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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发现死对头暗恋我[重生]——椿白

时间:2025-10-09 21:44:12  作者:椿白
  “如果活着,这样的生活,还挺不赖的。”
  风轻扣玻璃窗,卷走窗上霜雪。
  喻和颂侧过脸,看了眼身侧男人,发现江季烔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合了眼。
  他收回视线,重新望向玻璃窗外在霜雪被卷走后,恢复明朗的霓虹。
  望得久了,也缓缓合了眼。
  ·
  敲门声响时,喻和颂只觉头沉得厉害。
  费了很大的劲,才勉强撑开眼皮。
  入目一片漆黑。
  窗外响着滴滴答答的雨声,空气中尽是寒凉潮意。
  他从床上撑坐起,发现身体有些无力。
  一种难言的怪异感在心头漫开。
  随着大脑逐渐清醒,喻和颂精准捕捉到怪异的源头。
  头沉、身体无力、手能结结实实地撑在床上……
  这些都不是鬼魂状态下能够具有的感受。
  喻和颂思绪正纷乱间,忽地再次听见敲门声。
  敲门声响过,一道温柔的女声在门外响起。
  “小颂,还在睡吗?”
  是卢善影的声音。
  但是比记忆中要年轻许多。
  一切虚幻得恍若梦境,可胀痛的脑袋又叫嚣着眼下的真实。
  喻和颂在黑暗中抬手摸索。
  摸索到开关,他用力按下。
  眼前骤亮。
  适应了片刻眼前光亮,喻和颂逐渐看清四周。
  他正处在他再熟悉不过的环境里——他住了二十多年的卧室。
  只是屋内摆设,却与记忆中大相径庭。
  床尾的书柜,他记得他大学毕业后就找人搬出了房间,将书柜后原本的空间改装成了壁挂式书架。
  窗前的书桌,他高中毕业后就被喻麒明换成了多功能办公桌。
  不止这些,还有床单被罩、窗帘地毯、衣架、窗前绿植,一切都与记忆中截然不同。
  喻和颂压着强烈的晕眩感掀开被子迈下床,视线在扫到门边穿衣镜的瞬间,骤然停住。
  穿衣镜中映出的,分明是少年身影。
 
 
第5章 梦境
  喻和颂缓缓走向穿衣镜。
  拖鞋踩在地板上,踩实的触感与长时间漂浮的虚感交织,模糊颠倒着喻和颂对空间的感知。
  直到走到穿衣镜前,看清镜中人模样。
  万籁俱寂。
  镜中少年穿着一身淡蓝色棉质睡衣,灯光下颜色近浅灰的短发微微打卷。
  刚睡醒,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笼着层水雾,晃着颜色凉薄的浅眸,隔着镜面与喻和颂对望。
  喻和颂轻拧眉,镜中少年长眉轻蹙。
  喻和颂舒展开眉头,镜中少年敛着水光的眸子无波无澜将人望着。
  是少时,还未完全褪去稚嫩的自己。
  喻和颂静静注视着镜中人,半晌后缓缓抬手,将身上衣物一件不剩地剥下。
  穿衣镜一寸不落地映照出少年纤长身形。
  还在抽条的年纪,镜中人身形有着独属于少年的单薄。
  单薄,却并不柴瘦。
  喻和颂抬手,手掌贴上心口。
  掌心下皮肤温热,能感受到强而有力的心脏跳动。
  砰砰——
  砰砰——
  隔着门板响起的说话声传入耳中。
  “还没起?”
  严肃低沉的男声。
  “这两天冷空气,我看小颂昨晚说话有点感冒的样子,明天开学了,难得剩一天假期,让孩子多睡会吧。”
  温柔耐心的女声。
  男声不悦。
  “习惯的养成就是靠一天都不能懈怠,感冒连生病都算不上,这不是休息的借口。”
  话音落下的瞬间,“砰砰砰”的砸门声响起。
  “喻和颂,现在是早上六点零三。”
  喻和颂视线终于从镜中抽离,落到被砸得轻晃的门上。
  他没有动作,也没有出声。
  砸门声很快再次响起,只是这次响到一半,戛然而止。
  门外传进压低的温柔女声。
  “好了,你先下楼,我再叫叫小颂。”
  安静了一小会,远去的脚步声隔着门板响起。
  喻和颂收回落在门上的视线,转身走回到床边,弯腰翻找手机。
  在枕头底下翻找到仅有半个巴掌大小的手机,他动作有短暂停顿,但已经没有太多惊讶。
  按亮手机屏幕,喻和颂看到手机上时间。
  2015年8月31日。
  15年,他升高三,还没过十八岁生日。
  心脏剧烈跳动,近乎跳出胸腔。
  两声扣门,压下颤动频率。
  屋外女声依旧温柔。
  “小颂,你是不是生病了?需要影姨帮你叫家庭医生吗?”
