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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发现死对头暗恋我[重生]——椿白

时间:2025-10-09 21:44:12  作者:椿白
  喻和颂靠在窗边看着这一幕,眸色渐深。
  前世喻和颂并没有理会喻洋鸣的挑衅。
  然而前世喻柯云给他打电话,他赶过去时,喻柯云却是一张脸被打肿,额角也被砸出了血。
  这次喻和颂揍了喻洋鸣一顿,喻洋鸣却只是对喻柯云推搡两把?
  心中猜想逐渐放大,而后在下一秒,得到了证实。
  瘦小的少年站在屋檐下,静静注视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然他抬手,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
  而后是第二巴掌、第三巴掌……
  直到将单边脸甩肿,肿到无法再看清手掌印,他终于停下动作。
  分明瘦弱到仿佛风一吹就会随风跑,此刻肿了半边脸的人,却还能好整以暇从书包里翻出镜子,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脸。
  照完,似乎是觉得不够,他四处看了看,又小跑到实验楼前的草坪上,从草坪上捡起了一块石头。
  瘦弱的少年淋在雨里,没有丝毫犹豫地拿着石头砸向自己额角。
  终于,他的脸在喻和颂视野中,与前世记忆完美重合。
  喻和颂收回落在窗外的视线,转身走出了杂物间。
  走回教室,握了一路的试卷已经在掌心里揉皱。
  教室里空无一人。
  窗户没关,风卷着窗帘扫过窗边桌椅。
  喻和颂朝自己座位走去。
  快走到时,他看着飘动的窗帘缓缓落下,露出了被遮挡的课桌和靠在课桌旁的一把陌生黑伞。
  黑伞伞柄上系着红色的平安结,风一吹,平安结上的流苏随风轻轻飘动。
  ·
  司机陈德撑着伞,站在轿车前,不时向眼前的学校里张望。
  距离少爷平时出校的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陈德在原地踱步,有些焦急地思考着要不要向老爷夫人汇报这一情况。
  也许五分钟对于普通人来说可以忽略,但当了多年少爷的专属司机,陈德比任何人都清楚少爷的时间观念有多强。
  又过去两分钟,陈德等不住了。
  他决定先给少爷打个电话。
  刚摸出手机,就看见一道熟悉身影淋着雨从学校里跑出。
  陈德一吓,连忙撑着伞跑上前,焦急询问。
  “少爷,早上您下车的时候我不是给过您伞吗?怎么淋着雨跑出来了?”
  少年一头黑发已经被淋湿大半,乌黑的睫毛上也挂着水珠。
  他没有回答,只是在走到车边准备上车时,忽地停了动作,仰头朝校内望去。
  陈德顺着他的视线仰头看去,看到一间开着窗的教室。
  风卷着窗帘飞舞,遮挡住教室内光景,叫人什么也看不清。
  黑发少年收回视线,拉开车门,坐上了轿车后座。
  轿车远去,风渐小。
  飞舞的窗帘缓缓落下,露出站在窗边的少年身影。
 
 
第8章 窥见
  喻和颂按照前世轨迹,在喻柯云哭着打来电话后,“焦急”赶到现场,将人送去了医院。
  医生在帮喻柯云包扎时,喻麒明和卢善影匆匆赶到。
  病房里不让进人,三人只能等在门口。
  喻麒明严厉的视线落到喻和颂身上。
  “你今天在学校里跟那家老二发生冲突了?”
  听见喻麒明的话,卢善影有些诧异地看了喻和颂一眼。
  只一瞬,她便意识到不妥地迅速收回视线。
  喻和颂垂下眸应了声。
  寂静的VIP病房走廊上瞬间响起喻麒明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跟你说了多少次,高三这一年是本家那位最重视的一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一个完全失去竞争资格的混子发生这种低级冲突,你想因为这种低级的错误让过去十多年的努力都白费吗?”
  卢善影连忙上前打圆场,安抚地轻拍喻麒明后背。
  “小颂不是这么鲁莽的孩子,事出肯定有因,对吧小颂?”
  见喻和颂垂着眸没接话,她又连忙转移话题。
  “现在小云还在病房里躺着,我们先说说小云的事吧,刚才在电话里一时说不清,小颂你快说说,小云到底怎么了?”
  喻和颂缓缓抬眸,开口。
  “喻洋鸣带人挑事,砸破了小云的额头。”
  卢善影被吓到:“天呐。”
  喻和颂注视着面前两人,又缓缓继续道。
  “早上也是,喻洋鸣他们看到小云在对面中学就读,挑衅说要去挑事。”
  似乎是没料到喻和颂会说这一句,卢善影表情有一瞬僵硬。
  她侧过脸,观察起喻麒明反应。
  喻麒明拧着眉,没有对喻和颂的话马上做出回应。
  空荡的走廊陷入短暂寂静。
  良久,喻麒明严肃的声音才响起。
  “用最愚蠢的暴力,这就是你想出的保护家人的办法?”
