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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妻乃是长公主(GL百合)——四只碗

时间:2025-10-09 21:56:25  作者:四只碗
  宴会进行到一半,她便提前下了场,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卿许晏也因乏离席去了。
  陆询舟心知肚明阿娘去干什么了。
  这场宴会莫名得长,其间还总有几个年龄相仿的郎君娘子来同她搭讪,陆询舟疲于应付,只是盼着宴会赶紧结束。
  宴会结束时已是深夜。
  喝得酩酊大醉的使臣官员们在仆从或家属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离开大殿,陆询舟喝过酒,神智微醺,与陆玉瞻道别后便和李安衾乘辇回到景春殿。
  回去后采薇告知她:下人们已经替她收拾好了回家的行李,并放在了偏殿。陆询舟道了声谢后就先去偏殿沐浴,完事后着了件单薄的里衣回正殿陪李安衾守岁。
  外头不知不觉又下起了小雪,而漆黑的殿内,沐浴好的二人相互依偎着坐在床上。
  初雪清冽的味道与牡丹的芳香杂糅在一起,竟然有一种出乎意料的安神效果。
  陆询舟觉得困意涌上头,遂打了个哈欠,随即就感到手心被捏了一下。
  李安衾在她耳边淡然问道:“想睡?”
  “臣哪敢。”
  陆询舟连忙否认。
  为了避免接下来感到困倦,陆询舟便同公主殿下聊起了天。
  其实是陆询舟单方面输出。
  她讲起自己的童年往事见闻,讲完某个妓女与书生的老套的始乱终弃的爱情故事后,她忽地话锋一转,好奇地问起李安衾。
  “殿下在臣之前可有心悦之人?”
  李安衾犹豫了一下,如实答道:“有一个。”
  她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是在很久以前了。”
  话音刚落,她感到陆小伴读似乎失落了起来。
  “郎君还是娘子?”
  李安衾点了点那人的额头,无奈道:“你非要惹自己不快吗?”
  那人听罢立刻沉默下来。
  很久以后,她开口恳求道:
  “我们去小院,好吗?”
  李安衾抬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下颔,什么也没问,只是点点头。
  两人起身穿好御寒的衣物,陆询舟将她拉到景春殿的小院中。
  “询舟要作何?”
  陆询舟微微俯身为李安衾整了整狐裘的衣领,小啄了一下公主殿下的朱唇,然后笑道:
  “一直待在殿内未免无聊,臣想不如和殿下一边看雪,一边守岁。”
  李安衾盯着陆询舟的双眸。
  “骗人。”
  陆询舟败下阵来。
  她尴尬地拢了拢大氅,道:“其实是臣从小就听阿娘说吴地有个传统:有情人若是能在跨年那一刻于雪中许下誓言,便可终生相守。”
  她突然来这么一出,李安衾稍微想想也知道是因为自己先前有心上人这件事。
  幼稚。
  公主殿下无奈地笑笑,没有点破她。而是上前抚去陆询舟肩上的落雪,接着靠紧了那人。
  “询舟既是如此,那可莫要本宫受了寒。”
  陆询舟顺势倚在墙上,然后将人紧紧抱住。
  大雪静谧无声,梅花于月色中盛放。
  陆询舟多想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便觉得岁月静好。
  伴随着远方传来悠远绵长地钟声,忽然一声爆鸣响彻长安上空,随后便是五光十色的烟火一同于夜色中绽开。
  她们抬头看着绚烂的烟火如同瀑布般自空中流泻而下,照耀着长安漆黑的夜。
  李安衾搂紧那人的脖颈吻上去,回以她的,是陆询舟更炽热的回应。
  一吻终了,李安衾喘着气,温温柔柔地问道:
  “你发了什么誓?”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陆询舟莞尔。
  “那你不想知道本宫发了什么誓吗?”
  “殿下能发什么誓呢?”
