙成年礼时,都没有如今的阵仗大。
  喻麒天讽刺地笑了一声。
  他收回落在窗外的视线,看了眼时间。
  见时间差不多,拉开房门,下了楼往主楼走去。
  到主楼时,刚好与喻广寿的私人医生碰上。
  视线一扫而过私人医生手里提着的医药箱,喻麒天开口问。
  “差不多到换药的时间了吧。”
  医生恭敬地鞠了鞠,应。
  “是的,之前喻老在吃的药药效逐渐减弱,最近会循序渐进地为喻老换药。”
  喻麒天事先定格在医药箱上,抬手。
  “给我吧,我拿上去。”
  私人医生连忙弯腰道。
  “不劳烦喻先生了,我也要上楼为喻老进行身体检查。”
  喻麒天没有再说话,只是视线从医药箱上,缓缓落到私人医生身上。
  医生被喻麒天冰冷的视线一吓,一时间僵在原地,前后无路。
  直到寂静的客厅里响起“叮”的一声。
  电梯门打开,喻广寿声音响起。
  “小廖,你今天先回去。”
  私人医生连忙应了一声“好”,又抬了抬手里的医药箱:“那药?”
  “不急这一天。”
  私人医生如获大赦,拎着医药箱快步离去。
  喻麒天走上前,推动喻广寿轮椅往餐厅方向走去,意味不明笑了声。
  “您难道还担心我会换您的药?”
  喻广寿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喻麒天声音又很快再响起。
  “不过如果您继续这么偏袒那孩子下去,人的心啊,总是会受伤的。”
  喻广寿依旧没有回应。
  直到在餐厅停下,他才看向喻麒天,缓缓说:“能者胜任,这句话十几年前,不是你说的?”
  说是成年礼,其实根本就是一场大型的家族利益交换仪式。
  苗景同和窦英祺跟喻和颂关系好是人尽皆知的,两人都被邀请到了喻和颂的成年礼现场。
  一大早到的,然而直到中午,两人都没能跟喻和颂说上一句话。
  见倒是见过几回,看着喻和颂穿着量身定制的西装,跟在喻家老爷子和喻麒明身侧,游刃有余地游走在一群大人之中。
  世家间的宴会结束在下午。
  晚上是喻家家族内家宴。
  喻广寿放下了话,一大家子二十多人到得整整齐齐。
  有别于午间热闹的世家间宴会,晚上的家宴极其安静。
  喻老爷子坐在长桌正上方,从开餐到用餐,除了偶尔几句放轻声音的对话,只剩下刀叉与盘子碰撞的脆响声。
  用餐结束,喻广寿接过身侧管家递上前的餐巾,简单擦拭后,将手中餐巾盖到桌上。
  长桌上几乎所有人同时停下动作。
  仅有喻洋鸣坐在桌尾还在扒饭,被喻阳城撞了下胳膊,才翻了个白眼,跟着停下动作。
  见所有人看来,喻广寿缓缓开口。
  “今天这场家宴举办的原因想必不需要我多说,时间不早,我简要地说一下。”
  话落,他朝喻和颂招了招手。
  “小颂,过来。”
  喻和颂从长桌中间的位置起身,走到喻广寿身侧。
  等喻和颂站定,喻广寿才再次开口。
  “按照家族历来规定,家中所有嫡系子孙,成年礼过后,都会有一次初始股权获取的机会。”
  桌上二十多张面孔的脸色逐渐变得各异。
  这个规矩的确一直存在,只是迄今为止,别说是拿到初始股份的人,就是能拥有获取资格的人都寥寥无几。
  喻广寿声音再次响起。
  “想要获得初始股份,必须通过公司内股东三分之二以上的同意票,并在公司项目上拿出实际成绩。”
  “小颂过去十八年在学业上的表现,我说一句在同辈中遥遥领先,应该没有人有意见吧?”
