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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发现死对头暗恋我[重生]——椿白

时间:2025-10-09 21:44:12  作者:椿白
  “小少爷,是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对面人应得很快,爽朗利索。
  “需要多少?”
  卢勇程吹了声口哨,报价。
  “一百万。”
  少年依旧利索。
  “好,我让人去给你准备。”
  卢勇程面上一喜,没再马上继续开口。
  直到对面少年礼貌问。
  “请问还有事吗?”
  卢勇程盯着镜子,抬手摸了摸脸上凹凸不平的长疤,浑浊的一双眼睛渐沉,他才再次开口:“小少爷,你真就这么希望家庭和睦啊?”
  少年应得真诚。
  “家人是这个世界上于我而言最重要的存在。”
  卢勇程“啧”了声,安静片刻,慢悠悠开口:“你看这样怎么样?你给我一千万,我保证你们家以后顺顺遂遂,再不出一点问题。”
  少年疑惑声音响起。
  “什么意思?”
  卢勇程哈哈一笑。
  “现在这烂日子我也是过够了,既然你这么大方,我就拿笔钱,上国外买栋房子,好好把日子过了,以后再不去骚扰你们,你看怎么样?”
  对面安静片刻,少年的声音才再响起。
  “一千万有点多,需要给我点时间。”
  “理解,理解。”
  卢勇程哈哈笑着:“小少爷,你一看就是守信用的人,我等你,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电话挂断,喻和颂保存好通话录音,面无表情地收起了手机。
  ·
  A市的冬天不常下雪。
  十二月中旬时,A市罕见地飘起了初雪。
  是个周末,喻和颂从公司走出,发现地上覆了白皑皑一层。
  坐上来接他的轿车,喻和颂无端有点想江季烔。
  他倚靠在窗边,无视身侧喻麒明投来的视线,对着车窗外的雪景拍了张照。
  车开到一处私房菜馆。
  喻和颂与喻麒明进到包间时,包间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都是熟悉面孔,宋翔明也在其中。
  喻和颂一进屋,宋翔明便热情唤喻和颂过去:“来,小颂,这几位是特地从C市赶来的叔叔,来商议年末城东的项目。”
  喻和颂走到宋翔明身侧,看向宋翔明最先介绍的人。
  看清男人面容的瞬间,他眸色一沉,
  眼前男人四十上下,西装已经兜不住他有些变形的身材。
  并不年轻的一张面孔,却比喻和颂记忆里要年轻上些许。
  男人显然喝了点酒,在宋翔明的介绍下,看向喻和颂。
  目光落到喻和颂身上的瞬间,他眼睛一亮。
  浑浊眼底划过的贪婪与觊觎,在酒精的作用下成倍放大。
 
 
第64章 背道
  喻和颂已经记不清男人叫什么名字,又或者说,他根本没去刻意记忆过男人的名字。
  不是需要被特地记住的人,脸却能在他这里留下印象,只能是坏种里坏得出类拔萃的存在。
  喻和颂前世碰见这人,是在已经基本在喻氏站稳脚跟的年纪。
  爷爷还在世,公司里一切的权位尚未尘埃落定,但喻阳城追赶他已经显得吃力,股东间的倒戈愈发分明。
  如今的C市只能算发展中部城市,十年后的C市却在新兴发展城市中一骑绝尘。
  十年后的房地产行业出现退潮,喻氏想保住庞大的基身,主营产业转型不可避免。
  恰逢C市有几场喻和颂颇为感兴趣的新兴产业项目招标,他动身前往,在C市短居了一段时间,拿下了几份标书。
  这个男人,就是当时其中一场招标方的负责人。
  中标后举办答谢宴再寻常不过。
  那场中标后的答谢宴起初也很寻常,两方相关负责人齐聚一堂。
  然而饭到中旬,开始不断有人借口离开。
  喻和颂出差到C市只带了助理,助理在饭局中途因为招标方的要求紧急赶回酒店拿一份文件。
  等包厢里的人陆陆续续少到只剩三分之一,一反常态的晕眩感让喻和颂产生了警惕。
  他酒量并不差,何况这场饭局他并没喝多少酒。
  感觉到视野逐渐模糊,喻和颂站起身。
  然而就在他起身的瞬间,包厢里剩下的几人连演都不再演,先他一步鱼贯而出,离开了包厢。
  熟练得不像第一次配合。
  最多不过半分钟,包厢里便只剩下喻和颂与总负责人两人。
  男人不急不缓,拿过一个新杯子倒了半杯酒,走向喻和颂。
  “小喻总这么着急做什么?饭都没吃够一个小时,咱们坐下再多聊聊。”
  走近的身影在喻和颂视眼里逐渐清晰。
  那浑浊眼底见不得光的欲望随着每一步靠近,不断浓烈。
  他忽然不想装了,收了冠冕堂皇的话,脸上笑容逐渐扩大,盯着喻和颂开口。
  “我之前接待过几次你们喻氏派来的人,都很可惜,没有中标,小喻总你要是早来,那些项目哪个不是你的?”