  那人挑眉。
  两人相视一笑,默不作声地十指相扣,不约而同地抬头仰望苍穹之上盛大热烈的烟火。
  雪势愈大,她们同淋一场雪,青丝染霜,此生也算共白头;天上绚烂的烟火跌入有情人的眸中,映照着她们尚且年轻的眉眼。
  而我的誓言是。
  她会成为我的妻。
  [一]这段衣着描写借鉴了《唐朝穿越指南》,略有改动。
  [二]摘自《西游记》
  [三]古人称罗马帝国为大秦。“天可汗”是北方游牧民族国家对李促的称呼,“圣主”是中、西亚地区国家对李促的称呼,“克鲁姆”在拉丁语中是天空的意思,而拉丁语是罗马帝国的通用语言。
  [四]这个戏曲的名字是我编的,但“破镜重圆”的典故是真的。
  [五]同[一]。
 
 
第50章 春闱
  景升十年春。
  正月初一,李促下诏公开赵庭华的罪行。
  先前言其与南魏勾结,不过是于后世史书的说法直言结果,实际上最初李促定罪时,诏书上写的是“私通敌国”,至于敌国是哪一国,并未说明。
  如今李促将南魏被推到了台面上,天下人闻之无不哗然。
  细想来也会疑惑,区区小国,安敢在大晋的祭祀大典上造次。但舆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所操控着,人们人云亦云,仇外情绪蔓延,李促又趁此机会向南魏举国宣战。
  先前道南魏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加之穷山恶水,打下来也不好发展经济,故高祖皇帝便把其留下来当个附属国。
  但这也是高祖从客观角度来考虑的结果。其实如果大晋真想攻打南魏,虽说其易守难攻,但打下来也只是时间问题。何况当初考虑到“发展经济”这一点时也是本着仁君治国的民生思想。若是精明些,大可把南魏皇室俘虏到长安,赐下官爵与良田美舍,安抚南魏人民的民心,然后再颁布优待政策,引导南魏人民迁往中原。
  大晋本来就持开明的民族政策,蛮夷闽貊与中原人民相处融洽,时间总会使他们忘去“赵庭华勾结南魏”的陈年旧事。
  不过,既然李促能想到这一点,南魏的君主怎么可能想不到?
  南魏王在大晋建国之初就已经自降身份,改国名为“西南国主”,而后又派遣使臣送去大量的金银珠宝与质子,换来高祖的册封“南魏王”,以求世世代代的偏安一隅。
  南魏王当然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可他也深知大晋皇帝不可能无缘无故设下此局,而且此局必定有南魏质子的参与。
  南魏王当机立断,与其苦苦鸣冤不如顺承李促的意思为自己开脱,于是立刻派使臣带上大量的贡品连夜远赴长安谢罪,另一边又从皇室中推出一介替罪羊枭首示众,表示正是此人同南魏质子和赵庭华勾结,欲借机篡位,他全程都被蒙在鼓里。
  李促见过使臣后也顺水推舟,杀了那个南魏质子,并给予了使臣一纸恕诏回国复命。
  南魏王读罢大惊,屈辱之余徒留无可奈何。
  巫州,位于南魏与大晋的交接处,也是国防要地,因独特的地势与一道萦纡天堑成为攻入南魏的首要难关。
  巫州,南魏自古以来名医辈出的圣地,也是南魏巫族的摇篮。
  巫州,举国一半的药材,仰给此地。
  如今,李促却要南魏割让巫州。
  这实是千古未有之耻辱!
  .
  春节休沐七日,年前因羽林之乱一事卿许晏连着忙碌了许久,如今总算是落得个清闲。
  不过这也仅是朝堂之上落得个清闲,御史府这阵子倒是热热闹闹的。
  卿许晏在心中盘算着近期发生的事情。
  询舟出宫回府,玉瞻则搬来了御史府,春闱在三月,近来还要带他们多走动通榜[一];粉卿有了身孕,需要加倍关照;玉裁既为人父,且该立业,为其谋个薄禄小吏也好过成日在家无所事事。
  对了,还有安乐郡主。
  卿许晏从前担任大理寺少卿时曾救下一位蒙冤获罪的医官,后来才知她正是当世药圣蒲菖的孙女,因而这位药圣许诺给卿许晏三条命——即医好三条人命,只要此人并非是得了不治之症,以及脉断气绝或尸首分离,她都能妙手回春、药到病除,并且分文不取。
  蒲菖此人性情古怪,痴迷药学,且好云游四海。早年一场大火带走了她的夫君和儿子儿媳的生命,徒留她一半老妇人与在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孙女,故而这个孙女也是最得她的宠爱。
  今早卿许晏收到了蒲菖的回信,信上允诺春三月时便能来到长安为安乐郡主治病——
  李容妤将她手中的书信抽走。
  “卿——许——晏!”
  “嗯?”
  卿许晏瞄了一眼书斋的房门。
  很好,询舟这孩子挺有眼力见,出门前就已经把门阖好了。
  “你是不是嫌本宫老了,对本宫没兴趣了,想去外面找别的女人。”
  她红着眼睛,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人前不可一世的长公主殿下此刻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卿许晏索性把人拉到怀里,顺势把她手中的信拿走放到案上。
  “殿下三十有五,臣已是不惑之年,要臣看,只有臣色弛宠衰的分,哪敢厌弃您。”
  “那你刚才读的那封信——”
  “是药圣蒲菖,臣请她来为郡主殿下医治。”
  “你、你说真的?”
