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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丢下手上的购物袋,一把摁住omega的脖子,在少年惊恐的目光中,掏出藏好的药剂,一针扎在他的脖子里。
剧烈的疼痛让少年瞪大眼睛,他挣扎着想要逃跑,可浑身的无力感瞬间清醒而来,身体也跟着软了下去。
昏迷前,禾于清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
秦天听到了他晕倒前的这句话,看着躺在地上的少年,冷冷的笑道:“为什么,因为你活该。”
这里的监控秦天全部都看过了,唯有这个地方是死角。
他走到旁边打电话,没一会从角落里走了两个大汉。
“老板。”
“带走。”
两个强壮的Alpha把地上的少年带走,秦天拎着购物袋,在洗手间门口等了一会,确定时间差不多了,再跑去前台寻找帮助。
一切不过发生在十几分钟之内,秦天把时间卡的刚刚好。
没过多久,商场被封锁起来,却没人找到禾于清。
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秦天被警察问了一些问题,之后就放走了。
…
一间冰冷的手术室里,禾于清醒了过来。
可是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不对。
脖子上一阵阵的疼,用手一摸,腺体被挖走了,脖子上缠着纱布,血淋淋一块。
“啊啊啊!!!”
他惊恐的尖叫着,无助的看着周围。
可即使他在恐惧,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被挖走了腺体。
疼痛感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不知过了多久,紧闭的大门被推开。
禾于清慌张的看过去,正是今天和他约会的秦天。
“为什么…”
秦天慢悠悠的走到病床前,打量着少年哭红的眼睛,上辈子他就是为了这个人,害死了最爱自己的妻子,到头来反被禾于清利用。
“你猜为什么?”
秦天稍有兴致的绕着他,看了看他背后的伤口。
禾于清被触碰的一瞬间浑身发抖,心中充满了恐惧感。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没有得罪过你…”
“你怎么知道没有得罪过我?”
“我根本不认识你!”禾于清苍白着脸,此刻漂亮的瞳孔里除了恐惧,什么也装不下。
他发誓,他从来没见过秦天,约会也是第一次见。
禾于清骗的人很多,但眼前这个的确是第一次见。
除非这个人是为他的朋友报仇。
禾于清这么一想,心里又有些心虚。
“你放了我吧,我给你钱,要多少都可以…”
秦天勾着嘴角冷笑,“我看起来像是很缺钱的人?”
禾于清崩溃,“那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放了我!”
看着他嘶吼无助的模样,秦天心里畅快多了。
上辈子他死的时候,也是这样恳求着禾于清,让他不要杀自己,他可以给钱,什么都可以。
可禾于清还是没有饶过他。
“禾于清,我要你的命,你愿意给吗?”
禾于清呆住,冷汗布满额头,身体也跟着发抖。
他看着秦天,几乎吓晕过去。
“你…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禾于清说话间舌头止不住的打颤,双脚也抖个不停,他吓得一动不敢动,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死死揪住,只剩下恐惧。
“原来你有害怕的时候。”
秦天可不在乎少年恐惧的神情,他越是害怕秦天就越开心。
不过他也只是吓吓禾于清,没有想这么快弄死他。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太安逸…”
丢下这样一句话,秦天转身离开了手术室。
铁门砰的关上,禾于清反应过来爬下床去拽门,铁门死死的黏着,纹丝不动。
禾于清无助的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双眼里充满了恐惧,一股死亡的可怕感涌上心头,让他无法保持理智。
