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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不可能这么爱我(近代现代)——尺春迟

时间:2025-10-09 21:45:00  作者:尺春迟
  获得别人的关注是很简单的事。
  母亲生育艰难,于是过继了裴嘉时到名下,却没想到在家里争吵最严重的那一年,查出了怀孕。
  他就是那个新生儿。
  裴珺安作为这个家庭的粘合剂而出生,目睹父母因为他休战,又因为他,父亲忙碌中被质疑忠诚,母亲产后心境障碍严重,而隔了层血缘的“哥哥”,一时来去都尴尬。
  他模糊还有记忆,哺乳期母亲情绪起伏太大,经常把他吓到大哭,于是自己总是被丢给保姆,或者是大他四五岁的裴嘉时照看。
  后来父母太忙,他们就被送到了老宅。
  祖父祖母性格古板,裴珺安实在和他们处不来,明明只是小事都被严加管教。而裴嘉时也没做得多好吧?却总是被偏袒纵容。
  他从小爱哭,每次心里不高兴,眼泪眨眼就能掉下来,闹得所有人目光都落到自己身上,这才抽噎着满意了,又抱着长辈撒娇,堪称无理取闹。
  祖父祖母说他娇生惯养、自理能力太差。于是到了年纪,裴珺安就和隔壁的师玉一起被送进了私校。
  没了大人,裴珺安在学校卯着劲憋着气,一股脑成了第一名。
  现在对付一个小小的谭甚,他的功力自然绰绰有余——
  示弱,然后告诉对方自己需要他。
  谭甚小时候没现在那么多心眼,看他哭真的以为裴珺安很伤心,看他笑真的以为裴珺安很喜欢自己。
  于是他抱着膝盖、坐在楼梯间流眼泪,路过的谭甚果然停住,手足无措地递过来纸巾和糖果,问他怎么了,是摔倒了,还是谁欺负你了?
  裴珺安却用他的袖子擦眼泪,抬起脸眼睛红红的,声音也哑了,说小谭。
  小谭,你的朋友太多了,我也想和你一起玩,可是你总是有更好的人,我一个人上楼,腿摔得好疼。
  于是谭甚说,要做他的好朋友,很好的那种。
  头发编好了。
  裴珺安眨眨眼,中断幼稚的回忆,转身去换泳衣。
  他没那么喜欢锻炼或是运动,只有思维混沌的时候才会来,因而身上痕迹也不夸张,加上吃饭挑剔,总被人担心不够健康。
  出了门,裴珺安想了想,还是给周煜贞发了条消息,说自己在游泳,没附加可爱表情包。
  泳池很大,功能区划分也清晰。
  谭甚和那个被他拦下的男孩躺在浮排上不知道聊什么,一副惬意晒太阳的样子。
  裴珺安没什么兴趣,热完身就下了深水区。
  水温偏凉,浮力将他包围。熟悉的操控身体的感觉充盈全身,裴珺安轻轻吐了口气,心无旁骛划开水波。
  不太高兴的时候他更习惯潜泳,整个人被包裹,直到肺部空气告急,才恋恋不舍地回到水面之上。
  失去呼吸的自由,裴珺安思绪却开始变得清晰。
  谭甚是过去的朋友,很明显,他早就认出了自己,对这场婚姻也略有耳闻。
  裴珺安已经很久不关注自己的舆论了,一时有些不确定在旁人口中,他到底是“幸福幸运”地嫁给了周煜贞,还是“很有心机”地嫁给了周煜贞。
  无论怎样,他的确利用了谭甚,过去利用他的善良插手他的人际关系,现在利用他的揶揄激起自己丈夫的情绪。
  那么周煜贞呢?
  裴珺安想了想,突然觉得自己不够了解他。
  他能够说出周煜贞的爱好,周煜贞的作息,又或者很多。性格裴珺安也清楚,周煜贞逻辑严密,不喜欢失控,所以一切都被他维持在可控范围内。
  所以,他从来没有见过周煜贞失态,仿佛那一面是永远尘封的潘多拉魔盒。
  “呼——”
  他浮出水,手臂撑着池边稍作休息,对面就是谭甚正和谁姿态亲密地说话。
  裴珺安无语地转过脸,不知道天意是要助他还是害他,一双线条优美的尖头皮鞋正正停在池边。
  他抬眼,对上一张俊美冷厉,被自己描摹过无数次的面容。
  “老公……”他神色下意识无害地软下来。
  周煜贞蹲下身,裴珺安这才发现他似乎没有睡好,眼底青黑色浅淡,神色也不像往常那样从容,竟然生出几分成熟之外的,瓷一般的东西。
  裴珺安看着他,突然想起来,不是的,他也见过一次,周煜贞的失态。
  而那时候……
  他思绪自顾自飘远,周煜贞果然误会了,笑了声说:“怎么今天谭甚在帮别人?”
