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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来公子本地郎(近代现代)——晨曦初落

时间:2025-10-09 22:02:18  作者:晨曦初落
  陈君颢没说话,只是轻轻地,不容质疑地推开了她的手。
  “求你了……哥……别去……”陈君怡扑上去抱住他的腰,抖着声音哀求,“我不想把这件事闹大……不想被人知道……求你……”
  “不会闹大,”陈君颢蹲下来,和她平视,脸上没多少表情,但还是努力扯了下嘴角,扬起抹温柔,却没有多少笑意的浅笑,“但那个畜生欠你的,必须要给你还回来。”
  说完,他最后用力揉了把她的脑袋,像盖章约定一样。
  “哥?”
  “在这待着,”他沉声命令,把外套拉链拉到顶,兜帽扣上,遮住大半张脸。
  衣兜里的手机闷闷震了震,他没管,直接按掉了。
  “害怕就给梁家耀打电话,让他接你回家。”他侧过一点头,帽檐下的阴影模糊了表情,“就说你身体不舒服。”
  “哥——!不要——!”陈君怡哭喊着想爬起来追,腿一软又跌坐在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转过身。
  陈君颢不再看她,也没再应声。
  他大步流星地穿出小巷,径直走向那片灯火通明,喧嚣依旧的居民楼。
  作者有话说:100章撒花~
  时隔七十多章终于回收伏笔了(欣慰)
  明天……能按章纲写完就还是0点更,不然的话就……后天继续!
  (过年这一串内容的纲都好长呃呃呃啊啊啊啊感觉无时无刻都在爆字数的边缘反复横跳)(疑似拖更保命)
 
 
第102章 
  姜乃看着被挂断的通话记录,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
  陈君颢挂他电话?
  或许是因为上了楼,边上全是亲戚的不方便,但为什么一条消息也不回?
  已经五分钟了。
  新的消息在顶上库库往外冒,不用看都知道是李程。
  连着五串感叹号砸过来,姜乃才慢吞吞地划开。
  那兴奋劲儿扑面而来,好像得了企划邀请的人不是他,而是李程。
  -乃嗷嗷嗷!!!!!!
  -出息了!!!我的乃出息了!!!!
  -我刚去查了查那什么B社!我靠可牛逼了!!官号全网百万粉丝啊百万!!!
  -我的乃呜呜呜呜我的乃!!!!!
  姜乃叹了口气,敲下行字。
  -你吵到我的眼睛了。
  李程秒回了一个金光闪闪的超大号360°旋转感叹号.gif。
  -隔着屏幕无法表达我的激动!明天海底捞!我请!
  -你大学生优惠早没了。
  -我找公司的实习生们借!
  姜乃没忍住笑,刚往下沉了点的心情立刻又被李程拱了上来。
  妈妈的消息也到了,语音条点开,是带着笑意的声音:“宝贝真棒!妈妈刚和你姨姨们吃完饭,买了蛋卷和你喜欢吃的欢喜,一会儿妈再捎个小蛋糕回来,给你庆祝庆祝!”
  明明八字才有了一撇的事儿,家里这两位,高兴得跟他明天就要开个人live似的。
  姜乃失笑摇头,给妈妈回了个“好”。
  他抓过鼠标,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下“发送”。
  邮件回复成功。
  心里的那点期待才真真切切地浮上来。
  卧室顶灯的光晃在眼里,泛开的光晕模糊成舞台上耀眼的炫光。
  他抬手挡了挡,看着光线在指缝间流转。
  舞台、演出、入社……
  好像一切都在缓慢而坚定地,朝着梦里那点曾经遥不可及的方向转动。
  “叮——”
  电脑响了下,姜乃忙坐起身子,凑近屏幕看了眼。
  是对方确认收到邮件的自动回复。
  手机也紧跟着亮了起来。
  -收到了?恭喜。
  -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问我。
  华哥的消息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
  姜乃心里一暖,盘算着等回广州要请华哥吃顿饭。
  指尖滑动,置顶的聊天窗还是静悄悄的。
  陈君颢还是没回。
  -在忙?
