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生如草芥》作者:鱼和魔术师
文案:
司马辽太郎的名作《新选组血风录》中,有一个令周围男人迷恋、疯狂,继而互相残杀的美少年。被新选组视为祸害的他,在故事的结尾,带着绝望和不甘,死在了冲田总司的刀下。他来到了黑暗本丸,成为了审神者,更是沦为刀剑们发泄的对象。
刀X男审神者,CP为一期一振,有ALL审情节,虐审较为严重。三观不正,不适合甜文爱好者,虽然是HE但是有特别虐的描写,入坑谨慎。
排雷高亮:【可能存在主角圣母和角色OOC情节,避免引起部分读者不适,慎入】【大纲已定,不会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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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冲田君!我杀了他……”
少年脸上的惊喜在看到那没入胸膛的刀身时转成了疑惑。
“冲田君?”
他伸出手,颤抖着想要去触碰那薄凉的刀刃,他有些茫然,似乎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握着刀的男人抽出刀,带着某种决绝,他看着少年倒下去的身影,看着他眉眼中的震惊,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犹豫。
“冲田君……”倒在地上的少年拼尽最后的力气,抬手伸向那模糊远去的背影,似要触碰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他忽然笑了,那张精致的面孔沾染上鲜血,似修罗,似罂粟,残忍而凄厉,竟令他愈发美艳动人。
“冲田君,我……”
声音微弱,没有说完的话消逝于寂静的旷野。
睁开眼,看到的是主屋熟悉的天花板。
“您又做噩梦了吗?”目含新月的付丧神半撑起身,幽深的眸子里是窥探与玩味。
少年眼中的迷离渐渐褪去,他看了看三日月宗近,勾起笑意,拥住了他:“醒了?夜还很早,不如……”
他吻上付丧神的唇,唇齿相交的触感令他几乎疯狂。
床笫间还残留着**的痕迹,空气中的淫靡还未散尽。
他继续着这个缠绵的吻,向下探去的手却被付丧神按住:“您今晚已经累了,还是休息吧。”
少年歪了歪头,似乎在揣测他的意思,良久露出魅惑的笑:“你比他们都要温柔啊。”
他靠在三日月宗近怀中,动作亲昵,甚至有一丝讨好的意味。
少年有一张比女人还要美丽的脸,又精通床笫之事,这样的人,可以轻易让他的猎物欲罢不能。
三日月宗近眼中却愈发冰冷,他想起这个人的身份——审神者。
视线瞥向少年身上覆着的绷带,激烈的**令血迹从被撕裂的伤口中渗出。那是他一天来到本丸时,被鹤丸国永砍伤的。
这里也曾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本丸,但经历了前任无止境的虐待、碎刀和夜伽后,终于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作为不受欢迎的新任审神者,他自然被半堕的刀剑好好招待了一番。有意思的是,一番打斗下来,鹤丸和他,却说不上谁伤的更重。
审神者剑术了得,那是真正杀过人的狠辣,甚至因为战斗而愈发兴奋。
当晚,他来到审神者居住的主屋,审神者换了一身衣服坐在窗边,除了脸色略有苍白外,和来时别无二致。
三日月想了很多对策,伪装,谈判,甚至动用武力,却没想到审神者回头看到他,竟露出笑容。
“你是三日月宗近吧,我在刀帐上见过你。”
“正是在下,请原谅这么晚才向您问安。”付丧神用袖口掩住嘴角,高深莫测地笑着。
“你很美丽,我喜欢像你这样美丽的刀剑。”
他起身,主动将身体贴了过来,那是一种足够撩人的温度。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少年附在他的耳边轻语,解开了他的衣襟,繁复的狩衣被那灵巧的指尖轻易剥落。
“得到我吧,我不会拒绝你。”
一连数日,任谁踏进这间屋子,他都不会拒绝,那双沉溺在欲望中的眼,甚至在看到来人时带上欢喜。
无论粗暴还是温柔,他都甘之如饴。
这样最好不过了,可以这样轻而易举地控制审神者,不用刀刃相向。
审神者很听话,他从不出现在本丸别的地方,这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对三日月宗近唯一提过的要求,就是他要和他们一起出阵。
“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可以杀人吧。”他眨了眨眼睛,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在讨糖果。
是吗……渴望战斗,渴望鲜血,明明有不俗的剑术,却从未对来侵犯他的刀剑动手。
这种相安无事的表面下,到底隐藏了怎样的暗潮呢?
