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外来公子本地郎(近代现代)——晨曦初落

时间:2025-10-09 22:02:18  作者:晨曦初落
  “省人民医院,急诊三楼手术室,”陈君颢沉声说,“过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我靠——?!”梁家耀声音立马变了,“你搞咩?大过年的怎么进医院了?!”
  “不是我。”陈君颢一脸无语,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阿怡出了点事,你过来陪……”
  话还没说完又被电话里的一声惊呼打断:“阿怡——?!她进医院了?!她出什么事了?!”
  陈君颢默默把手机拿远了些。
  “我马上过来!很快!!”梁家耀语速快得像开枪,“五分钟!五分钟就到!你看好她,别让她出事——!!”
  根本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电话直接就挂了。
  陈君颢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叹了口气。
  “好了,”他拍拍陈君怡,“他说五分钟就到。”
  陈君怡点点头,鼻息间短促地哼了一下,像是声轻笑。
  “……那个白痴。”
  “同意。”陈君颢也笑了笑。
  梁家耀是跟着警察一块上来的。
  电梯门一开,他缩在一男一女两位民警身后,那表情怂得像他才是那个被捉拿归案的通缉犯,一脸刚被人从窝点薅出来的茫然。
  一抬头看见手术室门口乌泱泱的站了一大家子,他更懵了,脚底下差点没站稳。
  他认出了陈君颢爸妈,又看见陈君怡的老爹黑着脸杵在边上,脚步一顿,正犹豫着要不要打招呼,就听见女警开口问:“刚谁报的警?陈君颢是哪位?”
  梁家耀当场就原地石化了。
  “这里。”陈君颢举手站起了身,拉着陈君怡走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梁家耀一瞧见他,猫着腰就窜了过去。
  “我靠……什么情况?!”他压着嗓子问,忙看了眼后头的陈君怡。
  只是刚看清小姑娘脸上的泪痕,他又瞬间噎了声。
  陈君颢没多说,只递给他一个眼神。
  梁家耀立马会意,赶紧伸手虚虚揽过陈君怡肩膀,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跟在陈君颢身后。
  陈君怡瞥了他一眼,也没推开他,就任他护着。
  女警的视线扫过来,在陈君怡苍白的小脸上停顿了一下,语气放缓了些:“是你报的警?说是有……猥亵案?”
  梁家耀护着陈君怡的手僵了一下。
  “是。”陈君颢应地干脆,侧过身,让出身后,“受害者是我表妹,陈君怡。很多年前的事,嫌疑人是我们的表舅……”
  他目光冷下去,越过人群,精准地钉在某个试图往后缩的身影上,“何星,就那个。”
  梁家耀刚看清个缠满纱布的脑袋,就被边上猛地炸起来的老太太挡住了。
  “你放屁!”七姨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张牙舞爪地就要扑过来,“阿sir!就系他!把我个仔打成这样!你们抓他啊!”
  “老人家!”男民警立刻上前拦住,语气严肃,“请您控制情绪!不要妨碍公务!”
  女警没理会那边的吵闹,看向陈君怡,声音放轻了些:“陈小姐,需要你先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可以吗?”
  陈君怡嘴唇颤了颤,没出声,手指下意识揪紧了梁家耀的外套袖子。
  梁家耀愣了半秒,猛地往前一站:“你、你别吓她,我来!”
  然后被陈君颢“啧”了一声。
  女警打量了他一眼,微微皱眉:“可以有家属陪同,你……也是知情人?”
