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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标影后有点难缠(GL百合)——清酒加冰

时间:2025-10-10 06:28:39  作者:清酒加冰
  办公室里同往常一样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黎贤景进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朝办公椅上背对着她的人鞠躬问好:
  “董事长。”
  背对着她的椅子迟迟没有回答,黎贤景眸色微动,她站直身体,语气里多了几分疑问:
  “董事长?”
  话音一落,办公椅随着黎贤景的话转过来,然而映入眼帘的并不是陈珊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老树皮脸,而是一张与其眉眼极为相似、冷白如纸、更年轻也更具攻击性的脸!
  面对面那一刻,黎贤景眼睑颤动,眼神里写满了震惊:“……陈海秀?”
  “好久不见啊,大嫂。”
  办公椅上,陈海秀一头齐肩短发,刻意上挑的眼线让本就细长的眸子看起来更为锐利,微微下三白以及刀削般的尖下巴,给人一种冷艳蛇系美女的感觉。
  四目相对那一刻,陈海秀皮笑肉不笑地弯了弯眼睛,这副表情像极了她的亲妈陈珊。
  眼前这张脸无论如何都没法跟记忆中那张模糊青涩的脸重合,黎贤景没时间叙旧,她扫视了一圈办公室:“怎么是你在这,董事长呢?”
  “大嫂都不关心我是什么时候回国的吗?”
  陈海秀拿起桌上的一个相框把玩,相框里贴着的是陈海俊的照片,陈珊视它如珍宝。
  黎贤景定定地看了两眼陈海秀,瞥见对方右手手背上的那道刺穿疤痕时,黎贤景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她追问道:
  “上午那通电话是你打的,刚才那条消息也是你发的?”
  “我以为大嫂回云江市之后会先去医院呢,我可是等了你一下午啊。”
  陈海秀云淡风轻,黎贤景却警铃大作,她打量了一眼眼前人,语气平静道:“你调查我?”
  “别说得那么难听。”陈海秀把相框随手扔在桌上,站起身来,骨感纤细的她一身祖母绿丝绒西装,这身很衬她的气质。
  “比起陈珊对你做的那些事,我这些只是开胃菜,只是我没想到,原来大嫂竟然一直喜欢女人。”说这话时,陈海秀眼里闪过一抹病态的兴奋。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黎贤景笑笑,语气依旧没有任何起伏。
  “是吗,呵。”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陈海秀笑出了声,她环抱双臂,半坐在陈珊的办公桌上,声音不大不小道:
  “林鲸,27岁,白羊座,北大中文系毕业,巴西柔术段位紫带,百合小说作家,父亲林远川,陆军战区副司令,母亲荆慧,文工团团长,林鲸本人有过两段感情经历,初恋出国深造读博,目前单身,前任经营了两家健身器材公司,去年结婚并生了一个女儿,怎么,大嫂,这些你不知道吗,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说这些话时,陈海秀没看黎贤景,她再次拿起贴有陈海俊照片的相框,仔细端详。
  有关于陈海秀说的这些,黎贤景一早就调查过,她不知道陈海秀跟她提林鲸的目的是什么,但她很清楚对方此次来者不善。
  “你想怎么样?”
  “别紧张,你是我大嫂,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在意的人,我是真心希望你幸福。”
  许是书房空旷,衬得陈海秀的声音有些许诡异,她边说边打开相框,把那张黑白照片拿出来,照片上的男人高大英俊,一身棒球服的他笑着对着镜头竖大拇指。
  空下来的相框被重新扔在桌上,陈海秀把照片揣进西装口袋,接着从桌上下来,来到沙发旁坐下。
  “大嫂,坐。”
  “海秀,你到底想怎么样?”
  “海秀……”陈海秀笑着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这么多年没见,终于又听见你叫我海秀了。”
  陈海秀整理了一下衣服,翘起二郎腿,抬头望着黎贤景:
  “不坐吗?我要谈很久的。”
  对视几秒后,黎贤景在对面的沙发上落座。
  陈海秀视线从上到下打量:“看见你穿运动服,感觉好像回到了上大学时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你大费周章地找我来,该不是只为了叙旧吧。”
  “当然不是,我们有的是时间叙旧,只是……”陈海秀顿了顿,她放下二郎腿,唇边的弧度多了几分意味深长:“贤景学姐,你变了好多。”
  话音一落,尘封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出,黎贤景心起涟漪,可脸上依旧是最温柔的微笑:
  “什么学姐不学姐的,你还是叫我大嫂吧,另外,人都是会变的,你不也一样吗?”
