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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发现死对头暗恋我[重生]——椿白

时间:2025-10-09 21:44:12  作者:椿白
  喻和颂走到江季烔身旁蹲下,看少年规规矩矩捧雪洗脸。
  盯着看了会,喻和颂抬手,摸了摸江季烔发红的耳垂。
  少年动作一顿,掀开眼帘看喻和颂。
  喻和颂跟他对上视线,笑。
  “你洗你的。”
  漆黑的眸静静注视喻和颂片刻,江季烔才低头继续动作。
  王英霞很快又回来,进屋跺跺脚,对喻和颂说:“你那屋我给你热上了,水也烧好了,等半个小时过去就行。”
  喻和颂看向王英霞由衷道。
  “王姨,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细心的人。”
  王英霞不上套。
  “可拉倒吧。”
  说着脱下外套,又问。
  “你朋友吃饭没?没吃姨去给他下点疙瘩汤,吃点热乎的晚上好睡觉。”
  喻和颂扭头看江季烔。
  规规矩矩洗完脸的少年停下动作,对上喻和颂视线,开口:“不用,我不……”
  喻和颂瞬间扭头看向王英霞,笑道:“谢谢姨,给我也来一碗。”
  王英霞边笑边往厨房走。
  “正是长身体的年纪,晚上明明看你吃不少。”
  喻和颂在她后头喊。
  “是您饭做得好吃!”
  惹来王英霞一顿笑。
  疙瘩汤做得很快。
  两人吃完,刚好过去半个小时。
  时间其实还早,但喻和颂没和往常一样在主屋里多留,他管王英霞要了新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领着江季烔上了别屋。
  别屋是专门给客人住的,因此屋子里该有的都有,卫生间也是单独的。
  到底是刚热,别屋没有主屋暖和。
  两人踩过一片雪地,喻和颂打着哆嗦进了屋。
  他带上门,将带来的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放到门边架子上,准备去开灯。
  还没来得及动作,猝不及防的,在一片黑暗中被拥入怀抱。
 
 
第76章 停止
  喻和颂没注意江季烔什么时候将羽绒服外套拉链拉了下来,他被纳入外套内滚烫温暖的怀抱,没碰到一点霜雪。
  江季烔抱他的力道很重,重到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般。
  喻和颂安静下来,靠在江季烔怀里,任由他抱着。
  直到感到一双腿都站麻了,他才不得不出声。
  “你要不……先洗个澡,暖和一下?”
  尽管江季烔有刻意避开,喻和颂还是能感受到江季烔脸颊和双手冻人的温度。
  见江季烔仍是没有反应,喻和颂又开口:“这里洗澡不太方便,你早点洗完我们早点去床上……炕上躺着。”
  “炕”这个字出来的瞬间,喻和颂莫名有些想笑,他歪了歪脑袋问江季烔:“没躺过炕吧?”
  沉默片刻,得到少年低声回答。
  “嗯。”
  江季烔终于将他放开。
  喻和颂摸索到屋里灯打开,领着江季烔往浴室走。
  浴室里有单独的暖气片,和卧室温度差不了多少,只是装修比较简陋,粗略地装了洗漱台和马桶,没有淋浴,只单独空出了一小片供以洗澡的地方。
  喻和颂跟江季烔简单介绍。
  “这里没有淋浴,红色的桶里是王姨现烧的水,你接点凉水兑兑,简单洗一下。”
  说着,他将手里的换洗衣物和新的洗漱用品放到洗漱台上,而后转身往外走。
  “洗快点,水容易凉。”
  出门顺手帮江季烔带上了浴室门。
  等江季烔洗完澡走出时,喻和颂已经又脱得只剩短袖短裤,正一大张摊在炕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听见脚步声,他朝浴室方向看去。
  看见江季烔一身穿着,冷不丁笑出了声。
  同款花衣服花裤子。
  衣服裤子的尺寸是王姨照着喻和颂的尺码买的,因此给江季烔穿稍微有些小。
  本来就挺喜剧的样式和颜色,加上小一码的尺寸,要不是有江季烔那张脸顶着,完全是灾难现场。
