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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如草芥(刀剑乱舞同人)——鱼和魔术师

时间:2025-10-10 06:30:09  作者:鱼和魔术师
  预料之外的,审神者没有丝毫恼羞成怒,甚至没有慌乱,和三日月分开了些距离,他转过身看着乱藤四郎:“有事吗?”
  “您忘了吗,今天安排了我们的出阵哦。”
  作为手入的交换,粟田口承诺要参与出阵合战场。
  “哦,今天是你们出阵吗,”还未等审神者说话,三日月宗近先笑着开了口,“甚好甚好,老人家也想偷得浮生半日闲啊。”
  审神者看了他一眼,见他掩嘴笑得十分开心,仿佛收获了什么意外之喜。
  审神者并没有本丸的实权,明明出阵的事情就是三日月宗近在安排,现在却一副刚知情的样子,也不知道是真的健忘还是在装傻。
  不想浪费精力对付这只老狐狸,审神者望向乱藤四郎:“出阵的刀剑男士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哦,”乱藤四郎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精心打理过的外表加上甜美的笑容,让人很容易生出好感,“就等审神者了~”
  “审神者今天也要一起出阵吗?”三日月宗近收紧了放在审神者腰间的手,“昨夜还那样幸苦,身体会不会受不了呢?”
  “三日月殿下~审神者可是答应了今天要一起出阵的哦,兄弟们一直很期待的。”乱藤四郎笑着,态度毫不相让。
  “走吧。”审神者站起来理了理衣服,直觉告诉他,今天的出阵会很有趣。
  审神者来到阵盘前,粟田口家的短刀已经等在了那里,出阵的刀剑分别是:乱藤四郎、五虎退、平野藤四郎、厚藤四郎、前田藤四郎、秋田藤四郎。
  “审神者大人,您来了啊。”五虎退居然主动和他打了招呼。
  厚藤四郎看了看他,欲言又止,却什么也没说。
  意外的是,不远处的回廊上,小狐丸正悠哉悠哉地坐在哪里,见审神者过来了还眯起眼睛对他露出笑容:“审神者大人早。今天不能欣赏到您在战场上杀敌的英姿,小狐觉得很遗憾呢。”
  “出阵的地点是哪里?”审神者说着,目光落到了乱藤四郎手中的阵盘上。
  “因为大家的练度都不高,所以我们商量了以后,”付丧神舔了一下唇,柔顺的长发在太阳下泛着金色的光,“把出阵的地点定在了维新战场哦~”
  ——“您是不是很期待呢?”
  乱藤四郎这么问着,第一次看到审神者的表情出现了动摇,他几乎是用了全部的力气点了头:“……我知道了。”
  待一行人消失在时空隧道里,小狐丸自觉无趣,起身要走,迎面遇上了鹤丸国永。
  “鹤丸大人来晚了哦,审神者他们已经出发了。”状似狐耳的发微微抖动,小狐丸打量着面前的付丧神。
  作为就任日本丸第一个迎接审神者的付丧神,鹤丸国永直接与他刀刃相向。然而高练度的刀剑男士却在和普通人的对战中负伤而归,这份屈辱大概不会这么容易放下吧。
  至于之后的寝当番,他用了怎样的手段折磨审神者,这就不得而知了。
  当然,小狐丸自己,也不会在这种事上温柔。
  “他们去了哪张图?”鹤丸国永问他,除了眼底浅淡的暗红外,神色还算平和。
  “去了维新的合战场。”小狐丸理着头发,随口答道。
  “故意的吗……”鹤丸国永皱着眉,仿佛在自言自语。
  “您是说短刀们的心思吗?”小狐丸笑得高深莫测,“听说审神者就是那个时代的人,还和维新战争的参战一方有莫大关系,短刀们可能是想试探一下他吧。”
  看看那种处变不惊,无论被付丧神怎样对待都一脸无所谓的审神者大人,面对同僚战败和死亡是怎样的一副面孔。
  真可惜啊,小狐丸的心里也很渴望一起出阵呢。
  “我不是说这个,”鹤丸国永的眉间隐隐有着担忧,他望了一眼不远处,本该放置在那里的阵盘不见了踪影,“他们难道不知道,那张图可能会出现检非违使吗?”
