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外来公子本地郎(近代现代)——晨曦初落

时间:2025-10-09 22:02:18  作者:晨曦初落
  “不……”姜乃叼着被子,想要躲,可又忍不住扬起头。
  “对,就这样,”陈君颢低笑,“真棒,宝贝……睁开眼睛,看着我。”
  姜乃迷迷糊糊睁开眼,泪雾模糊了视线,光影晃动间只能隐约瞧见陈君颢的轮廓,但那道灼热的视线,却像实质般地烫着他。
  “哥……呜——”
  他咬着被子说不清话,只能支支吾吾地,碎成一片的呢喃里全是对电话那头的渴念。
  “宝贝……小乃……小乃……”
  沉哑的嗓音在耳边低语,仿佛是某种强力的催化剂,剧烈的化合反应逐渐累加,最后在大脑里轰然炸开。
  “砰——”
  一朵迟到的烟花在窗外远处绽放,仿佛是守岁夜里落下的帷幕。
  灭顶的白光轰然没过一切,映亮了他被潮热击溃的脸。
  瘫软了许久,余韵才慢慢褪去,呼吸也逐渐平复,随之涌上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赧。
  姜乃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关掉视频,却听见陈君颢在笑。
  “不准笑!”他说得凶巴巴,可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黏糊糊的没什么力气。
  “好,不笑,”陈君颢嘴上答应,笑意却更明显了,“宝贝真可爱……”
  “你!”姜乃又把脑袋蒙进被子里,“你个变态……”
  “嗯……”陈君颢故意拖长调子,“那用曲子勾引我的小坏蛋呢?谁更坏?”
  “……没你坏。”姜乃闷着声音嘟囔。
  陈君颢失笑,柔声哄着:“乖,清理一下再睡,有没有弄脏衣服?”
  “没有……”姜乃的声音更小了,磨磨蹭蹭爬起身子。
  “真棒。”陈君颢在听筒里亲了一口,“好想现在就抱着你,什么也不做,就抱着……闻闻你身上的味道,香香的,像在喝乌龙蜜茶……”
  “闭嘴吧你……”姜乃一把抓过床头的纸巾盒,胡乱擦拭着,“不想理你了……”
  “真的吗?”陈君颢逗他,“那明天还打电话吗?”
  “不打。”
  “真不打了?”
  “……看我心情。”
  “那现在……”陈君颢哑声问,“心情好吗?”
  姜乃沉默几秒,才慢悠悠地挤出一点餍足的鼻音:“……嗯。”
  “我也特别好,”陈君颢浅浅笑了,“新年快乐,宝贝。我好想你。”
  “新年快乐……”姜乃捏着沾湿的纸团,嗫嚅片刻,“哥。”
  “嗯?”
  “曲子……”姜乃有点迟疑,“你……喜欢吗?”
  “特别喜欢,”陈君颢答得毫不犹豫,“你给我的新年礼物,当然喜欢。”
  “不准……告诉别人。”姜乃强调。
  “不会,”陈君颢压低声音,“这是我们俩的秘密。”
  “嗯……”姜乃轻轻点下头,往枕头里一倒。
  “累了?”陈君颢听见动静,柔声问。
  “废话……”姜乃拖着尾音,懒洋洋的。
  “清理一下再睡,”陈君颢笑着叮嘱,“别着凉了。”
  “有地暖……”姜乃小声咕哝,“知道了……休息下再去……”
  “好。”陈君颢应着,“宝贝是不是初七回来?”
  “嗯……”姜乃哼哼一声。
  “等你回来……”陈君颢用气声说,“我来帮你,就不会这么累。”
  “……滚蛋。”
  陈君颢低笑出声:“好了,早点睡,明天我还有大工程要干呢。”
  “哦……”姜乃嘟囔,“要说晚安吗?”