  长桌前众人的脸色逐渐精彩。
  但事实摆在那里,又有喻广寿坐镇,没人敢轻易开口反驳。
  见状,喻广寿给了管家一个眼神。
  管家迅速递上一份文件。
  喻广寿将文件推给喻和颂,示意他签字,而后再次对餐桌上众人道。
  “从明天起,小颂正式进入喻氏学习,初始股权的具体分配数额,会根据他接下来在公司的表现具体决定。”
  寂静的餐厅没有一个人应声。
  直到一声玻璃杯碰到餐桌的声音响起。
  各怀鬼胎的众人下意识朝声音方向看去,看见喻麒明端起面前红酒,面泛红光地一饮而尽。
  得意与嚣张尽数写在脸上。
  散场散得极其不愉快。
  全场除了喻麒明一家,不见一个好脸色。
  兄弟姐妹陆陆续续走尽了,喻麒明才意犹未尽地带着一家人离开。
  依旧是分坐在两辆车。
  喻和颂与喻麒明坐的车在前,喻柯云与卢善影坐的车在后。
  轿车缓缓驶下半山腰,喻麒明的视线始终落在窗外。
  直到半山腰上,别墅的身影逐渐在视野里消失,他才收回视线,语气难掩愉悦开口。
  “离我们住进这里的日子,不远了。”
  话说完,他侧过脸看向身侧喻和颂。
  “但前提是,你要够狠。”
  喻和颂迎上他目光,看着面前喝得满脸通红的男人逐渐阴沉下脸色。
  “喻和颂,社会与学校,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环境,想顺利拿到本家那位手指头缝里流出来的股份,光凭聪明的头脑远远不够,你要够狠,还要懂得讨那帮股东欢心,进了公司,该收收你的坚持和自尊了,你如果连杨丁睿那样的小角色都利用不好,你是不可能斗过喻阳城的。”
  前世这个时候,喻和颂正在因为城南郊区项目害死的人命感到迷茫。
  也是在这趟返程的车上,他问喻麒明。
  ——怎么讨好股东?像喻阳城那样,把无数个普通的家庭逼到绝境?
  ——坐上那个位置,真的对吗?他们那样的行为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他的问题没有得到喻麒明的回答。
  在漆黑幽闭的车厢里,他看到喻麒明沉下脸色,用他无法轻易窥清的目光注视着他。
  随即“砰”一声巨响。
  他们所坐的轿车被撞到山壁上。
  几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将车围住,在车内人尚未反应过来之际,训练有素地快速拉开车门,用浸了的药水的毛巾捂住车内所有人口鼻。
 
 
第35章 原来
  漆黑的轿车行驶在荒无人烟的城郊路段,完美融于夜色。
  江季烔在这条路上已经开了几个来回,始终没有见到要见的车辆。
  直到远山方向忽地传来“砰”一声响。
  传到江季烔耳中已经是非常细微的响声,不仔细听,只会以为是远处有重物掉落。
  江季烔心头一颤,猛踩下刹车。
  脑海中浮现碎片画面。
  两辆漆黑的轿车从车边经过。
  隐约能看见车内身影,两辆车前后都坐着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
  仔细看,能看到前车车头有凹陷的撞击痕迹。
  碎片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烁。
  江季烔听见后方响起车辆靠近的引擎声。
  他侧过脸,脑海中画面与眼前画面重叠。
  驾驶坐上少年目光一凛,对正在保持通话的电话那头道。
  “跟上。”
  ·
  喻和颂醒时,只觉得头痛到几乎要裂开。
  手脚被束缚,躺在晃动的冰冷地板上。
  游艇的巨大引擎声响在耳畔,引擎声中不时夹杂着几道低沉的交谈声。
  “还要开多久?”
  “这才哪到哪?老实待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熟悉的场景让喻和颂瞬间醒过神来。
  他忍着头痛靠墙撑坐起,视线扫过眼前狭窄漆黑的空间。
  房间里除了他,还有一道被捆绑的身影。
  是喻柯云。
  喻柯云还没醒,被丢在房间的另一边角落,手脚也被捆死,嘴上贴了胶布。
  喻和颂一双手被捆在身后。
  他摸索着掀开贴在腰间的西装外套,在西装裤内侧边缘摸索到早上出门前绑上的东西,松了口气。
  大概是前段时间长期吃助眠药物的关系,喻和颂醒得比前世早了不少。
  他听着门外不时响起手机小游戏通关的声音,感觉等了很久,对面的人才醒来。
  两人所处的空间只有一扇很小的天窗。
  微弱的月光落在漆黑室内。
  喻和颂一双眼睛长时间适应过黑暗后,已经勉强能够借着月色视物。
  他看着喻柯云睁开眼,对于眼下情况满脸的茫然。
  被丢在角落的人挣扎了一下手脚,随即被封住的嘴巴又发出“呜呜呜”的响声。
  意识到不能动也不能说,他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变得惊恐与慌乱。
  慌乱间转动着脑袋,视线扫到喻和颂所在方向。
  看见喻和颂的瞬间,喻柯云眼睛一亮,发出“呜呜呜”的响声。
  仔细听,能听见他在喊“哥”。
  喻和颂做出一副也刚醒不久的模样,在喻柯云朝他靠近的同时,也朝喻柯云靠去。
  两人成功汇合,可都被封着嘴巴,无法进行任何沟通与交流。
  恰好此时,门外再次响起交谈声。
  “这距离还不行吗?到底还要往里开多远?反正都要把人弄死,从这片海哪里丢下去不是丢。”
  话音落下的瞬间,喻和颂看见喻柯云睁大了眼睛,再次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门外人的交谈声还在继续。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