  视线相撞,陈海秀笑得眯起了眼睛,那只手背有疤痕的右手有规律地敲打着沙发扶手:
  “大嫂,我知道你发现了什么,也知道你心里肯定猜到了是谁做的,你猜的对,那些都是我计划的一部分。”
  “计划?谋杀亲妈的计划吗?”黎贤景挑了挑眉,开门见山。
  “别说得那么刻薄,你不想她死吗?”一直敲沙发的右手停止动作,陈海秀眼里的暗芒愈发锋利刺眼,她微微俯身向前:“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们合作共赢,怎么样?”
  ……
 
 
第101章 
  眼前那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细长眸子沉寂如深渊,凝着令人胆寒的诡异笑意,犹如一条吐着芯子在黑夜中游移的冰冷毒蛇。
  黎贤景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与她印象中形象天差地别的陈海秀。
  或许曾几何时,自己也扮演过这样的角色。
  黎贤景陷入了回忆,陈海秀倒也不催她,只是一直用那双妖冶细长的眸子打量着她。
  对视良久,黎贤景开口,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
  “简单,我想要的是整个陈氏,你想要的自由和爱情,还要保全你父亲的公司,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只要除掉陈珊,你我的目的就都达成了,各取所需,合作共赢,这样不是很好吗?”
  陈海秀唇角笑出一道标准的弧度,她语气轻松,仿佛在她看来,除掉陈珊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话音一落,黎贤景面上平静,却脊背生寒,她清楚地认识到坐在自己面前的人不再是当年那个陈海秀了,这具美丽躯壳背后有着一副蛇蝎心肠。
  似乎是看出黎贤景的想法,陈海秀眸光一闪,笑道: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和你合作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三金影后说谎总是信手拈来。
  “当然,为什么不呢?你想想啊,只要陈珊多活一天,你父母就要多摇尾乞怜一天,你和你那个小情人就要多偷偷摸摸一天,多憋屈啊。”陈海秀皱皱眉头,一副替黎贤景考虑的模样。
  “我有我的底线,我不会做犯法的事。”
  “哈哈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陈海秀突然大笑出了声:
  “大嫂,看来你还是不够恨啊,你被那个老太婆折磨了这么多年,她的手段和狠毒你怎么一点都没学到啊?”
  “学会那些是什么光彩的事吗?”黎贤景弯了弯眼睛,语气十分平静:“我是恨她,但是我还年轻,她已经是一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了,为了她犯法,不值得。”
  “啧,确实,毕竟你刚和你那个小情人在一起,听说是个性子烈的主儿,还特有正义感,要是她知道你参与了一起蓄意谋杀,估计到时候就不会站在你这边了吧。”
  眼底病态的兴奋侵蚀了细长的双眸,陈海秀阴阳怪气的笑声令人窒息。
  对视那一刻,黎贤景感觉一道寒意直冲心底,她很清楚她现在面对的人是个比陈珊还要难缠的对手。
  “你不用拿别人激我,直接说你想怎么办。”
  “怎么,你肯放弃底线了?”
  “既然你想要的是整个陈氏,总不可能让自己去坐牢,肯定是早就想好脱身的办法了,说吧,你的计划是什么?”
  “哈哈,我就喜欢跟大嫂你这种聪明人说话,老实说,你不觉得我们是同一种人吗?”
  “是吗?”
  “不是吗?”
  视线交汇那一刻,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同样也在凝视你。黎贤景感觉一个令她厌恶的自我认知从她心底倏地涌上了大脑。
  ……
  “说你的计划吧。”
  “计划……”陈海秀故意拖长尾音,她起身来到一个酒柜前。
  这个柜子七年间从未出现在这个书房,应该是陈海秀最近才让人搬进来的。
  “我都安排好了,你只要继续装作不知情就行,什么都不用做,最多一个月,你我都能顺利地得到想要的东西。”陈海秀打开酒柜,从中挑选了一瓶色泽极佳的红酒,又拿了两个杯子。
  “就这样?”黎贤景有些怀疑。
  “怎么?不满意?你还想亲手杀了那个老太婆不成?”
  陈海秀递给黎贤景一个杯子,脸上的笑容愈发明艳妖冶:
  “你想亲自动手也不是不行,就是处理起来麻烦点,不过放心,我一定会保你的。”
  黎贤景接过空杯子,认真看了两眼陈海秀的眼睛:“阿秋是你的人?”