“三日月?”少年打断了他的思考。
“还有什么吩咐吗?”他望向怀中依偎着他的人。
“我想明天出去走走,见见本丸的刀剑们。”
“哦?您想见谁?”三日月对这个要求有些意外。
“就见见……新选组的刀剑们吧。”他的脸上有什么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如常。
“他们的暗堕情况还不明了,您提这样的要求,真令老爷子我伤脑筋啊。”
“这样吗,”少年似乎有些失望,但很快,他又凑了上去,“那作为交换,我告诉你我的真名好不好,你一直想知道吧……”
“——我叫,加纳总三郎。”
第2章
黑暗本丸
刀X男审神者
审神者有名字
审神者不是好人
三观不正
谨慎点开
这章有点那个啥
本该是暮春时节,庭院里却没有丝毫生机。天空阴沉沉的,弥漫着浓厚的瘴气,那是一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沉重。
审神者心情很好,他跟在三日月宗近的身后,步伐轻快,打量四周的目光有几分好奇。至于暗处那几道分明带有敌意的视线,不知他是没有感受到,还是根本不在意。
“这里就是新选组刀剑住的院子,”三日月宗近看了看少年眼中毫不掩饰的期待之情,“这间住的是打刀和泉守兼定和胁差堀川国广。”
“谢谢你。”他点点头,上前一步。
“无论发生什么都不用我出手吗?”
“发生什么?”审神者意欲拉开门的动作顿住,他回过头,状似天真地问。
“他们可绝非善类,要是做出伤害您的事情——”
“那你们做的那些事情又算什么?”他走过去,猫儿一般蹭了蹭付丧神,神色极尽暧昧。
看到三日月宗近眼底淡淡的阴影,他心情愈发地好起来:
“放心吧,只要我不想,这里的人是杀不了我的。”
——包括你。
他合上门,陈旧的纸门划出尖利的摩擦声,屋内很暗,视线一时还无法适应。
有脚步声,很快,压抑着暴躁。
审神者勾起唇角,站在原地,等待着他。
那人从背后将他的嘴捂住,狠狠将他推倒在地,压住了他。
审神者没有反抗,任他扯下自己的衣物,任他毫不留情地将自己贯穿。
未经润滑的地方被撕裂,血液从交合之处渗出,更加刺激了正在施虐的男人。
审神者一言不发,他微阖上眼,似乎对这种情形习以为常——一直以来,他都是男人玩弄的对象,来到这里,更成为供付丧神发泄的祭品。
久而久之,他变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也变成了那个人讨厌的样子。
这都不重要了,没有人会在乎他,除了这具身体,他一无是处。
不知过了多久,早已对疼痛麻木的他感受了男人从他的身体里退出,似乎是对这顺从的态度感到索然无味。
衣物摩挲的声音,男人起身点了灯,在一边冷冷地盯着他看。
审神者坐起来,拉过有些破碎的衣服披上,红白相间的液体从下身流出,情色至极。
他冲男人轻笑着:
“这样就尽兴了吗?”
那份笑容里带有明显邀请的意味。
男人厌恶地皱着眉:
“新来的审神者,居然这么贱。”
“正和你意不是吗?”他饶有兴趣地观察着男人的表情,愤怒似乎已经消散,更多的是一种不屑和鄙夷。
“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来见见同僚。”
“哼,我们可没有承认你。”
是了,他没见过自己,审神者想,却没有和他解释自己话中的别有深意。
他又扬起笑容:
“你是和泉守兼定吧,新选组副长的刀。”
“没错。”男人露出骄傲的神色。
“你的同伴呢?那个叫堀川国广的刀呢?”
