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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妻乃是长公主(GL百合)——四只碗

时间:2025-10-09 21:56:25  作者:四只碗
  陆询舟只得老老实实站好。
  “今日何故晚归?”
  李安衾悠悠问道。
  陆询舟指指手中的箱箧:“去东市,拿殿下的生辰礼物了。”
  李安衾听罢果然面色缓和了下来,语气也变得温柔极了。
  “真的?”
  陆询舟顺势坐到公主殿下身边,依偎着她,然后打开箱箧,取出一块雕琢精致的玉器。
  “小狗,可爱吧?”
  李安衾接过那只触感冰凉的玉器。
  不得不说,这只小狗的确雕得是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的可爱小狗蹲在她的掌心上,口含着鞠球,稍微露出两颗略尖的牙齿,眉眼带笑,尾巴歪到一边,让人情不自禁有种它在摇着尾巴汪汪叫的错觉。
  “像你。”
  李安衾睨了一眼身旁莞尔的少女。
  “对对对,像臣。”
  陆询舟温柔一笑,趁机把人拉到怀里,凑到她耳边,用清冽的声音在公主殿下耳畔低声学犬吠了几句。
  “汪汪汪。”
  然后就蹭过来与她耳鬓厮磨。
  狐裘落地,衣物也被抓得松松散散的,李安衾面上染了的绯色,推了推陆询舟瘦削的肩膀,轻声问道:“本宫的生辰在明年开春,你这么早准备礼物是作何?”
  陆询舟瞥了眼怀里中人若隐若现的白皙,抬头实话实说道:
  “阿娘和阿母让我今年除夕在宫里住,年后便提前回家准备科举。”
  卿御史此举李安衾可以理解。
  毕竟陆询舟现在也是有恃无恐,占着和自己的关系总是得寸进尺。虽然她心中有万般不舍,可的确是该让她回家被卿御史好好管教一番。
  但是,这声“阿母”是怎么一回事?
  见李安衾面色不对劲,陆询舟尴尬地解释道:“就是长公主殿下,她让臣私下喊的,臣喊得顺口了,就,嗯……”
  李安衾戳戳陆询舟的耳垂,在她颈间气吐如兰地笑问道:“就怎么了?皇姑母既是询舟的阿母,那询舟是不是还要唤本宫一声‘皇姐’?”
  陆询舟挑挑眉,叹了口气,故作难为情地叫了声“皇姐”。
  李安衾心满意足,勾着她的一缕发丝,一边调笑着:“本宫其实今日就等着询舟回来一同写春联。”一边起身欲离开陆询舟的怀抱去够砚台。
  谁知还没摸到砚台,她就被那人拉了回去。
  “臣先写,好不好?”
  陆询舟神情恳切地央求她,随手拿起一侧的狼毫笔。
  李安衾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她掩饰住心中的慌乱,脸上威严了几分地命令道:“放开本宫。”
  不料,陆询舟淡然自若地用指尖点了点狼毫笔坚硬的笔尖,又是用一副谦谦君子的清恬态度,说着令李安衾最羞耻的话。
  “写春联要润笔呢,臣可否借殿下的水润一润笔呢?”
  ……
  “太深了……”
  公主殿下面色潮红地呢喃着,冷不防攥紧陆询舟肩上的衣料。
  “皇姐,你不喜欢吗?”
  修长冷白的玉手扶着她的脖颈往书斋内的全身镜转过去,镜中的女子神色迷离、泪眼朦胧,衣衫不整,裙摆被掀开,露出一派风光。
  “结束……好不好?”
  李安衾带哭腔求她,最后颤抖着舔舐着陆询舟伸来的湿漉漉的狼毫笔尖。
  ……
  李安衾裹着一条毯子,虚弱地躺在书斋小憩的长榻上。她疼得颤抖,恨恨地望着陆询舟身处一片狼藉中神色自若地写完了春联。
  “殿下,臣写得好不好?”
  陆询舟拿起对联,温温柔柔地走到她身边,怕她不想看,还替她一字一句念了出来。
  “爆竹二三声,人间是岁。”
  “梅花四五点,天下皆春。”[六]
  李安衾听罢羞愤欲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命令她。
  “不许挂在外面!”
  [一]摘自网络百科。
  [二]摘自网络百科。
  [三]这是唐宋时期的律法。
  [四]我上网搜了一下,的确是“株连九族”,不是“诛”。
  [五]取自《新唐书·仇士良传》。
  [六]出自光绪17年刻本《精选对联备要》。
 
 
第49章 除夕
  景升九年,腊月三十。
  清晨宫人卷起帘幕,但见景春殿的小院中满地清霜,万物萧然,唯独那树梅花依旧盛放着满枝绯红,于雪色中愈显孤傲。
  早膳后,尚衣局的人送来几套除夕夜宴的宫装。
  李安衾换好衣服从屏风后走出,看着坐在远处的那人脸上滑过的一瞬愣神而染了几分笑意。
  玫瑰紫色的宫装佐着齐胸襦裙的样式大胆设计,浑圆的椒酥玉球半遮半掩于薄纱之下。至于胸线以下,裙幅飞流直垂,奔腾扩散,肩上再罩着短襦,外束披帛[一],公主殿下身姿丰腴高挑,端庄大气。艳丽华贵的衣着,兼復以胭脂调匀施之两颊,淡妆相宜,天然去饰,恰似洛阳牡丹,雍容华贵。
  询舟以为何如?