  裴珺安想解释又觉得没立场,干脆撑起身,用湿漉漉的双臂环住他。
  湿发贴在冷白的面颊上,那张脸上水珠滚落,看过来的目光竟然有种柔和的爱怜。
  周煜贞有些怔住,而下一刻裴珺安鲛人出水般落入他的怀中,抱紧他,几乎将所有的自己都给了他,然后仰起脸,又给了他一个冰凉柔软的吻,轻轻地,痴痴地说:
  “我好爱你啊老公。”
  ——示弱,然后告诉对方自己需要他。
 
 
第9章 老公不爱我
  “咚——”
  周煜贞托着他的腰,手臂撞在衣柜边沿,发出沉闷的声响。
  休息室的门关得很严。
  从池边被半抱到这里,太夸张吸引好多人目光,裴珺安被他裹在怀里,湿淋淋的,水珠乱滚,蜿蜒了一路。
  第一次这么不稳重,他被周煜贞的反应一惊,刚想说话,沉沉的吻却压了下来。
  裴珺安几乎站不到地面,人被挤在柜子和丈夫之间,腿微微曲着,脚尖抵着周煜贞昂贵的皮鞋,全靠对方的一双手臂才不滑落。
  他张着湿润微凉的嘴唇,脸颊被鼻尖擦过,然后是热的呼吸,周煜贞的吻的重量。
  下一刻下唇被轻轻咬住,温热的舌在缝隙中舔动,似乎踌躇不前。接吻太多次,裴珺安早就知道他的习惯,乖乖地主动地吮了一下,舌根留出被亵玩的空隙,也拥抱得更紧,几乎要把整个人嵌进去。
  周煜贞却不太一样了。
  不知道是因为才吵架过,还是真的听了裴珺安的话,他把脸庞压得更深,以至于裴珺安不得不微微后仰,感受到轻微的窒息,喉口下意识收缩。
  男人像是笑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吻势就密不透风侵入,深深热热地缠住他。裴珺安心脏麻痒,轻而易举就被探到深处,尾椎似乎也要被自己的津液泡软了化了,腿有些发抖。
  是喜欢他刚才把自己全交出去的样子吗?所以像征服欲发作的动物一样,连肉带骨地享用。
  他站不住,还在本能般艰难回应着这个吻。太深了太逼迫人了,完全是被欺负被随意摆弄的玩具。
  接吻像是安眠药,裴珺安吞咽着,思维晕眩成湿软黏稠的一团,紧紧闭着眼,无助地,只有身前人才是世界唯一的支点,是他的氧气。
  鼻尖只有周煜贞的气味,熟悉的好闻,心脏似乎联通耳穴,竟然能听到有点哑的喘息,裴珺安被抱得太紧,眼泪溢出来的时候都分不清自己还有没有在用力,或许他已经彻底被周煜贞掌控了,哪怕不需要呼吸不需要站立,也能因为吻的喂养而存活。
  周煜贞依旧维持着风度,没有凶没有粗暴,只是侵略性如同水压般无从抵抗。
  终于分开的时候,裴珺安湿漉漉地抽噎,埋在他怀里没有力气,也彻底没办法自主思考了。
  “冷吗?”
  喉口有点难受,第一次被这样持续地舔吻,舌根也勾得酸疼了。他抱着男人摇摇头,断断续续的呼吸声里换了个方向,把脸埋在对方上臂,似乎要用这身西装擦去泪水和湿痕。
  ……等一下,这是什么香水味?
  冷到锐利,还带着浅淡的花香尾调,绝对不是周煜贞的审美。
  裴珺安昏头转向,几乎像是被吻得催眠了,真的成了被标记的私有物,脑子里只剩下倚靠周煜贞的想法,闻到陌生气味,想到昨夜他生了气,一时间慌张地抬头,眼泪又掉下来。
  “老、老公,”他环住周煜贞的脖颈,腿夹紧又分开,不安地无助地又想去讨吻,“你刚刚在哪里……”
  周煜贞只是贴了一下他的脸颊,回答:“和小褚莳音一起,在四层闲谈。”
  “怎么了。”他摸了摸裴珺安的后颈,感觉到有点凉,想抱着人去换衣服,却被环得更紧了。
  “有香水味,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裴珺安眼睛红了嘴唇肿了,目光落到他手臂那块布料。
  周煜贞也看过去,却发现已经被泪痕糊得乱七八糟了,偏过脸闻了一下:“现在只有你的味道了。”
  他拍了拍裴珺安的后臀,不重,对方却羞耻极了,于是听话地被带到衣架那边去。
  “是钟莳音的,”周煜贞想把他放到沙发上,却被缠得厉害,只好单手去拿裴珺安的毛巾,继续说,“他搞艺术,品位比较特别。”
  他听了解释,这才坐到沙发上去。毛巾是超大号,裴珺安被裹得只露出一张脸蛋,闷闷“哦”了声。
  周煜贞倒是笑了:“现在知道昨天我为什么生气了吗?”
  或许是才深吻过,他眉眼不再冷淡,反而透出情潮褪后的慵懒。今天笑的次数好多啊。裴珺安心跳得飞快,小声说:“……知道了。”
  那就是和好的意思吧?
