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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发现死对头暗恋我[重生]——椿白

时间:2025-10-09 21:44:12  作者:椿白
  可等马路对面的红灯变了绿,绿灯又重新变红,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
  直到日头渐升,周遭行人逐渐变多。
  奔跑的孩童撞到男人腿上,稚嫩的声音胆怯说着道歉。
  男人才迈开腿,走过了这段并不长的马路。
  回到家,江季烔径直进浴室洗澡。
  几个月来,喻和颂的可活动范围始终维持在男人周围一臂。
  见江季烔开始脱衣服,他熟练地背过身,非常有鬼德地非礼勿视。
  听着身后响起水声,喻和颂脑海中回荡起喻柯云被押走前,对江季烔说的那两句堪称莫名的话。
  喻柯云像知道些什么。
  有关江季烔,有关他。
  喻和颂想得出神,一时没注意到身后水声停了。
  眼前突然出现一具挂着水的健康男性身躯,他一愣。
  江季烔有非常好的锻炼习惯。
  本身先天条件就已经足够优越,又有后天好习惯加持,男人的身材堪称完美。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一双腿长且有力。
  这样一副身躯之上,是一张更加无可挑剔的脸。
  江季烔是与喻和颂截然相反的长相类型。
  喻和颂生了双桃花眼,往往只要微微弯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即使说出口的满是谎话,也会有数不尽的人前赴后继抢着说信。
  而江季烔,是那数不清前赴后继说信人群外的极少数。
  他生了双黑得极其纯粹的眸子,鼻梁高挺,唇色很淡。
  那乌黑的眸无波无澜将人望着时,仿佛一切谎言都逃不出他的审视。
  商场上本就是话里真掺假,喻和颂更是假里看心情掺点真。
  而江季烔,是商场上少有的绝对真话者。
  他多数时候选择不说,但一旦开口,必是真话。
  截然不同的长相,完全相反的性格,天生对立的身份地位。
  种种因素造就喻和颂在死前,以为江季烔多少是有些讨厌他的。
  即使不讨厌,也绝无可能,倾尽全力为他报仇。
  出神的功夫,江季烔已经擦干净身体,穿上了衣服。
  喻和颂被他带着飘出浴室,才回过神来。
  他看着男人走进客厅,走到装着他照片的相框前。
  阳光铺满摆放着相框的置物架,鲜亮的颜色仿佛也落进了照片里。
  江季烔停在相框前,许久没再有别的动作。
  喻和颂飘到江季烔对面,面露思索地注视着他。
  过去很久,安静伫立在相框前的男人才再次有了动作。
  他拿来湿巾,将相框细致地擦了一遍,而后寻着光的方向,将相框迎着光摆回到置物架上。
  做完这些,他才拿上车钥匙,出了门。
  车开到半途,喻和颂发现江季烔今天开的不是去公司的路。
  周遭高楼渐少,江季烔将车停在了一家花店前。
  他进花店买了束花,又继续驱车。
  直到凄清的墓园出现在视野,长达两个小时的车程才宣告结束。
  喻和颂跟着江季烔飘下车,看阳光笼罩下倚着连绵山脉的墓园。
  这是他葬礼后,江季烔第一次来。
  男人捧着花束,一路上没有询问任何工作人员,精准无误地走到了喻和颂的墓碑前。
  喻和颂跟着他飘到墓碑前,终于看清了墓碑上自己的照片。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拍过照了,墓碑上照片里的人稍显稚嫩。
  是喻和颂大学毕业时的照片。
  未完全褪去少年气的脸庞与摆在江季烔家中照片上的模样相差不大,眼神却截然不同。
  17岁的少年眼底漾着笑,23岁的青年一双漂亮的眸中却唯余冷寂。