  女子笑盈盈地转过头去看她。
  陆询舟听罢笑了笑,只是翻书页的手顿了顿。
  臣私以为,倾国倾城。
  是吗?
  她不善隐藏自己的心事,于是只能低下头固执地去诵读案上的那本《名贤摘要》,可是昔日入目清晰扼要的文字如今却变得滚烫,沉甸甸的心再也装不下任何一字。
  肩上压来重量,公主殿下两只手交叠着攀上她的左肩,气息不匀地吻过她的下颚。
  “回答本宫。”
  她气吐如兰地贴在她的颈间。
  陆询舟闭上眼,尽量保持冷静地问道。
  “殿下别穿这件出席,好吗?”
  那时,一种突如其来的惶惶不安就这样在她心间蔓延开来。
  李安衾终究是一国公主,以后这样的时候还有很多,陆询舟不可能由着自己的想法去一一阻止她。
  陆询舟总觉得自己似乎离从前的那个自己越来越远,如同那时她在相国寺的玉兰树下松开的那朵落花一样,她仗剑走天涯的梦想仿佛随着自己在这段感情中的沉沦而被弃之于地。
  陆玉裁的话不无道理,只是陆询舟虽选了一条无人之路,却希望一直走下去,去看看路途中的悲欢离合。若是去走耶娘为她安排好的康庄大道,在预知了一切后,这一生便这么索然无味了。
  “好。”
  李安衾答应了她,可话锋一转,又故作矜持地提点道:
  “今日除夕,你还未同本宫祝福呢。”
  她说着,依偎着陆询舟,修长柔软的削葱指不安分地在那人柔软的胸口画起了小圈。
  陆询舟无奈地笑了笑,微微侧过头在公主殿下的额上印下浅浅一吻。
  “那臣就献祝殿下。”
  “岁岁无虞,太平长安。”
  .
  卯时,长安大明宫。
  新雪初霁,入宫的石砌大道上却早已扫尽了积雪。
  皇城之内,是冬日漫漫长夜黎明前的死寂与黑暗。
  坤宁宫内,炉中燃着的木炭噼噼啪啪作响,案上的焚香已尽,连同着最后一缕香烟化为灰烬。
  “陛下,今日乃是除夕,您合该早些时候上朝面见群臣邦使。”
  李促从床榻上起身,抬眸望向他的皇后。皇后现在并未看着他,此刻她正低首就着身边油灯的光,专心绣制着手中完成了一半的虎头帽——送给他们明年开春降生的小皇孙。
  皇后的神色认真又温柔,让李促看着走了神。
  他想,婉仪当年每次怀孕时也是这般满怀期待着麟儿的出世。
  从而忽视了他。
  辰时一刻。
  红日初升,万缕阳光在那一瞬涌进世间,长安上空云蒸霞蔚,一片灿然,而下视森严华丽的皇城,烟笼凤阙,香霭龙楼,正似紫气清都。
  朱雀门外的绛帻鸡人高声报晓,伴随着响彻云霄的鸡鸣,九天阊阖迤逦而开,浩浩荡荡的四邦使臣们自丹凤门鱼贯入宫。
  众人自清晨的曙光中一步步迈向含元殿,各国使臣们如痴如醉地望着面前这座巧夺天工的绝美宫阙。
  红日初升,沐浴在璀璨阳光中的含元殿愈发熠熠生辉,犹如神话中磅礴的天宫般令人叹为观止。
  宫殿上的琉璃瓦流光溢彩着,而四周缭绕的雾凇在一泻千丈的阳光下折射出五光十色的光芒。
  这是无法用华丽辞藻描述出来的情景。
  这更是一个无法复刻的时代的缩影。
  “宣——各国使臣觐见!”
  殿外的司礼内侍一声嘹亮的高唱,使臣们整整衣冠,恭恭敬敬、整齐有序地进入含元殿。
  金碧辉煌的含元殿内,左右的文武百官头戴进贤冠,身着章纹冕裳,腰佩蹀躞七事,各个肃然俯首。而大晋帝王头戴通天冠,身着云龙纹衮袍,龙凤之姿,天日之表,怡然地端坐于高台的龙椅之上。但见那:
  光摇丹扆动,云拂翠华流。君臣相契同尧舜,礼乐威严近汉周。侍臣灯,宫女扇,双双映彩;孔雀屏,麒麟殿,处处光浮。山呼万岁,华祝千秋。静鞭三下响,衣冠拜冕旒。宫花灿烂天香袭,堤柳轻柔御乐讴。珍珠帘,翡翠帘,金钩高控;龙凤扇,山河扇,宝辇停留。文官英秀,武将抖搜。御道分高下,丹墀列品流。金章紫绶乘三象,地久天长万万秋。[二]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旁的史官们纷纷低首在案上奋笔疾书,记录下这一朝堂盛景。
  后世史学家们也将景升九年前后划分为初晋和盛晋。
  盛晋。
  台下万国使臣们长拜帝王,俄而李促免礼后,他们同时起身,山呼海啸道:
  “微邦皆以为晋之德大矣!际天所覆,悉臣而属之;薄海内外,无不州县。”
  “故愿为大晋皇帝陛下,上尊号名曰:天可汗!(圣主)(克鲁姆)”
  “希望天地四方,皆受——”
  “天可汗(圣主)(克鲁姆)的庇护!”