  手机屏幕自动暗下,喻和颂再次按亮,盯着亮起屏幕上的“2015年8月31日”。
  他开口回应。
  “没事,我起了,马上下楼。”
  屋外人应了声好,而后屋外安静下来。
  等手机屏幕再次自动暗下,喻和颂才弯腰放下手机,转身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真实的冷暖感知伴随着逐渐清醒的头脑,让喻和颂对当下有了准确的判断。
  他重生了。
  连鬼都做过,回到十七岁相对而言显得也并不多稀奇。
  怪力乱神寻不到根,摸不着尾。
  也许等他再睁眼,他又会变回已故的鬼魂状态,或者另行投胎,进入下一世轮回。
  万般皆可能,但至少现在……
  喻和颂看着水流冲刷手掌,缓缓扣住掌心。
  指甲嵌入皮肉,真实的疼痛在掌间蔓延。
  他回到了他的十七岁。
  简单洗漱,喻和颂出了浴室转进衣帽间,随手挑了套常服换上。
  换好衣服,他捡起堆叠在穿衣镜前的淡蓝色睡衣,放进家中佣人会定点来收走的脏衣篓,而后拿走床上手机,打开了卧室门。
  门打开的瞬间,率先映入眼帘的是轻倚在门边的女人。
  女人三十出头模样,化着很淡的妆容。
  她披着件素色的披肩,长相并不多惊艳,单薄的身形与温柔的气质却极易令人心生亲近。
  见着门打开,她仰头望向喻和颂,先是温柔地笑了笑,而后眼底骤然浮上担忧。
  “脸怎么这么红?真的没生病吗?”
  喻和颂没有马上应话。
  女人没得到回应,抬眸看喻和颂。
  少年身后是亮着灯的卧室,身前是阴雨天幽暗的走廊。
  背着光,明暗交接模糊少年面容。
  有那么一瞬,卢善影觉得少年似是在打量她。
  用审视的、锐利的、几乎要将她刺穿的目光。
  可当少年的脸被身后灯光完全照亮,那漂亮的桃花眼里,只有她熟悉的温和笑意。
  少年回应:“没生病,刚冲了个热水澡,热水蒸的,影姨,我们下去吧。”
  卢善影目光在少年脸上停留了片刻,笑着点了点头。
  她转身,率先往楼梯方向走。
  喻和颂跟在她身后走出房间,带上身后房间门。
  幽暗的走廊失去仅有的一点光亮映照,漫长漆黑,像巨大的牢笼罩下。
  喻和颂跟在卢善影身后,褪去眼底本就不多的笑意,注视着走在前方的身影。
  两人到楼下时,喻麒明和喻柯云已经坐在餐桌前。
  喻麒明正边吃早餐边看报纸,听见脚步声,他沉着张脸,看向姗姗来迟的喻和颂。
  “时间观念还需要我多次跟你强调吗?等以后接手公司事务,你迟到一秒钟,都是在给你的竞争对手送机会。”
  喻和颂垂着眉眼,同记忆里少时一般回答。
  “知道了,父亲。”
  喻麒明严肃警告:“不要再有下一次。”
  见喻和颂依旧低眉答应,喻麒明才松口。
  “坐下吃饭。”
  喻和颂拉开喻柯云身旁空位落座。
  坐下调整座椅与桌子间距离时,看到身侧喻柯云转向他,抬手挡住脸,冲喻麒明的方向努努嘴,扮了个鬼脸。
  而后无声冲他做口型。
  [爸爸太讨厌了!]
  喻柯云比喻和颂小三岁。
  因为体弱的缘故,到了十四岁,喻柯云的身体依旧没太抽条。
  因此此刻喻和颂眼前的人完完全全还是小孩模样,一张脸苍白,身材因长年生病而无比瘦削。
  他望着喻和颂的模样乖巧又亲昵,怎么看都是毫无城府的天真孩童。
  在喻和颂给出反应前,喻麒明的声音率先响起。
  “喻柯云,你在跟你哥偷偷说什么?”