  “嗯哼。”陈君颢说,“晚安,宝贝。记得收拾好了再睡。”
  “知道了,你好烦啊……”姜乃撇撇嘴,半晌才磨蹭着嘀咕一句,“晚安。”
  微弱的亲吻声在听筒里响起,电话随之挂断。
  陈君颢愣了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放下手机,靠在床头,又长又深地舒了口气。
  手边散落着乱七八糟的纸团,仿佛还在叫嚣着方才的疯狂。
  他缓了缓神,嘴角噙着笑,划亮手机,找到那首新歌,点了下载。
  “晚安,小乃。”
  他对着空气轻声说,就像往常的每个深夜,那人还窝在他怀里时一样。
  失真的耳语伴着轻佻的旋律,在安静的房间里流淌开。
  “Something changed, my gaze can't stray……”
  “You're the rhythm in my veins……”
  琴弓擦过琴弦的震颤,低低地在空气里回响。
  姜乃不在的第二个夜晚,梦里全是他。
  年初一还算清净,除了大清早被鞭炮声炸了个外酥里嫩,剩下的麻烦事,就只有被阿婆提溜去六榕寺拜神。
  还得赶时辰,正好遇上大殿的诵经祈福,外头限流进殿添香油钱的队伍长得都能绕殿两周半。
  顶着冷风站了老半天,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求来的太岁符挺像样,陈君颢反手拍了照就给姜乃发了过去。
  -今年我跟你都没犯太岁。
  -但李程还是坚持穿了红底裤。
  姜乃回得很快。
  陈君颢忍不住笑,跟在阿婆后头边走边低头打字。
  -那你呢?
  没一会儿,一张照片甩了过来,裤腰被手指勾开一角,髋骨上的痕迹依旧清晰可见。
  -黑的。
  陈君颢脚步猛地刹住,心虚地在人头攒动的大殿前左右瞄了瞄。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他忙默念几声,手指飞快点了保存。
  家里的事折腾完,他还是回了和姜乃的小窝过夜。
  给一屋子年花浇了水,又换了新的花盆安顿那棵小桃树。
  年初二一早,意外发现已经有几颗花苞绽开了。
  花开意头虽好,但也奈何不了回家开年的兵荒马乱。
  才刚过中午,客厅的人口密度就肉眼可见的增长起来。
  “诶!四哥四姐!新年好啊!阿颢!又靓仔咯噃?”
  “啊哈哈……舅公新年好。”陈君颢跟着老妈招呼进门的亲戚,脸上都快笑僵了。
  他负责开门迎客,老妈负责接年货,趁着长辈落座和沙发上的阿婆唠嗑的功夫,陈君怡和老爸就负责端着茶盘穿梭其间,给每个人送上热茶。
  看着一切都有条不紊,一派新年祥和,但陈君颢内心直冒苦水。
  空气里混杂着各种香水味,新衣服的布料酸味,茶几上全盒里糖果瓜子的甜腻,还有……小屁孩跑来跑去的尖叫。
  陈君颢刚帮着老妈把堆满玄关的年货搬进屋,膝盖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一撞,紧接着身后就传来一声惊呼。
  “诶哟!”
  陈君怡吓得赶紧把茶壶举高:“妍表姨!你个仔又喺度搞搞阵啦!”
  胶凳上一身大红毛呢连衣裙的妇人闻声转头,立马板起脸:“东仔!”
  正举着奥特曼疯跑的小男孩顿时蔫了,灰溜溜地蹭回他妈脚边,一屁股坐在地毯上继续玩玩具。
  “诶呀东仔,咁听阿妈话啊?”沙发上的阿婆撑着身子往前探,揉了揉小男孩的脑袋,看向妇人,吐字有些发糊,“今年五岁喇?”
  “六岁啦!”妍表姨笑着说,“九月份要读小学咯。”
  “诶呀……宜家啲小学好贵难报噶……”另一个带着俩大孩子,正疯狂扫荡果盆瓜子的妇人插嘴。
  话题一下又跳到小孩上学考试的话题上,陈君怡默不作声地倒了杯茶,放到妍表姨面前。
  “多谢,”妍表姨不好意思地冲她笑笑,“啱先冇撞亲你呱?”
  “冇,”陈君怡努力挤出抹笑,给小男孩也倒了杯茶,“东仔嚟,饮茶。”
  小男孩扭头不肯接,嚷嚷着要喝可乐,被他妈揉了把脑袋才不情不愿接过去。
  “辛苦你啦。”妍表姨客气道。
  “唔会。”陈君怡摇摇头,端着空茶壶转身走了。
  陈君颢进厨房收拾起晚饭打边炉要用的菜,一转头,就看见陈君怡双目无神地走过来装水。
  相顾无言,彼此都沉默着继续各自忙碌。
  陈君怡垂眼盯着茶壶里被水蓄满,溢出的热水烫到手指她也没管,只是往衣摆上蹭了蹭,又继续给下一个茶壶装水。
  陈君颢把洗好的菜放起来沥水,瞥了她几眼,忍不住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喂。”
  陈君怡抬了抬眼,又垂下去:“做咩?”