  他视线贪婪地在喻和颂脸上反复逡巡。
  “真漂亮啊!听说你有个未婚夫?那应该跟男人做过吧?可惜了,这么漂亮要是个雏就更好了。”
  晕眩感逐渐强烈的同时,身体深处泛上难言的燥热,喻和颂静静看着眼前还在靠近的男人,倏地笑了。
  他一笑,男人瞬间恍了神。
  就在他停住脚步恍神的瞬间,喻和颂抬手抓过餐桌上酒瓶,狠狠砸碎在桌上。
  酒瓶的裂口刺破喻和颂掌心皮肤,鲜血顺着酒瓶流下,滴落在浅色地毯上。
  疼痛感让喻和颂视野恢复清明。
  男人懵了一下,随即丝毫不惧,继续走向喻和颂:“还是个烈性子,我喜欢……”
  男人话只说到一半,下一秒喉咙里只剩下惨烈的痛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喻和颂丝毫不拖泥带水,酒瓶的裂口狠狠砸向男人浑浊肮脏的眼睛。
  男人惊叫着捂住不断渗血的眼睛,混乱间挥舞着一只手想要抓打喻和颂。
  喻和颂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看着在地上扭曲爬行的人,他恹恹地长舒出一口气。
  “这世上过得好的烂人还是太多了。”
  血糊了男人大半张脸,他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惊惧地怒吼。
  “我要……我要报警抓你!你故意伤人!”
  喻和颂垂眸注视着地上扭曲的人,冷不丁笑了一声,将沾满血的啤酒瓶丢到他面前。
  “马上报,让警察来查查我那杯酒里放了些什么东西,致幻剂?催.情剂?从哪购买的?你们这一帮人又用同样的手段祸害了多少人?”
  包厢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掌心的痛感已经不足以维持清醒,视野再一次模糊,喻和颂没再跟这人多耗。
  他边往外走去边翻找手机,出了包厢刚翻出手机,忽地撞上一片坚实的胸膛。
  ·
  如今的C市发展并不如A市,男人听清宋翔明介绍的喻和颂身份后,迅速敛起了眼底的贪婪,客客气气与喻和颂打招呼。
  饭局结束时,A市的雪已经停了。
  地上只覆着薄薄一层雪花。
  喻和颂无端有些遗憾。
  他今晚没喝多少酒,却说不清缘由的格外想江季烔。
  离开餐厅,一道视线如影随形。
  喻和颂没去理会。
  回到家,洗过澡。
  喻和颂湿着头发懒得吹,走到床边坐下,将脸埋进枕头边上周五从江季烔那里换来的冬季校服外套。
  嗅了会衣服上令人平静的香气,他才重新起身,出了卧室去书房办公。
  回到房间睡觉已经是夜里十二点。
  家中开着温度适宜的中央空调,喻和颂入睡后,却感觉身体逐渐变得冰冷。
  漆黑的视野里闪现一缕火光。
  眨眼的功夫,火光瞬间扩大。
  成片的火光近在眼前,喻和颂却没感到一丝滚烫温度。
  一阵哭喊声响起,眼前的火光忽然被一片屏幕遮挡。
  火光在屏幕后化为灰烬,屏幕里出现几道痛哭身影,像是新闻报道。
  “我们家线路每年都会检修,根本不存在老化的可能,只有老人在家的时候不用的电器我们都会断掉,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失火!我爸妈身子骨还硬朗得很……能再吃十几二十年饭的,他们昨晚该多绝望啊……”
  “这一片老城区开发商想要,已经来来回回好几趟了,老人家住惯了不想搬,他们就恐吓!喻氏那帮人根本就是地痞流氓!”
  “我有什么怕的!父母都死了我还怕他们什么!线路老化一烧烧一片房子,还正好是他们开发商想要的那片,你们自己听听合理吗!”
  “喻氏那些人上人!吃人血馒头你们不怕遭报应吗!”