 
 
第6章 
  审神者将没入溯行军肋间的刀抽出,骨骼和血肉被割开的触感格外清晰,顺着刀柄流下的血液湿滑粘腻,染红了握刀的手心。
  “审神者大人好慢啊~”远处的乱藤四郎回过头向他挥手,“再不跟上我们就不等您了哦~”
  还未等审神者开口回应,迎面又是一把敌刀砍来,面目狰狞的溯行军似乎对身负大量灵力的审神者更感兴趣。
  侧身避开攻击,手上的动作流畅而游刃有余,甚至在溯行军倒下时轻巧地避开溅出的血污。
  不愧是可以被那个组织看中的人,虽不是名门出身,放在那个时代却绝对是极其优秀的剑客。药研藤四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审神者,进行他一贯冷静的分析。他看到审神者跪在地上,狠狠将刀刃贯穿溯行军的身体,然而这一次,他却在起身时身形有了轻微的晃动。审神者的脸色比早上出门时还要苍白,在本丸常年处理伤病的经验告诉药研,审神者的身体状况并不好,和溯行军的战斗,对他来说消耗太大。
  正常的本丸并不会让审神者去到合战场这样危险的地方,他们的审神者,应该在本丸里养尊处优,安心等待着刀剑男士们传来捷报。
  可惜,他们身处的本丸早就变成了地狱,他们也渐渐迷失了作为刀剑的本心。
  厚藤四郎似乎有点于心不忍,他回头看了一眼审神者,用眼神暗示着同行的平野藤四郎。
  心领神会的平野点点头,却在下一秒被乱藤四郎拦住了。
  “别忘了我们的计划。”乱低声警告他们。
  “可是……”厚极力想辩驳。
  “心软,可不会带来好的结果哦。”五虎退抱着唯一的一只老虎,眼神冰冷。
  “药研,你也觉得这样没关系吗?”平野看着处事更为成熟的兄弟。
  被问到的药研将视线从审神者身上收回,不置可否:“……如果能让乱和退开心的话,给他一点教训也未尝不可。”
  “审神者大人~”乱藤四郎十分亲热地跑到审神者身边,无意间暼到审神者归鞘的刀上有着状似栎树叶交叉图样的花纹。
  “去敌本营的路线侦查出来了吗?”审神者看着他,声音平静得不像刚经历一路的恶战。
  这样也无所谓吗,乱藤四郎忿忿地想,他们一路上对陷入危险的审神者视而不见,甚至故意将他往敌军多的地方引,他居然还可以这样气定神闲。
  是从一开始就对他们没有期待吧。
  乱藤四郎下意识地咬住嘴唇,他的目的达到了,却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愉快和轻松。
  “你还好吗?”审神者偏着头看他,掠起一丝戏谑的笑。
  “审神者和我们一起出阵,感到愉快吗?”乱亲昵地勾住了审神者的脖子,柔软的金发和暧昧的呼吸,洒落在对方的颈间。
  这个距离,即使是拔刀捅过去,也是来不及反应的吧。
  如果可以杀了他,如果可以杀了他……
  “当然,接下来的战斗,也要拜托你们了。”审神者注意到男孩的脸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指尖刚一触及,对方却如临大敌般迅速拉开了距离,眼里万般的嫌恶毫不掩饰。
  “回去我帮你手入吧。”警惕的样子仿佛一只小动物,审神者甚至觉得付丧神可爱了起来。
  “这么点小伤不劳费心!”气氛一时间尴尬了起来,乱眨了眨眼睛,声音变得柔和,“说起来,这里可是维新的战场呢,不如等解决了溯行军,留下来一起见证一下吧——审神者也很久没见过同僚们了吧?”
  “同僚?”审神者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意思的东西,“比起他们,和你们一起守护历史,才是我该做的吧?”
  “即使他们死在这里也无所谓吗?”