  “这点你没必要知道。”
  “陈珊是你的亲生母亲,你真的能下得了手?”
  “亲生母亲?呵。”
  嘭!
  红酒开瓶,猩红色的液体舔舐杯壁,陈海秀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抬手跟黎贤景手里的酒杯碰杯:
  “再次见到你很高兴,干杯,贤景学姐。”
  陈海秀笑着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黎贤景摇了两下手里的酒杯,没有喝。
  “怎么不喝,怕我给你下毒啊?”
  陈海秀又给自己倒满一杯,似乎是沾了红酒的原因,她那一开一合的薄唇更红了:
  “放心吧,我给谁下毒也不会给你下毒的。”
  “我手受伤了,医生叮嘱说不能喝酒。”黎贤景把酒杯放在桌上。
  “奥,我怎么把这茬事给忘了,那等你好了我们再喝吧。”
  陈海秀摇头笑笑,她把喝到一半的第二杯酒放在桌上,用木塞堵上了红酒瓶:“医生怎么说,你手怎么样,不会落疤吧?”
  “医生说只要好好养着,不会落疤。”
  “那就好,千万别像我这样,好难看的。”
  陈海秀晃了两下印着疤痕的右手,冷笑两声,她从包里掏出烟盒,打开之后先递给了坐在对面的黎贤景:
  “你常抽的牌子,来一根?”
  黎贤景刚要有所动作,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
  “不了,这两天嗓子不好。”
  黎贤景摆手拒绝,随即掏出手机查看消息。
  这一系列动作被陈海秀看在眼里,她把烟叼在嘴里,却没点着:“你那个小情人发消息查岗了?”
  黎贤景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手指却没停了打字。
  “我知道你那个小情人是个——”
  “不是情人,林鲸是我女朋友。”锁屏手机,从进门到现在,黎贤景第一次露出这样认真的神色,陈海秀脸色陡然一变,捏在手里的烟盒瞬间变形。
  女朋友。
  原本叼在嘴里的烟被拿出来扔在桌上,陈海秀皮笑肉不笑道:
  “好好好,女朋友,大嫂,我知道你那个女朋友是个性子急的,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你不想她也搅合进来,那在老太婆死之前,你最好少跟她接触,警察可不是吃素的,老太婆死之后,她周围的人都需要接受调查,你我也一样,你也不希望你那个小情人——哦,不是。”
  陈海秀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用意味深长的语气道:“是女朋友,你也不希望她被卷进来吧?”
  话音一落,黎贤景心头仿佛压上了千斤重的石头,她眼见着陈海秀把捏瘪了的香烟盒扔进垃圾桶之后,又一本正经地警告她:
  “我们的计划全程都要保密,也麻烦大嫂忍过这段时间,先别跟女朋友见面,毕竟现在的忍耐都是为了以后的自由,七年你都忍过来了,不差这一个月了吧?”
  “我还是不明白。”黎贤景收起手机,从头开始捋刚才陈海秀跟她说的那些话:“你刚刚说的那个计划里几乎没有需要我出力的部分,你为什么还要跟我合作?”
  “不和你合作,如果你去提醒那个老太婆,我不就功亏一篑了?”
  “那你大可以把事直接做绝,连我一起杀了。”
  黎贤景语气平静得吓人,她有意试探眼前人想合作的真实目的。
  话音一落,似是惊讶,似是惊喜,那双细长眸子蹭一下亮了,陈海秀轻抬下巴,视线直勾勾地盯着黎贤景的脸,语气夸张道:
  “对啊,大嫂说得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连你一起杀了不就一劳永逸了吗,我又不是办不到。”
  话音一落,谁都没再说话,房间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仿佛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陈海秀单手支着下巴歪着头,仿佛是在全方位地欣赏眼前人的美貌,几秒后,她突然痴痴地笑出了声:“不过没办法,谁让我舍不得你呢。”
  陈海秀眼里泛着幽幽的暗光,丝毫不掩饰那几分病态的依恋,对此,黎贤景并没有表现出震惊,从见面那一刻开始,她就预想到了一切可能。
  “海秀,我们过去是有交集,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点都不了解现在的你,我凭什么相信你呢?”
  “大嫂,我对你一直没变啊,你这样说我好伤心。”
  陈海秀捂住胸口,故意做出一副浮夸的表情,而以演技著称的三金影后黎贤景压根不吃这套: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啧,真绝情啊。”陈海秀嘴角噙着笑,眼睛里浮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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