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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发现死对头暗恋我[重生]——椿白

时间:2025-10-09 21:44:12  作者:椿白
  “颂哥,早上看见你就觉得你脸色不太好,你身体不舒服吗?”
  喻和颂简单回应苗景同:“没事,昨晚没怎么睡,抽时间睡一觉就好。”
  教室里已经陆陆续续有人在往外走。
  苗景同闻言,道:“那我去接两杯热水带去礼堂,你喝点热水趁着早上开学典礼在礼堂睡一觉。”
  喻和颂叫住准备离开的苗景同:“不用了,我要直接去礼堂后台。”
  苗景同停住脚步:“忘了你还要作为学生代表发言了。”
  他仍旧不太放心,但也只能道:“那你有事随时给我们发消息。”
  喻和颂轻笑应了声好。
  苗景同这才转身,一巴掌拍在后排呼呼大睡的窦英祺背上。
  窦英祺一个弹跳:“卧槽!怎么了?地震了?天塌了?”
  苗景同幽幽:“要去礼堂参加开学典礼了。”
  窦英祺瞬间趴回到桌子上:“开学典礼有什么好参加的,听一堆老头讲几个小时没意思的大道理。”
  “要点名。”
  “啊啊啊啊啊!”
  窦英祺为了他心爱的超跑不情不愿地爬起。
  云晋高中的礼堂单独建在学校后挨着树林的空地上。
  占地面积极大,大到能完整容纳下全校上下几千人。
  一路上所有学生都在往礼堂走。
  三人到礼堂门口,喻和颂收了伞,对窦英祺和苗景同道。
  “我走了。”
  “上哪?”窦英祺一脸懵问。
  苗景同一把拉住下意识准备跟喻和颂走的窦英祺:“颂哥要上后台,他要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
  窦英祺“哦”了声,收回已经自己抡出去的腿。
  两人进了礼堂,找着班级位置,苗景同看看四周,小声对窦英祺道。
  “你有没有觉得颂哥这个学期开学后有点不太对劲?”
  窦英祺想到昨晚的事,伸了个懒腰打哈哈:“有吗?”
  苗景同认真分析:“感觉心里藏着事,他甚至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觉,不会是他家里又给他施加了什么变态的压力吧?”
  窦英祺继续打哈哈:“哦?”
  苗景同见窦英祺这反应,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
  “算了,人与傻狗不能沟通。”
  喻和颂沿礼堂绕了大半圈,才绕到礼堂后台。
  开学典礼就是比较枯燥的校长发言、教导主任发言、优秀学生发言。
  全部发言完,再进行上学期末的奖学金颁发。
  因此喻和颂到时,礼堂后台没什么人。
  他推开门,屋里头仅有的几人见了他,纷纷开口。
  “喻学长好。”
  喻和颂浅笑点头,找了处僻静角落坐下,合上眼。
  本就不太吵的后台,在他合上眼后,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只偶尔有一些很轻的响动,小心翼翼的。
  喻和颂又把眼睛睁开了。
  他睁眼后,四周才终于响起一些很轻的讨论声。
  后台有扇窗,正对着礼堂后成片的树林。
  雨幕将树林压得黑沉,叫人望得透不上气。
  口袋里的手机轻震了一下,喻和颂收回视线摸出手机。
  一条新进来的短信。
  喻柯云发来的。
  【哥,医生说我要三天后才可以出院】
  喻和颂垂眸扫完短信内容,按灭屏幕,将手机揣回了口袋。
  正好这时开门声响起,喻和颂听见零星几声。
  “江学长好。”
  他抬眸,正好看见黑发黑眸的少年从门外走入。
  江季烔朝屋内几人轻点头,走进屋,猝不及防和坐在屋内角落的人撞上视线。
  他进门的动作一顿。
  短暂寂静,两人相交的视线错开。
  并不是谁移开了视线,而是屋内原本不规则分布着的几人,忽然开始默契地一致试图悄无声息地挡在两人之间。
  能上云晋高中的非富即贵。
  喻家与江家各持A市一半经济命脉,两家之间的恩怨各大世家们一直如同祖训般从上传下。
  即使真有孤陋寡闻不知道的,喻家有个混不吝的喻洋鸣就读于云晋高中,江家也有个混不吝的小辈正在云晋高中读高二,两人回回在学校碰见,不是吵一架就是打一架,动静大得想不知道都难。