  喻和颂静静注视着,忽地看见江季烔弯腰,将花束摆放到墓碑前。
  男人在墓碑前沉默站了很久,最终迈出一步,靠着墓碑坐下。
  冬日的墓园寂静冷清,男人安静坐着。
  一阵风吹过,卷起男人黑发,不经意抚过墓碑上黑白的照片。
  喻和颂抬手,看着半透明的指尖穿过黑发、穿过照片。
  他开口:“江季烔。”
  无人听见,无人回应。
  只是穿过喻和颂指尖的黑发,在风中轻轻,抚过喻和颂掌心。
  喻和颂说。
  “谢谢。”
 
 
第4章 重生
  闹铃声响,喻和颂睁开眼。
  卧室漆黑,窗帘缝隙间透着点微弱的光,看得出天色尚早。
  视野里出现男人坐起身影,喻和颂跟着飘起。
  他看着江季烔打开灯,坐在床上醒了会神,而后下床铺好被子,往浴室走去。
  喻和颂跟着飘进浴室,站在江季烔身边,看江季烔刷牙。
  江季烔生活作息规律,做所有事都有板有眼。
  比如刷牙,标准的巴氏刷牙法。
  时间精准控制在两分半,牙刷呈45°放置,水平震动拂刷。
  不论早晚,从无例外。
  距离喻氏那一大家子锒铛入狱,已经过去一个多月。
  喻和颂本以为喻柯云被捕那天,他差不多该离开,毕竟这世上已经没有多余需要他惦念的事情。
  虽然没能亲手手刃那一大家子多少令他有些遗憾,但江季烔帮他做的,已经是旁人所能做到的极致。
  然而如今过去一个多月,他仍是没有一点要离开这个世界的迹象,并且和前几个月一样,始终只能停留在江季烔周身一臂以内的范围。
  出神间,男人已经刷好牙,洗净脸。
  喻和颂跟着他飘出去,又想,不过跟在江季烔身边的日子,倒也不算无聊。
  洗漱好的男人出到客厅,做的第一件事,是拿上一张湿巾,擦拭装着喻和颂照片的相框。
  男人动作细致,表情认真。
  喻和颂飘在他对面,看他动作。
  这是江季烔每天起床洗漱完后,做的第一件事情。
  擦完相框,他才会换上运动服出门跑步。
  绕河道一圈,结束后在自助贩卖机上买一瓶常温的矿泉水,边喝边慢步回家。
  回到家,洗过澡,时间基本在八点左右。
  这时候江季烔会进厨房,给自己做一份简单的早餐。
  见江季烔打开冰箱,喻和颂飘到他身侧,开始挑选起早餐。
  冰箱里规规整整摆放着不少新鲜食材,都是江季烔昨天下班后买的。
  视线逡巡一圈,喻和颂开口:“今天吃滑蛋火腿三明治吧。”
  下一秒,就见男人从冰箱里拿出土司、鸡蛋、火腿。
  喻和颂眉梢轻挑,心情不错地跟着拿好食材的男人飘到料理台前。
  江季烔打开装土司的袋子,拿出两片土司,装进烤面包机。
  设置好烘烤时间,他从抽屉里拿出碗,将鸡蛋打入碗中,用筷子搅拌。
  热锅倒油,蛋液滑入锅中。
  男人熟稔翻炒,嫩滑的鸡蛋逐渐成型。
  喻和颂开口:“加点糖会更好吃。”
  江季烔今天依旧没加糖,只撒了盐和黑胡椒。
  翻炒好鸡蛋,土司正好烤完。
  江季烔切下两片火腿简单加热,一份滑蛋火腿三明治顺利完成,用时三分半。
  吃过早餐,男人拿上车钥匙,驱车前往公司。
  江季烔居住的高档小区离江氏集团本部很近,驾车十分钟左右,俨然是专门买的房子。
  临近年边,小区、道路、街边商铺全都挂上了年味的装扮,红火得热闹。
  车驶入地下停车场,坐直达电梯上到总裁办,江季烔收到母亲发来的消息。
  问他今年什么时候回家过年。
  江季烔回过去两个字。
  【除夕】
  没等收起手机,对面的人已经发来讨价还价。
  【小年】
  【二十八】
  【二十五!】
  喻和颂看着母子二人的来回拉扯,很轻笑了声。
  最终各退一步,定在了腊月二十七。
  江季烔到公司先开了一小时晨会,而后回到办公室,开始看仅一个早上就已经堆积有半臂高的文件。
  喻和颂飘在他身侧,指点江山。
  “水到家的企划案,你们公司营销总监是关系户吗?”
  江季烔拧眉,在文件封页上印上【不合格】,将文件放到了左手边。
  “想法可以,可落地性太差。”
  【不合格】
  “这家公司的法人身上还背着经济案,不做背调的吗?”