  卿许晏看着怀中人立马收去的眼泪,心中一阵好笑,看来长公主殿下刚刚估计就是想耍耍小性子罢了。
  “真的。她与臣有个人情。”
  “小殿下天资聪慧,性情温和,眉眼也与臣有点相似,臣且把她当作自己的孩子有何不可。”
  李容妤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阿晏,我其实有一事瞒你许久。”
  卿许晏一愣。
  “何事?”
  “其实……”李容妤脸色红了些许,“你先说好不许诧异!”
  卿许晏挑眉,一边随手拿起案上的热茶细品,一边洗耳恭听。
  “臣遵命。”
  李容妤犹豫了半晌,最终才在卿许晏带着笑意的注视下开口。
  “其实念念……不是我与高朗的孩子。”
  高朗,长公主的第一任驸马,英年早逝。
  “念念……其实是你的孩子。”
  “啪”的一声,茶盏落下摔成一地碎片。
  .
  春二月,李促近来一面暗中推动着新旧势力的更替,一面着手即将迎来的春闱一事。
  丞相陆须衡告老还乡,李促亲自带人于京郊十里长亭上演一出“君臣情深”的送别。
  燕王携妻带子回封地颐养天年,李促派遣五百甲卫随行护送,并予其子李孜封号为“临淄王”。
  卿许晏接替陆须衡的官职,至此,官居丞相,封文散官开府仪同三司,升爵秦国公。
  太子妃林南渟临近小产,李促下旨让其与太子李玱暂住尚医局,并分配医官与产婆们轮流守候。
  李安衾的生辰在二月既望,李促将其与江鸣川的婚事定在三月末,女儿出嫁前的最后一次生辰,帝后皆是充满了不舍。李促特意将生辰宴办得轰轰烈烈的,以昭告天下他对李安衾的宠爱。同时自李安衾正月入朝从政后,很快便卓有佳绩,李促欣然,于李安衾的生辰宴上颁布圣旨,将户部大权交由其掌管。
  三月初四,朝廷发布敕令,公布今年科举的考官。当日举官入院,贡院禁地,由金吾卫严密看守。
  卿许晏为了避嫌,并未替陆询舟和陆玉瞻通榜,而是请李容妤帮忙找其它有文学声望的大儒照拂着。
  三月十一,谷雨。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陆询舟和陆玉瞻同长公主殿下去了礼部尚书府上做客。窗外雨丝纷飞,屋内席上热闹。李容妤递上两人的诗词文章,礼部尚书自是笑着接过,读罢照例是赞不绝口。
  李容妤知这是例行的场面话,具体情况还要私下避开两个年轻人去问。
  饭后礼部尚书叫来了膝下的三个女儿与两人结识结识,随后便同长公主殿下去书房密谈。
  “微臣以为两位都是不可多得的彦才,尤其是卿家的四娘子,微臣读罢觉其各体俱长,言歌行音调流美,五律一气流转,情文相生,耐人寻味。五古最佳,风格冲淡闲远,语言简洁朴素,而策论,引经据典,旁征博引,针砭时弊,臧否人物,又一针见血,微臣当然不会让朝廷失去此人。”[二]
  礼部尚书闭口不提陆玉瞻的文章策论,李容妤自是明白其中的意思,于是笑着应了下去。
  两人走出书房时,正瞧见院子里,礼部尚书家的小娘子们通通围着茫然无措的陆询舟说笑,一旁陆玉瞻形单影只好不落寞。
  李容妤挑挑眉,不说什么。
  三月二十,春闱的前一天,用完晚膳后卿许晏把两人带到书房里叮嘱了一些事项,陆询舟和陆玉瞻纷纷将母亲的话记在心上。
  隔日拂晓,陆询舟与兄长早起排队入场,待众考生受查完毕,响彻天际的钟声于卯时准时响起,昭示今年春闺的开始。
  考试分三日,进士科首日考的是帖经。
  帖经,帖经,顾名思义,考的就是背诵默写。
  今年考的是《礼记》《孟子》,试题一改往年老陈持重的风格,别出心裁,灵活多变,不仅考验记忆,更是考验考生们的意会能力。
  当日考完,就有不少考生在贡院崩溃大哭,他人路过也只能是摇摇头或叹息一声。
  数年来,从晨鸡初叫,到昏鸦争噪,日复一日寒窗苦读,只为一朝金榜题名,身在龙凤池中。山高水阔,哪个不去红尘闹?功名尽在长安道,今日少年明日老。
  山,依旧好;人,憔悴了。[三]
  次日考诗赋,也是近进士科中难度最高的一门。
  科举常科之一的进士科考试,一开始只考策文,高祖登基后,加试帖经、杂文。杂文有二,文体众多,有箴铭论表之类。自高祖乾宁八年始,常以赋居其一,或以诗居其一,亦有全用诗赋者,景升年间,杂文之专用诗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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