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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发现死对头暗恋我[重生]——椿白

时间:2025-10-09 21:44:12  作者:椿白
  “再忍忍,马上到医院了,你需要看医生。”
  怀中人似是听懂了。
  趴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不高兴地一口咬在他胳膊。
  ·
  今晚的饭局又定在城郊的私人餐馆。
  学校去餐馆的路不短。
  冬天天黑得早。
  轿车汇入晚高峰车流时,车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喻和颂与喻麒明同乘一车时从来不交流。
  今天车里多了个外来人,三不五时的,后座便会响起一声询问声。
  “小喻,你今年上高几了?”
  喻和颂坐在副驾驶不咸不淡地应。
  男人问的问题都很稀松平常,像是寻常长辈对孩子最简单不过的关心。
  三人到餐馆包间时,包间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全是近段时间与喻和颂经常见面的熟面孔。
  人齐,上菜,敬酒。
  仿佛只是再寻常不过的家宴。
  每个人都酒过三巡后,话题才逐渐拨向正轨。
  最先起头的是宋翔明。
  他揉揉眉心,一脸忧愁道:“城东的项目,想在明年开春前落地,恐怕有些难呐。”
  瞬间有人接话。
  “不是已经基本谈妥了吗?现在离年底还有两个月时间,两个月时间不够处理剩下那些人?”
  有人嗤了一声,语气嫌恶道。
  “拖到最后不肯签的都是难啃的硬骨头,到现在还没签的那一片老城区,住的全是些七老八十的老东西,固执得很,还打不得骂不得,碰他们两下,就要报警说我们的人对他们动粗。”
  “吃相难看的穷鬼!”
  忽然有人问。
  “明年开春前处理不好,城东的项目审批是不是又要拖到明年下半年了?”
  宋翔明给出肯定回答。
  “上头可不会配合我们的时间,何况这A市会拿地盘的又不止我们一个喻氏,开春前解决不了,肉可是要被别的狗叼走。”
  包厢里寂静了一瞬。
  有人开口。
  “我记得城东那片老城区的房子,有些年头了吧?住的又都是些老人,什么煤气管道,线路电缆,年年都有人检查吗?”
  餐桌上众人互相交换了几道视线,瞬间有人接话。
  “那都算三不管地带了,谁会去给他们做检查,想要那帮穷得口袋里都掏不出一个子的老东西们自己掏钱?哈哈哈哈,简直是天方夜谭。”
  几道笑声接连响起,西装革履的上流人士们互相恭维倒酒。
  “这些老东西也真是的,那破房子来场稍微大点的台风,连人带墙都能给他们一起埋了,非要守着不肯让步。这年底一旦热闹起来,哪家小孩点个爆竹,屋子成片点着了也说不定。”
  “可不就是,房子老线路老,孩子送个稍微先进点的电器,说不准线路承受不住都能把家点着,你说说他们,何必呢?”
  一顿饭吃到结束,餐桌上众人似乎已经默契地达成了统一。
  “放心吧,这项目明年开春指定能成,说不准他们过一阵就想通,发现守着破房子毫无用处,不如换点钱留给孩子。”
  “希望如此,希望如此。”
  “城东商场一建,跟着喻麒天那帮人想再跟我们叫板,可就没现在的底气了。”
  喻和颂一如往常,垫在最后,将所有股东送走。
  看着轿车一辆辆远去,他脸上笑容缓缓淡去,直至不再见任何表情。
  A市又下雪了。
  和上周末一样,雪不大,只稀稀落落地飘着。
  应该没下太长时间,地上只铺了很薄的一层,薄到能看清路面原本颜色。
  坐落在南方的A市少有雪。
  一是冬日里温度很难达到降雪阈值,二是A市湿度高,有时即使温度能达到,湿润的气候也很难降下雪来。
  今年却是罕见干燥的一年。
  喻和颂记忆里这年下了几场大雪,是一年完全无雨的冬天,没有奇迹降临的冬天。
  他站在餐馆门口仰头盯了会天上飘下的雪花,直到熟悉的轿车开到不远处停下,他才收回视线,迈开腿往轿车方向走去。
  走到轿车旁,刚准备去拉车门,靠近他那一侧的后座车窗降下。
  车里不见喻麒明身影,只有C市来的那男人一人,坐在后座靠里的一侧。
  车窗降下,男人往降下车窗方向探了探身子,冲站在车外的喻和颂招手。
  “小喻,快上车。”
  喻和颂没有动作。
  他此刻心情并不太好,完全不想给车里的男人任何好脸色。
  因此他只在车旁站着,没有任何要上车的意思,面无表情注视着车里的男人。
  男人今晚喝了不少酒,某些极力压制的东西显然已经藏不住。
  他盯喻和颂的视线堪称痴迷,偏偏又完全不自知地冠冕堂皇与喻和颂解释。
  “你父亲和其他几人还有点事要商讨,我坐你们车来的,他让你们司机送我回家。”
  话说完,见喻和颂依旧站在车外不动,他有些着急地往降下车窗的车门方向挪了挪,抬手要帮喻和颂打开车门。
  “快上来,外头多冷,还下着雪,看你头发都湿了。”
  车门刚打开一条缝隙,喻和颂抬手,将被推开的车门重新关上。
  车内人一愣。
  “你这是做什么?”
