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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男朋友做代理律师吗。
……
先上.床再确定恋爱关系再委托官司算不正当交易吗。
当事人跟代理人发生不当关系有什么后果。
……
律师转行能做什么。
傅聿初。
……???
时稚看着最后搜索出来的页面,陷入长长的沉默。
因为某些原因,时稚平时不太用手机,上网搜东西就更少了。一来是他习惯将就,很多事情能过得去就行,很少寻根问底。再者,不管是徐以宁还是傅聿初,时稚都曾无条件信任。他们说的话,时稚不会去质疑。
傅聿初说案子交给他,时稚就不再担心。
傅聿初说没关系,时稚就真的以为没关系。
可怎么会没关系。
时稚想着项兢刚刚的话——感动不是爱,内疚不是爱,单方面无节制的付出更不是。
是内疚吗,傅聿初绑着时稚了吗。
不是,没有。
可时稚为傅聿初做了什么,时稚真的能眼睁睁看着傅聿初因为自己而前途事业尽毁吗,时稚真的能心安理得的享受傅聿初对自己的付出吗。
值得吗。
“时稚,单方面的付出总会累,再喜欢你的人都会有想要排解放松的时候。累的时候我会开小差,他也会开小差,我们都一样。”
“时稚,你那么怪,你的世界别人走不进去的。你已经跟外界脱轨,除了同样脑子不正常的付雨萌,你看你还有其他朋友吗?你连基础的家务都不会做,你总是需要人担心需要人照顾,可别人也会累啊。”
“你太闷了,跟你一起,出轨是必然。”
……
徐以宁的指责在此时像是一种诅咒萦绕在时稚周身,他顷刻间陷入不安织就的梦魇,心里有个声音不停地追问——
傅聿初会累吗。
值得吗。
项兢离开后,傅聿初在书房矗立良久,整理好情绪后才回到卧室。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给床上的人罩了一层朦胧薄纱。
时稚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将头埋在臂弯里,以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将身体蜷缩成一团。
傅聿初知道这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每天晚上都会在熟睡后下意识向他靠近,然后舒展。
这是一种身体先于意识的信任——独属于对傅聿初的信任。
傅聿初荒芜二十几年的人生,终于能抓住的馈赠。
焦躁的情绪消散,傅聿初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他舒了一口气,掀起被子一角,贴着时稚躺下,然后从背后搂抱着时稚,将头紧贴在他后颈,深深地吸了一口。
——我的。
良夜苦短。
不管外面有多少喧嚣纷扰,傅聿初总能在时稚身边寻得安宁。
时稚是被热醒的。
他迷蒙着睡眼抬头,傅聿初在上方露出一个好看的笑:“醒了?”
时稚皱着眉推了推他,“热。”
傅聿初“嗯”了一声,抬起时稚一只煺,挤了进去。
“嘶——”
时稚蹙眉,这才发现热是因为傅聿初在作乱。他踢了几下,深上的人依然无动于衷地自顾动作,时稚也就放弃了反抗。
傅聿初抱着时稚动了会儿,然后躺下将时稚翻了上去,手在他辟谷上拍了两下,“自己动。”
“……”
“快点。”傅聿初催他。
时稚趴着不动,“困,我没睡醒。”又说:“你一大早干嘛啊。”
傅聿初掐住他的崾慢慢磨,笑说:“谁让你昨晚睡那么早。”
“……”
时稚其实没有睡很早,傅聿初进来的时候他并没有睡着,只是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所以才装睡。没想到傅聿初果然没发现……
“溜号?”傅聿初用力din了下。
时稚哼了一声,低头瞥见傅聿初受伤的脸——一晚上过去,青紫更多,时稚心里狠狠揪了下。他俯下身亲吻傅聿初,含糊着说了句什么。
傅聿初听到了,他脸色骤然变冷。
“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这章的错别字也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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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9点见哟,晚安
第62章
时稚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吊灯,呆呆出神。
被子里的温度降了下去,可身体里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体温。时稚抱着被子翻了个身——
傅聿初生气了,而他好像暂时没什么好办法。
时稚有些苦恼,他该怎么办呢。
大概半小时前,在时稚重复说了遍不想起诉后,傅聿初明显愣了下,待反应过来后就冷着脸退出来,僵直身子躺在时稚身边,问:“为什么?”