  “你做咩?”陈君颢问,“只手渌亲都冇反应。”
  陈君怡看了眼烫红的手指,往他那边挪了挪,怼到水龙头下随便冲了两下。
  陈君颢皱起眉,转身去冰箱里抓了把冰块塞她手里。
  陈君怡也没拒绝,捏着湿漉漉的冰块在手里把玩,闷闷叹了口气。
  “攰就喺度唞下。”陈君颢说,“又冇人催你斟茶。”
  陈君怡“嗯”了一声,慢吞吞地搓着冰块。
  “诶!七姨!嚟啦?”老妈的招呼声在外头响起,“星仔,好耐冇见喔!”
  冰块啪嗒掉在了地上。
  “别要了。”陈君颢拉住她手臂,弯腰捡起冰块,随手扔进水槽。
  “哦……”陈君怡擦了擦手,把茶壶递给他,“你去帮我倒会儿茶。”
  “我还要洗菜。”陈君颢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接了过来。
  茶壶在他手里掂了掂,又放到桌台上,拆了包新茶叶重新泡进去。
  “大过年的,干嘛这么没精打采。”陈君颢一边洗茶叶一边问,把第一遍水倒掉,重新接满。
  陈君怡沉默了几秒:“你就很想见那帮亲戚吗?”
  “不想,”陈君颢盖上壶盖,“烦。”
  “那不就是咯。”陈君怡吐了口气,“又要被问东问西,又要堆笑脸……”
  “等明天去舅公家,就轮到他们对你堆笑脸了。”陈君颢给她倒了杯热茶,“喝吧。”
  “谢了。”陈君怡接过,吹了吹气,才小口抿着,余光不时往厨房门外晃动的人影瞟。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震,陈君颢掏出来看了眼。
  一张雪地里的照片,远处的李程像个大红球,栽倒在雪地里,旁边还有个被砸歪的雪人,画面中间是只宣告胜利的剪刀手。
  -李程,卒。
  陈君颢忍不住笑出声,手指敲得飞快。
  -在打雪仗?
  -嗯。
  姜乃的消息很快就弹了出来。
  -他非要庆祝我新歌播放量破五万,从外婆家偷溜出来找我,现在正被他老妈电话炮轰。
  -我也在被我家亲戚炮轰。
  陈君颢对着水槽边堆成小山的备菜拍了张照发过去。
  -今晚打边炉,全家十几二十口人的食粮都在我手上。
  -辛苦了炊事兵。
  -你也辛苦了狙击手。
  陈君颢正乐着,胳膊突然被人捅了捅。
  “你妈在叫你。”陈君怡说。
  陈君颢回过神,听见老妈在外头喊:“陈君颢!帮手拿啲瓜子出嚟!”
  “哦——!等阵!就嚟!”他忙应了声,转头对陈君怡说,“帮我拿包新的,在冰箱旁边的架子里。”
  陈君颢拿了个大瓷盘,抓起洗好的橙子苹果就开始切。
  “喏。”陈君怡把瓜子递给他。
  “多谢。”陈君颢伸手接过,顺便把切好的水果码进盘里,“对了,我那调研报告怎么样了?”
  “你着什么急,”陈君怡瞥他一眼,“才年初二。”
  “倒也不是急……”陈君颢摸摸鼻子,“就觉得……你不专业的嘛,会不会你有什么想法……”
  “没有,”陈君怡斩钉截铁,“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天好冷,外边好吵,老娘什么时候能回家洗洗睡。”
  “你说了三个想法,”陈君颢看了眼手机,“嗯……保守估计,至少还有八小时。”
  陈君怡“啧”了一声,抬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下,端着摆好的果盘和沏好的茶,闷头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一审死亡……不是小乃擦手干嘛要ban我!!他就是擦下手!二审和重审也寄了……三审四审……诶哟喂——你到底想干嘛(大哭)五六审……还是七审了?记不清了……嗯,九杀了,为什么说骚话都不给(强颜欢笑)到底想干嘛啊啊啊啊真要逼傻颢去诗朗诵当古风小生吗?!他就是偶尔犯个贱说点骚话怎么了嘛!!!!乐,又给我干回小乃擦手那了(微笑)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