  喻和颂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静静盯着车内人看了会,冷不丁笑了一声,笑得毫无温度。
  然而这一点毫无温度的笑容,也叫车内人看着了迷。
  等他回过神时,发现车外少年又走回了餐厅。
  少年走到餐厅门口,像是管门口的迎客人员要了什么,不多时转身,重新往轿车方向走来。
  等少年走近,他看清了少年指尖夹着的东西,一根点燃的香烟。
  飘着烟雾的香烟与少年纯净漂亮的模样形成强烈反差,男人浑身血液瞬间沸腾。
  他看到少年走到车窗边,夹着烟懒洋洋靠到车门上。
  男人咽了咽口水,盯着少年开口。
  “我们小喻原来不是乖小孩啊。”
  少年忽地又笑了。
  漂亮的眼睛不见一丝笑的幅度,只有唇角微微上扬。
  少年笑得漫不经心,趴在车窗上冲男人勾了勾手。
  男人瞬间头昏脑胀靠近。
  然而没等他完全靠近少年,滚烫的烟头骤然狠狠碾在他眼皮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痛感令男人狼狈痛呼,晚上下肚的酒顷刻全数蒸发。
  喻和颂垂着眸,面无表情地用男人的脸将烟捻灭,才冷然开口。
  “你以为你现在在打谁的主意?”
  男人捂着灼烧刺痛的眼睛,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不可置信撑着单边眼睛看喻和颂。
  “你竟然敢这么对我?!”
  喻和颂又笑了。
  “你是谁啊?”
  他不屑的语气与神态瞬间将男人彻底激怒。
  “你们城东的项目,我们公司可是几大注资方之一,你一个连实权都没有,还没上桌吃饭的小屁孩,你敢得罪我?!”
  少年在车外懒洋洋站直,俯视着车内男人,语气戏谑开口。
  “那你可千万要在城东的项目里好好表现,争取一席之地,好拿到话语权参我一本,看看到时候被踢下桌的是你还是我。”
  话说完,他无视男人怨毒的目光,对前座司机道:“既然喻麒明让你今晚负责送他,你就好好负责送他吧。”
  司机为难开口。
  “少爷,那您?”
  “我自己会回去。”
  话说完,喻和颂摆了摆手,转身走回餐馆。
  轿车停在雪地里没有马上离开。
  直到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在空荡的空地上响起。
  “还愣着干什么!马上送我去医院!最近的医院!妈的真是个长了漂亮皮囊的疯子!”
  骂声落下,轿车才缓缓驶离。
  餐厅门口迎客人员恭敬询问。
  “先生,需要我们帮您叫车吗?”
  喻和颂道谢说了声不用,迈开腿重新踏入雪地。
  雪稍微有些大了。
  郊区过往车辆不多,又逢下雪,打车并不容易。
  喻和颂此刻也没什么坐车的心情。
  他走出餐馆范围,走上空无一人的行道。
  脑海中闪烁过饭局上谈笑定人生死的三言两语,接连好几天出现在梦境中的火灾采访片段再次出现在眼前。
  前世这个时候他并没有能与这些人共坐一桌的资本,知道真相也是很多年后。
  以一种极为讽刺的,他人当作酒后谈资的炫耀中得知。
  而彼时的喻和颂,已经是无法全然脱身的局中人。
  夜晚郊区风大,寒风刮得喻和颂脸颊生疼,下肚的酒在寒风中散了大半。
  他正想着走到主干道上再打车时,一辆轿车忽地在他身旁停下。
  喻和颂脚步微顿,觉得停下的车有些许眼熟。
  他正想往前走两步看一眼车牌,副驾驶座车窗降下,驾驶座上身影出现在喻和颂视野中。
  再熟悉不过的面孔。
  是江季烔。
 
 
第67章 升温
  喻和颂坐上副驾驶,冻僵的脸和手脚在车内适宜的温度下重新恢复感知。
  江季烔停车接喻和颂的地方并不能长时间停车,因此喻和颂一上车,他便驾驶着车继续往前开去。
  喻和颂系好安全带,侧过脸看驾驶座上的人。
  郊区路段路灯并不紧密,车内光线昏暗。
  驾驶座上少年目视前方,坐姿标准安安静静驾驶着轿车。
  车内适宜的温度将喻和颂刚才在寒风中被吹跑的酒意拽回了些许,他注视着江季烔,朦朦胧胧的,竟生出眼前少年神态与记忆中前世成年神态几乎重叠的错觉。
  狭窄密闭的车内空间伴随醉意蒸腾,一种难言的似曾相识的感觉在喻和颂心底逐渐攀升。
  混乱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模糊得厉害,喻和颂试图去捕捉,头却一瞬间痛得厉害。
  眉心蹙起的瞬间,听见关切的一声。
  “不舒服?”