这是他们第一次没有做尽兴,甚至半途而废。
时稚还在因为傅聿初突然中断而发呆时,傅聿初撑起胳膊捏住他的下巴,声音紧绷着又问了一遍:“为什么……突然不想起诉了?”他盯着时稚的眼睛,求证:“因为徐以宁?因为我打了他?”
傅聿初脸上的淤青蔓延到了眼眶附近,被戒指擦伤的地方结了红痂,像一条扭曲的毛毛虫,啃食了这张深情的脸。
不该是这样。
时稚想,傅聿初不该因为自己,变成这样。
他不想让傅聿初知道自己偷听项兢和他的谈话,就顺着说:“对,我和徐以宁的事,我想自己解决。”
跟前任相关的,是时稚自己的事,他应该自己解决。不能再给傅聿初添麻烦,虽然已经有了麻烦。
可傅聿初不这样想。
听见时稚这样讲后,他脸色变得很冷,下颌线紧紧绷着:“你跟他的事,你跟他……那我呢,我是谁?”
“你当然是我男朋友啊。”时稚轻轻触碰他脸上的淤青,语气里有自己没发现的心疼:“我解决和他的事情,跟你是我男朋友又不冲突。我只是……只是不想你为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受影响……”
手机响了一声。
傅聿初像是听到停战的号角,时稚的话他没来得及仔细琢磨。冷着脸穿好衣服,站床边垂眸看着时稚,认真道:“时稚,在我这里,没有你的事我的事,只有我们的事。只要你承认我还是你男朋友,那你的事就都和我有关。”
“你这也太霸道了。”
霸道吗?
傅聿初不觉得。
失而复得的幸运,不是谁都能遇上。已经失去过一次,他怎么能纵容自己再退缩。
“反正我就这样一个人,你早点认清也好。如果受不了……”傅聿初顿了下。
就在时稚以为他要说什么自己不想听的话时,傅聿初再次开口,声音满是执拗:“……受不了也得受着,反正我不会放开你。”
时稚:“…………”
傅聿初离开前摸了摸时稚的脸,坦然承认:“时稚,我在生气,我不想听到你再说这样的话。我不爱听。”
“我出去一趟,回来就签委托协议,后面的事都交给我。”
……
时稚在床上又躺了会,磨磨蹭蹭地去卫生间洗漱,然后趿拉着拖鞋移到厨房,发现果然有正在保温的粥。
真是的。
时稚心里被阵阵悸动包裹。他慢吞吞地喝着粥,又感动又为自己的担忧好笑。傅聿初只是生气了,又不是不爱了。
有什么好愁的。
徐家公司资金短缺,王素珍现在肯定焦头烂额。他借给徐家的一千万,此刻是很好的筹码。如果由王素珍出面要求徐以宁不追究傅聿初打人的事,徐以宁不敢不听。傅聿初这里,他可以先拖着,等解决完,再告诉他就是了。
生气……
自己就让让他吧。
哎。
收拾完碗筷,发现周承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时稚皱了皱眉。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后,他跟周承没有再见过面。不过私心里,时稚还是想跟这个表哥多联系的。
可周承明显对傅聿初有意见,上次甚至纵容陆谦欺负傅聿初。
虽然周承后面跟自己道歉了,但时稚坚持他们该道歉的对象是傅聿初。他不想这么轻易原谅他们,因此推了好几次周承的邀约。
现在……
时稚皱着眉,正在思考要不要回个电话时,周承又发了消息过来——
表哥:【小稚,有些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表哥:【[位置]】
表哥:【我在这里等你,就咱们两个。】
茶室雅间临窗榻座,杭晨看着傅聿初脸上就算戴着帽子都藏不住的伤痕,又心疼又好笑,“听说你被人痛揍了一顿。”
“不信谣不传谣。”
“莫非脸上的伤是摔的不成?”
傅聿初轻哼了一声,用很拽的语气说:“反正他比我严重。”
“不是吧你,这也比?”