  侍奉在一旁的刘公公接过为首的大秦[三]使臣恭恭敬敬献上的册封文书,转身上台俯身双手递给李促。
  李促双手拉开册封文书,其上皆是各国君主用不同语言写下签名与郑重其事盖下的私印。
  举世愿尊大晋皇帝为天下的王。
  合上文书,李促仰天长笑。
  千秋伟业,万载山河。
  他注定会成为名垂青史的千古一帝。
  .
  晚间皇家开了御宴,圣人开明,允许参宴的官员们携带几名眷属赴宴。
  陆玉裁嫌着这种宴会到处都是勾心斗角没啥意思,遂带上妻子留在御史府里守岁。
  而另一边,陆须衡虽辞了官,但还是收到了邀请。
  他已是重病缠榻,看着在榻前小心翼翼侍奉的陆玉瞻,他长叹一声,无力地摆摆手,断断续续道:
  “罢了,二郎,你且……同与你阿娘赴宴去吧,我叫他……回府陪着我便是了。”
  这个“他”,指的是陆玉谈。
  回到正题。
  却说晋宫的除夕夜宴也算是一年一度的盛事。
  雕梁画栋的温室大殿内,燎炉火烧得正旺,设上火齐屏风,地上铺着西域毛毯,分明是寒冷的冬日却令人生出融融暖春的错觉。
  山珍海味,井然前呈,席上谈笑纷纷,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臣子外使们起坐喧哗,恭维奉承,行令作赋,口哦诗词,刀光剑影与其乐融融交织在一处。
  皇后点了出《破镜重圆陈宫情》[四],讲的是南陈乐昌公主与驸马徐德言本是天生眷侣,后来国破家亡,二人被迫分离,最后却凭借半扇破镜重新团圆,皆大欢喜的一个故事。
  陆询舟默默坐在母亲身旁,目光偶尔往对面的上座瞥一瞥。
  李安衾果真听了她的话。
  齐胸襦裙换成厚重的毛织料,虽然没了隐约掩映的挑逗意味,却也端庄不乏性感,为之冷艳中添了几分可爱[五]。
  台上扮作杨素的伶人正唱着词:
  “今日何迁次,新官对旧官。笑啼俱不敢,方验作人难。”
  台下陆询舟望着公主殿下冷冷淡淡地听着一旁的江鸣川干巴巴地讲着什么,心里不免替他感到尴尬。
  当然,不仅陆询舟看不下去,林南渟也看不下去了,索性找了个借口把江鸣川支走,而后同李安衾、李吟霁凑在一起聊起了天。
  “听说父皇让皇姐年后不等生辰到来就直接上朝,啧,这么想来,某人肯定也要提前离宫了,皇姐~你真的舍得吗?”
  李吟霁揶揄地看向一言不发的皇姐,努力地想在她那清冷得不食人间烟火的皇姐脸上,找出一丝不同寻常的不舍或羞赧。
  李安衾剐了她一眼,淡然吐出一个字。
  “嗯。”
  舍得。
  才怪。
  林南渟摸摸隆起的小腹,笑而不语。
  李吟霁因着皇姐冷淡的态度也只能乖乖收敛,转而将话题扯向皇嫂何时诞下麟儿、工部今年除夕请了数个械器名匠、今夜跨年时会放烟花之类者。
  三个女人聊天的模样落在陆询舟的眼底全然令她好受了许多,她喝了点酒,转头看向安静吃菜的阿娘,又看了看远处的长公主,当下就默了默。
  话说回来,她严重怀疑除夕夜宴的位子都是圣人排的。
  谁不知道长公主殿下早年五嫁五离的荣耀历史,其中被长公主休了三个,死了两个,据说有一个还是被长公主荒淫的生活给气死的。
  现在宴会上长公主的位子边上可谓美男云集,而且离卿许晏的位子也远得很。
  李容妤穿着艳如海棠的齐胸襦裙,风情万种,美得惑人。她肆意地与周遭俊俏的年轻郎君们谈天说笑,胸前影影绰绰的白皙柔软叫男人们神魂颠倒,冷不防地转过头来挑衅地看向依旧波澜不惊的卿许晏,勾人的桃花眼里忽地闪过几丝无趣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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