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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标影后有点难缠(GL百合)——清酒加冰

时间:2025-10-10 06:28:39  作者:清酒加冰
  “这个表格你插入错了,换一个就好了。”
  “这个也是表格插入错了,你先点一下这个,然后这样,这样就好了。”
  “……”
  眼见困扰自己的问题被某人三下五除二就解决好了,林鲸回头盯着黎贤景的脸:
  “呦呵,看不出来啊,你这是深藏不漏啊!”
  “我大学是学生会的,做表格是家常便饭。”
  “哎,那你有时间教教我呗,我也想学。”
  眼见林鲸一副好学小学生模样,黎贤景心里软成一片,她勾勾唇角,下意识想呼噜一把林鲸毛茸茸的脑袋。
  结果手抬到半空快贴上后脑勺的时候,黎贤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有些发僵的右手瞬间偏航,黎贤景尴尬地拢了拢自己耳边的碎发,这个不太自然的动作在不明真相的林鲸眼里并没露出什么破绽。
  “你学这个干嘛,其实不用这么麻烦,你用备忘录记一下就行。”
  “那不行,我看西西都是列表格,我也要列。”
  “你想列什么表,到时候把数据给我,我给你列。”
  “?咱俩谁是助理啊?”
  这话说得林鲸都笑了,为了不耽误黎贤景的时间,林鲸嘴上说着先用备忘录凑合凑合,心里却悄悄下定决心一定要让韩希雯教会她用Excel。
  败给各式各样表格的林鲸合上电脑,视线不自觉往黎贤景的电脑屏幕上瞟:“你这我能看吗?”
  “我写完就发出去,你说呢?”
  黎贤景笑笑,有时候她真的觉得林鲸像个小孩子,比如现在,这人裹着毛毯在沙发和桌子的空隙里蹲着,素净英气白到发光的脸和被毯子包得圆滚滚的身子形成鲜明对比,有种别样的可爱。
  “你这声明还没写完啊?”
  “没呢,还不是因为你总问我问题。”
  黎贤景半开玩笑地回答着,要是换做面对别人,一向得体大方的她绝对不会说后半句话,可此刻她面对的人是轻而易举就能让她卸下压力和伪装的林鲸,心里话很容易就说出来了。
  自知黎贤景说的是事实,林鲸哼哼了两声,但也没反驳什么,她从毯子里伸出两条纤长的胳膊,把电脑调整了一下角度:
  “拿来拿来,我给你写,几分钟的事儿。”
  “不行,你写的话和我的语气不一样,粉丝和影迷会看出来的。”
  “那你说我写,我打字快,你快点说,我快点打,这都几点了,发完赶紧睡觉了。”
  说着说着,林鲸打了个哈欠,大概是打哈欠传染,几秒后,黎贤景也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两双眼睛都打哈欠打得微微泛红,对视一眼,两人谁也没忍住笑。
  ……
  在两人一说一写的默契配合下,一篇合情合理详略得当的解释声明很快就写出来了,声明里黎贤景提到自己最近状态不是很好,会尽快调整,全票篇没有提到焦虑症的事情,针对这点,林鲸和黎贤景意见一致。
  声明发出去后,林鲸以明天早起有通告今晚必须早睡为由,强行没收了黎贤景的手机。
  ——
  一个小时后。
  结束了洗漱、护肤、洗澡、熨明天早穿的衣服等等各项环节之后,两人关灯上床。
  或许是因为某些事说开了,或许是刚才两人的交流相处还算愉快,比起昨晚第一晚的同床共枕,两人今晚明显都放松了很多。
  至少林鲸此刻伸胳膊的时候,指尖能摸到黎贤景的被角了。
  行了,比昨晚有进步就行,慢慢来吧。
  林鲸这样想,而睡在另一边的黎贤景心里却是另一种盘算。
  昨晚可能是睡得太贴床边没有安全感,所以今早才睡到林鲸怀里去的,今晚她提前往里睡睡,千万别再往林鲸怀里滚了。
  黎贤景闭上眼睛在心里祈祷,没一会,林鲸的声音飘了过来:
  “哎,你是不是睡不着啊?”
  林鲸直接发问,黎贤景顿了顿,选择实话实说:
  “嗯,有点。”
  话音一落,耳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翻身声。
  意识到林鲸侧躺着看着自己,哪怕明知道周围一片黑暗,林鲸什么都看不到,可黎贤景还是不自觉地捏紧了被角,正当她想用一句“晚安早点睡”结束今晚谈话的可能时,林鲸略带沙哑的声音再次飘过来,落进黎贤景耳畔:
  “那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吧。”
  林鲸这句话犹如一颗小石子投进平寂的湖,泛起涟漪的湖面好像黎贤景此刻颤动的心弦:“睡前故事?”