  他越说声音中的怒火越压制不住。
  “那家老二为什么敢对我们一家人这么嚣张?因为他们家死死压我们家一头,权与势,能让一个废物公然骑到我们头上。”
  到最后,漫长的寂静后,喻麒明失望地注视着喻和颂。
  “这个道理,我以为你七岁那年就该明白。”
  空荡的走廊又重新归于寂静。
  直到几人身后病房门打开,医生走出打破僵局。
  “病人伤势不严重,额角伤口不深,不需要缝合,已经简单消毒处理,脸部冰敷几天就能消肿,不过病人的心理状况需要稍加重视,他受到了不小惊吓,接下来几天尽量让他生活在相对稳定能让他感到安心的环境里。”
  医生刚叮嘱完,喻麒明手机响起。
  他接了个电话,挂断后最后看了喻和颂一眼,而后沉着脸色匆匆离开。
  卢善影谢过医生,才推开病房门走入。
  喻和颂拎上走廊长椅上喻柯云的书包,跟着卢善影进了病房。
  带上病房门,他走到病房前,将喻柯云的书包放到了床头桌子上。
  喻柯云躺在病床上,本就小的人缩成一团,身体在被子下轻轻颤着。
  额角贴着纱布,一边脸高高肿起,盖下的眼睫毛上挂着泪水。
  任过路人看了,都很难不生出心疼与怜惜。
  卢善影坐到床旁,一双眼瞬间红了。
  她没有落下泪来,只是仰头对喻和颂强颜欢笑。
  “差点忘了,小颂你是不是还没吃晚饭?这个点应该饿坏了吧?”
  喻和颂应:“我没事……”
  卢善影安抚道:“有我陪着小云,不用担心,你要是饿着,一会小云醒来,又要挂念哥哥没吃饭了。”
  听见这话,喻和颂才松了口,应:“好,那我先去吃饭,有任何情况,影姨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卢善影应好后,喻和颂才离开病房。
  带上身后病房门,他走出一步,又停下脚步。
  视线落到倚在长廊座椅旁的黑伞上。
  喻和颂倒回去,将黑伞拿上,才重新迈开脚步,往楼梯间走去。
  下了楼,喻和颂撑伞离开住院部。
  他没有去找餐馆,而是在医院里找了处僻静无人的亭子,收了伞进到亭子里坐下。
  拿出耳机和手机,打开昨天新装的软件。
  一阵“滋滋滋”的电流声响过后,耳机里传出说话的声音。
  “怎么回事?”
  女人的声音褪去在喻和颂面前从未丢失过的温柔,少见的严肃。
  “哥在病房外不是说了嘛,喻洋鸣打的。”
  少年的声音不再懵懂乖巧,哭得沙哑的声线听着有几分吊儿郎当。
  短暂寂静,少年妥协的声音响起。
  “对,没错,是我自己弄的。”
  他不满嘀咕:“谁知道喻洋鸣那个蠢货那么怂,我都明里暗里使劲踩他抬高我哥了,他最后只是口头教训了我一顿,又推了我几把,一点伤没有,我怎么让哥知道他欺负过我?”
  又是短暂寂静,女人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响起。
  “喻柯云,你是嫌弃自己的身份瞒得太好了是吗?”
  漆黑凉亭里,喻和颂缓缓掀起眼帘。
  “这有什么关系?”喻柯云并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问题,“他们家跟我们家本来就不对付,哥又听爸爸的话,不可能真的去找他对峙,就算找他对峙了,喻洋鸣他就是欺负我了,有什么问题?”
  短暂安静。
  大约是女人给予的神情回馈不佳,喻柯云撒起娇来。
  “我也是想要让爸爸对哥多失望一点啊,不是你说的嘛,如果有一天被哥发现我的身份,我们都要完蛋,所以我们要在被他发现之前,先让他完蛋。”
  话说完,少年不满地嘀咕。
  “谁知道喻洋鸣光跟他说要教训我,他就跟喻洋鸣动手了,早知道我就不白费功夫了。”
  说着,他的声音又变得洋洋得意起来。
  “而且你看,他这么紧张关心我,今天我跟他说我受伤了,他跑来的时候人都吓傻了,怎么可能怀疑我的身份。”
  雨水滴滴答答地落在亭上,又顺着亭檐砸落。
  月光映在亭中少年精致的脸上,将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笼罩得像覆了层霜。
  女人声音再响起时,带着浓浓的警告。
  “喻柯云,你觉得喻和颂是喻洋鸣那样的蠢货吗?”