傅聿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上去竟然很骄傲。
杭晨无语:“你给人揍那么狠,不怕小稚生气?”
傅聿初神色终于有了变化,他掀起眼皮瞥了眼杭晨又很快垂下,盯着手里的茶杯,语气凉凉:“如果是想听八卦看笑话,那你可以走了。”
“生什么气,聊聊天嘛。”
傅聿初并不是很想聊天,他抬头望向窗外,不耐道:“找我做什么?说事。”
杭晨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付雨萌听说傅聿初跟徐以宁打架了,不好问时稚,想让她探探情况。
于是她说:“也没什么大事,雨萌担心小稚,让我来看看。”
“哦。”
“她说她支持你,如果不是打不过,她老早想揍人了。”
付雨萌的原话是“如果不是小阿稚不想闹太难看,我早找人揍徐以宁了。现在傅聿初干了我不敢干的事,虽然大快人心,但他俩可别因为这个闹矛盾”。
杭晨就来帮付雨萌打探消息了。
“打人可不对。”傅聿初终于笑了下,说得很正派:“法治社会。”
杭晨翻了个白眼,无语道:“被揍成猪头的人是谁?”
“我揍的又不是人。”
“……”毒舌比不过,杭晨不与他争论,正色道:“你……后面你打算怎么办?”
傅聿初叹了口气,用不怎么难为情的语气说着十分难为情的话:“没什么打算,要让时稚养我了。”
“哦,恭喜你达成所愿。”杭晨抿了口茶,挑眉:“看你挺乐在其中。”
傅聿初终于露出了见面后第一个真诚的笑。
过了一会儿他问杭晨:“你呢,要当逃兵了?”
“什么逃兵啊,”杭晨说:“我们是好姐妹。”
“嗯,你高兴就好。”
杭晨气笑了。
笑着笑着叹了口气,沉默几秒后缓缓开口:“过些天我要回海城了,这次留的时间太久。”
傅聿初朝她举了举杯。
杭晨低头盯着茶杯看了会儿,低声自言自语:“等她结婚的时候再回来。”
傅聿初没有再说话,看着窗户外面出神。
突然——
傅聿初眯了下眼,很快起身:“我有点事,先走了。”
杭晨看着傅聿初匆忙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也起身离开。
外面起了雾,天光灰蒙,淅沥细雨洒在院子青石板路上,洗去一地浊尘。
走廊尽头,与杭晨和傅聿初待过的茶室离得不远的另一间雅间里,时稚看着周承从包里一样样拿出东西摆在茶几上,面色愠怒。
“这些……你应该知道。”
“你不是说只有咱们两个?”
两人同时开口,周承看着时稚气鼓鼓地样子,耐心解释:“真的是巧合,我不知道阿谦也在这里,他看到我过来打声招呼。”
时稚绷着脸不说话。
“我骗你干什么。”周承觉得好笑:“他知道你还没消气,躲你都来不及呢,怎会凑上来找骂。”
时稚想着刚刚陆谦对自己避之不及匆忙溜走的样子,别扭地讲:“我不喜欢他。”
言外之意就是以后也不想再见到他。
周承哂笑,心中替好友惋惜几秒,岔开话题:“行了,不说他。我找你来是为这个。”说着指了指茶几上的东西,让时稚自己看。
时稚扫了一眼,顿时气的差点站起来,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愤怒:“你调查傅聿初?表哥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后悔调查的太晚。”周承没好气道。
他后悔徐以宁的时候没事先调查,才有后面这些事。傅聿初一看就城府颇深,之前离得远,他鞭长莫及。现在时稚就在眼皮子底下,如果他还放任不管,那他也枉为表哥。
时稚小声说:“你这么做不对,你侵犯别人隐私。”
“不对的事已经做了,你看看再说。”
时稚不看。
周承就给他照着说:“傅聿初,安城傅家大外孙,原姓江,8岁时改姓傅。你知道为什么吗?”
时稚低着头不说话,摆出一副抗拒的样子。
周承不管他,继续说:“他爸是云盛老板,江盛——就是前段时间跟明华打商业侵权官司的云盛。明华在这个案子中主代理律师是傅聿初,据说是他自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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