  江季烔一进屋,屋内氛围瞬间微妙得比喻和颂刚才合上眼时还要寂静。
  见屋内几人在中间挡得战战兢兢,喻和颂靠到墙上,重新合了眼。
  开学典礼已经在做准备工作,时不时有话筒调试的声音响起。
  等校领导的声音在礼堂响起,后台响过一阵脚步声,而后彻底安静了下来。
  淅淅沥沥的雨声淋得喻和颂脑中嗡鸣不止。
  鼻尖充斥着阴雨天潮湿的气息。
  睡不着,但闭目养神总舒服些。
  他眉头轻拧,靠在墙上呼吸逐渐放轻。
  意识昏昏沉沉间,鼻尖似有若无地嗅到很淡的干净温暖的气息。
  像溺水者抓住浮木,温暖的气息破开连日来萦绕在喻和颂周身的冰冷潮湿。
  雨声在耳畔远去,困意如泄洪般涌出。
  喻和颂想撑开眼皮看一眼,可最终只是颤了颤睫毛。
  已经接连两日没有得到充分休息的身体兀自关机,意识彻底昏沉。
  校领导充满热情与激昂的发言在后台休息室里回荡。
  靠在后台休息室墙上的少年盖着眼帘,睡得丝毫不受影响。
  一阵风刮过,顺着半开的窗户吹进屋。
  熟睡中少年轻拧起眉。
  下一秒,窗户被一只修长的手拉上。
  站在窗边的人回过身,却发现靠墙睡着的少年眉头拧得比刚才风刮进屋时更深。
  窗边人静站片刻,走上前,抬手脱下身上校服外套,盖到了熟睡中少年身上。
  少年紧拧的眉渐渐舒展。
  脱了校服外套,身上只剩一件短袖校服的人就这么站着,许久不再见其他动作。
  直到靠着墙的少年睡得更熟,身体缓缓向一侧歪倒。
  站在少年身前的人下意识抬手,掌心抵住了少年肩膀。
  隔着单薄的衣服,掌心触及冰凉。
  静站良久,少年身前人抬手,将校服外套完完整整包裹住少年身体。
  而后又是短暂寂静,他才放轻动作坐到少年身旁,肩膀抵住少年肩膀。
  熟睡中歪倒些许的人脑袋轻垂,柔软的浅发轻轻扫过身侧人耳廓。
  明亮灯光下,白皙的耳垂一点点泛红。
 
 
第11章 又见
  “喻学长,喻学长……”
  喻和颂睡得迷迷糊糊,听见几声唤。
  他缓缓撑开眼皮,看到一脸焦急的女生。
  女生见他醒来,瞬间松了口气。
  “马上要到你发言了。”女生提醒。
  喻和颂醒过神来,道了声谢撑坐起。
  盖在身上的校服外套滑落,他垂眸微怔。
  捡起校服外套,喻和颂视线扫过后台休息室。
  除了他和女生外再没有第三个人。
  他收回视线,礼貌问女生:“请问你进来的时候休息室里有别人吗?”
  女生摇了摇头。
  见状,喻和颂没再多问,再次道了声谢,拎着校服外套起了身。
  礼堂里正在演讲的声音干净清透,听演讲内容,已经接近尾声。
  喻和颂将手中外套简单折叠,拿去放到了后台休息室出口处的桌上。
  而后他跟着女生,沿休息室通道走到礼堂舞台侧后方。
  在等待区站定后一抬眸,看到了此刻舞台上正在演讲的人。
  黑发黑眸的少年穿着短袖校服,全程脱稿,目视着台下,流畅而有逻辑地发表着演讲内容。
  喻和颂视线落到少年身上的短袖校服上。
  演讲结束,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台上人转身,朝舞台侧后方走来。
  猝然与舞台下的喻和颂撞上视线,少年脚步微顿。
  但也只是一瞬,很快他便和早上一样,收回视线,与喻和颂擦肩而过。
  擦肩而过的瞬间,在封闭窄小的过道里,喻和颂嗅到淡淡的,温暖干燥的香气。
  “喻学长,可以上台了。”
  女生的声音唤回喻和颂思绪。
  喻和颂浅笑点头,迈开腿走上了偌大的礼堂舞台。
  从容不迫地进行完演讲,喻和颂沿舞台斜后方通道,回到后台休息室。
  他视线一扫而过休息室出口处的桌子,桌子上已经空无一物。
  ·
  下午放学时,天空依旧下着雨。
  伴随着下课铃响起,窦英祺的哀嚎声响彻教室。
  “这个雨到底要下到什么时候,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快被下蔫儿了。”
  教室里响起几声附和。
  苗景同边收拾书包边道:“冷空气过境,天气预报显示至少还要再下一个星期。”
  “啊啊啊啊啊啊!”窦英祺烦躁地抓了抓脑袋,又看一眼正在同步收拾书包的喻和颂和苗景同,“你俩又要马上回家吗?”