  看着输入框里的字,姜乃想了想,还是删掉了。
  心口没来由地有些发闷,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挖掉了一块,空落落的。
  他揉了揉胸口,拿过桌上的水杯,起身准备去厨房再装点水。
  手机塞回裤袋,却突然“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钢化膜裂了。
  心脏莫名跟着沉了一下。
  他弯腰去捡,眼角瞥见书桌下矮柜最底层的抽屉,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条缝。
  伸手想把它拍回去,指尖碰到金属拉手时,却又鬼使神差地,一把拉开。
  里面放满了杂物,大多都已经积了灰。
  层层叠叠的遮挡下,一本书的封面露出一角。几个褪色的烫金大字,在昏暗的柜底显得格外惹眼。
  《……报考指南》。
  前面的字被杂物压着,看不太清,但姜乃知道那是什么。
  是几年前,被他亲手塞进去,刻意尘封的旧梦。
  楼梯间的声控灯时好时坏,上到七楼,已经彻底不亮了。
  “哒、哒。”
  鞋底重重砸在水泥台阶上,闷响在黑暗里回荡,将陈君颢包裹。
  脚步停在门前,门缝里露出喧嚣,麻将哗啦碰撞,夹杂着哪个姨婆赢了牌,得意的叫嚷。
  他只觉得吵,嗡嗡一片,听不清那些人都在说什么。
  抬手握住门把,冰凉的触感让大脑有一瞬的冷静,但又被滔天的愤怒笼罩。
  脑子里有两拨人在打架。
  一拨吼着:冲上去!干死那个畜生!撕了他那张人模狗样的皮!
  另一拨冷冰冰地提醒:不能冲动,打人犯法。要是自己出事,君怡怎么办?阿公阿婆怎么办?爸妈呢?舅父舅母呢?
  还有……小乃……
  小乃是不是来电话了?
  挂了电话……对不起……但哥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心脏跳得闷疼,不对,是砸。
  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禁锢着它的肋骨彻底撞碎。
  “哥……”
  分不清是陈君怡的哭腔,还是姜乃的轻唤,在耳边一闪而过。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手指用力到发白,猛地拧动门把,推开了门。
  门后的喧闹和灯光骤然清晰。
  彻底盖过了他身后那片黑暗里,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抽噎。
  “哦,颢仔?”妍表姨抱着东仔,边走边哄,离玄关很近,听见动静,下意识转头看了他一眼,“宜家先返黎?我哋都准备返归啦。”
  陈君颢没理她,闷头走到客厅。
  目光一扫,阿婆坐在主位,正揉着心口喝茶,阿公站在她身边等。
  麻将打完了,两个姨婆在收拾,几个舅公在阳台抽完烟回来。爸妈和舅父舅母都起身了,正和其他的表姨表舅们道别。
  何星就站在人堆里,微笑着送客。
  “诶!阿颢!嚟同你表舅打个招呼!”老妈瞧见他,冲他招手,“准备撤啦,宜家先返,快啲过……”
  “咚!”
  茶几被猛地撞开,糖纸果壳撒了一地。
  “阿颢?”老妈一脸茫然,还没反应过来,陈君颢就像阵风似的冲到她面前。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废话。
  挥起的拳头就像出膛的炮弹,凛冽的煞气划破喧嚣——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眼镜瞬间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啪嚓”散了架。
  何星连哼都没哼出声完整的,整个人就像个破麻袋,被砸得后仰着飞出去,狠狠撞在红木椅上!
  “哐当!”连人带椅地翻倒在地。
  四下一片死寂。
  “哇啊——!!”
  小孩子惊恐的哭嚎瞬间炸开!
  “阿颢!”
  离得最近的老爸第一个扑向他,死死抱住他胳膊,“你做咩!仲咩打人?!”
  陈君颢被他扯得一个踉跄,闷哼着挣开,几步冲过去,一把攥住何星衣领,硬生生把人从地上薅起来。
  “陈君颢——!”
  “阿颢!快放手!!”
  “新年流流,做咩啊!”
  越来越多的长辈围上来,七手八脚地拉扯他的衣服和手臂,试图将他拽开。
  女人的惊呼,男人的呵斥,和小孩撕心裂肺的哭嚎混成一片。衣服被撕扯,手臂被指甲剐蹭,耳边全是七嘴八舌的劝阻。
  但陈君颢什么也听不见。
  怒火烧得他眼前发黑,哪还顾得上这些?!
  他一边挣扎,一边死盯着眼前那张肿起的脸。
  何星努力挤出个扭曲的、讨好般的微笑,恶心得像块腐烂发臭的烂猪肉。
  “阿颢……有咩事……坐低慢慢讲……”
  血沫顺着嘴角流出,滴在陈君颢的手背上。
  反胃感裹着汹涌的恨意,彻底点燃了他最后的一点理智。
  “我讲你个冚家富贵——!”