  “对呀,我小时候睡不着的时候,我姥姥就给我讲故事,没一会我就睡着了,可好用了。”
  提到小时候,林鲸语气鲜活,唤起了黎贤景的好奇和憧憬,可终归她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此刻只能无奈笑笑:
  “那都是小孩子听的,我都多大了。”
  “小孩子听的怎么了,你以为你多大啊,三十岁也是小孩儿好吧,你就说你听不听吧!”
  “……”
  黎贤景沉默了,其实说不想听是假的,只要是林鲸说的,就没有她不想听的。
  可是给前任讲睡前睡前故事这事属实是有点暧昧了,如果萧岚知道会怎么想?难道林鲸就意识不到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吗?
  不,林鲸意识得到,但她心里坦荡,根本没往这方面想,否则以林鲸的分寸感,是绝对不会提出这种问题。
  林鲸坦荡,可她不坦荡。
  那些卑劣的,阴暗的,疯狂的情愫稍有不慎就会失控,她不能冒险。
  黎贤景在心里给自己一顿pua,她久久不回话,再好的耐心都得等着急了,更别说是林鲸这个急性子。
  以为自己又被黎贤景故意晾到一边,腿变得被子快被卷成麻花了,林鲸愤愤不平地提出抗议:
  “黎贤景!你怎么回事啊你!我跟你说话怎么比打跨国电话还费劲啊,你是没信号听不见我说话还是咋的,听不听的倒是吱个声啊!”
  “我不听了,早点睡吧。”
  “……”
  得,这一拳头算是打在棉花上了,黎贤景又跟这儿别扭上了!
  林鲸磨磨后槽牙,她当然不能给黎贤景逃跑的机会!
  摸索两下之后,林鲸一个上手扯住了黎贤景的被角,连人带被子一块拽了过来:
  “不行!我要讲!你必须听!不许拒绝!”
  “……”
  对于林鲸突如其来摇晃,黎贤景防不胜防,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林鲸又抛出一记光明正大的重磅炸弹:
  “帮你睡觉也是助理的职责,再说了,你不睡我怎么睡!难道又要像昨天晚上那样吗?”
  “……昨晚?”黎贤景心登时咯噔一下:“昨晚怎么了?”
  “好家伙,你是不记得了,到头来最惨的是我!昨晚也不知道你咋的了,一直做噩梦说梦话,直接给我哭醒了,我手忙脚乱地哄你安慰你,结果你直接给我一脚,差点给我肋骨踢折——”
  林鲸话还没说完,身旁人一骨碌坐起身来,下一秒,突然亮起的床头灯晃得林鲸眯了眯眼睛,她下意识用手挡住眼睛:
  “你突然开灯干嘛?”
  “我昨天晚上踢你了?”
  “……”
  林鲸顿了顿,快速接话道:“可不,照着我的肋骨就是一脚,后来要不是我强行抱住你,一直安慰你,你还不知道要鬼哭狼嚎到什么时候呢!”
  “……你强行抱住我?”
  “当然!你这一做起噩梦来比小时候过年我姥姥家的猪还难抓,对我又踹又抓的,昨晚后半夜好悬没累死我!”
  “……”
  黎贤景听得嘴巴微张,她简直不敢相信林鲸说的人是她。
  可是看着眼前林鲸认真到甚至有点气愤的表情,黎贤景不得不相信这就是自己做噩梦时的真实情况。
  她确实记得昨晚的噩梦让她很害怕,可是……她做噩梦的时候肢体动作这么丰富吗?
  当然不是。
  眼见黎贤景陷入自我怀疑,林鲸抿了抿唇角,强行绷住表情,生怕对方看出什么不对劲来。
  她刚才说的话三分真七分假,黎贤景做噩梦是真,她强行抱黎贤景哄黎贤景也是真,剩下全是假。
  虽然做噩梦,但黎贤景只是默默揪着被角抽泣,整个人睡相都很老实,甚至在被抱住的时候,黎贤景还特别乖巧地把头往她的颈窝里凑了凑。
  起初林鲸这么说只是想逗黎贤景玩,结果没成想这人竟然还真相信了,那倒不如将错就错,这样一来说不定黎贤景就同意让她给她讲故事了。
  一番话听下来,黎贤景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做噩梦踹人令她震惊多一点,还是林鲸为了哄她强行抱住她让她震惊多一点。
  昨晚那么魔幻吗?是林鲸主动抱的她?她还踹了林鲸一脚?
  看来这褪黑素完全吃不得了。
  ……
  几轮对话下来,黎贤景默认了让林鲸给她讲故事入睡,关掉床头灯之前,林鲸还格外有仪式地拍了拍黎贤景的枕头。
  “你干嘛?”
  “拍枕头啊,小时候睡荞麦枕头的时候,我姥姥都会在枕头中间拍出个放脑袋的小坑,说是这样睡得香。”
  “但是这是记忆海绵的枕头啊。”
  “啧,这叫睡前仪式感,赶紧关灯躺下,我要开始讲故事啦!”
