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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来公子本地郎(近代现代)——晨曦初落

时间:2025-10-09 22:02:18  作者:晨曦初落
  “张姨?”姜乃听见这个称呼,愣了一下。
  妈妈顿了下:“啊……就是……妈妈以前很要好的那个学姐……”她声音低了些,“你出生那会儿,她就已经去了香港,后来就……断了联系。”
  她叹了口气,看着姜乃笑:“如果她见到你,一定能把你认出来。”
  姜乃愣了愣,脑海不自觉浮现出张教授絮絮叨叨的温和模样。
  他还想问点什么,妈妈却只是笑着,把最后那小半勺蛋糕喂到他嘴边。
  “蛋糕吃完了,早点休息吧。”妈妈放下空纸杯和小勺子,“睡前记得刷牙,不然蛀牙了可要遭罪咯。”
  “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姜乃小声嘟囔,但还是应了声,“知道啦。”
  妈妈揉了揉他头发,目光又落在那本厚厚的《报考指南》上。
  “这个……别放抽屉压箱底了。”她说,“就放书架上吧。”
  “好。”姜乃点点头。
  妈妈的手又在封皮上轻轻摩挲了一会儿,才站起了身:“好了,很晚了,早点休息。”
  “嗯,”姜乃应道,“晚安,妈。”
  “晚安。”
  房门“咔哒”一声,被轻轻合上了。
  急诊手术通道的大门“哐当”一声被撞开!
  “家属都让开!不要堵门口!”
  几名医护推着病床冲出来,为首的医生语速飞快:“76岁女性,急性脑卒中,有心脑血管疾病史,快联系血库备血!”
  陈君颢刚拉着陈君怡冲出电梯,却只来得及看清移动病床上被单的一角。
  “哧啦——”
  沉重的自动门迅速关上,把外面的一切隔绝。
  “手术中”的红灯随之亮起,冰冷的光映着门前一张张或茫然,或沉重,或布满泪痕的脸。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我来了!终于一卡一卡地码完了(尖叫)
  另外整了个大眼当朋友圈和通知板,放在专栏里了!欢迎来找我玩[抱抱]
  翻译汇总!
  ——————
  舅父:救护车!快叫救护车!打120!快啊——!!
  五舅公:扶住她,别让她摔了!别全围在这!可能是中风!先做急救!
  七姨婆:是你!都怪你!你无端在这发疯打人!还要满嘴喷粪地冤枉我儿子!你阿婆就是被你气死的!如果出了什么事,你就说杀人凶手——!杀人犯——!!
  老妈:够了!——!!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我妈出事了啊!!谁要是敢再胡说八道,碍手碍脚,我就跟他拼命——!!
  五舅公:救护车呢?!还有多久到?!
  亲戚:五分钟!就快到了!
  五舅公:一会儿要抬担架,阿八先去清开门口!
  八舅公:好!
  老爸:阿颢!你自己打辆车跟过来!
  ——————
  以上!
  我先去补个觉(滚走)
 
 
第104章 
  急诊手术室门前的气氛过分压抑,像有一团化不开的乌云,将这片惨白笼罩。
  陈君颢的手被用力攥紧了。
  他低下头,看见陈君怡的手正死死扣着他的,用力到指节都有些发白。
  他回握过去,转头看她。
  陈君怡却没看他,而是定定望着手术室前零落的人群。
  何星不在。
  应该是被七姨婆拉着,去了清创室包扎。
  也不知道那点擦破皮,撑死也就咬破嘴角口腔溃疡的伤口有什么好处理的,不过按七姨婆的阵仗,没病也能给闹出个绝症来。
  “别怕。”他轻声说。
  身边的人没出声,反而往他背后躲了躲,手攥得更紧了,像是在暗自较劲。
  陈君颢轻轻捏了捏她手指,带着她,大步朝人堆走去。
  从小他俩就这样,喜欢互相捏着手指玩,说是要比力气。每次小姑娘都捏不过他,疼得嗷嗷叫,张牙舞爪的就要挠他。
  但眼下那点细微的痛觉,却更像是某种无声的依靠。
  站在角落的阿公先瞧见他,冲他唤了声:“阿颢。”
  众人都闻声转头,陈君颢飞快扫了他们一眼,视线落在中间的爸妈身上。
  “妈。”
  老妈从老爸怀里抬起头,眼睛又红又肿,早已没了平日里那副精致的“都市贵妇人”模样。
  “仔……”她呢喃着,脚步有些踉跄。
  陈君颢迅速上前接住她,让她靠到自己身上。
  肩头不一会儿就被眼泪濡湿了一小片。
  “阿婆……现在怎样了?”他拍拍老妈的背,看向老爸。
  “中风。”老爸沉声说,“下了病危,你妈刚签的字。”
  陈君颢后背猛地一凉。
  就像是有一阵冷风,忽然又将他卷回了阿婆倒下的那一瞬,那片茫然而恐惧的漩涡里。
  他僵硬点下头,没说话,垂眼看向自己怀里的老妈。
  这个纤细的女人,现在抖得像片被卷进暴风里的叶子,呜咽声压抑而破碎,带着放声痛哭后的嘶哑。
  喉咙倏忽涨得厉害,不知名的委屈和彷徨无措也一并涌上心口。
  眼睛是涩的,但没有眼泪。
  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忽然顶上来的情绪全都咽回去。
  他现在,还不能哭。
  陈君颢揉了揉老妈凌乱的头发,看向一旁的舅父舅母。
  “舅父,”他稳住声音,“何星呢?”