  一阵布料摩挲的响动,女人压低声音,一字一顿。
  “他之所以现在毫无所觉,是因为从你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一刻起,就是骗局的开始,再加上他母亲的去世,加深了他对你的纵容,他远比你想象的聪明千倍万倍,一旦你在他面前露出一点苗头,他顺藤摸瓜只是时间问题。”
  静默半晌,女人下达命令。
  “从今天起,你把你尽心尽力的讨好对象从你爸爸换成他。”
  喻柯云十分不解:“为什么?明明爸爸才是这个家里说了算的人。”
  女人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但她并没有过多解释。
  “你令你爸爸感到失望的代价,远小于你让你哥发现真相的代价,其余的等你长大自然会明白。”
  “这对你来说不难吧?你只要继续像过去一样,依赖他,霸占他。”
  “剩下的,我都会替你做好。”
  喻和颂坐在黑暗里,缓缓摘下耳朵上耳机。
  他仰头,远眺天际乌云密布下,零星露出的几点星光。
  点点星光揭开乌云,在漆黑夜空连成一盘逐渐清晰的棋局。
  夹着水汽的冷风灌进领口。
  喻和颂收回视线,起身,重新打开伞,缓步走出医院。
  在医院对面的面馆不急不缓吃完一碗面,喻和颂才重新撑上伞,回了VIP住院楼。
  他推开病房门时,喻柯云依旧蜷缩在床上,卢善影坐在病床旁,正在安抚地轻拍喻柯云后背。
  听见开门声,卢善影停下手上动作,朝门口方向看来。
  喻和颂放轻脚步进屋,缓慢带上身后门,轻声问卢善影。
  “还没醒吗?”
  卢善影点了点头。
  喻和颂走到病床边,垂眸盯着病床上的人看了会。
  病床上蜷缩成一团的人“悠悠转醒”。
  他颤抖着撑开眼皮,视线还模糊着,眼泪先滚了下来。
  “哥……”
  喻和颂微倾身。
  动作慢了一步,卢善影已经抬手,心疼地帮喻柯云擦掉了眼泪。
  温柔的声音响起。
  “哥哥在,影妈也在,没事了,都没事了。”
  喻柯云颤着身体,没再说话,只是眼泪簌簌往下落。
  喻和颂垂眸注视着喻柯云,余光却落到了门边的衣架上。
  虽然刚九月,A市这几天却因为冷空气,气温一直在二十摄氏度左右徘徊。
  VIP病房开着温度适宜的中央空调。
  卢善影来时穿的外套正挂在门边衣架上,衣领处沾上的头发在空气中轻轻飘动。
  衣架旁立着饮水机。
  喻和颂收回视线,看向卢善影问。
  “医生给小云开止痛药了吗?”
  卢善影闻言,抬手拿过病床边挂着的药袋子。
  喻和颂接过,垂眸看了眼,拿着药袋子朝饮水机走去。
  他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温水,经过挂着卢善影外套的衣架,走回到病床旁。
  “我来吧。”
  卢善影从喻和颂手中接走温水和药袋子,俯身耐心安抚喻柯云。
  喂着喻柯云吃了药,她将水杯和药袋子放到一旁,重新仰头看向喻和颂。
  “小颂,你今晚先回去吧,小云这里有影姨陪着,你明天还要上学。”
  喻和颂没有马上回答,他低头看着病床上蜷缩成一团的人,面上满是心疼和犹豫。
  卢善影再次开口:“今天的作业也没来得及写,明天要是你爸爸知道了,你和弟弟又都要挨批评。”
  听见这话,喻和颂才最终点了头。
  他站在病床旁,微弯腰,抬手揉了揉床上少年的脑袋。
  “哥走了,有任何事随时给哥发消息。”
  吃过止痛药的喻柯云看上去状态好了些,他湿润着一双眼看向喻和颂,乖巧地点了点头。
  喻和颂又揉了两下他脑袋,才挥别卢善影,转身离开。
  走出病房,穿过寂静幽长的走廊,喻和颂抬手,将分别攥在两只手里一长一短的头发并在一起。
  走到电梯间,他从墙上挂着的工具箱里抽出药品简装袋,将掌心头发装入,封装好,而后摸出手机,拨通了窦英祺的电话。
  窦英祺接通得很快。
  “稀客啊!竟然这个时间打电话给我!”
  喻和颂抬手按下电梯下行按钮,开门见山。
  “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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