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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来公子本地郎(近代现代)——晨曦初落

时间:2025-10-09 22:02:18  作者:晨曦初落
  陈君颢对着手机傻乐半天,才磨磨蹭蹭回了条消息。
  -想你想到发疯。
  姜乃也回了他个黑体“啧”字的表情包。
  陈君颢笑着捂进被子里蹭了蹭,狠狠吸了口残留的乌龙茶香,才慢吞吞地继续敲字。
  -今天黄叔问我年后还去不去他那。
  -那你怎么说?
  姜乃回得很快。
  -应该不去了,人家帮厨大哥也回来了,黄叔说能再添我一个,但压力恐怕不小。
  姜乃发了个“摸摸头”的猫猫表情包来。
  陈君颢嘴角翘了翘,翻身撑起身子打字。
  -黄叔说我能自己开个店。
  -那你想开吗?
  -不知道,我不都已经有个营地了吗。
  -营地老板又不是你。
  -股东的地位也很高的好嘛!
  陈君颢不满地撇嘴,手指在屏幕上戳得用力。
  等发出去才觉得这较劲有些幼稚,没来得及找补,新的消息气泡就已经冒了出来。
  -你炒的菜很好吃。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暖痒痒的。
  陈君颢笑着揉了揉鼻子,忍不住逗他。
  -怎么,想当老板娘?
  -滚。
  姜乃秒回。
  陈君颢乐得又在床上打了个滚。
  -那老板夫?
  -睡觉了。
  -别啊,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多可怜。
  -你没回自己家?
  -明天再说,今晚只想在你的地方多赖一会儿。
  姜乃没再回了。
  陈君颢撑着下巴等了好久,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是不是困了?
  -有点。
  姜乃发来个打哈欠的猫猫头。
  -那先睡吧,腰要是不舒服,就找列车员再要个枕头垫着。
  -要了,我对床的那个女生看着我把枕头垫在腰下,表情可精彩。
  陈君颢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分外清晰。
  -睡吧,很晚了。
  -嗯。
  -晚安。
  -安。
  还不太想睡,但他还是按掉了屏幕,重新把被子团好抱紧,老实躺下。
  只是刚闭上眼睛,手机屏幕突然又亮了。
  他忙抓过来看了一眼。
  -想做的话就去做,你可以。
  陈君颢盯着这行消息提示看了许久,直到屏幕渐渐暗了下去。
  他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终于慢慢闭上了眼。
  -好。
  彻底进入梦乡前,他听见自己在心里头轻轻应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一章小小的过渡,明天继续!
  翻译汇总!
  ——————
  黄叔:颢仔,你终于来了。
  黄叔:吃饭吃饭,吃完收拾收拾就回家过年了。
  黄叔:之后有什么打算啊?真不打算在我这里干了?
  颢:继续收租吧,或者我去死党的餐吧打下手。
  黄叔:多吃点,今天晚上辛苦了。
  黄叔:不考虑自己开一家店吗?我觉得你的厨艺很好啊,我的老顾客都说你做的比还我好吃。
  黄叔:呐呐呐,又这样。说你几次了,人家夸你厉害,就要大大方方的承认嘛。
  颢:我又不是开店的料,就会做饭。
  黄叔:你不试一下又知道你自己不行?
  颢:要不我也开家茶餐厅算了。
  黄叔:可以啊,你这都算有经验了,换成外边的公司招聘,你都是有优势的。
  颢:那不是跟你抢生意了?
  黄叔:什么抢生意,你凭你做饭的本事我凭我这么多年跟老街坊们的情谊,各做各的。这条街这么长这么多年了,就多你一家茶餐厅,这么多年我都做下来了,还差你那几个客人?
  黄叔:总之,以后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随时找我。我都把你当半个徒弟了,不要跟我客气。
  ——————
  以上!
 
 
第96章 (改) 保佑小乃天天开心……
  “哥……”
  陈君颢迷迷糊糊睁开眼,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背过气去。
  “小乃?!”