  “在清创。”舅父说着,目光有些复杂的掠过他身后的影子,“君怡……”
  陈君颢微微侧身,将身后人严实挡住。
  “给她点时间,”他轻声说,“我会保护好她的。”
  “究竟……发生了什么?”舅父拧着眉,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情绪,“何星……对我个女……”
  “先报警。”陈君颢说,“这些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
  “报警!我都要报警!”
  电梯门忽然“叮”的一声,一窝人风风火火地涌出来,寂静的走廊顿时又变得吵嚷。
  七姨婆走在最前头,边上是七姨公,身后的何星被绷带裹得像个木乃伊。
  后边还跟着六姨婆一家,妍表姨搀着六姨公,跟在六姨婆后头,她儿子应该是先被她老公带回家了。
  七姨婆一瞧见陈君怡,眼睛一下瞪得溜圆,脚步也硬朗了,跟阵风似的冲过来。
  “你!就系你!”她伸手就要拽陈君怡的胳膊,被舅父先一步挡住,“个死衰女包唔识自己照下个镜!我个仔点可能对呢种细路女感兴趣!乱噏廿四冇谱架!搞到我仔咁!我要报警拉你!”
  陈君怡浑身一僵,猛地缩到陈君颢身后,手指紧紧揪住了他的衣角。
  “陈玉芳!”一旁的阿公看不过眼,厉声喝止,“新年流流,你讲嘢冇咁难听!”
  “我难听?!”七姨婆一把拉过何星,指着他脸上的绷带,“睇下!你睇下!我仔畀人打成咁啊!我讲嘢难听?”
  说着,她大手一挥,指向陈君颢:“将我个仔打成咁,我报警第一个捉嘅就系你!”
  陈君颢皱了皱眉,把怀里的老妈扶回老爸身边靠好。
  七姨婆还在那指手画脚地骂他,墙上大写的“静”字在她眼里就像个摆设。
  他没搭理,只觉得吵得头疼,往前站了一步,把陈君怡严严实实挡在身后,像堵墙似的将所有纷扰隔绝开。
  在家没闹够,连在医院里也要闹么?
  他只知道七姨婆泼辣,却没曾想她竟然能蛮不讲理到素质失踪。
  他轻轻拍了拍那只揪着他衣角的手,默不作声地摸出手机。
  “你做咩?!”七姨婆紧盯着他。
  “报警。”陈君颢冷冷扫了她和何星一眼,手指一划,点开了拨号界面。
  谁能想到,人生中拨出去的第一通报警电话,竟是因为自己珍重的妹妹遭人猥亵。
  虽然他也动手打了人。
  “1-1-0”,简单的三个数字,他按得很重。指尖每戳一下屏幕,都像被细针扎过,泛起细小的刺痛。
  或许心口也在痛。
  站在风暴中心,护着身后发抖的妹妹,听着四面八方嘈杂的指责,看着惨白灯光下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脸,沉重而烦躁的疲惫,压得他连动动手指都像耗尽了力气。
  听筒里的拨号声嘟嘟响,暂时盖过了周围嗡嗡的议论。
  “您好,欢迎致电110报警平台……”
  “咔哒”一声转接,一个沉厚的男声响起:“你好,XX派出所,请讲……”
  陈君颢呼吸顿了下,抬眼对上绷带缝隙里何星那双晦暗不清的眼睛。
  “警察!阿sir!呢度有人打人!重伤我个仔啊!”七姨婆突然猛地往前一扑,抓住陈君颢举着手机的手腕就往自己这边扯,对着话筒尖声叫嚷。
  “阿七!”八舅公赶紧上前扯开她,“你癫够未!呢度系医院!四姐仲系入边做紧手术!”