他努力的去回想,自己是不是得罪过秦天,可翻遍的记忆里所有接触的人,也没有找到对号的。
这一刻他慌了。
禾于清不想死,更不想死在不清不白的人手里。
他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从温度上来看,这里应该是类似于地下室的地方,像是临时搭建的医疗场所。
头上的白瓷灯亮的晃眼,配上周围反光的白色瓷砖,禾于清感觉天旋地转。
他虚弱的扶着墙,慢慢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脖子上的疼痛一阵阵袭来。
这时候精神一放松,整个人便透着一股无力感。
昏迷前,禾于清看着再次被打开的铁门,努力的想睁开眼睛看清楚是谁,却还是没有扛过去疲惫,闭上了眼睛。
秦天讨厌极了禾于清,把他弄成残废omega,也只是计划中的第一步。
第二步开始了。
秦天冷笑,挥手让身后的保镖将人扛走。
第7章 施加罪恶的惩罚
北流研究基地。
黎木来这里上班有一星期,他被分配到植物区,负责抚养一棵来自F星的异种幼苗。
研究人员称呼他为“蛇形草”,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蛇形草每年开花时,产出的花粉是生产抑制剂的原材料之一。
蛇形草的花粉珍贵,开花的条件苛刻。
每一颗蛇形草幼苗,只有在求偶的季节开花,如果没有碰到合适的求偶对象,那么就会推迟它的开花期,导致花粉采集失败。
为了确保花粉采集成功,研究基地经过十几年的实验,决定在蛇形草幼苗时期,便由人工培养,来增加饲养者和蛇形草感情。
只要蛇形草对饲养员有了爱意,一年开花的次数有七次,这大大提高了花粉采集的数量。
黎木去办公室打卡回来,观察着玻璃培养皿里面的幼苗。
蛇形草小时候是红色的,喜欢湿润的气候。
他们会动,只是没办法离开土壤。
黎木刚靠近玻璃,蛇形草便感觉到了饲养者,亲昵的滑到玻璃框上,似乎想触碰饲养者,但却被玻璃框阻碍了。
等他们再大点儿,黎木就要把蛇形草移植出去,放进更大的培养仓。
大型培养仓有模拟F星的生态环境,可以更好的让蛇形草生长。
“状态还不错。”
黎木观察着蛇形草,在平板上写下资料提交上去。
他每天必干的工作,不能有一丁点的犯错。
这是他的试用期考验。
听基地里的前辈们说,蛇形草是最好抚养的植物,基本上没有饲养者失败。
因为蛇形草破土发芽之后,会对第一个人形物体产生好感。
不单单是人,任何活着能动的物体,都会成为他们产生好感的目标。
蛇形草会随着饲养者的走动而转变方向,他们有特殊的感知能力,即使没有眼睛,也能辨别出饲养者的位置。
这种奇特的能力,研究基地至今没有发现原因。
黎木按照比例调配好营养液,倒进培养缸中,让泥土慢慢吸收营养液,更好的滋润蛇形草。
别看他现在才巴掌大个,几天之后就会疯狂增长,到时候缸里就容不下他,需要移植出去了。
弄完这一切,黎木将地上的一堆垃圾清理干净,接着检查后台数据。
四点一到,黎木去更衣室换一下工作服,然后再到消毒室消毒,穿过消毒室才能穿上自己的衣服。
从基地回到家,已经是四点半了。
黎木去了超市一趟,买了一些蔬菜,拎着东西上楼,再看到门口的男人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的不耐烦。
“你又来找打?”
秦天脸色阴沉沉的,显然还没有忘记被打的经历。
“黎木,你当真不能原谅我?”
“我原谅你什么?”
秦天噎住,卡在喉咙里的话说不出来,更多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总不能把前世自己将他下毒抛尸的事情说出来。
“黎木,和我复婚,你以后就不用出去工作,想花多少钱就花多少钱,这难道不好吗?”
黎木恶心的面部扭曲,无法相信秦天脸皮这么厚。
他一再而的拒绝,这人却死皮赖脸的凑上来。
“秦天,我宁可去上班,也不会和你复婚。”
“你就读了个烂大街的基因管理,只能在研究基地里混混日子,能挣多少钱?”
黎木不想听他瞎扯,看着堵在门口的男人,厌恶的说道:“让开。”
秦天脸色不好的退开,看着房门砰的一声关上,胸口跌宕起伏,最后只能离开。
温舟在楼下等着老板,看老板一脸铁青的下来,不用猜也知道又吃了闭门羹。
“老板,现在去哪?”