  他攥紧拳头,愤然不顾五六个大人的拉扯,拼着手腕脱臼也要砸上去!
  “陈君颢!”
  苍老的喝止震响在身后。
  陈君颢浑身一僵。
  “放手。”
  阿婆闷咳了两声,声音像盆冰水,当头浇下。
  陈君颢拳头悬在半空,梗着脖子没回头,但手上的劲倏忽卸了。
  老爸见机钳住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他往后一拽。
  巨大的惯性让他踉跄着后退,但就在松开何星衣领的瞬间,陈君颢目光一凝,抬脚就对着何星小腹狠力踹了过去!
  “砰!”
  何星直接被踹飞,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又像瘫烂泥一般滑倒在地。
  空气里静了一瞬。
  角落里的七姨婆终于从极致的惊骇中回过神,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哭喊着扑了过去!
  “仔!仔啊——!”
  她瘦小的身体挡在何星身前,将他抱进怀里,布满血丝的眼里满是愤怒和恐惧,死死剜向陈君颢:“陈君颢!你发咩瘟?!新年流流喺我屋企度打人!仲有冇王法啊——!”
  客厅彻底乱了套。
  没收完的麻将撒了一地,小孩被吓得哇哇大哭,被妇人们慌乱抱开。
  男人们七手八脚地围到何星身边,试图把他扶起来,查看他的伤势。
  舅父和表姨夫则挡在陈君颢跟前,生怕这头暴怒的狮子再扑上去。
  胳膊还被老爸死死箍着,关节被拧到极限,每动一下都是一阵酸牙的胀痛。
  陈君颢胸口剧烈起伏,赤红的眼睛依旧紧盯在地上呻吟的何星身上,任凭七姨婆冲他破口大骂,他都充耳不闻。
  “四姐!你睇下你个乖孙!”七姨婆见他油盐不进,又转向阿婆扯着嗓子嚎,“我就得一个仔啊——!佢出咗事我点算啊——!”
  “阿七,先起身啦……”五舅公皱着眉想去拉她,却被她一把甩开。
  “冇王法啊——!报警!我要报警拉佢!”
  “王法?”陈君颢嗤笑一声,冷冷抬眼扫过去。
  七姨婆被他看得瑟缩了一下。
  “佢对阿怡做过咩?!佢嗰阵有冇谂过王法?!”他声音有些喑哑,却清晰地穿透了这片混乱的嘈杂,“何星,你卤味仲系唔系人!”
  “陈君颢!”老爸听见他骂脏话,没忍住低吼着斥责一声。
  但挡在他身前的舅父闻言,有些诧异地转过了头。
  “阿怡?”一旁的老妈听见陈君怡的名字,脸上全是茫然和惊疑,“君怡做咩?佢喺边?”
  “我理得你做过咩!”七姨婆根本不听,只是抱着他儿子的胳膊,哭喊得歇斯底里,“打人就系犯法!我要报警!我要你赔钱!我要你坐监!”
  “诶呀阿七,都系亲戚,新年流流咁,有咩慢慢讲……”
  “就系咯,就系咯,颢仔仲细啊,一时冲动啫……”
  “够了!”
  茶杯底重重磕在桌面上,“砰”的一声脆响,压住了所有喧闹。
  阿婆被阿公扶着胳膊,颤巍巍地站起身,脸色很不好看,眉头紧紧拧着,一只手还在用力揉着太阳穴。
  “吵吵吵!一个二个喺度嘈喧巴闭,搞到我头好痛啊!”
  老妈见状赶紧上前要扶,却被她烦躁地一把甩开。
  阿婆深喘了口气,目光扫过一屋子的狼藉,最后落在还赖在地上的七姨婆和何星身上。
  “阿七,带星仔起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就畀阿颢踢咗一脚,搞到成只死蟹咁,做畀边个睇!”
  七姨婆被她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情不愿地被人搀扶着起身,但还是死死攀着她儿子的手臂,恶狠狠地瞪着陈君颢。
  “阿颢。”阿婆转向他,“究竟发生咩事?凡事有缘有故,系仇系怨都同人讲清楚,冇一入嚟就郁手郁脚!成何体统!”
  她又喘了口气,胸口重重起伏了一下,目光扫过一屋子惊惶的老小,眉头紧锁,“阿怡咧?佢喺边?”
  陈君颢嘴唇抿成一条线,不肯出声。
  那些肮脏的真相又硬又烫地堵在他喉咙里,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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