  【不合格】
  “这份合同可以,但成交价应该还能再往下谈0.5个百分点。”
  【待二次评估】,放右手边。
  看完所有文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私厨餐厅的午饭正好送到,江季烔用过午餐,休息了十几分钟,进休息室午睡。
  午睡到下午一点半准时醒来,下午有一场线上会议和一场需要外出的线下会议。
  结束一整天行程,天已经黑了。
  A市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雪。
  这不是A市今年的第一场雪,却是A市今年第一场鹅毛大雪。
  一人一鬼走出酒店时,地上已经积起了厚厚一层。
  喻和颂跟着江季烔飘上车,侧着身趴在窗边看道路两旁还在积厚的雪。
  A市地处偏南,冬日里鲜少下雪。
  这样的鹅毛大雪,更是少见。
  喻和颂记得A市上一次下这样大的雪,还是二十多年前。
  是个除夕夜,他母亲还在世,那年的除夕他们一家在外公外婆家度过。
  轿车不知什么时候开进了小区。
  今天雪大,江季烔将车停在了地下车库。
  电梯直达高层,喻和颂跟着江季烔飘进屋。
  看着江季烔在玄关换好鞋,喻和颂以为他会和往常一样径直进厨房,不想江季烔竟走进了衣帽间。
  男人走到衣帽间深处,在一扇喻和颂没见他打开过的柜门前停下。
  柜门打开,喻和颂发现柜子里空荡荡的。
  偌大的衣柜,只装着一条折叠整齐的围巾。
  围巾被从衣柜中拿出,进到灯光下。
  喻和颂发现是条儿童围巾,红白格样式。
  围巾看着很旧,应该已经有些年头,但被保存得很好,不见一点破损和脏污。
  江季烔拿着围巾,关上柜门,转身出了衣帽间。
  他拿着围巾出了门,一路坐电梯下楼,走出楼房。
  雪还在下,甚至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难得的一场大雪,小区里到处是奔跑玩耍的孩童。
  喻和颂有些好奇看混在其中格外突出的冷漠男人,想不到他这副架势打算去做些什么。
  江季烔拿着围巾在小区里转了一圈,雪落满男人发间与肩头。
  最终,他挑了处位于小区楼房后无人的僻静角落,将围巾放进怀里,蹲下开始……堆雪人???
  喻和颂飘在江季烔对面半晌,眼见着江季烔已经滚出了一个圆球,他才勉强消化下眼前景象。
  他慢悠悠飘到男人身边,盯着男人看。
  江季烔表情认真,态度严谨。
  如果单独只看面部,他可以是在批文件、可以是在做决策、甚至可以是在搞科研,唯独不像在滚雪球。
  偏偏他就是在滚雪球。
  喻和颂接受得很快,他不再琢磨为什么江季烔会忽然下楼滚起雪球,飘在江季烔身侧,开始口头协助。
  “左上角,雪有点多了。”
  江季烔抬手削掉了雪球右上角的雪。
  ……
  “肚子部分有点太鼓了。”
  江季烔抓起一把雪,又往雪人肚子部分再填了填。
  …………
  “脑袋有点大了。”
  江季烔把刚制作完成的雪人脑袋放回雪地里,又滚了一圈。
  ………………
  喻和颂一屁股坐进雪地里,发表终评。
  “没默契。”
  江季烔抱起滚大一圈的雪人脑袋,来回看了两眼,又抬手削削。
  发现降至冰点的默契度似乎还有救,喻和颂飘起来,继续单方面协助。
  耗时一个小时,口头忙碌的喻师傅与手头忙碌的江师傅终于一起完成了堆雪人大业。
  江季烔找来两片树叶,撕成圆形充当雪人的眼睛,又找来一根树枝,充当雪人的鼻子。
  完成后,他坐进雪地里,静静注视着圆头圆脑的雪人。
  注视许久后,他拿出怀中围巾,围在了雪人脖颈间。
  大小竟刚好合适。
  喻和颂打量着雪地里围红围巾的雪人。
  左边脑袋凸,右边脑袋凹,肚子圆鼓鼓,脑袋大小快赶身体。
  丑得出奇。
  他冷不丁笑了声,侧过脸看身侧男人,发现江季烔竟然也在笑。
  很浅的一点笑容,柔和了他那双看人总冷漠黑沉的眸。
  喻和颂忽然发现,这似乎是他第一次见江季烔笑。
  生前连同死后,唯一一次。
  罕见的笑散得也快,男人注视着雪人,黑眸一点点沉下。
  像霜雪落进了那双本就冷清的眸里。
  皑皑大雪还在落,落了穿着大衣的男人满身,却始终落不到他身侧穿着单薄风衣的人身上。
  在雪地里坐到周身积起了雪,江季烔才起身,拿走了那条带下来的红白格围巾,回了家。
  经过这一段插曲,江季烔吃完饭洗完澡,已经是夜里十点。
  他今晚没有再处理工作,早早躺上了床。
  卧室窗帘敞着。
  窗外大雪积了半扇窗户,结了半扇窗霜。
  霜雪模糊窗外霓虹,将世界笼罩进寒凉与寂静之中。
  喻和颂在江季烔身侧躺着,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大雪一点点将窗沿填满。
  忽然他开口。
  “江季烔。”
  没有回应,也不可能有回应。
  喻和颂兀自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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