  喻柯云冲喻和颂吐吐舌头,放下手坐正,对喻麒明胡扯:“我跟哥哥打招呼啊,说早上好。”
  喻麒明一张脸板下来:“今天身体检查结果出来没问题的话,你明天就要跟你哥一起入学了,不要再没个正型。”
  卢善影勺了碗粥推给喻和颂,开口打圆场:“好了,都快吃饭吧,饭该凉了。”
  说话间,她又剥了个蛋放进喻和颂碗里。
  喻柯云见到,洋装吃醋嚷嚷。
  “影妈,你总是先给哥哥剥蛋。”
  卢善影笑了笑,又拿了一个白煮蛋剥。
  喻麒明重新看起手中报纸,再次开口。
  “学期初有一场分量很重的国际奥数竞赛,我已经帮你找好老师,老师九点到。”
  喻和颂应了声,喻麒明又继续。
  “高三的课业成绩本家那位非常看重,你接下来一年的表现,将直接决定你是否有踏入本家门槛的资格。”
  话说完,喻麒明不知是想到什么,拧了拧眉,严肃语气:“下半年那家老二会跟你并到一个班,尽量避免跟他发生冲突,跟他接触对你进本家没有任何帮助。”
  那家老二,指的大伯家小儿子,喻洋鸣。
  目前喻氏执行总裁位置上坐着的,正是喻和颂大伯喻麒天。
  而喻和颂这一辈,如今最有希望的继承人候选人,也是喻麒天的大儿子。
  至于喻麒天的二儿子喻洋鸣。
  小时候是个混不吝,现在也是个混不吝,长大了还是个混不吝。
  喻和颂回忆了一下,高三这一年,他与喻洋鸣之间,还真发生过不小摩擦。
  他把十七岁前前后后的事回忆了个七七八八。
  等回过神,发现喻麒明已经吃完早餐,卢善影和喻柯云也都起了身。
  喻麒明率先往外走。
  卢善影接过佣人手中外套,走在喻麒明身侧帮喻麒明穿上。
  喻柯云跟喻和颂挥手告别,才追在夫妻二人身后跟了出去。
  喻和颂注视着三人离去的背影。
  直到三人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他才收回视线,放下手中餐具。
  严厉的父亲、温柔的继母、亲昵的弟弟。
  像最稳定坚固的三角形,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深藏其中的内里。
  喻麒明找的家教老师9点准时到家。
  喻和颂通过一天课程,对自己现下所能掌握的高中知识有了一个基础的了解。
  上完一天课,头还是晕得厉害。
  喻和颂回卧室找出医药箱,量过体温,38.7℃。
  他翻出一粒退烧药吞下,在床边坐了会后,换上睡衣躺到床上,如同试验般,缓缓合了眼。
  ·
  “好,喻总,我现在在公司等您。”
  挂断运营部经理打来的电话,喻和颂抬眸看了眼窗外的天。
  太阳还未升起,世界笼罩在一片漆黑寂静之中。
  结束通话的手机跳转回主界面,亮起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凌晨四点零七。
  喻和颂脱下的西装外套还拿在手中,没来得及挂上衣架。
  他收起手机,将尚存体温的西装外套重新穿上,迈开腿往浴室走去。
  进浴室接水泼了把脸,喻和颂随手抹净脸上水珠,直起身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男人穿一身浅灰色西装。
  西装衬衫熨烫得工整,领带一丝不苟地系住白皙纤长的脖颈。
  灯光下滚着水珠的皮肤像块刚从水中捞出的上好羊脂玉。
  玉上生了双本该看谁都深情的桃花眼,偏偏一双眸子是凉薄的浅灰。
  镜子里的人没什么表情,奈何五官皆生得瑰丽,以至于眼下那点疲惫,都像艺术家刻意精心雕琢。
  喻和颂站在镜子前出了会神,才抬手拿过毛巾将脸完全擦净。
  挂回毛巾,他抬手轻拨额前被水打湿的丝缕头发,而后转身边出浴室,边给司机发消息。
  【林叔,辛苦回来一趟】
  喻氏内部自三年前老爷子病危开始,就陷入了极其疯狂的大乱斗。
  老爷子膝下三子两女,三子两女往下又有十余个孩子。
  争权争财的戏码上演了整整三年,终于在一个多月前,老爷子离世,遗嘱公布后,落下帷幕。
  喻和颂获得了最多的股权继承,毫无悬念地坐上了喻氏新任家主之位。
  然而这个众人争抢多年的位置,坐上却只是开始。
  多年的内部斗争给企业留下了一箩筐的烂摊子,要开始,必须要先铲除烂根。
  喻和颂接手喻氏后连轴转了一个多月,处理完这两天的事,算是勉强可以告一小段落。
  他拉开房门,过道亮着供以照明的夜视灯。
  刚迈出一步,忽地见对面房间门打开。
  喻柯云困倦地揉着眼睛从对面房间走出。
  “哥,你刚回来又要出门吗?”
  喻和颂走出房间带上身后门,应对面人:“嗯,吵醒你了?”
  喻柯云走到喻和颂身边:“我没睡深,你回来的时候,我听见车子的引擎声了。”
  喻和颂抬手揉了揉身侧青年脑袋:“怎么不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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