  “我……那个……”梁家耀卡了壳,脑子嗡的一声有点空。
  旁边的陈君颢刚开口:“他是——”
  “他是我男朋友。”
  陈君怡的声音不高,却意外清晰,一下切断了所有话音。
  梁家耀眼睛登时瞪成了铜铃。
  “我跟你们走,”陈君怡没看他,目光定定地看着女警,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但要他全程陪同,做笔录也是……所有我记得的事,我都会说。”
  “怡……”梁家耀还有些错愕。
  陈君怡对上他的眼睛,手一转,紧紧攥住了他的小指。
  梁家耀愣了愣,反手就把她整只手都牢牢握进掌心。
  女警看看她,又看了看旁边绷得像个随时要上战场冲锋陷阵的梁家耀,嘴角弯了一下:“好,我们尊重你的意愿。”
  陈君颢在一旁没吭声,抬手拍了下梁家耀的肩膀。
  女警又转向陈君颢:“报警人也需要走一趟。”
  “我能晚点再去吗?”陈君颢说,“我阿婆还在急救,我母亲现在状况也不太好,我需要先留下来照顾。”
  见女警有些为难,他又补了一句,“等这边一稳定,我会立刻过去派出所报道,绝不耽误。”
  女警想了想,点下头:“行,那你保持电话畅通。”她转身朝同事递了个眼神。
  男警会意,径直走到何星面前:“何先生,麻烦配合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何星脸上被纱布裹得只剩眼睛,闻言一顿,还没来得及辩解,就被他妈从后面猛地推了一把。
  “去就去!我们是被冤枉的!”七姨婆嗓门拔得老高,突然一把抱住民警的胳膊,身子一软就要往下溜,“阿sir啊——你们要给我仔做主啊!他无端端被人打,他下个月还要结婚的哇……”
  民警被她拽得一晃,眉头拧成疙瘩,对着个老太太又不能动粗,只好勉强架着她胳膊:“老人家您别这样!我们一定秉公处理,调查清楚,您先起来……”
  “各位请保持电话通畅,后续可能还会联系。”女警扫了一眼,干脆道,“妨碍公务,先带走吧。”
  七姨婆闻声一愣,立马松手了。
  梁家耀护着陈君怡正要跟上,陈君颢忽然拍了拍他的肩:“阿耀。”
  梁家耀回过头。
  “听着,”陈君颢手上捏了他一下,力道不小,声音压低,“无论听到了什么,别上头,你的任务就一个,护好她。”
  “放心。”梁家耀迎上他目光,点下头,“有我在,绝对没人能碰到她。”
  陈君颢很浅地笑了笑,转头揉了揉陈君怡的头发:“别怕。”
  陈君怡抿着嘴,很努力地想朝他笑一下,但没能成功,最后只轻轻点了下头。
  “交给你了。”陈君颢说。
  “走了。”梁家耀护着人,跟上了警察。
  警车的红□□在夜色下格外惹眼,陈君颢站在窗前,看着那几个模糊的身影一前一后地钻进车里。
  交错的光闪烁几下,逐渐消失在路口。
  闹哄哄的人一走,手术室门口终于清净了。
  静得都能听清每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有风穿过走廊,拂过心口泛着的空,像是被风吹起的浮絮,飘忽着,落不下实处。
  护士偶尔进出,脚步匆匆,但问来问去也还是那句“等消息”。
  漫长得等待把这片寂静无限拉长,将不安的心搅在一起。
  “阿颢。”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陈君颢转头,对上老爸疲惫的眼睛,“别熬着,坐下休息吧。”
  他点点头,扫了一眼旁边的排椅。
  亲戚基本都走了,只剩下他爸妈、舅父,还有硬挺着不肯走的阿公和八舅公。
  位置还很空,但他不想坐过去。
  那些冰凉的铁椅子,根本捂不热他心底的空茫。
  “我去外边吹吹风。”陈君颢说,“顺便给妈买瓶水。”
  “好。”老爸应了一声,看他转身,又忽然叫住他,“阿颢。”
  陈君颢停住脚,回过头。
  “别哭,”老爸看着他,声音哑得厉害,“男子汉大丈夫,坚强点,阿婆会没事的。”
  陈君颢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接话,扯扯嘴角,扭头走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能走去哪,医院里到处都黑漆漆的,只有安全出口那点幽绿的光,像个伺机而动的怪物,阴森森地贴着他。
  他摸着墙走了一段,最后推开一扇门,拐进个露天平台。
  露台也是黑的,但外边有路灯,有风声,有车开过去的噪音。
  比起里面那种能将人吞没的死寂,这里反而更让他觉得真实。
  他找了个台阶坐下,手肘撑在膝盖上,望着远处街上流动的车灯。
  累,浑身上下都透着股懒劲,懒得去思考,也懒得去品味心里的滋味。
  有什么东西滴在了手背上。
  下雨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深色的云稀稀拉拉地浮着,一弯明月就挂在头顶。
  哦,是眼泪。
  一整年掉的眼泪都没这一晚上掉得多。
  陈君颢用力抹了把脸,又长、又深地吐了口气。
  真累啊……
  他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划着,也不知道是按到了什么,扬声器里忽然就放起了歌。
  “Can you hear the echoes call……”
  那道熟悉的、干净而清亮的嗓音,像轻盈的波浪,一下一下漫过他揪紧的心口。
  “啪嗒。”
  一滴水珠砸在屏幕上,晕出一片模糊的光斑。
  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啪嗒、啪嗒,根本停不下来。
  压抑了一整夜的情绪,伴着穿透黑夜的吟唱,彻底翻涌着倾泻而出。
  他咬着手背,试图压下喉咙里滚动的呜咽,肩膀却控制不住地颤抖。
  “小……乃……”
  一声短促而模糊的哽咽刚溢出来,就被一声清脆的“叮”打断。
  屏幕顶端弹出一条新消息。
  -还没到家?
