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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要终止合约(GL百合)——何仙咕

时间:2025-10-10 20:42:59  作者:何仙咕
  姜悯没什么跟小孩相处的经验,过年家族聚餐,满屋子亲戚小孩鬼喊鬼叫,她只想把他们按进浴缸里淹死。
  相比,对面的女孩过于安静了。
  “你叫什么名字。”年龄差距摆在那,姜悯更为从容。
  “我叫周灵蕴,周是周全的周,灵是灵感的灵,蕴是上面草字头,下面左边一个绞丝旁,右边加一个温暖的温的右半边,也读作温。”
  说完顿了半秒,补充,“我奶奶说,蕴是积累和深奥的意思。”
  非常详细了。
  姜悯点头,“很好听的名字,寓意也好。”
  周灵蕴温润的黑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姜悯半天才反应起来,这是等着她交换姓名呢。
  “我姓姜,生姜的姜,悯是……”
  她本能觉得“怜悯”这个词不太好,转念想说“悲悯”,也不大合适,干脆学她,“一个心字旁?应该是竖心旁吧,右边一个门,门里一个文字的文。”
  周灵蕴手心划拉几下,“爱悯的悯。”
  “哦,嗯——”姜悯再次点头。
  “慈悲,爱悯之情。”周灵蕴自己在那嘀咕。
  苹果茶端上桌,阿姨给她倒了大半杯,周灵蕴惶恐,双手虚空半举,连声点头说谢,阿姨又夹了些苹果块放进杯里,“喝点热的暖暖。”
  周灵蕴双手端起瓷杯,直瞄对面,姜悯动了她才敢动。
  她歪头,觉得那杯子上的花纹精致好看,浅抿一口,里头红褐的茶液香甜醇厚,她脸上是那种小孩对新事物天然的好奇和喜悦,随即一口气喝干。
  姜悯那句“小心烫”还没来得及。
  杯托上配了把舀东西的小勺,周灵蕴捏起来把杯底的苹果块吃了。
  姜悯一直在看她,说“你自己倒”,周灵蕴摇头,姜悯放下茶杯,“怎么还得我帮你?”
  周灵蕴吓了一跳,赶紧学着阿姨的样子给自己续杯。姜悯挑眉。
  两杯苹果茶下肚,身体暖和起来,周灵蕴舒展开,屁股往里挪挪,终于坐踏实了,好奇东张西望。
  姜悯没催,但也找不到更多的话题了,开始无所事事刷手机。
  周灵蕴胆子大了些,视线扫过她背后的白云青山,几度飘飘转转,最后回落在她的脸,眼神简单直白。
  “姜老板,你好好看。”
  姜悯抬头瞄了眼。她跟人说话的时候也习惯看着人的眼睛,但那绝不代表真诚,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极具压迫感。
  合作伙伴也好,竞争对手也好,下属更甚。
  却不想今日被人抢占先机,她竟不敢对视。
  姜悯打开手机摄像头,屏幕里看。
  “你还很白。”周灵蕴低头看自己,手腕和手背色差极大。“好像鬼哦!”她说自己,也许是冷,那皮下青红交织的血管纹路,略显狰狞可怖。
  姜悯叫阿姨拿了条毛毯过来,周灵蕴完全没想到那是给她的,毛毯送到面前又吓一跳,“我不要我不要!”
  “披上披上,瞧你冻得。”阿姨用毛毯把她裹成粽子。
  屏幕里的周灵蕴椅上呆坐几秒,又一阵东瞄西瞄,以为没人在看她了,把手伸出来,摸摸毛毯,似乎十分惊奇那质感,又使劲儿摸了摸,摊平手掌认真感受,指缝里夹,最后“嗯”一声,带着笑音的,脸颊在毯上蹭蹭。
  “好暖和呀!”她抬头,笑容完全绽开。
  呼吸微滞,姜悯匆忙熄屏。
  她按住藤椅扶手,稍挺背,冷着脸听对面那小孩甜丝丝说“谢谢姜老板。”
  周灵蕴不想让自己显得那么功利,也是担心被拒绝,或者她内心其实还是渴望继续上学。总之,她没提,眼看时间差不多,她起身,“我把茶壶和杯子洗了吧。”
  姜悯奇怪,周灵蕴回头把毛毯叠得整整齐齐,手指着,“我喝了这个茶,我去洗杯子。”
  “不用。”姜悯拒绝。
  她考虑要不要把人留下来吃晚饭,等家里人回来帮她看看,到底是不是错觉。
  周灵蕴坚持要洗,姜悯被她的小心翼翼弄得有点烦。那个人从来不会这样。
  “这套茶具很贵。”姜悯手机揣回衣兜。
  “咔哒”一声,陶瓷杯与杯托碰撞出脆响。
  周灵蕴讪讪缩回手,“对不起。”
  “你不要让我为难。”
  周灵蕴听出另外一层意思,肉眼可见变得低落,消沉,欢乐消失得那么迅速而彻底,清润的黑眸被浓浓的悲伤覆盖。
  “对不起,打扰了。”她抬起藤编椅放回原位,转身慢慢走下台阶。
  姜悯起先莫名,直到那个小小的,一高一低的人影即将消失在视线尽头,她才恍然起身追至露台围栏边缘。
  “周灵蕴!”