  姜乃正跨坐在他身上,手指慢悠悠地解着他的睡衣扣子。
  “你……你怎么……”陈君颢声音都变了个调。
  “哥,”姜乃笑得特别甜,“你的礼物,我好喜欢。”
  “什么礼物?”陈君颢一脸茫然。
  “我们的店啊。”姜乃说。
  眼前一花,陈君颢这才发觉自己被按在一片地板中央,周围全是崭新的桌腿凳脚。
  “你这么辛苦,”姜乃俯身凑到他耳边,“所以我想……给你个奖励。”
  陈君颢连呼吸都忘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身上的人儿。
  “哥……”带着乌龙清香的吐息喷在他耳畔,“这个奖励就是……”
  “3!0624700——”
  “嗬——!”陈君颢猛地个激灵坐起来。
  阳光洋洋洒洒地落在窗前,楼下传来几声小孩子的嬉闹,沙炮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隐约还能闻到几缕甜丝丝的味道。
  陈君颢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才闻出来这是蒸糕的香味。
  “5!34202,13942……”
  手机铃声还在催命地唱,他抹了把脸,不情不愿地摸过来接听。
  “喂……”
  “死仔包!仲唔返归!”老妈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听筒里炸开,“出去洗头唔等你嘅啦!”
  陈君颢皱着眉把手机拿远了些,看了眼时间。
  才十点半。
  “知啦……”他抓了抓乱成鸡窝的头发,“阵间我执埋啲嘢就直接过去。”
  “快手啲!要唔系人哋落班返屋企过年,就冇鬼理你嘅啦!”老妈说完,电话就挂了。
  陈君颢愣在床上又坐了两分钟,梦里的那点余韵还在。他掀开被子往下瞥了眼,顿时生无可恋地捂住脸。
  “唉……”
  姜乃回老家的第一天,他居然做春梦了。
  下床,洗漱,镜子里的人跟被吸了魂似的,满脸发虚。
  手机在洗漱架上震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能给架子震散架。
  他随便抹了把脸上的水,抓过手机扫了眼。家族群跟炸了锅似的,红点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全是清一色的除夕问候和祝福。
  手指一划,直接开了免打扰,又点开置顶聊天窗。
  姜乃没有来消息。
  估计还在睡,毕竟长途奔波确实累人,何况临行前还被他一通折腾。
  可人不在身边,消息也没有,心里跟被蚂蚁咬似的,又痒又涩,再加上那个梦……
  陈君颢吐了口气,整个人都蔫巴了。
  明知道还有一堆事要做,可就是提不起劲。
  他按下语音键:“宝贝,起床了吗?”
  大年三十,天气不错。昨晚洗的床单已经干了,他收回来随便叠了叠。
  简单打扫了下屋子,给自己煎了个荷包蛋当早餐。
  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盯着沙发边歪倒的小桃树发呆。
  这房子以前高三那会儿他就自己来住过,可从没感觉这么空荡荡的。
  姜乃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被带走了,但音箱和midi键盘还留着。
  其实他带走的行李不多,只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可留下的东西越多,陈君颢心里就越空。
  思念原来是件这么令人折磨的事吗?
  给一屋子年花浇水的时候,顺便把歪倒的小桃树扶正了。
  “好好长,”他轻轻戳了戳花苞:“别枉费你爹我这么辛苦照顾你,要开得漂漂亮亮的等他回来,知道没?”
  枝条晃了晃,小花苞也像是跟着点了个头,悄悄裂开一道小口。
  老妈又来了两个电话,他全装作没听见。
  年三十早上被拖去理发店洗头是他家的传统。阿婆总念叨老妈败家,在家洗多省事,但这位“都市贵妇人”偏不,不光要挑年前加价最贵的时候洗头,还必须得搞个精致发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去走红毯。
  磨磨蹭蹭换好衣服,外面天挺暖和,想着披多件薄外套就出门。可翻箱倒柜半天,印象里就在床边的外套却不见踪影。
  “嘶……”陈君颢站在床边挠头,“我那件外套呢?”
  手机又嗡嗡震起来,听着不像催命的电话,他慢吞吞抓起来一看。
  -下雪了。
  紧接着是一张对着车窗拍的照片。
  大片的麦地盖了层厚被子,远处的山峰都融进灰白的天里,被雪色模糊了边界。
  车窗玻璃有些反光,映着拍照的人影,不太清晰,但陈君颢还是一眼就瞧见了那微微翘起的嘴角。
  心情顿时扬了起来,他迅速点了保存,忍不住又放大照片,想仔细看看倒影里那张模糊的脸,盯了几秒,突然发觉。
  -你拿了我的外套?