  走近的少年看见喻和颂猝然露出的笑,脚步微顿。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衣服,完全不觉得有任何问题地重新抬头,继续朝喻和颂走去。
  走到床边,他弯腰,拉过被子盖到喻和颂身上。
  喻和颂见状开口。
  “真特别暖和,睡觉根本不用盖被子,你躺上来试试。”
  江季烔应:“头发还湿着。”
  喻和颂将人往炕上拉。
  “躺上来烘烘就干了。”
  江季烔被拉到炕上,也没有直接躺下。
  他坐在炕边,低头,看着仰面躺在炕上的喻和颂。
  房间内一瞬间安静下来。
  两人目光相交,呼吸渐深。
  少年微湿的黑发垂落,缓缓俯身。
  喻和颂这时候又老实了。
  在江季烔即将亲上来前,他抬手轻抵住江季烔肩膀,招供:“我有一点感冒。”
  乌黑的眸逆着光,静静注视着喻和颂。
  不等喻和颂反应,他抵在江季烔肩膀上的手被滚烫掌心包住,随即被拉开。
  少年滚烫的吻毫不犹豫地落了下来。
  他亲得很深很重,和刚才进屋时抱喻和颂一样,比起亲吻,更像是在确认喻和颂的真实存在。
  喻和颂一只手被江季烔握着,一只手恰恰好卡在江季烔弯下的腰腹间,他没法动弹只能仰着下巴,勉力接受着江季烔称得上凶的吻。
  直到逐渐呼吸不过来,他动了动手,发现被江季烔箍得紧,动弹不了一点,于是只好侧过脸。
  没来得及开口,江季烔的吻又追了上来。
  喻和颂闷着鼻音哼出声。
  “鼻子塞住了……”
  亲他的人动作一顿,沉着呼吸了几个来回,滚烫的唇擦过他脸颊,将脸埋进他颈间,抱住了他。
  喻和颂一双手恢复自由,回抱住撑在他上方的江季烔。
  两人粗重的呼吸交织在彼此耳侧。
  渐渐平稳后,喻和颂开口。
  “你一路上怎么来的?”
  少年回答的声音有些音哑。
  “出A市的高架上甩开了跟踪的人,到S市转的飞机。”
  江季烔省略了从机场来这村子里的路途。
  喻和颂虽然不是从机场来的村子里,但从省城进村子里的路有多长多难开,他比谁都清楚。
  又是短暂安静,喻和颂开门见山开口。
  “江季烔,你什么时候有的记忆?”
  什么记忆不言而喻。
  喻和颂听到江季烔回答。
  “断断续续,第一次看见,是这学期开学第一天晚上。”
  喻和颂有些惊讶,比想象中的时间还要早上许多,那时候甚至他也才重生没几天。
  转念又想,他对少年时的江季烔完全不了解,如果了解,也许会有所察觉。
  喻和颂想了想又问。
  “那你现在记起来多少?”
  江季烔回答。
  “全部。”
  喻和颂一愣:“全部?”
  “嗯,前世一生。”
  喻和颂停滞片刻,推推江季烔。
  让江季烔稍微起来点,他捏着江季烔下巴盯着江季烔的脸看。
  看了会,问。
  “你前世活到多少岁?”
  江季烔回答。
  “八十九。”
  喻和颂忍不住感慨。
  “完全意料中的长寿。”
  很快又忍不住提出疑问。
  “但你现在……看着不太像老头子。”
  喻和颂注视着江季烔漆黑的眸。
  眼前人模样是少年模样,单独看那双眼睛,却有着少年人无法具备的波澜不惊,可要说那双眼睛里有老者看破俗世,又并没有。
  喻和颂望着眼前漆黑的眸,看见更多的是前世记忆里江季烔的影子。
  半晌,他听见江季烔回答。
  “二十八岁以后的记忆,走马观花。”
  喻和颂一瞬间安静下来。
  二十八岁。
  他死在他自己的二十八岁,也同样死在江季烔的二十八岁。
  两人间陷入漫长的寂静。
  他们注视着彼此,但谁也没再开口说话。
  良久,喻和颂抬手拍了拍身侧空位,示意江季烔躺下。
  江季烔配合在他身侧躺下,侧过身,注视着他。
  喻和颂也侧过身,把被子分给江季烔一点,开口问:“我在这里还要待上一段时间,你学校和你爸妈那里,说得过去?”
  “他们都知道,”江季烔应,“现在视频软件的舆论风向他们在把控。”
  喻和颂听到这,冷不丁“嘶”了一声。
  江季烔担心声音响起。
  “怎么了?”
  喻和颂盯着江季烔开口。
  “我感觉我现在像带坏三好学生的鬼火少年,抽烟喝酒玩失踪,把好人家孩子拐私奔了,还留下一屁股烂摊子要对方爹妈收拾。”
  江季烔开口:“不是。”
  喻和颂笑:“我在你爸妈那里还有好印象吗?”