  铁门前,周灵蕴回头,一脸老实巴交。
  “啊?”
  “你,明天还来找我玩吗?”姜悯不知怎么就冒出这句。
  希望重燃,笑容再次绽开,周灵蕴用力点头,“好啊!”
  “那你回去注意安全。”姜悯松了口气,还是很好哄的嘛。
  铁门前,周灵蕴转身挥手,“姜老板再见!”
  再见。姜悯无声答。
  晚饭前,姜悯给她妈打了个电话,问什么时候回来,那边在温泉山庄,起兴了,想再多待几天。
  “臭豆腐怎么办?”姜悯坐在餐厅,老远就闻见那味儿,“专门去县城给你买,买了又不回来吃。”
  “再放放,现在天气冷,臭得慢,我爱吃臭的。”那边说。
  “还放?”姜悯不自觉拔高声调,“已经很臭了,很臭!能不能快点。”
  她妈也是奇怪,“嫌臭就包严实点,给我包严实点捂着,真是,又没放你床头柜上,管天管地还管人家臭豆腐……”话没说完挂了。
  也好,姜悯坐在那想,不然肯定被骂神经。八成多看几眼就不觉得像了。
  晚饭阿姨陪着,姜悯吩咐她明天多做两道肉菜,“那小孩来家里,看着瘦,太瘦了,给她补补营养。”
  阿姨觉得挺好玩的,“才刚到,这么快就交上新朋友了,怎么认识的呀?”
  姜悯低头吃饭,没应。
  下午补了一觉,晚上洗漱完还不觉困,姜悯床上抱着电脑处理工作,直到凌晨两点。
  她熄了灯倒下去,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困乏到极致,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是白天那小孩的脸。
  双手捧着茶杯看过来,一双眼湿湿热热。
  面目是模糊的,有些记不清了,因此胸口像坠了块大石头,沉闷。
  那张脸不应该记不清的。
  睡前忘了拉窗帘,早上醒来,外头天还是郁抑的铅蓝,姜悯睁开眼,阿姨几乎是跟她脸对着脸。
  她极为不悦皱眉,“你又干什么?”
  “先说好,我可不是没事找事,你自己跟人约好的。”阿姨按开台灯,“起吧,我还让你多睡了二十分钟呢,等你半天了。”
  姜悯莫名其妙,“我跟谁约好了。”
  “昨天那小孩,你忘了?”阿姨走到门口回头说。
  姜悯完全没印象。直到她披头散发飘至客厅,看见门口站的那人。
  “是你啊——”姜悯抬头望向钟表,才六点半!
  担心鞋子弄脏地毯,周灵蕴不肯进屋,倚门站着,冲她勾手指,“出来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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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你干嘛摸我肚子
  这是她们二十四小时内第三次见面,姜悯注意到,周灵蕴又换了身衣裳。
  今天是件灯芯绒材质的玫红色夹袄,看起来比昨天那两件单毛衣暖和得多,代表她更放松了吗?
  “进屋坐。”姜悯喊她。
  “我就在外头等你。”周灵蕴摇头。
  姜悯不是跟她商量,“我还得洗漱吃饭,我如果下午才出门,你就一直站到下午吗?”她发现跟这小孩说话不能太客气。
  “你下午才出门啊?”周灵蕴抓抓脸蛋,回头望一圈,“那我坐着等你,外边有椅子。”
  真是油盐不进。
  “那你回去吧。”姜悯懒得跟她掰扯,直接进了卫生间。
  阿姨从鞋柜里翻出双毛拖,“来换上,别惹姐姐生气,我跟你说,她可爱生气了。”
  周灵蕴手揪着门框,十根脚趾在鞋里紧张缩放一阵,依着吩咐,坐到门口换鞋凳。
  小女孩讲究干净,只是袜子洗得起了球,还有补丁,样子不大好看。幸好也没人注意,阿姨拿了鞋又转身去忙别的。
  周灵蕴穿着小羊一样毛茸茸的棉拖,踩在雪地一样软的门垫,她四处望,房子里许多黑褐色的木头家具,茶桌,屏风和大块雕花隔断等,覆盖柔润的蜡质光泽,古雅幽致。
  她走出几步,猫儿似的,脚步很轻。
  阿姨请她到沙发上坐,那沙发是全白的,她回头揪着屁股检查,确定没沾泥才贴着边缘慢慢坐下去。