  过了三秒,电话就打来了。
  “你才发现吗?”姜乃声音带着点笑意。
  “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陈君颢夹住手机,拉开衣柜重新翻了件外套出来,“我说怎么找不着了。”
  “谁让你乱扔。”姜乃理直气壮,“我家这边天冷,拿多一件穿着暖和。”
  他顿了顿,声音小了些,“而且,上面有你的味道。”
  陈君颢手上动作一顿,心里一阵软:“想我了?”
  “……嗯。”
  “我也想你……”他哑着声音说,“我昨晚梦到你了。”
  “梦到我什么?”姜乃问。
  “唔……”陈君颢套上外套,走去玄关穿鞋,“梦见你夸我帅,还对我又亲又抱的。”
  “假的。”姜乃毫不犹豫,“那只是梦。”
  “我知道啊,”陈君颢笑着拉开门,“所以立马就醒了。”
  门“砰”地关上。
  “你要出门?”姜乃问。
  “嗯呢,”陈君颢叹了口气,“去跟我妈洗头,完了回家拜神洗澡,一直折腾到吃年夜饭,一堆的事。”
  电话那头传来列车报站的声音,姜乃顿了顿:“路上小心。”
  “你到哪了?”陈君颢边下楼梯边问。
  “快到驻马店了,”姜乃说,“还有几个站,李程说到时候会在出站口等我。”
  “我也想去出站口等你。”陈君颢酸溜溜地说。
  “那你飞过来找我啊。”姜乃轻笑一声。
  “我当然想啊,”陈君颢压低声音,“我现在就想闪现到你身边,把你按墙上使劲亲,然后直接扛起来抱走,抱回家,抱去床上,扒了衣服接着亲……”
  姜乃突然不说话了。
  陈君颢等了两秒,坏笑着问:“害羞啦?”
  “滚……蛋!”姜乃咬牙切齿,“我挂电话了。”
  “别别别,”陈君颢赶紧哄,“亲一个再挂呗,我也要准备开车了。”
  “啧。”
  片刻,姜乃才不情不愿地“mua”了一下,声音小得都快听不见。
  陈君颢顿时乐开了花,对着话筒特别响亮地“啵”了一口:“到家了记得跟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嗯”了一声就挂了。
  陈君颢看着手机,笑得像个憨憨。
  姜乃红着耳朵拿下手机,小声嘟囔了句“笨蛋”,闷闷叹了口气。
  火车又靠站了,走廊上变得忙碌,他干脆回了卧铺,打算再躺会儿。
  腰酸得厉害,又涨又麻的,像是被人拆了重装一遍。
  刚起床那会儿,他愣是僵在卧铺上挺尸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但现在也只能自己揉揉了。
  临下车的时候,李程又发来了条慰问消息。
  这次是张自制的接机牌照片,A4纸上拿黑色马克笔写着“欢迎小乃回家”,边上还画满歪七扭八的红花和爱心,拉去幼儿园绘画比赛估计都只能混个安慰奖的水平。
  -好丑。
  姜乃评价道。
  -丑得独一无二,才能让你在人群之中一眼就认出我啊!
  李程给他回了个深情脸的领结猫。
  下午两点半,列车准时到站。
  雪已经停了,站台边堆着积雪,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清扫。
  姜乃刚下车就被冻了个哆嗦,忙把拉链卡到最顶上。
  这个站下的人还不少,他跟着人流往外走,掏出手机给李程发了条消息。
  -我下车了。
  李程几乎秒回。
  -我就在外头,你一出来就能看见我!
  虽然很嫌弃李程的接机牌,但不得不承认,确实很显眼。
  刚过了出站闸口,一抬眼就瞧见了。
  李程穿了件大红羽绒服,裹得像个球,一看见他,立马把那丑绝人寰的接机牌举过头顶,笨重地上蹿下跳。
  姜乃不情不愿地往那边挪,走了几步,才注意到李程身后被人群挡住的矮小身影。
  他只愣了一秒,拖着行李箱就飞奔过去。
  “乃!”李程笑着张开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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