“去海岛。”
秦天黑着脸钻进车里,温舟开车离开。
一个小时后,汽车缓缓行驶在小岛上。
这是北流一处比较偏僻的小岛,岛上风很大,即使是坐在汽车里,也无法隔绝外面的海风,带着一股咸咸的鱼腥味飘了进来。
秦天看着波涛汹涌的悬崖和海浪,上辈子把黎木推下去的记忆历历在目。
海水那么冷,他当时一定很难受吧。
秦天捂着额头,双眼猩红。
这些日子以来他总是睡不好,一闭上眼睛就梦到上辈子发生的事。
他梦到冰冷的海洋中,黎木瑟瑟发抖的蜷缩着身子,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很冷。
秦天有过后悔,也有过难受。
他要把上辈子的一切都施加在禾于清身上,连带着黎木的一起讨回来。
仿佛这样做可以洗清自己身上的罪孽。
可他并不知晓,自己和禾于清又有什么区别。
海岛的房子破烂不堪,大铁门生锈,风一吹就吱咯吱咯响。
秦天一脚踹开门,被关在铁笼子里的禾于清面色发青。
这几日来的折磨让他不成人样,看到强烈的亮光照\/射\/进来,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禾于清。”
角落里的人颤抖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仿佛无形的力量抓住了他。
秦天走到铁笼前,一把拽住少年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
“现在是十一月,海水冰凉刺骨,将会成为你的墓地。”
禾于清恐惧的摇着头,眼神祈求的看着他。
“放过我吧…”
“不管我以前怎么得罪你的,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求求你…”
秦天冷笑,“你这种人怎么会认错。”
“我真的知道错了…”
“那就用你的命来偿还。”
禾于清一瞬间发出恐惧的尖叫,彻底被他逼疯了。
“啊啊啊!你个疯子!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对于已经死过一次的秦天来说,丝毫不畏惧禾于清的诅咒。
他笑着让两个壮汉抬起笼子出去,关在笼子里的禾于清用头撞着铁围栏,可不管他如何挣扎,笼子还是被推到了悬崖边上。
刺骨的寒风吹着他的脸颊,冻得他浑身打哆嗦。
“啊…啊啊…救命…”
“扔下去。”
秦天一声令下,两个壮汉把笼子推向大海。
禾于清尖叫的声音被海风遮盖,就连笼子跌入大海的声音也无法听见。
两名壮汉看着海水,直到笼子彻底沉下去,才回头禀报老板。
秦天静静的看了一会,凉凉的海风让他头脑清醒,上辈子发生的一幕幕,仿佛在昨天似的。
“处理干净。”
“好的老板。”
秦天离开后,他留下的人一把火烧了屋子。
从此以后,这世上再也没有禾于清。
第8章 实验体暴动
“听说了吗?”
“什么?”
“有人在北流小岛上发现了一具尸体,尸体被关在笼子里,都泡烂了,现在还没检测出来到底是谁。”
“这么恐怖…”
“谁说不是呢。”
食堂里吵吵闹闹,黎木听到同事们的聊天声,神情有些愣住。
北流小岛,不就是他在周目一里被抛尸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竟然会有人死在和他同一个地方。
黎木打开手机搜了一下新闻,没想到这件事情还真的上了新闻。
打了马赛克的图片上只有个笼子,发泡的尸体上全是马赛克,只能看到一只浮肿的脚。
这名受害人被关在铁笼里,据法医透露,死者生前遭受过虐待,身上有很多粉碎性骨折部位,而且还被人毁掉了腺体。
事情发生后的第二天,又有一条更加劲爆的新闻上了头条。
死者是禾于清。
清晨的阳光很好,黎木懒洋洋的爬出被窝,还没来得及刷牙洗脸,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一阵阵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是原先的邻居段之韵打来的。
“喂?”
“抱歉,这么早打扰你。”
“啊,没事,我已经起床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疲惫,但同时透露着一股疑惑。
“你看新闻了吗?”
黎木想了想,最近备受关注的新闻就是那个抛尸案。
“看了。”
“死的是禾于清。”
“什么?”黎木惊讶的瞪大眼,声音不免提高了些,“你怎么确定是他?”
段之韵十分肯定,他从小和禾于清一起长大,非常清楚他的小脚上长着一颗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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