  “阿sir!阿sir你听我讲!”
  “我要报警。”陈君颢漠然甩开她的手,拉着陈君怡退到走廊角落,“对……是我先动了手,打了人,但这里有一起更严重的案件,是很多年前发生的猥亵儿童案,受害者是我表妹……”
  医院的铁椅依旧冰冷,盛不住人心里的焦灼。
  走廊像条楚河汉界,清清楚楚划开了两边的人。
  老妈哭得没了力气,歪在老爸怀里闭目养神。阿公身边有舅妈和舅公们陪着,双眼熬得通红,却也执意不肯回去休息,死死盯着“手术中”的红灯。
  舅父像个门神似的靠在墙边,每次有护士出来就冲上去问,可每次都只得来一句“失血过多,需要输血”。
  门合上,他又退回去,目光紧紧盯着走廊的另一边。
  七姨婆的嘴还在嗡嗡嗡地说个不停,像只赶不走的苍蝇,一会儿扭头和六姨婆嘀咕,一会儿又拍拍何星,像是在给他支招。
  她一直恶狠狠地瞪着角落,却从未发觉她儿子眼里藏不住的心虚和不安。
  走廊角落没有开灯,离手术室门口也有些距离,光照不过来。
  陈君颢揽着陈君怡坐在靠窗的排椅上。
  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着他的脸,那条报警回执短信,他反复看了好几遍,紧绷的肩膀才几不可察地松懈下来。
  警察已经在路上了。
  衣角忽然被轻轻拽了一下。
  “哥……”陈君怡的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嗯?”他立刻偏过头,顺手把她额前得碎发拨开,“别怕,累了就先休息会儿,警察马上到。”
  “那你呢?”
  “我……先留在这等阿婆出来,”陈君颢抿了抿唇,“舅母会陪你去,等我和舅父处理完阿婆的事,我就去找你。”
  陈君怡嘴唇咬得发白,没再说话了。
  光线昏暗,陈君颢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的不安,像团浓雾,紧紧包裹着她。
  “别怕,”他坐直了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有哥在呢。”
  陈君怡点了下头,又忽然用力摇头,整张脸往他胸口埋了埋。
  陈君颢顺势把她搂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着她后背,带着点安抚。
  要说害怕,他其实自己也怕。
  直到电话挂断,他才发觉自己的手抖得都快拿不住手机。
  接线的民警问得很详细,姓名、身份证号、地址,一样样地确认,语气专业又冷静,说完“我们马上派人过来”,就挂了线。
  警察叔叔要来抓人了。
  小时候阿婆总拿这个吓唬他,说不听话的小朋友会被警察叔叔抓走,害得他每次跟阿婆看《今日说法》,一看到坏人被押上警车,都会被吓得立马坐直。
  玩具车也不敢玩了,阿婆递来的温水是大口大口地猛灌,切好的水果也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生怕慢了一秒,电视里穿制服的大叔就会气势汹汹地来找他。
  现在这种慌兮兮的感觉倒是真真切切地落到了他头上。
  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怕的,一半是因为小时候被阿婆吓出来的阴影,一半是源自学生时代,对那种“权威”本能得敬畏。
  但也不全只有害怕,反而更像是因为打架斗殴,被拉到教导主任办公室等着被处分,那种带着点悔过,又惴惴不安的感觉。
  本来自己也是个连随堂默写打了个小抄,都心虚得不行的家伙。
  他叹了口气,低头看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声音放的更轻了些:“等会儿去做笔录……你想谁陪你去?要不要再叫上舅父?”
  陈君怡小小地“唔”了一声,音调往下滑。
  “那……”他顿了顿,忽然想起某个傻不愣登但关键时刻又意外靠谱的人选,“要不要我打电话叫梁家耀过来?”
  陈君怡在他怀里僵了一会儿,轻轻动了动,没说话。
  陈君颢揉了揉她脑袋,语气肯定了些:“那我叫他了?”
  陈君怡闷了许久,才挤出一点鼻音:“嗯。”
  又一个电话拨过去,铃声没响几下就接通了。
  “阿颢!新年好啊!”梁家耀扬着嗓门,背景里哐当哐当的,听着像在搬货,“怎么这么晚打电话来?找我出去吃大排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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