  “……”
 
 
第175章 
  林鲸的睡前故事和黎贤景想得不太一样。
  从夏天爬山上树、下河摸鱼、打水仗打得全身湿透透心凉,到冬天滑冰滑雪拉爬犁、坐着纸板从半山腰往下滑最后摔了个大马趴……
  林鲸把自己小时候跟姥姥去乡下住的有趣经历绘声绘色地讲给黎贤景听。
  说到激动的时候,林鲸还会抓着黎贤景的手一顿乱晃,黎贤景起初吓了一跳,她想把手抽出来和林鲸保持一定距离,可林鲸却抓着她的手不放,还气鼓鼓地说她打扰了她讲故事的兴致,不让她乱动,黎贤景只好任由那人牵着手,继续听故事。
  许是林鲸讲故事的能力太强,或是黎贤景对有关林鲸的一切事情都感兴趣,听着听着故事,黎贤景渐渐完全沉浸林鲸描述的童年里,就好像那个人小鬼大的、留着五号短发一头炸毛的小林鲸现在站在两人面前冲她们扮鬼脸一样。
  “我跟你说,有一年夏天贼热,我姥姥去河边洗衣服,我本来想跟着去来着,结果前一天上树放鸟窝的时候没抓住摔下来了,膝盖擦掉一块儿皮,那几天我姥姥不让我玩水了,说是怕感染,我只能在家吹风扇吃冰棍儿看电视。”
  听到兴头上,分寸感距离感通通被抛到了九霄云外,黎贤景下意识笑着反问了一句:
  “有吃的还能看电视还不好吗,听你这语气怎么有点委屈?”
  “……”
  话音一落,林鲸愣了一下,她没有因为被打断而不满,反而因为黎贤景终于主动肯参与她的话题而马上咧嘴笑出声:
  “害,那看电视哪有下河玩水有意思啊,不过能吃冰棍儿还是挺好的,不过那时候我肠胃不好,我姥姥每天最多就让我吃三根冰棍儿!”
  林鲸边说边伸出三根手指头晃了晃,要问房间这么黑黎贤景是怎么看见的。
  因为林鲸快把那三根手指头戳黎贤景眼睛里了。
  黎贤景忍不住笑,语气温柔地挑逗道:“原来你从小就是个小馋猫啊。”
  “啧,怎么说话呢?!”
  被叫小馋猫的林鲸咂巴咂巴嘴,明显对这个称呼不满意:
  “吃个冰棍儿就是嘴馋了?那个时候小孩儿零食本来就少,我爸妈还管着我不让我吃,我有的时候嘴里空着没意思,还偷我姥姥没腌好的萝卜咸菜吃呢!哎,咋说到这了呢?啧,都怪你打岔,我都跑题了,想说的还没说呢!”
  黑暗中,林鲸鼓着腮帮子,摸索着拍了一下黎贤景的胳膊当作惩罚,被打的黎贤景忍着笑意认错:
  “好,怪我怪我,你接着说。”
  “那天我姥姥去河边洗衣——啧,你抖什么,是不是偷着笑话我呢?”
  “……”
  黎贤景忍不住了,清脆温柔的笑声打破沉闷的黑暗,她尽量克制着自己的笑意解释:
  “……我不是笑话你,是你刚才说你偷吃萝卜咸菜……”
  “昂,咋了,有那么好笑吗?”
  “我觉得很可爱。”
  话音一落,林鲸没等回答,她的身体就先感受到了身旁黎贤景忍笑忍到愈发颤抖的肩膀。
  眼见黎贤景终于开心起来了,林鲸颧骨不自觉升天,可她嘴上还不得装作严肃:
  “啧,你这还笑个没完了,还听不听下面的故事了,你再笑我可不讲了啊!”
  “听,我不笑了,你讲吧。”
  黎贤景给自己掖了掖被角,当真不笑了,认真听林鲸接着说。
  “那天我姥姥去河边洗衣服,留我一个人在家,当时院子里有个纸箱子,纸箱子里有十只我姥姥刚从集市上买回来的小鸡崽儿。”
  “当时太阳可毒可晒了,我在屋里吹风扇都觉得热,那时候我小啊,懂得也不多,生怕那帮小鸡崽儿被太阳晒中暑热死了,我心思‘助鸡为乐’一下吧,怎么说也是十条小生命啊,花钱买的呢。”
  “我去仓库把我姥姥平常在家里洗衣服用的大铁盆拖出来了,那个盆可沉了,那时候我才六七岁,小个儿不大点儿,拖那个盆的时候我真是把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
  “把盆拖到院子中间的水泥地上之后,我就开始拿着一个绿色的大水瓢屋里屋外一趟趟地跑,厨房那个水缸都快被我给舀干了,那大铁盆愣是让我一瓢水一瓢水地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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