  江季烔望着喻和颂。
  “没有人会不喜欢你。”
  喻和颂看着眼前倒映满自己的黑眸,也不客气:“那是当然。”
  从他知道江季烔截胡了他专门留出的视频软件公司的股权份额,却没有处理拆穿开始,意味着他接受了江季烔的帮助。
  而江季烔不可能只代表江季烔他本身,尤其是这个年纪,他出手,意味着整个江家跟着入局。
  比起一个无法轻易调查出身份的幕后持股人,江家人作为幕后持股人更容易让那帮久经商场的老狐狸放下戒心。
  因为知根知底,所以不足为惧。
  欠江家父母的人情,以后总有机会还上。
  喻和颂从思绪中抽离,重新看向江季烔。
  这段时间他已经几乎不做噩梦,来北方的一个多星期里睡眠也还算可以,但依旧无法比拟在江季烔身边时完全身心舒展的困倦感。
  喻和颂打了个哈欠,再开口时,声音轻了不少:“赶路很累吧?”
  江季烔没有回答。
  喻和颂又问。
  “还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江季烔注视喻和颂片刻,倾身将他抱住,开口:“睡吧。”
  喻和颂就势趴进江季烔怀里,嗅着江季烔身上令人熟悉的温暖香气,轻声开口。
  “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话音落下半晌,又忽然声音很轻嘀咕了一句:“你也早点睡,这里……早上睡不了太迟……”
  声音越来越轻,而后脸靠到江季烔胸口,彻底没了动静。
  江季烔垂眸,静静注视着怀中人,许久没再有动静。
  直到怀中人睡熟后呼吸渐轻,轻到几不可闻,他圈着怀中人的手不由自主收紧。
  收紧到听见怀中人很轻哼了一声,江季烔猝然醒神,松了手上力道。
  他闭上眼,长长舒出一口气。
  良久,他埋下脸,耳廓轻碰到怀中人鼻尖。
  听着怀中人响在耳畔的真实呼吸,江季烔才终于逐渐平静下来。
 
 
第77章 集市
  “起床了!吃早饭!年轻的小伙子比村头的猪都能睡!”
  喻和颂在一阵喊声中醒来,精神恍惚了片刻。
  他迷迷蒙蒙睁开眼,望入一双漆黑的眸。
  盯着看了会,逐渐醒过神来,喻和颂往眼前人怀里埋了埋,浑身写着“不想醒”,声音含混问:“几点了?”
  “六点。”
  来这里一个多星期,王英霞每天比闹钟都准时,六点一到就开始敲锣打鼓地把所有人都喊醒。
  喻和颂本来在家也起得早,因此一个多星期里并没有不适应。
  今天说不清缘由的格外不想起,脸埋在江季烔怀里半天没动静,隔了会又问:“你什么时候醒的?”
  江季烔没有马上回应。
  喻和颂一下子扬起脸,看江季烔。
  “你不会一晚上没睡吧?”
  江季烔迎上喻和颂目光回答。
  “睡了。”
  喻和颂盯着眼前不显山不露水的人看。
  如果说十八岁的江季烔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给人的态度是直白的拒绝回应,想抓着逼出答案还能找到痛点,拥有丰富人生阅历的江季烔则像一座寂静的山,令人连深究都无门。
  这样的念头刚冒出的瞬间,喻和颂听到江季烔声音。
  “十二点左右睡的。”
  一座寂静,但懂人心的山。
  喻和颂很轻笑了声,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开口:“起床!王姨今天肯定包手工包子了,我闻到香味了。”
  两人在卫生间简单洗漱,穿上厚衣服。
  照着喻和颂尺寸买的厚花袄子江季烔穿不了,他只能穿回昨天来时那一身衣服。
  喻和颂边领着人往外走边道。
  “一会问问王姨今天有没有空上集市给你买几件合身的袄子。”
  推开门,昨天才扫出一条路的门前,一夜过去又被厚厚大雪盖满。
  一脚踩下去,雪没到小腿肚,两人“嘎吱嘎吱”穿过雪地,跑到主屋。
  推开主屋门的瞬间,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屋子不大,餐桌就摆在客厅里,一眼望去便能看见桌子上满当当一盆冒着热气的包子。
  每个包子都有成年人巴掌大,小不点林娴瑞坐在餐桌前,手里捧着个跟她脸差不多大的包子,在包子皮上咬了道口子,正在吸溜包子里浓郁的汤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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