  陈君颢愣了一下,忽然觉得有些喘不上气。
  他死死咬住嘴唇,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咽下喉间的哽咽。
  指尖一划,第三个电话播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
  翻译汇总!
  ——————
  七姨婆:你!就是你!你个死丫头也不自己照照镜子!我儿子怎么可能看上你这种黄毛丫头!满嘴胡言乱语不打草稿!把我儿子害成这样!我要报警抓你!
  八舅公:陈玉芳!大过年的,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七姨婆:我说话难听?!看看!你看看!我儿子被人打成这样啊!我说话难听?我还没动手打人呢!!
  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我报警第一个抓的就是你!
  七姨婆:警察!阿sir!这里有人打人!重伤了我儿子啊!
  八舅公:阿七!你疯完没?!这里是医院!四姐还在里面做手术!!
  七姨婆:阿sir!阿sir你听我说!
  ——————
  以上!
  下一章,嗯……小乃应该就快能回来了[抱抱]
 
 
第105章 
  蒸汽波的铃声只唱了半句就被掐断。
  “……嗯?”
  懒洋洋的鼻音从听筒里溢出来,带着些朦胧睡意的黏糊,“哥?到家了?”
  陈君颢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所有堵在胸口的东西瞬间崩塌。
  他猛地低下头,额头重重抵在膝盖上,攥着手机的指节用力到发白。
  听筒里一阵窸窣,呼吸声里染上了些许困惑。
  “哥?”
  “嗯。”陈君颢狠狠吸了口气,把声音压稳,“宝贝。”
  电话里安静了片刻,才问:“你怎么了?”
  “嗯?”他直起身,厚重的呼吸喘出来,试图让声音轻松点,“没怎么啊。你在干什么?准备睡了?”
  姜乃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低低“嗯”了一声:“你今天挂我电话。”
  陈君颢愣了一下,努力扯出点笑:“抱歉……临时有点事。”
  “什么事?”姜乃问得干脆。
  干脆得陈君颢喉咙一哽,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那点平静差点露了馅。
  “没事。”他说。
  “撒谎,”姜乃一点没客气,“你哭过?”
  陈君颢愣了愣,下意识擤了把鼻涕:“没有,外边风大,有点……吹感冒了。”
  “外边?”姜乃顿了顿,“你在哪?”
  陈君颢张了张口,半晌才挤出两个字:“天台。”
  这不能算撒谎,他确实在一个和天台类似的地方,只是不在家,也不是顶层。
  但他现在能说的,只有这么多。
  他不想让姜乃也跟着担心,为他,为他家里的这堆糟心事操心。
  这些都是他的责任,他的担子,他不能压到姜乃身上。
  “回去。”姜乃说,“都有鼻音了,还在外头吹风。”
  陈君颢很轻地笑了一下:“好,一会儿就进去。”
  “嗯。”电话里又传来一阵窸窣,听着像翻了个身,“哥,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他顺着问,指尖无意识地扣着裤腿的缝线。
  “我被翻牌了,”姜乃的语气轻快了些,“被Moi老师的厂牌,今晚刚提交了企划邀请的申请。”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