  “无所谓哦……何况,他们早就已经死了吧。”
  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明明就是有目的才来到这个本丸的。
  等着吧,乱藤四郎想,早晚有一天,他要揭开这个人伪善的面孔。
  “乱,过来索敌了。”药研藤四郎在远处的密林里唤着兄弟的名字。
  “知道了!”回头看了一眼审神者,乱藤四郎重新扬起笑容,“一直急着赶路,疏忽对审神者的照顾,是我们不对——王点的战斗交给我们就好,您就在这里休息吧。”
  毫不意外,或者说本来就对付丧神们的安排言听计从,审神者点点头,甚至略带关心地叮嘱对方小心。
  乱在兄弟们的催促下跑了过去。
  这么特殊的一片战场,就请您留下来,好好感受一下吧。
  出阵部队归来时已经是傍晚。
  身为近侍的三日月宗近照例来迎接,还未走近便听得争吵的声音。
  “这么做总归不好……”
  “有什么关系,不过就是先回城而已……”
  “万一有危险……”
  “又死不了……”
  “三日月殿。”看到来人,短刀们安静了下来。
  “审神者呢?”天下五剑幽深的眸子里罕见地浮现凝重。
  “审神者他……”乱盯着地上生长的杂草,一时语塞。
  “他死了?”三日月宗近冷下去的声音有着不可触碰的威严。
  “他没事,”药研藤四郎见状赶忙澄清,“我们先走了一步,把他留在了战场。”
  “你们把审神者留在了战场?”鹤丸国永不知从什么地方跳了出来,被短刀们说出的话吓了一跳。
  “合战场敌军的等级并不高,审神者一个人足以应对。”药研藤四郎继续解释,“我们并非要置他于死地。”
  “那个战场出现过检非违使——你们知道吗?”短刀们一瞬间意外的表情让三日月宗近的心沉了下去。
  “他又不是不知道回来的路,他可是审神者……”五虎退站在队伍末尾,小声地反驳。
  “他没法回来,”鹤丸国永皱着眉,很明显不怎么高兴,“包括在合战场上开启时空隧道的大部分权力在内,审神者都通过言灵的方式交了出来。”
  乱藤四郎瞪大了眼睛,声音有微微的颤抖:“我,我真的不知道……”
  三日月宗近叹了口气:“我们应该约定过,不能让审神者在本丸以外的地方发生意外,更不能让他死。”
  乱低着头,紧紧地攥住拳。
  “别担心,不过是离开了一会,应该不会出事。”药研藤四郎轻轻拍了拍兄弟的肩膀,“我去把他找回来。”
  他走到了空地上,打算拿起阵盘的手却被按住了。
  “!!!”面前逆着夕阳而立的男人让药研惊诧得说不出话。
  水色头发的付丧神优雅地行了一礼:
  “万分抱歉,弟弟们给诸位添麻烦了。”
  “请允许一期一振亲自前往合战场,向主殿请罪”。
 
 
第7章 
  京都城郊,伏见。
  和历新年刚过,这个冬天格外寒冷,灰蒙蒙的天空仿佛在压抑着什么,一场世纪的变革正推动着历史的齿轮转动,也将无数人的命运推向未知的深渊。
  被竹篱围着的院子隐秘地坐落在河边的一处空地,青叶枫在萧瑟的冬日失去了往日的生气,墙角倚着的几株寒梅正独自绽放。
  应声开门的是个年老的仆妇,眼下时局紧张,何况这里又不常被客人造访,望向来人的目光自然带着警惕和戒备。
  门外立着的是一个清秀貌美的少年,好看的桃花眼投来礼貌而略带羞涩的一瞥。恭敬地行了礼,少年开了口,声音仿佛清泉流过心底:“请问阿悠小姐住在这里吗?”
  “您是?”仆人的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这样一个温和的年轻人,的确容易心生好感。
  “京都越后屋,您唤我加纳便是。冒昧造访,真是失礼了。”
  “呀——”仆人发出惊叹,“原来是越后屋的大人啊!”
  少年有着地道的京都口音,虽然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但这出众的外表和优雅的气质,料想也绝对是位有身份的贵人——是越后屋本家的某位少爷也说不定呢。
  虽说是町人,越后屋却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富豪之家,更因为祖上有着武士的血统而受到敬重。尽管比不上侍奉大名的家臣那般身份尊贵,在京都却也有着普通人可望不可即的地位和声望。
  “您这样的人物为何亲自来这里?”
  “家里曾受过半井大人和阿悠小姐的恩惠,今日途径此地,特来拜访。”少年继续说着,十分诚恳的样子。
  仆人引着他进了屋,愁苦着脸叹气:“真是不巧,主人如今在西本愿寺那里,小姐——小姐她,唉……”
  “阿悠小姐怎么了?”
  “您过来看吧。”
  少年跟着仆人进到里间,隔着纱帐的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的女人,似乎是睡着了。
  不知是仆人太没有戒心,还是这个少年实在是太有欺骗性,她四下打量一圈,凑近了客人:“不瞒您说,主人前几年似乎得罪了城里某个大人物,之后便带着小姐来这里隐居。——那之后,小姐就得了病症似的,没精打采的,最近更是严重,常常昏睡不醒。”
  “半井大人怎么说——他的医术那么高明。”
  “主人也束手无策……该不会是民间所说,失了魂吧?”
  少年对着仆人安抚地笑着:“不用担心,阿悠小姐会好起来的。”
  他走到窗边,望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最近这一带很不安稳,你们要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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