“堀川他……”男人垂下目光,又想起什么似的重新打量起审神者。
他走过来,一把扯住他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拉起:
“你,跟我过来。”
男人的力气很大,审神者被他拉扯得有些踉跄:
“轻一点嘛,我被你做的,腿还软着呢。”
那微微上扬的尾音,令和泉守兼定不由地心中一荡。
可恶,这个人。
他警告地看了一眼审神者,少年脸上还留有情欲和未褪去的潮红。
真是生了一副勾人心魂的皮囊。
他拉着审神者走进里间,里面躺着的,正是堀川国广。
审神者看了一眼昏迷中的付丧神,已经是重伤的程度,一旁摆放着的本体,也是伤痕累累。
“喂,你,治好他!”和泉守兼定冷酷地对他发号施令。
“如果我拒绝呢?”
话音刚落,审神者就被他揪住衣领压到墙上,强大的力道令背部被撞的生疼。
审神者冷眼看着暴怒的男人。
“那我就杀了你!”
打刀抵在脖颈上,锋利的刀刃划破皮肤,鲜血顺着刀身落下。
审神者抬手,极快地击向他的手臂,趁他错愕的瞬间,抬肘袭向他的胸口。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反应过来的和泉守兼定,跌坐在地上。审神者正握着他的本体打刀,赞叹着:
“副长有一把好刀啊。”
审神者将刀尖指向他,另一只手擦去脖子上的血迹,用舌头轻轻舔了舔,神色愈发兴奋。
这个人很危险,他杀过人,并且很喜欢杀人。
和泉守兼定握紧了拳头,做好了恶战的准备。
“不用紧张,我会救他的。不过你得弄清楚,是我想救他,而不是受你逼迫。”
他走到堀川国广身边,查看了一眼他的伤势。过于沉重的伤势理应在手入室才能进行处理。
审神者却直接用那把打刀割破手腕,让含有灵力的血液落在胁差的本体上。
“你……”和泉守兼定看着他,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这种直接而又消耗极大的方式效果也很明显。本体上的裂纹和翻卷消去,昏迷中的少年气色逐渐转好。
他睁开眼,看到和泉守兼定激动的表情:
“兼先生……”
他又将视线移到一旁,落在审神者身上。
堀川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中是难以置信和震惊: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审神者温柔的笑意却让堀川感到浑身冰凉,“好久不见啊。”
*关于兼桑记载不一,这里设定采用他作为第十六代兼定,于1867年被赠予土方岁三,所以没有见过1866年被处死的加纳总三郎。
第3章
“堀川,你认识他?”和泉守兼定诧异地看了一眼同伴。
堀川国广挣扎地坐起来,拉住审神者的手腕:“你为什么没有死?!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审神者冷冷地盯着自己被紧紧抓住的手腕,鲜血正从割破的伤口里滴落下来:“堀川君,你弄痛我了。”
堀川刚要开口,房门突然被拉开,来人急切的声音传来:“发生什么事了?我们刚才听到声音……”
大和守安定睁大眼睛,望着屋子里的人,一时间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又见到同僚了呢,”审神者站起来,朝他们走过去,“加州清光,你折断在池田屋了吧?大和守安定?你还记得我吗……”
他在离二人一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大和守安定手中的打刀,正抵在他胸口的位置。
他低头看了看泛着寒光的刀刃,十足的杀意正紧紧逼迫着他。轻叹一口气,目光有几分怀念:“那个晚上,冲田君就是用这把刀刺进了我的胸口。”
安定记起了什么,握着刀的手在颤抖。
“我没想到,他会那么绝情,我明明已经按照他们说的去做了。”
“怎么?难道你不该死吗?”大和守安定高声质问他,“冲田君做的没错,你这种人,死多少次都不足惜。”
审神者的身体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他望向安定,似乎很乐于看到他这副气急的样子:“你说的没错,我是该死。可惜的是,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人却是我——你们前主又在哪里?”
他低声笑着,握住安定指着他的刀刃,将它又拉进了胸口几分:“如何,再一次把这刀送进我的胸口吧,猜猜你们还会不会有下一任审神者?”
“你这个疯子——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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