  “吃饭没?想吃啥,我给你做。”阿姨站那说。
  周灵蕴拽一下包带,从随身的帆布挎包里摸出个玻璃罐子。是过年买的橘子罐头,瓶身纸标撕了,但盖上印得有字。
  那瓶里装了两个煮熟的土豆,她捧着,“我吃这个就行。”
  “那怎么吃得饱。”阿姨径直走了。
  姜悯洗漱完,回房换了身方便外出的运动套装,低调的灰色。
  她走到客厅接了杯水,落地窗前小口小口地喝,周灵蕴视线被吸引,从她出现,到她喝完水来到面前。
  她头发没扎,柔顺披散双肩,光泽柔亮,质感上乘,跟屋子里的家具一样看起来很贵。
  周灵蕴一双黑眼睛贼溜溜的,姜悯奇怪又好笑,“你老看着我做什么。”
  周灵蕴小声“嘿嘿”。
  “笑什么。”姜悯坐在单人的沙发位,回盯。
  周灵蕴迅速低头,并腿坐得老老实实,不敢多看了。
  又人又猫又狗,矛盾却也诡异和谐。姜悯很少用“猥琐”来形容女孩子。
  “吃馄饨吧,咋样?”阿姨在厨房门口喊。
  姜悯点头答应,阿姨清楚她的饭量,问周灵蕴,“你吃几个。”
  “平时在家吃几个就说吃几个。”姜悯不给她扭捏的机会。
  周灵蕴手指挠挠膝盖,小声报了个数字。
  姜悯没听清,“多少?”
  周灵蕴脸一下红透,改口说“五个”。
  馄饨是阿姨自己包的,冻在冰箱里,她端出来给人看,“你瞅瞅,这么大的能吃几个。”
  “说实话。”姜悯审犯人的语气。
  周灵蕴瞄了一眼,说“二十”。
  她很为自己的大胃口感到难为情,姜老板命令的口吻却让她不得不老老实实,自己缩在那琢磨会儿,指着桌上玻璃罐,“你吃这个不。”
  姜悯才注意到,视线跟随,“什么?”
  “我奶奶种的土豆。”周灵蕴把土豆拿出来放在瓶盖,“你想吃不,我给你剥。”
  饭前先洗手,周灵蕴根据姜悯指引来到卫生间,短暂个人空间,她深吸一口气,吐出,缓解紧张焦躁。
  洗手液认真搓洗手指,她镜里看自己,头发梳理得整齐,衣裳虽没昨天那两件好看,但胜在合身,整体还是很和谐的。
  走出卫生间,周灵蕴恢复了一点自信,背挺直,湿润的手心凑到鼻尖,不停嗅,洗手液残余的味道,香香的。
  她剥土豆皮的时候,姜悯注意到她指盖下方大大小小数道血痕,没出声,回房在梳妆台拿了支没拆封的护手霜,装在外套口袋。
  早上来不及烧火,土豆是昨晚煮的,周灵蕴不觉得吃凉土豆有什么问题,剥好递过去。
  学校还没开食堂的时候,她罐子里常常是装着几个头晚煮的土豆红薯当午饭。
  那时候她起得更早,出门前必须得煮碗面条吃。从早到晚,直到放学才能回家吃饭,光吃干粮顶不住饿。
  凉土豆有些粘牙,姜悯吃得慢,不过味道是很好的,“土豆味儿很足。”
  周灵蕴三五口下肚,瞪圆眼,脖子噎出二里地,嘴还不闲着,“土豆还能是啥味儿——”
  姜悯给她接了杯水,皱眉看她拍着胸口顺下去,说“感觉胸口有块大石头”。
  “没人跟你抢。”姜悯服了。
  不过这小孩的饭量确实有吓到她。二十个馄饨不至于吝啬,只是担心她撑坏自己。
  碗里还剩两三个,周灵蕴有些舍不得了,刻意放缓速度。
  这时,斜下里突然伸过来一只手,从她衣下摆钻入,软软热热的手心贴在她两胸下方中间位置。
  “呜”一声,周灵蕴嘴里还含着半坨肉,僵在那。
  姜悯跟表姐学的。
  小孩不知冷热饥饱,抓到面前,直接掀开衣服,用毛巾擦后背,饭吃到一半,手伸进去摸肚子。
  周灵蕴愣愣的,筷子举在半空,“你干嘛摸我肚子。”
  姜悯不答,摸到她胃那块是硬的,浅浅一层皮肉下面肋骨条根根分明。太瘦了。
  “够不够吃?”姜悯问她。
  脸蛋红红,周灵蕴抿着嘴唇使劲摇头。
  姜悯把碗里剩的三个挖给她,周灵蕴连碗底葱花都扒得干干净净。
  她自觉收拾,站起来说要把碗洗了,姜悯早有所料,“有洗碗机,不用你洗。”
  周灵蕴只见过洗衣机,她想象不到,“机器咋洗?那不得把碗都洗坏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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