  一声声呕心沥血的呐喊响彻在喻和颂耳畔。
  喻和颂从睡梦中惊醒,喉头翻涌着呐喊后的甜腥。
  他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在黑暗中睁着眼失神了很久,才缓慢从床上撑坐起,打开了卧室灯。
  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
  喻和颂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靠在床头,静静坐了会,才重新摁亮手机。
  随手乱点了几下手机,点到相册里傍晚拍下的雪景。
  彼时轿车正开过一处小学。
  小学放学得早,但也有落单的,还在学校里等父母来接。
  空中皑皑白雪飘落。
  照片中两个小萝卜头蹲在学校门口,正在卷地上那薄薄一层的雪花,试图搭个小雪人。
  喻和颂盯着看了半晌,脑海中忽地闪过些许零碎画面。
  熟悉的深巷大院,南方少见的几乎将万物覆盖的大雪。
  他看见一个黑发黑眸的小男孩板板正正端坐在雪地里,圆乎乎的小脸没有任何表情,正聚精会神在堆雪人。
  小男孩面前的雪人像是拿模板印出来的,标准到可以拿去做雪人展展览。
  圆滚滚的脑袋,胖乎乎的身子,两根完全平齐的树枝做手臂,鼻子是规规矩矩的胡萝卜,眼睛是两枚分毫不差的纽扣。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你这个雪人,没有意思。”
  小男孩扬起脸,不解问。
  “为什么?”
  稚气的声音小大人般开口。
  “太过工整的东西往往因为充满匠气而失真。”
  小男孩露出思索表情,片刻后回答。
  “可雪人就是长这样。”
  “谁说的。”
  视线一转,一个歪七扭八的雪人出现在视野。
  左边脑袋凸,右边脑袋凹,肚子圆鼓鼓,脑袋大小快赶身体。
  丑得出奇,偏偏还要问。
  “我这难道就不是雪人了吗?”
  小男孩盯着歪七扭八的雪人,半天没给出回答。
  直到一声颇具威胁性的声音响起。
  “嗯?”
  小男孩扬起脑袋,轻眨乌溜溜的眼睛,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的大艺术家灵机一动,又添了一笔,解下自己脖子上的红白格围巾,围到了歪七扭八的雪人脖子上。
  更丑了。
  大艺术家却很满,并教育起小男孩。
  “江季烔,这个世界是多样的,知道了吗?”
  小男孩乖乖应。
  “嗯,好。”
  大艺术家继续教育。
  “任何事物都没有固定的模板,知道了吗?”
  小男孩继续应。
  “嗯,好。”
  教育非常成功的教育家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并抬手摸了摸小男孩脑袋。
  而后他抽走刚给雪人系上的红白格围巾,围到小男孩脖子上,嘀嘀咕咕数落。
  “呆子,出来堆雪人不知道多穿点,脸都冻紫了。”
  说完,他将小男孩从雪地里拉起,拉着人往屋子里走去。
  “不堆了,我们烤火炉去。”
  小男孩安静跟上,很轻地再次应。
  “好。”
  碎片的画面连成记忆,喻和颂陷在记忆里许久,再回神时,手机已经自动熄了屏。
  他盯着漆黑的屏幕,想起前世江季烔一个人搭的雪人。
  少时的话语与二十年后背道而驰。
  喻和颂慢慢滑进被窝里,拿过枕边江季烔的外套,将脸深深埋了进去。
  ·
  临近年底,城东项目的推进开始变得紧迫。
  仅一周时间,组过一次的饭局又再次组起。
  周五下午,喻和颂走出学校,没看到林叔的车,反而看到了喻麒明的车。
  几乎是他看到喻麒明专用车的瞬间,轿车后座车窗降下,喻麒明严肃的脸出现在视野中。
  喻和颂走过去。
  没走出两步,忽地见喻麒明身侧多出半截身子。
  C市来的男人。
  喻和颂脚步微顿。
  中年男人一脸祥和,在车里冲喻和颂招手。
  “小喻,快上车,跟叔叔们一起去吃饭。”
  喻和颂面不改色重新迈开步子,朝轿车走去,拉开副驾驶座车门上车。
  轿车后座车窗缓缓回升。
  中年男人的面孔在车窗回升到半截时,落入站在校门口的江季烔眼中。
  一股无名火倏地在心头窜起。
  江季烔眉心轻拧,看着轿车远去,眼前的景象骤然颠倒更迭。
  广阔的天地不复存在,眼前出现一条长长的走廊。
  他似乎很焦急,快步行走在仿佛看不见尽头的走廊上。
  忽地走廊一侧有扇门打开,一道身影从门内走出。
  男人一身浅灰西装,惹人注目的一张脸红得有些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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