  “不然呢?”苗景同反问,“跟你一样四处游荡?”
  说完又不忘补充:“你今晚绝对不可以再来翻我家墙了!昨晚是最后一次,今晚再来我直接放狗咬!”
  “昨晚那是特殊……”窦英祺话到一半,脑子慢半拍地跟了上来,他迅速调转话头,问喻和颂,“你也直接回家吗?”
  喻和颂刚要回答,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
  他拿出手机,是一条新进来的短信。
  喻和颂点开。
  【哥,你放学了吗?今天学校是不是很忙?你有看到我早上给你发的短信吗?】
  喻和颂看短信的功夫,苗景同已经把回答过一遍的话原模原样二次抛出。
  “不然呢?跟你一样四处游荡?”
  喻和颂退出短信界面,关掉手机,轻笑应:“嗯。”
  窦英祺摊在椅子上,45度角仰头望天:“跟你们做朋友太无趣了,我要去找新的朋友了。”
  苗景同呵呵:“你最好是。”
  三人打打闹闹地出了学校,窦英祺孤独地上了他的跑车,喻和颂和苗景同各自上了家里司机的车。
  坐上车,喻和颂敛起眼底笑意,拿出耳机戴上。
  一阵电流声响过,耳机里响起女人声音。
  “他还是没回你短信?”
  有些沙哑的少年声音回应。
  “急什么?他肯定是没看见。”
  短暂安静,女人声音再次响起。
  “以前上学时间,他有过这么久没回你消息吗?”
  耳机里陷入漫长的寂静。
  女人声音再次响起时,充满严肃。
  “你确定昨天你自己制造这些伤痕时,没有任何人看见?”
  “我四处看过的,”少年应得急切,“那时候他们高中部已经放学很久了,学校里本来就没剩几个人。”
  女人沉默片刻,最终说:“你把整件事从头到尾,不要漏掉任何一个细节地描述给我。”
  少年的声音虽然透着不愿,但还是一五一十,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话音落下后良久,女人问。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那所学校,旧实验楼正对着教学楼吧?”
  少年没了声音,但答案显而易见。
  女人再开口,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喻柯云,你现在想说,你是在跟我保证,一栋教学楼几百扇窗户,你确定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没有人?”
  耳机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很久,少年声音才再次响起。
  “那现在怎么办?我给他打个电话看看?或者我们现在马上出院?”
  一阵衣物摩挲的响动响过,女人再次响起的声音回归了冷静。
  “不要轻举妄动,先静观其变。”
  而后她又命令道。
  “以后不要再擅自做任何决定。”
  安静很久,少年才很轻应了一声。
  幽暗的轿车后座,喻和颂合着眼,仰靠在车座上。
  时明时暗的光线穿过轿车玻璃窗。
  分明是少年身形,光线一暗,车内人周身散发的强大上位者气息,又叫人一时无法分清视觉与感觉之间的虚实。
  回到家,喻麒明少有的正坐在家中客厅。
  客厅开着电视,电视上正在播放财经新闻。
  大门打开,风夹着雨灌进屋。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男人侧过脸看了眼门口。
  看见喻和颂,他示意喻和颂来客厅坐下。
  家中佣人接过喻和颂卸下的书包,喻和颂换上拖鞋,走到客厅的侧边沙发坐下。
  喻麒明目光停留在电视上,开口。
  “今天的演讲做得不错,国际奥数竞赛的事,学校老师通知过了吗?”
  “嗯。”
  “具体初赛时间?”
  “下周五。”
  喻麒明面露思考。
  半晌,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喻和颂看电视。
  “分析一下这几只股。”
  喻和颂看了眼电视,无需思考开口。
  “a股现在不是购入的最佳时机,但可购,半个月到一个月左右达到峰值,只要克腾不做一些自己把自己玩死的骚操作,接下来半年能持续在峰值波动。b股买跌,窦家最新的药物研究已经进入测试阶段,消息封锁得很严,说明反响不差,一旦投入市场,这只新产线的股一定会大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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