  他被周煜贞不紧不慢地看着,衣服都换得慢吞吞,最后耳根红了,把毛巾一抓,害羞埋怨道:“别看了!平时要你看不看,今天怎么这样啊。”
  周煜贞于是勾出包里裴珺安精致脆弱的方巾,用它擦拭自己身上的水渍,说:“你昨天不是要我更凶吗,我向人请教了一下。”
  他坐到沙发扶手上,姿态从容,垂着眼看几乎赤裸的裴珺安,说:“安安。”
  裴珺安还在毛巾里乱动着换衣服,下意识“嗯?”了声,就听到男人开始认真翻旧账。
  “前段时间你也不高兴过,当时我以为是在家太无聊。但按昨天的事来看,还是一样的原因是吗,觉得我不在意你,做什么都只是、义务和礼貌?”
  裴珺安没忍住,鼻子一酸,突然有点想哭,声音更哑了:“差不多吧,但我知道你就是这样的性格,不可能因为我就变成另一个人。所以,所以我就只是想用我自己的办法确认。”
  他伸出手又把自己埋进周煜贞怀里了,脊背像猫一样塌下去。
  “可这些办法会让我不舒服。”
  周煜贞的声音是冷的柔和的,手指是修长的灵巧的。裴珺安视野昏暗,感觉到那只手,右手?落在自己脑后的麻花辫。是了,折腾了一通肯定乱了。
  周煜贞慢慢地给他拆发辫,语速也慢下来,明明嗓音低而磁,在会议室比一切声音都让人安静,现在却很,像对小孩子一样柔和。
  “你知道我,是吗安安。我不喜欢被其他人干扰,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一切可以告诉我,如果认为协商没有用,第二选择也一定不是用别人试探。”
  他的指尖插入凌乱发丝之间,轻轻地慢条斯理地为他梳发。
  “我喜欢你看着我,选择我。”
  裴珺安彻底发烧了。
  “我问小褚,怎么让自己的作风更凶残。”周煜贞短促地笑了一下,“他倒是告诉了我很多技巧,只不过不适合我们,我于是自己总结了。”
  他把毛巾边缘往上拉,想给怀里人揉干发丝,下一刻裴珺安却松鼠一样往上钻往上蹭,整个人缩到他怀里,脸也抬起来了,微微晕红的,手握住他的小臂,浓黑的眼睛深深看过来,一眨不眨。
  “老公,”他向下抓住周煜贞的手,十指相扣,“你怎么问他啊。”
  周煜贞眉轻轻抬了一下,促狭一闪而过:“为什么不能问他?”
  裴珺安支支吾吾。
  褚舟元在某些圈子里算有名,裴珺安曾经听说过,乖甜的脸残暴的手法,又爱又怕的人不在少,以至于最开始看到周煜贞总和他在一块,误解很深,刚确定关系的时候也做了很多不堪回首的事。
  他不愿意说了,干脆转移话题:“那你说你总结了什么。”
  周煜贞垂眸去看他的手,裴珺安这才想起来自己又没带婚戒,指节蜷了蜷,却被抓得很紧。
  “说出来就没有新鲜感了,宝宝。”
  /
  他们在休息室待的时间太长,出来的时候裴珺安眼睛和嘴唇都发红,周煜贞西装更是少见的皱。谭甚还躺在水面上晒太阳,笑意也不知道是对他们还是身边的人。
  裴珺安连忙把墨镜带上了。
  “早上没吃饭。”
  裴珺安回过头,刚想嘴硬,又看到周煜贞屏幕上的智控平台,蔫蔫承认了:“吃不下。”
  送餐服务:0
  饮食记录:0
  周煜贞没说什么。裴珺安看他领着自己往餐厅去,连忙承认错误:“老公我错了……刚起床没胃口嘛,我就想着游个泳再大吃一顿。”
  “还是昨天喝酒太多的原因。”
  语气也太冷淡了!裴珺安摇了摇他手臂,撒娇转移话题:“都是酒的错,让我变笨还气老公。老公我没绑管家,你把手机给我看一下好不好?我想看看今明天的安排。”
  侍应生微笑着问好,给他们带路。
  裴珺安已经摒弃了羞耻心,年糕一样黏着他,看着周煜贞解锁手机递过来,笑眯眯地说老公真好。
  他不常查岗,每次当着周煜贞的面点来点去,对方也没什么异议,反而饶有兴致地看他乱翻,还问他某某要不要也看一下。
  裴珺安于是在他目光下,先看了一眼微信。
  除了新加的钟莳音,没什么特别的。
  他回忆了一下钟莳音的长相,离得有点远,只记得气质很特殊,干脆退出去,点开褚家研发的那个智控系统app。
  座位被拉开,裴珺安坐下时看了眼菜单,说了句老公你点吧,就继续去看航行计划了。
  这次的七天六夜,前两天在金海湾,今天下午就会停靠在西月群岛外侧的中转岛。
  西月群岛由十六座岛屿组成,除去还未开发的原始岛屿和中转停泊点,剩下的七座都是私人岛屿,褚家就占了其中之一,用于待客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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