  喻和颂逐渐从混乱的记忆中抽离,眼神缓缓聚焦,视线落回到驾驶座上少年身上。
  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到了临时停车带,坐在驾驶座上的江季烔解了安全带,侧过身,正满脸担心地看着喻和颂。
  喻和颂看清少年正脸,方才觉得少年神态与成年时几乎重叠的错觉瞬间散得一干二净。
  记忆里成人时的江季烔每一次碰面都在周身竖起高高的铜墙铁壁,叫人窥不见半点情绪变化。
  喻和颂轻轻摇头回应江季烔的担心询问,又反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又和家人聚餐?”
  车厢内有短暂安静,随后江季烔只回答了喻和颂的后半个问题。
  “没有家庭聚餐。”
  喻和颂等了半晌,发现这就是江季烔给他的全部回答。
  他意识到他前世对江季烔的了解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偏差,这人是不说假话不假,合着所有需要撒谎的情况,全都用不回答统一处理。
  喻和颂本就不是爱刨根问底的性格,何况此刻他的重点也并不在此。
  因此他没再继续问,解了安全带,对江季烔道:“江季烔,你过来点。”
  驾驶座上少年听话靠近。
  喻和颂迎上靠近的人,将脸埋到他颈间,浑身卸下了力道,靠在江季烔身上。
  嗅着江季烔山上令人安心的温暖气息,喻和颂终于有了点活着的真实感觉。
  感觉到怀中人全身心的放松与依赖,江季烔抬手,将喻和颂轻轻抱住。
  郊区寂静,半天不见一辆车途经。
  喻和颂在温暖安静的空间里埋在江季烔怀中良久,不自觉生出几分困意,轻喃开口:“江季烔,你真好闻。”
  话语入耳的瞬间,江季烔浑身一僵。
  耳畔少年的话语与傍晚时江季烔所看见画面中男人的话语完全重叠,江季烔浑身血液在温暖的车厢内逐渐冷却。
  昏昏欲睡的喻和颂没有察觉,又将脸埋在江季烔颈间蹭了蹭。
  “好困。”他轻喃。
  过去许久,江季烔才回过神来出声回应:“我送你回家?”
  开口的声音是连他自己都始料未及的干涩。
  他喉头轻轻动了动,说不清想喻和颂发现,还是不想喻和颂发现。
  喻和颂没有发现,埋在他怀里摇了摇头。
  “我今天不想回去。”
  少年说这话时声音不自觉冰冷,停顿片刻后,忽然扬起脑袋看江季烔:“你带我回去吧。”
  车窗上覆了层薄薄的雪,借着路灯将两人的面容映照得斑驳。
  江季烔安静注视着喻和颂,在眼前人眼里看清没有玩笑意味的认真,他开口应:“好。”
  喻和颂又在江季烔怀里埋了好一会,才回到副驾驶坐,系上安全带,放江季烔专心开车。
  车辆重新行驶。
  喻和颂在副驾驶座上靠了没一会,便没了意识。
  等再醒时,是听见熄火的声音。
  他睡眼惺忪地盯着车前发了会呆,身前有人靠近帮他解安全带时,他才完全从睡梦中醒神,轻声问:“到了?”
  江季烔动作一顿,侧过脸看向喻和颂。
  和睡醒的喻和颂对上视线,他帮喻和颂解好安全带,应:“嗯。”
  话落回到驾驶座,打开车门下车。
  喻和颂见状,也准备拉开副驾驶座车门跟着下车。
  手刚搭上车门把手,听见江季烔声音:“先别开门,我过去。”
  不清楚江季烔要做什么,喻和颂还是配合地应了声“好”。
  他收回搭在车门把手上的手,看着江季烔从前车绕到他所在方向,脱下身上外套后才拉开他这一侧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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